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準備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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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小翠啊！”小翠父親也跟著落下淚來，深深地自責讓這個純樸憨厚的漢子彎下了腰。
老村長嘆了口氣，勸道，“你們二位就不要自責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小翠的魂魄從水裏救出來。”
“即墨說他有法子。”林灼想到剛才即墨雲月說有一個法子。可是他不說出來，林灼就只好想個損招來逼他說出來。
果然，即墨雲月臉色變了變，一把攥緊他的手腕把他拖進裏屋，面露薄怒，“你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嗎？”
“你話不說完，我怎麽知道行不行？”林灼也很氣惱的掙開他的手，與他對視。就算真如他所說，這個法子很危險，可是就算再冒險，也是林灼的事，這人憑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即墨雲月冷靜了下來，略帶歉意地看著林灼，“抱歉，是我失態了。”
“你不必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麽。”林灼出聲打斷他，揉了揉生疼的手腕，看了他一眼，“現在小翠的魂魄回不來，就算讓她和錘子結陰親，兩人成功之後，錘子照樣去不了陰間去投胎。你不妨先把那個法子說出來，不試試怎麽行？你不是說有你在保下我們綽綽有餘嘛，就算要我去冒險，我還怕什麽，有你在，我還能死了不成？”
在林灼的旁敲側擊之下，即墨雲月臉色微微緩和下來，神色也有些松動，他嘆了口氣，“我知道把這個方法告訴你，你不管多危險都會去試一試。要想救出水裏的魂魄，只有你下去，趁著陰胎尚未完全成形將它取出來。這一趟只有你能下去，我不能跟你下去，否則那陰胎被驚動後會躲起來，再找就難了。”
“為什麽？”林灼還是楞楞地問了一句，等反應過來差點沒咬下自己的舌頭。
即墨雲月溫聲解釋道，“你是陰時陰歷出生的人，又是男子，長大之後性情本該偏向柔軟，可你不同，定是有高人在你幼時替你鋪了路。你身上陰氣比一般人強盛，比鬼物還要精純，只要在陰氣強盛的地方就能看見陰物，不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因此，喜好陰氣的陰胎會更加喜歡你，也會主動來找你，你只需要在水下找一會兒，只要它來找你，你就把它帶出來。”
“要是它不來找我，那我會不會淹死啊？他既然那麽壞，會不會對我出手？”林灼幹咽了口唾沫，瞳孔瞪得老大。
望著這樣的林灼，即墨雲月眼裏浮現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輕笑出了聲，“它尚未完全成形，意識不強，如同初生的嬰兒需要母乳一般，對你只有依賴，不會攻擊你的。要是你能把它教化了，以後它會是你的一大助力。”
“這麽厲害！”林灼眨了眨眼，心裏正要做下決定，卻聽即墨雲月輕飄飄的道，“你可想清楚了，我說的是陰胎不會攻擊你，可是那水裏頭的水鬼就不一定了。”
林灼慫了慫，沒一會兒又耿直了脖子，視死如歸地道，“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這陰胎真有那麽大用處，我這次下去，不僅是一箭雙雕，說不定還能三雕！”
即墨雲月還沒來得及阻止，林灼就開門出去了，還不忘回頭揶揄一聲，“即墨，你笑起來比你板著一張臉好看多了，以後多笑笑哈。”
說完，他春風得意地和村長他們討論這事去了。即墨在屋裏站著，聽了他的話，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僵硬地彎起一個弧度，竟覺得這個動作並不困難。
林灼把即墨雲月說的給他們說了，不過陽世閻王卻瞞了下來，只說了是下水搶魂。老村長和大黃還在猶豫，那小翠父母立即雙雙跪在林灼面前，哀求道，“小兄弟，求求你，只要你能救救小翠，我們給你當牛做馬都成！可憐我那閨女，才不過二十歲就遭了難扔下我們去了！”
“你們起來吧，這事我既然答應了，就會盡力而為的。”林灼連忙把他們扶起來，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兩口子也是辛勞了大半輩子，沒想到還換來這樣的苦果。
“你真的決定了嗎？”即墨雲月從屋裏走出來，徑直走到林灼面前。
林灼點點頭，“嗯。我決定了，能幫則幫吧，就當是為了錘子了。”
即墨雲月靜靜地看著他，心裏很不解林灼怎麽會這麽心軟，甘願為了幫兩個莫不相幹的人而去冒險。
林灼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我爺爺從小就跟我說，遇到這樣玄乎的事，能幫則幫，也算是給他在陰間積積陰德。”
“也罷。”即墨雲月沒再勸阻，而是和林灼商量了一番，之後交代大黃第二天一大早去買一些防水的東西。
“大黃，你們帶了潛水面具了沒有？”林灼問大黃。大黃想了想，去車上翻了一遍，才找出一個陳舊的防水面具拿給林灼，“當年我們倒鬥時進了一個水下墓室，這潛水面具就是那時買的，應該還有點用。”
“太好了，謝謝啦。”林灼大喜，拿著防水面具回到屋裏去跟即墨雲月炫耀去了。
大黃也是帶著猴子去了他們住的屋子，猴子除了犯了一次病，其他都還好，縮在角落裏不吵也不鬧。
老村長還在堂屋裏坐著，與小翠父母聊著天。沒多久也熄了燈各自回屋睡去了。
林灼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潛水面具，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即墨雲月說著話，“即墨，你說萬一我被那水鬼扯去了，陰胎會不會救我？”
