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十年前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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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轉念一想，覺得事情另有隱情，於是試探性地說道，“那我真走了？你確定沒事？”
“……”大黃的嘴唇囁嚅幾下，欲言又止。
林灼作勢要走，才邁出去一步，就被大黃喊住，“林灼，你等等。”
“怎麽了？”林灼眼裏精光一閃，故意裝作茫然不解的樣子。
大黃重重地嘆了口氣，斷斷續續地問道，“林灼，那個唐小姐，怎麽是個男人？”
“他一直都是男人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林灼一拍腦袋，懊惱道，“他啊，就是喜歡穿女裝，他要是扮成女人的樣子，我就叫他唐小姐。他要是穿回男人的衣服，就要叫他唐先生。大黃哥，你可記住了，要是叫錯了，會很可怕的！”
“怎麽個可怕法？”大黃信了他的話，立即追問道。
林灼眼珠一轉，“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才把他的可怕之處告訴你。”
“嘿呀，你這小子！”大黃這才發現自己被林灼挖了個坑跳了進去，頓時氣笑了。
林灼嘚瑟地揚唇一笑，“這就當作交換條件。”
“行了，我告訴你。”大黃無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曾經在一次倒鬥中遇到過一件離奇的事，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記得那個墓是在水下，本來這墓應該是在山頭，卻因為一次地震給震塌了，後來被水淹了。”
“可奇就奇在我和牛哥他們進了墓室後，墓室並沒有被水淹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處在兩個世界，有什麽把水隔在墓室之外。我們進了墓穴之後，才發現那墓裏頭更加神奇。”
“那座墓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了，裏面的裝潢卻像是大戶人家居住的地方一樣，桌上擺的酒食飯菜還很新鮮，包括家具日用品什麽的都是新的，沒有半點腐敗的跡象。”
“可那裏面沒有棺槨，只有一張白玉雕成古床。”說到這裏時，大黃眼裏流露出一抹驚艷，“古床上紅綢飄蕩，其他家具上貼著喜字，紅艷艷的顏色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間新房。床上整整齊齊地折疊著一床鴛鴦錦被，而在床頭掛著一幅上好的帛畫。”
“畫上的女子栩栩如生，無論是明眸顧盼，還是巧笑嫣兮，無一不把女子的神韻刻畫得淋漓盡致。那時我還年輕，和你差不多大。可那也是我第一次見過這麽美的畫，以及那麽美的畫中人，仿佛下一刻，她就會從畫中活著走出來一樣。”
說到這裏，大黃停頓下來，眼裏帶著意猶未盡的惋惜。林灼第一次看到向來穩重沈著的大黃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就知道當時的場景肯定讓大黃記憶深刻。
“後來，我們在那張白玉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機關，機關一打開，從床底下彈出來一具一人多高的精致棺槨。棺槨上的雕花以及邊角打磨都十分細致精美，而制作棺槨的木材沒一人看得出來，只知道這具棺槨應該價值連城。然而，就是這具讓人見了都垂涎的棺槨裏，躺著畫上的女子。那女子身著大紅喜袍，面容平靜，面色紅潤，嘴角帶笑，雙目緊閉，且肉身不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棺槨裏散發著宜人的清香。”
大黃眼裏劃過深深的惋惜，“那時和我們一起下墓的還有一夥四川人，他們想要把棺木據為己有，於是我們雙方起了爭執。再然後不知道混亂中是誰打碎了床頭的一盞琉璃燈，墓室在那一刻突然猛烈地震顫起來。”
“當地面平靜下來以後，其他人都去搜刮墓室裏的財寶去了。我們在牛哥的警告下沒有動墓裏的任何東西，而是等在原地。也正因為這樣，只有我們幾個人看到棺槨中的女屍在墓室震顫後不翼而飛。”
“這和唐小姐有什麽關系？”林灼見大黃不說了，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難道他們還能陰差陽錯盜了唐婉蝶的墓不成？就算唐婉蝶真的不是活人了，他的墓也該被他守著找不著才是。再說了，唐婉蝶自己或許都記不清自己的墓在哪兒了，他怎麽可能還會睡回到棺槨中去？
