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進了鏡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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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林灼驚訝,就他和大黃沒有出現在鏡子裏。

唐婉蝶解釋道,“這面鏡子只能照出陰物,活人自然是不行的。”

“是這樣啊。”林灼轉念一想,猛地看向林雲雅,“林小姐似乎也被照進去了。”

“我有說過她是活人嗎?”唐婉蝶嗤笑一聲,似乎對林雲雅很不喜。

“這……這怎麽可能呢?”林灼難以置信,林雲雅雖然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但不可能不是活人啊?

“看到她手上那枚玉扳指嗎?”唐婉蝶不屑一笑,“那是屍玉,是她自己的屍體裏產出來的,陰氣死氣與之相合,借屍玉隱瞞鬼差留下陰魂真是個不錯的辦法。只是這種方法極損陰德,也難怪他們這麽急著找家族神物。”

“可……”林灼還是不敢相信,唐婉蝶冷冷地看著他,“屍玉極為難得,需二十年以上並保證不腐的屍體才走萬分之一的機會。這根本不可能是吧?可那老頭總有法子能夠辦到,甚至於犧牲其他魂魄往生的機會。與其說她是那老頭女兒,還不如說他就是那老頭的妻子!”

“這……”林灼震驚地瞪大眼看向林雲雅,一時難以接受。

“事到如今,你還想瞞到什麽時候?”唐婉蝶不理會林灼的震驚,目光冰冷冷地望向林雲雅,“林餘南能買通張老師拿活人做實驗換你覆生,若不是我後來逼問過張老師的魂魄,還險些被你們欺騙過去呢。陰木心只是個幌子,我想,林餘南找到林灼下墓尋物可不是巧合吧?”

林雲雅木著臉,眼裏劃過一絲痛苦,過了許久才開口道,“我不……我不知道他為我做了什麽,二十多年前,我失去了唯一的孩子,承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這二十多年來,他為我做了許多許多,可我都不知情,他說,我們的孩子找到了,只是還不能相認,我無法站在他身邊,便只能用他女兒的身份活著。”

“你如今應該知道了吧?”唐婉蝶見她承認,語氣也軟了下去,不再咄咄逼人。

林雲雅的目光微微轉向林灼,然後點點頭,“我知道了,他很好,我就放心了。”

“既然是這樣,那印章該怎麽拿?”林灼也沒想再糾結著這個問題,反而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唐婉蝶嗤笑,“你還真的相信他的說法?等去了最底層,你去那堆屍骨裏翻翻,總能找到那枚印章。”

“就這麽簡單?”林灼有些不確定。

“你說呢?”唐婉蝶擺擺手,徑直走進墓室後方那扇門裏。

林灼跟了進去,沒一會兒就退了出來。裏面空蕩蕩的,沒什麽好看的。

唐婉蝶的目光落在墓室內的一角,見那裏的一枚小巧的花紋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退了出去。

“唐小姐,你快來看哪!”外室傳來林灼的喊聲,唐婉蝶走出去一看,只見林灼指著墻上的鏡子道,“這鏡子變了樣!”

此刻鏡子裏誰也照不進去,只有中間的懸棺被照進去,然而鏡子裏的懸棺與外面的懸棺不一樣,鏡子裏的懸棺厚重龐大些,棺面上還雕著花紋。

這詭異的一幕讓大黃有些吃驚,他盯著鏡子和懸棺看了許久,眉頭一皺,“也可能我們所在的地方才是鏡子裏面。”

林灼想了想,舉起頭燈朝鏡子射過去,竟然沒有光線反彈回來!

唐婉蝶眉頭微皺,他終於想明白自己忽視了什麽,從他們下墓走到第二層都太過順利,也難怪清河人不在墓裏頭設置暗器機關,原來他們用的東西比一般古墓高級的多。

“嘖嘖,倒是忘了他們是幹嘛的了。”唐婉蝶敲了敲腦袋,略顯苦惱。這下他們四個都被困在鏡子裏了,萬一出現個什麽狀況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林灼充滿好奇,走到對面的鏡子前伸手戳了戳,竟然戳了進去。這鏡子跟面團似的,很柔軟。

好奇心使然,他大著膽子一步步走向鏡子,竟然毫無阻力地穿了進去。

大黃一臉驚訝地看著他,見他一點點走進鏡子裏,心裏越發驚奇。可是下一刻他就震驚了,走進鏡子裏的林灼竟然從對面的墻裏走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林灼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倒是他胸前掛著的墨林玩得不亦樂乎,伸出小小的拇指在QQ糖似的墻壁上摁來摁去。

唐婉蝶一臉不足為奇,“鏡子裏面沒有多餘的空間,這兩面墻是相通的。”

“那我們該怎麽出去?”林灼眉頭一擰,看這情況就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先不說被困進鏡子裏就有些神乎其神了,光是他們是怎麽被困進來的都有些琢磨不清了。

唐婉蝶似乎也犯了難,蹙了蹙眉走到棺材前,“我之前來只是直奔最底層而去,倒是沒有踏進這裏。”

“這麽說,你也不知道怎麽出去?”林灼焦急,“那麽你這次為什麽要到這裏來,而不是直接去底層?”

“我要讓你看明白一些事,順便找找百年死人棺,否則你家屍靈怎麽回來?”唐婉蝶想到什麽,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林灼,嘴角的笑容有些古怪。

這已經不是唐婉蝶第一次用這種目光看著林灼了,林灼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還是覺得心裏膈應得慌,“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現在身為一個盜墓者,還需要了解什麽事?”

“你需要了解的事可多著呢,我會慢慢告訴你。”唐婉蝶瞥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落在眼前的棺材上,細細打量起來。

“這口棺材嶄新得有些詭異,我們打開看看。”大黃在周圍看了一圈,最後把註意力放在了棺材上。

林灼點點頭,走上前和大黃一起把棺蓋打開來。棺蓋一被打開,裏面彌漫出一股陰冷的黑氣,林灼和大黃下意識地退開幾步,看向棺材裏。

棺材裏一片漆黑,似乎有水流一樣的東西在緩緩流淌,但看上去很黏稠。

“竟然是這些?”唐婉蝶也有一瞬的驚訝,本來他以為這口生棺裏葬著的是哪位守墓的先人,沒想到裏面真的是死氣,還這麽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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