凡煙小說

第19章 【地下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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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經常不自覺地觀察程淵野,也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我的目光不受控制被他吸引。雖然他看起來挺好相處,但總給人一種游離的感覺。我們在玩鬧時他在旁邊笑著看,明明身處人群中央卻好像熱鬧喧囂與他無關,好像任何事都不能讓他提起興致。

有時看到他晚上在露臺抽煙,貓著背,煢煢獨立的背影讓人覺得落寞。

他問我的家在哪。

我說我的家在東區的培育營。

他說他沒有家,又四海為家。

程淵野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仿佛與他無關的事情,說他小時候特別窮,有上頓沒下頓的。

有時候實在餓得慌不得不去食肆後廚偷東西吃。好不容易在一個賭場打下手,結果不久後賭場老板被別的幫派吞並了,他又成了無業游民。後來他給一個幫派的小頭目當打手,打起架來特不要命,才一點一點地爬上位。

難怪他看著年紀不大,卻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沈穩氣質。現在的程淵野看著挺風光,沒想到身世淒慘,實在我見猶憐。

最好的安慰方式就是比慘,但關於自己的事情我不敢多說,我想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就應該足夠了。

“你能安慰我一下嗎?”程淵野突然轉過頭看我,風吹散了他吐出的煙霧,把他的襯衫吹得鼓起來。他的語氣很淡,跟平時說「一起去買菜嗎」一樣,要不是看到他眼裏一絲脆弱我可能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

他手臂搭在欄桿上,眼睫半耷拉著,黑亮的眼眸像平靜湖,能把一切情緒隱藏起來,但我此時此刻分明看到他眼裏盈著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淚。

或許是深夜人容易煽情,感覺心臟像是被人拿捏著,又酸又軟。

我楞在那兒半天想不出什麽安慰人的話,索性擡高手按在他頭頂,輕輕呼嚕兩下。

程淵野配合地低下頭,垂著眼看我,好像是笑了。

一天早上,戚峨嚷嚷著要給我開一個歡迎派對,熱烈慶祝我上了賊船。都在這兒住了近兩個月了,這歡迎會辦得也是夠遲的。於是我委婉地謝絕了他的好意,畢竟這歡迎會一搞,我的家務活又增加了。

結果程淵野來了句「好啊,確實欠張源一個歡迎會」,這件事就這麽敲定了。

整個別墅的人忙活了一下午,采購的采購,布置場地的布置場地。

那邊塗思思和孔翎因為蛋糕口味的分歧吵得不可開交,宋戟忙著勸架,這邊戚峨架在洪譽肩膀上貼氣球,露臺逐漸變成幼兒園畫風。

我和程淵野蹲坐在廚房,一個調醬汁一個削土豆。程淵野手握著刀轉得流暢,土豆皮一圈圈下來根本不會斷。他隨意哼著調子,聽不出來是什麽歌,倒是動聽。

晚上我們在別墅頂層燒烤,戚峨拿著一瓶啤酒拉住我要跟我對吹,我拗不過他只好奉陪。誰知他一瓶接著一瓶,還和別的酒兌著喝,我酒量其實挺好。

但終究頂不住戚峨這種豪放的喝法,喝到最後頭重腳輕恍恍惚惚只能舉手投降。

戚峨還不過癮,又去禍害孔翎和宋戟,最後被洪譽沒收了酒。塗思思嫌我們吵,吃飽喝足就自己回房間打游戲了,我也借機逃離現場。

回到房間洗了把臉就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天花板上的燈都看出重影來了,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一陣敲門聲我才跌跌撞撞去開門。

是程淵野……

我側身讓他進來,他將手裏的解酒藥和水杯遞給我,走到床邊的飄窗坐下。

“以後別跟戚峨喝酒,他對酒精不敏感,喝不醉的。”

我慢騰騰地吞了解酒藥,瞥他一眼,臉上寫著「你不早說」四個字。

程淵野無辜聳肩,“我看你也喝得挺開心的。”

