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祭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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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城，林灼問道，“唐小姐，你還是住我家嗎？”
唐婉蝶點點頭，“你家我住得習慣。”
“你的小洋樓呢？”
“不知道。”
“……”林灼無語，那麽大棟樓，不可能說沒就沒了吧？
“你家那只屍靈呢？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唐婉蝶隨意問道。
“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興許是找回記憶了。”林灼眼裏茫然了一瞬，好像提到即墨雲月，他只記得即墨跟他說過記憶恢覆就會離開的事情。
唐婉蝶沒說話，只是盯著林灼的眼睛看了許久，忽地輕輕一嘆，“你們這兩個啊……林灼，我問你，如果即墨真的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待如何？”
“我只答應過他收留他道恢覆記憶，之後他就會離開。”林灼說這話時，神色淡漠，眼裏毫無波瀾。
唐婉蝶眼神一凝，“這是你的答案？”
“我……”林灼本來想說的是“是的”，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只好轉口道，“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自己的答案，還是不知道即墨對你的感情，或是你對即墨的記憶？”唐婉蝶的眼神淩厲許多，似要直接穿透進林灼的心裏。
林灼臉色茫然，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小墨林大大的眼睛忽地一轉，然後抱住林灼的手掌，軟軟地道，“媽媽，墨墨在。”
“墨墨？”林灼楞楞地看向小墨林，把他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這是即墨留下的？”唐婉蝶註意到墨林懷裏露出來的玉佩，眼裏流露出濃濃的悲傷。
林灼點點頭。唐婉蝶閉了閉眼，嘴角扯出一個淒美的笑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為什麽？為什麽……”
他笑著笑著，眼角流下猩紅的淚水。
林灼大驚，不明白唐婉蝶怎麽了，連忙問道，“唐小姐？你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天地靈物伴日精月氣而生，唯獨屍靈超出五行倫常。既不需要日月精華，也不需要香火供奉。”唐婉蝶神色悲戚地看著他，“我記得曾經有一種古老的祭祀法，手法極其殘忍。取活人三升骨血，半兩腦髓，置於聖盂中，日日以鮮血澆淋，再由祭司祈禱七七四十九日，以生魂為祭，期間獻祭者不能死，不能睡，不能動，亦不能說話，直至四十九日一到方可死去。此法可逼魂為靈，但成功率不過三成。”
“唐小姐，這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不可能吧？再說了，三成的成功率，誰會這麽殘忍就為了這麽點幾率非要搞出個靈來？”林灼縮了縮脖子，活生生地把人家的骨血和腦髓挖出來，還不讓人死，光想想就知道這法子有多殘忍了。
唐婉蝶從手提包裏拿出手帕，開始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血淚，“沒什麽不可能的，或許，即墨能成靈，便是用了這個法子。”
“即墨？”林灼眼裏茫然了一瞬，過了許久才打著哈哈笑道，“即墨沒跟我說過，說不定不是呢？”
“你不必騙我，說說看，你腦子裏對即墨的記憶還剩多少？”唐婉蝶不以為然，靜靜地看著他。
林灼垂下頭，只覺得喉嚨裏一陣幹澀，等了許久才澀澀地說了一句，“我……只記得他說過，等恢覆記憶了就會離開。”
“果然如此。”唐婉蝶嘆了口氣，“強求不來的，即便隔著多近多遠的距離都無法得到。即墨留下的玉佩你讓墨林好好戴著，至於即墨雲月，你若無心，便等他留在你腦海裏的最後一絲記憶消失後，過自己正常的生活。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有這塊玉佩在，你不必擔心今後會遇到靈異的事了。”
