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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即墨和記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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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小墨林突然歪了歪腦袋,小小地喊了一聲。

林灼楞了楞,這孩子牙都還沒長齊,怎麽會叫人?難道是他聽錯了?林灼拍了拍腦袋,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腦子裏很模糊。

“你叫我媽媽?”林灼指了指自己,不確定地問。哪知道小孩抱著他的手指,咧開嘴角繼續嗤嗤笑。

林灼無奈,跟一個孩子較什麽勁兒,他伸出手指替小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輕笑道,“算了,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林灼。”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林灼一怔,側頭看去,門口站了個長發長袍的男人,男人那雙赤瞳與小墨林如出一轍。

“即墨?你回來了?”林灼微微一笑,然後繼續逗弄懷裏的小墨林。

“哥,粥來了。”林書影端了碗粥走過來,擡眼就看到門口立著的即墨雲月,感到疑惑,“即墨哥?你怎麽不進去?”

“我進不去。”即墨雲月眼裏露出苦澀,他伸出手,手裏躺著一塊血紅色的玉佩,“你替我把這個交給他,告訴他,若是三日內見不到我,就別下清河古墓。讓墨林從今以後佩戴著這塊玉佩,那麽他就可以正常長大。”

“即墨,你這些怎麽不親口告訴我哥?你是出了什麽事嗎?嚴不嚴重?怎麽感覺你在交代遺言一樣?”憑借著女人的直覺,林書影第一時間察覺到即墨雲月的這番話裏藏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即墨雲月靜靜地望著逗弄小墨林的林灼,輕輕搖頭。林書影低頭想了想,總覺得哪裏怪怪的,然而她再擡頭時眼前的人就不見了,一塊血紅色的玉佩靜悄悄地躺在門檻上。

林書影微驚,撿起玉佩在外面看了看,連即墨雲月的影子都沒看到。她看著手裏的玉佩,走進門,“哥,我把粥給你端來了。”

“即墨呢?他去哪了?”林灼看向她,發現門口的即墨雲月不見了,疑惑地蹙了蹙眉。

“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還說什麽他三天內沒出現,你就不要下什麽清河古墓,以後讓墨林戴著這塊玉佩就可以好好長大了。”林書影把玉佩和粥碗一起遞給林灼,然後把即墨雲月的話覆述了一遍。

林灼看著手裏的玉佩失神,突然一只小手伸過來,緊緊把玉佩抱進懷裏。林灼回神,無奈笑道,“墨墨,你喜歡的話就抱著吧。”

“哥?你怎麽不問問即墨怎麽樣了?這很不像你啊?”林書影就算有滿肚子疑問,在看到林灼的態度後也只剩下這兩個了。

要是按照以前的林灼,指不定會沖出去尋找即墨,但他現在這副模樣好像對即墨完全不關心。而且剛才看到即墨那副樣子,怎麽看也不像狀態很好的樣子。

林灼茫然,“怎麽就不像我了?腿長在他身上,我攔得住嗎?”

“不對,不該是這樣子。”林書影摸了摸下巴,盯著林灼左看右看,明明以前即墨和他哥就不對勁,怎麽可能變得像現在這樣正常了呢?沒道理啊。

林灼被她盯得後背發麻,連忙喝了碗裏的粥,把碗推給她,“我喝完了,你把碗端回去吧。”

“哦,好。”林書影下意識地接過碗,轉身就走。剛踏出一步,她就楞住了,回頭恨恨地瞪著林灼,“哥,我話還沒問完,你幹嘛這麽急著趕我走?對了,哥,墨林怎麽變得這麽小了?”

“我要說他又被他媽重新生出來一次,你信嗎?”林灼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催促道,“你出去吧,我想再躺會。”

“如果墨林是你生的,這話我就信。”林書影朝林灼吐了吐舌頭,然後出了門。

林灼望著門口,突然想要嘆口氣,卻又生生憋了下去。他撫摸著小墨林抱著的玉佩,詫異地瞪大眼,沒想到這塊玉佩入手溫熱,摸起來舒服極了,難怪小墨林這麽喜歡抱著。

只是他看不到的是,玉佩裏有黏稠的液體在緩緩流動,速度極慢,肉眼難以察覺。

綠僵的事由殘鳴收了尾,只不過這段時間報警的人增多了,原因不外乎一個,那就是家裏的祖墳被刨了。殘鳴忙得焦頭爛額,也沒時間往白事店跑了。

林灼在葉修明家修養了大半個月,肚子上的傷口總算恢覆得差不多了,便回了自己家,即墨雲月這段時間也沒出現過林灼以為他恢覆記憶了,所以也沒再過多關註。林書影為了照顧林灼,特地請了大半個月的假,可惜,林灼一好,她就只能乖乖待回學校裏了。

“小林子,還記得之前那個找你合作的林先生嗎?”葉修明一大早就找到林灼家,操起大嗓門就喊。

林灼一腳踹過去,“你小聲點,墨墨還在睡!”

“我懂,我懂。”葉修明嘿嘿一笑,“小林子,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像奶爸了?”

“什麽奶爸不奶爸,那是我兒子,我不照顧誰照顧。”林灼白了他一眼,從冰箱裏拿出一瓶飲料扔給他。

葉修明驚奇地瞪大眼,“林灼,你就這麽毫無障礙的接受了你生了一個娃娃的事實?”

“不是你朋友給我做的手術嗎?難道你連你朋友都不信任了?”林灼斜睨他一眼,嘴角微翹,“墨墨,我兒子。怎麽說呢,我是真把他當我兒子了,現在他能像正常人一樣成長,我挺開心的。”

“嘖嘖,一看你就是兒奴。”葉修明打趣一聲,然後正色起來,“林先生讓我告訴你明天去這個地方見面。”

“你知道他要合作的是什麽事嗎?”林灼想起這件事,隨口問道。

葉修明搖搖頭,“不清楚,我只是個傳信的。”

“成,我明天去看看。”林灼感到眼皮突然一跳,心裏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葉修明在客廳裏看了一圈,問道,“即墨呢?”

“他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林灼見他問起即墨,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以來,他腦海裏關於即墨雲月的記憶正在模糊,甚至有時候看著即墨雲月睡過的床,都有些想不起來那裏曾經躺著誰。

“沒事吧,即墨不是說過他只是暫住在你家,說不定他找到自己的記憶就離開了。”葉修明雖然心裏存著疑惑,但是也不好直接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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