想到這裏，林灼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大黃擡眼盯著他的眼睛，然後一字一頓地道，“那具女屍，就和唐小姐長得一模一樣！”
“所以說十年前就是你們把我的墓挖了出來，還把裏面搞得亂七八糟、臭烘烘的？”唐婉蝶的聲音幽幽地從背後傳來，林灼和大黃嚇得連忙回頭，就看到唐婉蝶逆光站著，嘴角的笑容有些殘忍。
“我說我這次蘇醒過來的時候，怎麽身邊臭氣熏天的，敢情都是你們把我的地盤給破壞得一幹二凈了？”
“唐小……先生，你怎麽在這兒？”林灼吞了口口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任誰在極認真的情況下被嚇一跳心裏都會有怨言。
唐婉蝶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反而徑直走向突然變得手足無措的大黃面前，瞇眼笑道，“我本不是活人，那墓穴只是我暫時的落腳之處。也或許是因為我死了，我總會忘記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每次恢覆意識都是在那個墓穴裏。有時甚至十年，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出現因果讓我清醒一次，我算是想明白了那天誰會在我的墓穴裏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原來是你們！”
“我……我……”大黃努力想要解釋，卻在唐婉蝶面前變成了個結巴，舌頭打結話也說不出來，頓時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唐婉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突然低聲一嘆，“我行走世間這麽多年，許多事情都忘了。偏偏你就提起這一茬，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最好？”
“我……唐小姐……我可以解釋！”大黃咬了咬牙，閉著眼吼出聲來。
唐婉蝶一楞，突然大笑出聲，“哈哈，你這人可真有趣！我若是真的計較，那麽十年前你就已經變成我棺槨前的一撣飛塵了。”
一旁的林灼摸著下巴暗自思索，原來大黃和唐婉蝶在十年前就見過面，那這麽說起來，唐婉蝶已經在外飄蕩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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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的嘴唇囁嚅幾下，欲言又止。
林灼作勢要走，才邁出去一步，就被大黃喊住，“林灼，你等等。”
“怎麽了？”林灼眼裏精光一閃，故意裝作茫然不解的樣子。
大黃重重地嘆了口氣，斷斷續續地問道，“林灼，那個唐小姐，怎麽是個男人？”
“他一直都是男人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林灼一拍腦袋，懊惱道，“他啊，就是喜歡穿女裝，他要是扮成女人的樣子，我就叫他唐小姐。他要是穿回男人的衣服，就要叫他唐先生。大黃哥，你可記住了，要是叫錯了，會很可怕的！”
“怎麽個可怕法？”大黃信了他的話，立即追問道。
林灼眼珠一轉，“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才把他的可怕之處告訴你。”
“嘿呀，你這小子！”大黃這才發現自己被林灼挖了個坑跳了進去，頓時氣笑了。
林灼嘚瑟地揚唇一笑，“這就當作交換條件。”
“行了，我告訴你。”大黃無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曾經在一次倒鬥中遇到過一件離奇的事，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記得那個墓是在水下，本來這墓應該是在山頭，卻因為一次地震給震塌了，後來被水淹了。”
“可奇就奇在我和牛哥他們進了墓室後，墓室並沒有被水淹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處在兩個世界，有什麽把水隔在墓室之外。我們進了墓穴之後，才發現那墓裏頭更加神奇。”
“那座墓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了，裏面的裝潢卻像是大戶人家居住的地方一樣，桌上擺的酒食飯菜還很新鮮，包括家具日用品什麽的都是新的，沒有半點腐敗的跡象。”
