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大駭，擡腿踹在即墨雲月身上，“即墨雲月！你瘋了！”

但他這一腳根本起不了作用，倒是激起了即墨雲月壓抑的怒氣。即墨雲月粗暴地將他的腿用膝蓋壓在地上，力道大得能聽到他腿骨錯位的聲音。

“啊！”林灼痛呼出聲，伸手想要推開欺身壓下來的即墨雲月，卻被即墨雲月用一只手抓住他的雙手壓在頭頂。

這種被侵犯的姿勢讓林灼勃然大怒，他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掙紮起來，嘴裏大罵道，“即墨雲月！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即墨雲月對他的話置之不理，依舊自顧自地將他的雙腿用膝蓋頂開，然後逼迫林灼把雙腿架在自己的腰間。

“即墨雲月！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滾開！”林灼又羞又惱，臉色漲得通紅，氣得渾身顫抖。他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肌膚貼著冰涼的地面激起一陣顫栗。

“斯拉——”

又是一陣布料被撕裂的聲音，林灼感到下身一涼，就知道即墨雲月做了什麽事。但他已經無力阻止了，哪怕是動彈一分都無能為力。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即墨雲月，會被自己看做是朋友的人侵犯！這麽一想，林灼的心裏除了屈辱，就只有無盡的憤怒！

而他現在被即墨雲月壓制得死死的，強烈的羞辱感刺激得他眼角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滾落下來。此刻的即墨雲月完全沒有憐惜的想法，他粗暴地啃咬著林灼的脖頸，貪婪地吮吸著鮮血的美味。

手掌粗暴地揉捏著林灼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冰涼疼痛的感覺讓林灼恨得咬牙切齒。他死死咬著嘴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肯松開，雙眼通紅地瞪著即墨雲月，那眼裏的憎恨猶如實質。

即墨雲月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從林灼的脖頸處一寸寸移到林灼的臉上，一反剛才的粗魯，輕柔地替他吻去眼角的淚水。之後他吻上林灼緊咬的唇，迫使他松開牙齒，然後伸出舌頭一寸寸地探進去，一點一點地攻城略地。

林灼無法反抗他略帶溫柔的霸道，被迫與他唇齒交纏。但他心裏升起了一絲僥幸，來源於即墨雲月溫柔的僥幸。

等即墨雲月放過他的唇時，他雙眼一亮，連忙道，“即墨？你想起什麽了嗎？松開我，快松開我！”

“松開？我不是他。”即墨雲月偏了偏頭，茫然了一瞬後，眼裏露出冰冷的譏諷。

林灼一楞，隨即心跟著沈入冰窖，充斥著絕望。

下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緊接著是一陣撕裂血肉的疼痛。

“啊——”林灼死死咬著嘴唇，想要逼迫自己咽下這所有的痛苦。

雖然眼前陣陣發黑，但身體的知覺還在。痛苦、絕望、羞辱……各種情緒接踵而至，交織在一起，最終模糊成了麻木的情緒。

“如何？說說你的感觸。”

林灼猛地回過神，擡眼楞楞地看向眼前的人，眼裏的情緒一一浮現，最終全部沈寂下去。

“我……就是帶他走的，你到底是誰？”

“我叫殘鳴，當然，你還可以叫我參命。”參命沖林灼眨了眨眼，輕笑道，“剛剛那場幻境織得這麽真實，你竟然毫不動搖，倒是我低估了你。”

林灼的目光落在椅子上還在昏迷的即墨雲月身上，“是你把即墨雲月帶來的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那天他為了救你弄出那麽大的動靜，自己都快徹底消散了。不過怎麽說呢，這片天地不能再允許有靈消散，所以，我才把他帶回來修養的。”參命笑嘻嘻地道，“不過中途出了點事，為了讓他老實點，我只能出手把他打成重傷了。至於我的身份嘛，如你所見，這裏是我的地盤。”

“至於你在幻境裏看到的，只有你不是真的。無論是即墨雲月的性格與行為，還是他這個靈，都真得不能再真了。不過我有句話要告訴你，當初我把你坑去邊修古墓，只是因為你與他之間缺了一個契機罷了。所以，如何取舍要看你自己了。”

“當然了，你現在可以帶他走了。不過他出了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參命忽地嘆息一聲，轉身一步步朝大門外走去。

“我和他打過賭，如果你進不來，那就證明你不是；如果你進來了，那麽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林灼猛地轉過身，瞪著參命的背影怒吼道。

“回去吧，把這一切都忘了，於你而言會是一件好事。”參命的聲音徐徐傳來，最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的黑暗裏。

林灼楞楞地盯著地面，過了許久才回轉身看向椅子上的即墨雲月許久，眼裏的情緒不斷翻湧。

自從他進入這扇門以來，所經歷過的一切都是參命的幻境。可因為太過真實，他才開始害怕，要是到頭來真的發生了幻境裏的事，那麽從他遇見即墨雲月開始，就是一個陰謀。

如果真如參命說的那樣，那個即墨雲月是真實的，那麽，到底有幾個即墨雲月？

事到如今，他不敢賭，卻不得不賭。他總感覺，從這件事情開始之後，將會有更多離奇古怪的事紛沓而至。而殘鳴，亦或是參命，都是最好的見證。

林灼緩緩閉上眼，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知覺在消失，而這一切的記憶也在逐漸消散，最後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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