“唐小姐，你能告訴我即墨他怎麽了？”林灼沒來由地感到不安，他隱隱感覺得到，要是現在不問清楚，以後他就沒機會了。
“咱們邊走邊說。”唐婉蝶瞥了一眼周圍，對林灼小聲說了一句，然後率先往前走。
林灼這才發現周圍許多人在看他們，時不時有人發出一陣批評，連忙跟上去。在路人眼裏，剛剛那一幕就是男生把女生弄哭了，女生生氣走了，男生連忙追了上去。
“如果即墨能夠成為屍靈是我說的祭祀法造成的，那麽，只要有人還記得他，就會給他一些支撐自己的力量。可如果說你腦海裏關於他的記憶正在逐漸消失，就說明他離消失不遠了。”唐婉蝶邊走邊道，輕聲平靜淡然。
林灼微楞，“他真的會這麽消失？”
“不錯。”唐婉蝶看了他一眼，“而那塊玉佩裏，藏著的或許就是他被用來祭祀的……”
後面的話唐婉蝶沒有說下去，林灼心裏也明白了是指什麽。林灼只覺得心頭突然傳來一陣抽痛，突然想到什麽，他把墨林放進唐婉蝶的懷裏，然後瘋了似地朝家裏跑去。
一跑回到家，他立即沖進自己的房間，再書架上翻找了一遍，終於在一個角落翻到了即墨雲月曾經看過的那本書。
林灼把書拿出來翻開，只見扉頁上寫著三個清勁有力的字:林清許。
“看來，他早就恢覆了些許記憶了。”唐婉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灼捧著書楞楞地回頭看向他，訥訥地問，“你說他早就想起來了？”
“不，應該是想起了一部分。”唐婉蝶又是一嘆，“作為屍靈，要是記起了死前的事，那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因為，沒人知道他生前經歷了什麽最可怕的事。無論是靈還是魂，死前的那段記憶，才是他們永遠難忘的，也或許是他們最為懼怕的。”
“那這個林清許又是誰？”
唐婉蝶好笑，“我又不是他，怎麽知道他是誰？”
“我記得，你不是普通人。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幫到他。”林灼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紙上的名字，竟覺得這個名字莫名眼熟。
唐婉蝶臉色忽地一變，面無表情地道，“若是讓你死呢？”
“這是什麽辦法？”林灼不滿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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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蝶點點頭，“你家我住得習慣。”
“你的小洋樓呢？”
“不知道。”
“……”林灼無語，那麽大棟樓，不可能說沒就沒了吧？
“你家那只屍靈呢？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唐婉蝶隨意問道。
“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興許是找回記憶了。”林灼眼裏茫然了一瞬，好像提到即墨雲月，他只記得即墨跟他說過記憶恢覆就會離開的事情。
唐婉蝶沒說話，只是盯著林灼的眼睛看了許久，忽地輕輕一嘆，“你們這兩個啊……林灼，我問你，如果即墨真的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待如何？”
“我只答應過他收留他道恢覆記憶，之後他就會離開。”林灼說這話時，神色淡漠，眼裏毫無波瀾。
唐婉蝶眼神一凝，“這是你的答案？”
“我……”林灼本來想說的是“是的”，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只好轉口道，“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自己的答案，還是不知道即墨對你的感情，或是你對即墨的記憶？”唐婉蝶的眼神淩厲許多，似要直接穿透進林灼的心裏。
林灼臉色茫然，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小墨林大大的眼睛忽地一轉，然後抱住林灼的手掌，軟軟地道，“媽媽，墨墨在。”
“墨墨？”林灼楞楞地看向小墨林，把他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這是即墨留下的？”唐婉蝶註意到墨林懷裏露出來的玉佩，眼裏流露出濃濃的悲傷。
