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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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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尋琴的帶領下, 幾人被帶到了一個靠近季府中央的院子裏。

“家父邀從靈真人, 主要是來給大哥這屋子看看風水,真人也就只來了這一間院子。”說著, 季尋琴便推開了緊閉的房門,邊走邊說,“從靈真人在這待了不過半刻鐘便走了, 還是家父和尋琴一起送出府門的。”

屋子裏的窗很大,離大開的窗不遠便是一個巨大的床, 床上躺著一面色發白嘴唇也發白的緊閉雙眼的男子。

在男子腳邊縮著一團白色的毛團子。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毛團子一下支楞起四只小短腿, 站起來盯著進來的幾個人。

一張毛茸茸的大臉顯得十分委屈以及可憐。

“小胖兒?!”小廝看著那貓臉上明顯的異色雙瞳,不敢置信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那白貓。

白貓顯然也懵了,沒想到在這兒能聞到紀青黛身上的味道。看向一旁笑的跟什麽似的的季尋琴,開始輪番掙紮著四只腿兒想要掙脫這溫暖的懷抱。

“這貓是大哥養的,和宮裏太後的貓是一對雙生貓。”季尋琴順了順白貓炸起的白毛, 沖著突然激動的小廝說道, “想必公子把這貓當成太後的貓了吧。”

面生的小廝, 並且太子護他互的緊, 季尋琴很是聰明的管紀青黛叫了聲公子。

紀青黛拿出白貓的一條腿,在季尋琴面前晃了晃,“這個鈴鐺是我給它系的,它就是宮裏太後的貓。”

顏君丞給小廝的話作證,看著白貓腳脖子上的金色鈴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的點點頭。

阿呆只給了他一個錢袋, 卻給了這白貓一個金鈴鐺。

季尋琴噎了一下,看向那白貓一直沖她瞪著那琥珀色的眼睛,才有些著急的說道,“啊,是這樣的,太後給她的貓系了鈴鐺,順便讓我也給它系了個同樣的鈴鐺。”

“是嗎?”紀青黛明顯不信,這鈴鐺是她前幾天剛從嫁妝裏翻出來的,也就是說這鈴鐺是桓北的珍品,朔方也會有不僅外形一樣且顏色一樣的鈴鐺存在嗎。

“是,你們不是要看從靈走過的地方嗎,昨天真人從正門進來便直接來到這裏,指點一二後便又按原路返回,之後便直接回到丞相府了,我是親眼看到他進丞相府的大門的!”慌亂中,季尋琴挑著他們想知道的東西全部和盤托出。

“你真的親眼看見她進丞相府了?”滄海貿然開口。

“是啊。”季尋琴茫然的點點頭,將自己掙脫出來的白貓藏在身後。

“家兄要靜養,咱們還是出去說吧。”季尋琴有些著急的推著身邊的顏君兮,連帶著也把其餘三個人也推了出去。

……

“是父皇讓找的從靈真人嗎?”跟著顏君丞又重新回到丞相府,顏君兮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顏君丞為什麽會對從靈真人的事這麽上心,這不能不讓他有些在意。

“算是吧。”顏君丞不想騙顏君兮,可又不能對他實話實說,只能模糊的給了顏君兮一個算不上答案的答案。

滄海將整個丞相府搜尋了個遍也沒找到郝明珠的半分蹤影,顯然已經坐不住了,“不行!”

紀青黛也拍案而起,“不能再這樣了!”

天已經逐漸變暗,現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珍貴的很,幾人齊聚郝明珠在這兒的暫居之地,依然沒有半分頭緒。

試圖戴罪立功的振鷺推門而入,“屬下不知有一事當講不當講。”

“還分什麽當講不當講,知道什麽就說什麽吧。”看著急的一連兩頓飯沒吃的紀青黛,顏君丞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失敗過。

“過了三條街有一個小院,屬下發現那小院不對,附近的鄰居都說不清院子裏的主人是誰,這院子從來沒有半分聲音,進去的人就沒幾個能出去的,屬下以為那可能是個買賣奴隸的窩點。”