酒精上頭讓人暈眩難受,我側躺在床上發呆,直勾勾地看程淵野,用視線描摹他深邃的五官。他不笑的時候嘴角習慣性地微微下壓,眼眸低垂著看不出情緒,給人一種帶著憂郁的易碎的美感。

他問我可以在這裏抽煙嗎,我動作遲鈍地點頭。看著他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咬著濾嘴,啪的一聲把煙點燃,慢慢地吸了一口。就連抽煙也美得驚心動魄,像一幅會動的油畫。

“哦,對了。”程淵野似乎突然想起什麽,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有個東西給你。”

他從口袋拿出什麽,握著手裏伸到我面前,輕輕一抖,跟變魔術似的變出一條項鏈,那墜子是塊琥珀,裏面嵌著一朵藍色的花。這花我並不陌生,是我之前免費帶回基地養的那種。

“這是……給我的禮物?”那塊琥珀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格外耀眼。

“嗯,喜歡嗎?”程淵野叼著煙問。

“喜歡!”估計是酒精上頭了,我莫名興奮,坐起身摸了摸那墜子,光滑透亮的,“好漂亮啊,謝謝你。”

“那就好。”程淵野好像笑了聲,“來,我給你戴上。”

他食指和中指夾著煙,湊近了幫我戴項鏈。他雙臂圈著我繞到我脖子後面,側著頭看項鏈扣子。我整個人仿佛被他抱住,溫熱的氣息正好打在我的後脖頸,帶著癢意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讓我定在原處不敢動彈。

“好了……”

程淵野松開我,正要退後時撞上了我的視線。不需要猜我都知道,此時此刻我一定像個被下了蠱的傻逼,戴個項鏈都能戴魔怔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張源……”程淵野突然喊我的名字。

他垂下眼看我,扇子似的睫毛顫了顫,低聲道,“你第一次見我就想和我睡吧。”

我和他的嘴唇離得很近,膠著又纏綿,明明只是在說話卻像在接吻。

剛才喝的酒全都灌進了腦子,成了漿糊,根本沒辦法思考。鬼使神差地,我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回憶和程淵野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當時我的心跳很快,或許是心驚又或許是心動,我壓根兒分不清。

恍惚之間,下巴被程淵野捏著擡高,近在咫尺的兩瓣唇透著淡淡的粉色,我在程淵野湊過來的時候下意識閉眼,他太好看了,叫人神魂顛倒,叫人不敢直視。

直到上唇被含住,舌頭被勾著,濕熱又柔軟的觸感無限放大。我才意識到程淵野在吻我,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臉燙得嚇人,心跳如雷,聲音大得怕是要被程淵野聽見。

程淵野親了會兒又退開,輕輕笑了聲,“你不會接吻嗎?”

我仿佛被他灌了迷湯,說什麽就做什麽,抖著手去碰程淵野的臉,捧著他的臉頰,接著又急哄哄地貼上去,含著對方的嘴唇又是吮吸又是舔吻,發出一陣嘖嘖水聲。

手從他的臉頰摩挲到後頸,柔軟的發尾摸起來很舒服,我其實很緊張。

我的嘴唇在抖,所以我親得很用力,希望程淵野不要發現我的生澀無措。

張源這人很好懂,因為他把什麽都寫在臉上。同時他又很有趣,比如現在,毫無技巧可言的吻加上破釜沈舟的氣勢,明明慌張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卻要強作鎮定,讓人很難不想欺負。

程淵野被他這樣子逗樂了,漫不經心地回應他,扶在他腰上的手從褲腰探進去。手中的東西又硬又燙,隨便摸幾下上面就冒水。借著指尖的濡濕去探索更深入的地方,那處過於緊致,程淵野揉按了好一陣子才捅進去一點兒。他捏了一把對方的臀肉,啞著聲音命令:“放松點兒,這麽緊怎麽進去?”