“可那裏面沒有棺槨，只有一張白玉雕成古床。”說到這裏時，大黃眼裏流露出一抹驚艷，“古床上紅綢飄蕩，其他家具上貼著喜字，紅艷艷的顏色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間新房。床上整整齊齊地折疊著一床鴛鴦錦被，而在床頭掛著一幅上好的帛畫。”
“畫上的女子栩栩如生，無論是明眸顧盼，還是巧笑嫣兮，無一不把女子的神韻刻畫得淋漓盡致。那時我還年輕，和你差不多大。可那也是我第一次見過這麽美的畫，以及那麽美的畫中人，仿佛下一刻，她就會從畫中活著走出來一樣。”
說到這裏，大黃停頓下來，眼裏帶著意猶未盡的惋惜。林灼第一次看到向來穩重沈著的大黃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就知道當時的場景肯定讓大黃記憶深刻。
“後來，我們在那張白玉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機關，機關一打開，從床底下彈出來一具一人多高的精致棺槨。棺槨上的雕花以及邊角打磨都十分細致精美，而制作棺槨的木材沒一人看得出來，只知道這具棺槨應該價值連城。然而，就是這具讓人見了都垂涎的棺槨裏，躺著畫上的女子。那女子身著大紅喜袍，面容平靜，面色紅潤，嘴角帶笑，雙目緊閉，且肉身不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棺槨裏散發著宜人的清香。”
大黃眼裏劃過深深的惋惜，“那時和我們一起下墓的還有一夥四川人，他們想要把棺木據為己有，於是我們雙方起了爭執。再然後不知道混亂中是誰打碎了床頭的一盞琉璃燈，墓室在那一刻突然猛烈地震顫起來。”
“當地面平靜下來以後，其他人都去搜刮墓室裏的財寶去了。我們在牛哥的警告下沒有動墓裏的任何東西，而是等在原地。也正因為這樣，只有我們幾個人看到棺槨中的女屍在墓室震顫後不翼而飛。”
“這和唐小姐有什麽關系？”林灼見大黃不說了，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難道他們還能陰差陽錯盜了唐婉蝶的墓不成？就算唐婉蝶真的不是活人了，他的墓也該被他守著找不著才是。再說了，唐婉蝶自己或許都記不清自己的墓在哪兒了，他怎麽可能還會睡回到棺槨中去？
想到這裏，林灼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大黃擡眼盯著他的眼睛，然後一字一頓地道，“那具女屍，就和唐小姐長得一模一樣！”
“所以說十年前就是你們把我的墓挖了出來，還把裏面搞得亂七八糟、臭烘烘的？”唐婉蝶的聲音幽幽地從背後傳來，林灼和大黃嚇得連忙回頭，就看到唐婉蝶逆光站著，嘴角的笑容有些殘忍。
“我說我這次蘇醒過來的時候，怎麽身邊臭氣熏天的，敢情都是你們把我的地盤給破壞得一幹二凈了？”
“唐小……先生，你怎麽在這兒？”林灼吞了口口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任誰在極認真的情況下被嚇一跳心裏都會有怨言。
唐婉蝶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反而徑直走向突然變得手足無措的大黃面前，瞇眼笑道，“我本不是活人，那墓穴只是我暫時的落腳之處。也或許是因為我死了，我總會忘記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每次恢覆意識都是在那個墓穴裏。有時甚至十年，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出現因果讓我清醒一次，我算是想明白了那天誰會在我的墓穴裏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原來是你們！”
“我……我……”大黃努力想要解釋，卻在唐婉蝶面前變成了個結巴，舌頭打結話也說不出來，頓時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唐婉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突然低聲一嘆，“我行走世間這麽多年，許多事情都忘了。偏偏你就提起這一茬，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最好？”
“我……唐小姐……我可以解釋！”大黃咬了咬牙，閉著眼吼出聲來。
唐婉蝶一楞，突然大笑出聲，“哈哈，你這人可真有趣！我若是真的計較，那麽十年前你就已經變成我棺槨前的一撣飛塵了。”
一旁的林灼摸著下巴暗自思索，原來大黃和唐婉蝶在十年前就見過面，那這麽說起來，唐婉蝶已經在外飄蕩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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