在西涼,奴隸只能上正規市場交易買賣,凡是私自買賣奴隸的均是觸犯西涼律法的行為。

但奴隸買賣是暴利,無論官府如何禁止總會有人鉆著縫隙賺這昧良心的錢。

這也就使得有大批大批的人圈地為院,從各處坑蒙拐騙各種男子和女子,養在院中調.教好便可私下通過黑市高價賣出。

只不過這樣的地方一般都不會出現在鬧市裏,如果顏君丞沒記錯的話以蘇府為中心附近十條街內都是整個朔方城最繁華的地段。

聽到振鷺的話紀青黛的臉瞬間被嚇的慘白,磕巴中帶了一絲哭腔,“那該怎麽辦?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你要放心,從靈真人吉人自有天佑。”礙於這裏其他的人太多,顏君丞只能隨便安慰。

“真是豈有此理,君兮誓要將那拐賣奴隸的雜碎給滅了。”顏君兮穩住別在腰間的玉簫,十分慷慨激昂。

“那處危險,君兮先帶著我這小廝回宮。”顏君丞皺著眉,第一次說出了拒絕的話。

“不行,我要去。”小廝抓住顏君丞的手,不讚同顏君丞的安排。

“兄長,君兮想去。”顏君兮也攥了攥拳頭,果然呢,這人是要獨吞功勞。

“別鬧,君兮,快帶著你嫂子回宮。”顏君丞拉著張臉,不容置喙。

顏君兮聽到嫂子一詞也不吃驚,只是暗地裏多打量了幾眼扮成小廝的紀青黛,心裏暗暗稱奇,更守禮的往離紀青黛遠的方向退了退。

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跟著晃了晃,顏君丞的心裏像是被小貓輕輕的撓了下,低下頭便能看到自家太子妃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狠了狠心,將小廝的手從自己的布料上剝離開,“你要聽話,不然咱們現在就回宮,誰也不用去找從靈了。”

滄海見不得他們磨嘰,撂下一句‘我在小院等你’後便推開門率先飛了出去。

紀青黛眼眶一紅,不說話了。

顏君丞不在,郝明珠下落不明,她怎麽可能在宮裏待的安穩。

“既然嫂子要去,兄長帶著便是,反正有鷹揚振鷺在。”顏君兮觀察著顏君丞,“再不濟君兮也會護著嫂子的,一個裝奴隸的小院,不至於有什麽高手。”

顏君丞瞥了顏君兮一眼,今天君兮的話格外的多。

“這是要往哪兒去,舅母備好了飯菜,君丞在這兒吃一口再走。”蘇夫人破門而入,正巧撞到意見不合的眾人。

“呦,君兮也在呢。”

“舅母。”顏君兮沖蘇夫人拱了拱手。

“不了,舅母,我們還有事,就走了。”撂下這句話,顏君丞便扯著小廝走了。

那小院並不遠,順著一條小路便能超近路到達。

到的時候,滄海已經打開院門制服了看守的人。

小院防守並不嚴密,僅僅有三個男人守在院門外,在滄海闖進去的時候,三個人已經有兩個醉的人事不省了。

“你自己看。”滄海守在一個丫鬟面前,“她說她是小翠。”

小院裏有兩個屋子,沒個屋子裏塞滿了人,說這些人是奴隸也不準確,因為每個人眼睛上都遮了一個黑布條,都是一臉病弱的樣子,連床都下不來。

看這裏沒什麽危險,顏君丞沖著門口擺擺手,振鷺和鷹揚便護著紀青黛和顏君兮走進了小院。

這些人口風緊,滄海問不出什麽,甚至小翠也是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這裏面也沒有郝明珠。

只是他又撿到了一塊未開的玉石。

郝明珠愛玉成癡,撿到塊好看的時候便會一直帶在身邊。在她身上,永遠能掏出各種石頭。

“怎麽會這樣?”滄海坐在地上,線索就這樣斷在這裏,是晚了嗎?

紀青黛接過那玉石,細細摩挲著那柔潤的表面,摸了兩圈後便瞪大了眼睛,立刻將那石頭對準幾乎要落地的殘陽,發現上面竟然有淺淺的劃痕。

“上面有字!”紀青黛大叫道。

“什麽?”滄海一下子奪回那石頭,也對準弱弱的陽光來回看了幾遍,發現上面有淺的幾乎看不清晰的草字頭。

作者有話要說:

紅包呦~~

小劇場:

阿呆:離婚叭

太子殿下:為啥

阿呆:連個珠珠都找不著,要你何用

太子殿下:你不要忘了婚前協議,咩哈哈

阿呆:_(:з)∠)_

太子殿下:離婚是阿呆提的,就要賠付阿呆一只;離婚是本宮提的,就要賠付太子一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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