張源摟著他的脖子,聞言一頓,那陣酥麻感從耳根直達後腰。酒精作祟,胡話脫口而出:“可以了,進來吧。”

鼻尖是濃郁的盎然生長的草木味道,帶著一絲絲甜膩,勾得人一身邪火。程淵野抽出手指不再擴張,下身抵著入口進入,可張源緊張得厲害,剛進入一點就收縮得寸步難行。感覺到程淵野不再動作,張源收緊了胳膊,“沒事,可以的,你快點吧。”話是這麽說,等程淵野進去一半他又痛得喊停。

難受的不止張源一人,程淵野皺著眉頭,裏面的軟肉緊緊纏著,欲望卻無處發洩。他輕嘖一聲,一手將張源抱起來,讓他坐到自己身上,趁張源還沒來得及往上躲,忽然用力挺身。那一瞬間張源痛得叫出聲,還沒適應體內的硬物,程淵野便開始抽動,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張源攀著程淵野肩膀,感受對方發力時鼓脹的肌肉,身上的汗水和對方的融為一體。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對勁,明明剛才還痛得掉眼淚,可以一想到自己含著程淵野的東西,心裏就軟成一團,心理上的快感帶動生理上的快感,後面又麻又癢,想要對方動作更加激烈。

耳邊除了急促的喘息還有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打聲音,程淵野張開的五指陷進臀肉,眼前是張源高揚起的脖子,汗珠劃過至鎖骨,像極了一只瀕死的鶴。他一口含著張源的喉結,用牙齒輕咬時不出意料地聽到一聲驚喘。

他覺得身下這人逗著很有意思,便耐著性子變著花樣來玩。手指伸進熱乎乎的口腔,那舌頭討好似的纏上來,程淵野盯著張源被操得迷亂的臉,用最溫柔的語氣來問著惡劣的問題:“你在床上都這麽騷的嗎?”

張源一楞,馬上想反駁,奈何舌頭被人用手指夾著玩弄,根本說不了話。他用力搖頭,程淵野發狠得頂撞那塊敏感的地方,他被快感淹沒卻又急著澄清,竟然紅了眼眶濕了眼睫。

“不、不是……”張源握著程淵野的手腕將他的手拉開,涎液拖出一根銀絲,邊喘邊委屈道,“我……我是因為喜、喜歡你……”

程淵野看著身下這張被眼淚和唾液弄得亂七八糟的臉,真摯又熱切的眼神,明明很滑稽卻又慘兮兮的,心頭剎時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的動作停頓了幾秒,從張源身體裏抽離,接著將他翻了個面讓他跪趴在床上,重新猛力進入。

攥緊床單的雙手,因撞擊而顫抖的肩胛骨仿佛振翅欲飛的翅膀,還有吞吐著自己的穴口,視線所及之處都讓程淵野感覺刺激。他一只手壓著張源的背脊,另一只手掐著張源的腰,將對方整個人困鎖在身下。此時此刻,張源向他臣服,由身到心。

程淵野俯身咬張源的肩頭,他盯著一個個泛紅的牙印徒然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張源仿佛感覺到什麽,突然扭頭掙紮,哀求道:“別、別射裏面……會、會懷孕……”

程淵野胸膛貼著張源的後背,聽了他的話後那股子蔫壞勁兒徹底激發,喉嚨裏滾出幾個字,“那就懷。”語氣很是無所謂。

“不行,真的不行……別射裏面!”

“乖,別亂動。”程淵野舔了下張源充血的耳垂,抵著深處又是一頓猛幹,“你說,懷孕了這裏會出奶嗎?”

“唔——”張源胸前的肉粒被狠狠揉搓,酥麻感爽得他繳了械,後穴一頓猛縮。

程淵野被張源緊縮的嫩肉弄得頭皮發麻,抓著那全是紅痕的屁股蛋又是一陣快速的操弄。直到張源沒有力氣掙紮,整個人陷在被褥裏,他才把人翻過來。

張源大腿根和小腹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前面射不出東西,軟軟地耷拉在腿間。

程淵野附身咬他下巴,他哼哼兩句,說困了,想睡覺。接著又被人握著腳腕子擡高了大腿,一進到底,後面被幹久了變得分外敏感,沒動幾下裏面又縮著軟肉,程淵野這才壓在他身上,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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