林灼點點頭。唐婉蝶閉了閉眼，嘴角扯出一個淒美的笑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為什麽？為什麽……”
他笑著笑著，眼角流下猩紅的淚水。
林灼大驚，不明白唐婉蝶怎麽了，連忙問道，“唐小姐？你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天地靈物伴日精月氣而生，唯獨屍靈超出五行倫常。既不需要日月精華，也不需要香火供奉。”唐婉蝶神色悲戚地看著他，“我記得曾經有一種古老的祭祀法，手法極其殘忍。取活人三升骨血，半兩腦髓，置於聖盂中，日日以鮮血澆淋，再由祭司祈禱七七四十九日，以生魂為祭，期間獻祭者不能死，不能睡，不能動，亦不能說話，直至四十九日一到方可死去。此法可逼魂為靈，但成功率不過三成。”
“唐小姐，這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不可能吧？再說了，三成的成功率，誰會這麽殘忍就為了這麽點幾率非要搞出個靈來？”林灼縮了縮脖子，活生生地把人家的骨血和腦髓挖出來，還不讓人死，光想想就知道這法子有多殘忍了。
唐婉蝶從手提包裏拿出手帕，開始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血淚，“沒什麽不可能的，或許，即墨能成靈，便是用了這個法子。”
“即墨？”林灼眼裏茫然了一瞬，過了許久才打著哈哈笑道，“即墨沒跟我說過，說不定不是呢？”
“你不必騙我，說說看，你腦子裏對即墨的記憶還剩多少？”唐婉蝶不以為然，靜靜地看著他。
林灼垂下頭，只覺得喉嚨裏一陣幹澀，等了許久才澀澀地說了一句，“我……只記得他說過，等恢覆記憶了就會離開。”
“果然如此。”唐婉蝶嘆了口氣，“強求不來的，即便隔著多近多遠的距離都無法得到。即墨留下的玉佩你讓墨林好好戴著，至於即墨雲月，你若無心，便等他留在你腦海裏的最後一絲記憶消失後，過自己正常的生活。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有這塊玉佩在，你不必擔心今後會遇到靈異的事了。”
“唐小姐，你能告訴我即墨他怎麽了？”林灼沒來由地感到不安，他隱隱感覺得到，要是現在不問清楚，以後他就沒機會了。
“咱們邊走邊說。”唐婉蝶瞥了一眼周圍，對林灼小聲說了一句，然後率先往前走。
林灼這才發現周圍許多人在看他們，時不時有人發出一陣批評，連忙跟上去。在路人眼裏，剛剛那一幕就是男生把女生弄哭了，女生生氣走了，男生連忙追了上去。
“如果即墨能夠成為屍靈是我說的祭祀法造成的，那麽，只要有人還記得他，就會給他一些支撐自己的力量。可如果說你腦海裏關於他的記憶正在逐漸消失，就說明他離消失不遠了。”唐婉蝶邊走邊道，輕聲平靜淡然。
林灼微楞，“他真的會這麽消失？”
“不錯。”唐婉蝶看了他一眼，“而那塊玉佩裏，藏著的或許就是他被用來祭祀的……”
後面的話唐婉蝶沒有說下去，林灼心裏也明白了是指什麽。林灼只覺得心頭突然傳來一陣抽痛，突然想到什麽，他把墨林放進唐婉蝶的懷裏，然後瘋了似地朝家裏跑去。
一跑回到家，他立即沖進自己的房間，再書架上翻找了一遍，終於在一個角落翻到了即墨雲月曾經看過的那本書。
林灼把書拿出來翻開，只見扉頁上寫著三個清勁有力的字:林清許。
“看來，他早就恢覆了些許記憶了。”唐婉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灼捧著書楞楞地回頭看向他，訥訥地問，“你說他早就想起來了？”
“不，應該是想起了一部分。”唐婉蝶又是一嘆，“作為屍靈，要是記起了死前的事，那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因為，沒人知道他生前經歷了什麽最可怕的事。無論是靈還是魂，死前的那段記憶，才是他們永遠難忘的，也或許是他們最為懼怕的。”
“那這個林清許又是誰？”
唐婉蝶好笑，“我又不是他，怎麽知道他是誰？”
“我記得，你不是普通人。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幫到他。”林灼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紙上的名字，竟覺得這個名字莫名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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