“我不知道陰胎會不會救你，可是我會。”即墨雲月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覆又合上雙眼。
“嘖嘖，即墨公子，你這話說給小姑娘聽還會撩得她們犯一陣花癡，跟我說的話，那是白搭！”林灼嗤笑一聲，嘖嘖嘆道。
即墨雲月不說話，依舊氣定神閑地閉目養神。林灼覺得無趣，打了個哈欠，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後趴在床邊睡著了。
“你啊……”即墨雲月睜開眼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床邊替他把被子蓋好，又把他往裏面挪了挪。
這時屋外水塘裏響起嘩嘩水聲，即墨雲月走到窗前，透過窗戶望向水塘，赤眸裏紅光微閃。只一下，泛起水波的水塘恢覆了平靜，仿佛那水聲只是錯覺。
即墨雲月擡頭望向天上即將圓滿的月，眼裏神色覆雜。這一水塘的陰氣，就怕林灼下了水會承受不住陰氣蝕體。
“也罷。”即墨雲月輕輕低喃一聲，走到床邊躺在外側和衣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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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嘆了口氣，勸道，“你們二位就不要自責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小翠的魂魄從水裏救出來。”
“即墨說他有法子。”林灼想到剛才即墨雲月說有一個法子。可是他不說出來，林灼就只好想個損招來逼他說出來。
果然，即墨雲月臉色變了變，一把攥緊他的手腕把他拖進裏屋，面露薄怒，“你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嗎？”
“你話不說完，我怎麽知道行不行？”林灼也很氣惱的掙開他的手，與他對視。就算真如他所說，這個法子很危險，可是就算再冒險，也是林灼的事，這人憑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即墨雲月冷靜了下來，略帶歉意地看著林灼，“抱歉，是我失態了。”
“你不必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麽。”林灼出聲打斷他，揉了揉生疼的手腕，看了他一眼，“現在小翠的魂魄回不來，就算讓她和錘子結陰親，兩人成功之後，錘子照樣去不了陰間去投胎。你不妨先把那個法子說出來，不試試怎麽行？你不是說有你在保下我們綽綽有餘嘛，就算要我去冒險，我還怕什麽，有你在，我還能死了不成？”
在林灼的旁敲側擊之下，即墨雲月臉色微微緩和下來，神色也有些松動，他嘆了口氣，“我知道把這個方法告訴你，你不管多危險都會去試一試。要想救出水裏的魂魄，只有你下去，趁著陰胎尚未完全成形將它取出來。這一趟只有你能下去，我不能跟你下去，否則那陰胎被驚動後會躲起來，再找就難了。”
“為什麽？”林灼還是楞楞地問了一句，等反應過來差點沒咬下自己的舌頭。
即墨雲月溫聲解釋道，“你是陰時陰歷出生的人，又是男子，長大之後性情本該偏向柔軟，可你不同，定是有高人在你幼時替你鋪了路。你身上陰氣比一般人強盛，比鬼物還要精純，只要在陰氣強盛的地方就能看見陰物，不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因此，喜好陰氣的陰胎會更加喜歡你，也會主動來找你，你只需要在水下找一會兒，只要它來找你，你就把它帶出來。”
“要是它不來找我，那我會不會淹死啊？他既然那麽壞，會不會對我出手？”林灼幹咽了口唾沫，瞳孔瞪得老大。
望著這樣的林灼，即墨雲月眼裏浮現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輕笑出了聲，“它尚未完全成形，意識不強，如同初生的嬰兒需要母乳一般，對你只有依賴，不會攻擊你的。要是你能把它教化了，以後它會是你的一大助力。”
“這麽厲害！”林灼眨了眨眼，心裏正要做下決定，卻聽即墨雲月輕飄飄的道，“你可想清楚了，我說的是陰胎不會攻擊你，可是那水裏頭的水鬼就不一定了。”
林灼慫了慫，沒一會兒又耿直了脖子，視死如歸地道，“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這陰胎真有那麽大用處，我這次下去，不僅是一箭雙雕，說不定還能三雕！”
即墨雲月還沒來得及阻止，林灼就開門出去了，還不忘回頭揶揄一聲，“即墨，你笑起來比你板著一張臉好看多了，以後多笑笑哈。”
說完，他春風得意地和村長他們討論這事去了。即墨在屋裏站著，聽了他的話，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僵硬地彎起一個弧度，竟覺得這個動作並不困難。
林灼把即墨雲月說的給他們說了，不過陽世閻王卻瞞了下來，只說了是下水搶魂。老村長和大黃還在猶豫，那小翠父母立即雙雙跪在林灼面前，哀求道，“小兄弟，求求你，只要你能救救小翠，我們給你當牛做馬都成！可憐我那閨女，才不過二十歲就遭了難扔下我們去了！”
“你們起來吧，這事我既然答應了，就會盡力而為的。”林灼連忙把他們扶起來，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兩口子也是辛勞了大半輩子，沒想到還換來這樣的苦果。
“你真的決定了嗎？”即墨雲月從屋裏走出來，徑直走到林灼面前。
林灼點點頭，“嗯。我決定了，能幫則幫吧，就當是為了錘子了。”
即墨雲月靜靜地看著他，心裏很不解林灼怎麽會這麽心軟，甘願為了幫兩個莫不相幹的人而去冒險。
林灼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我爺爺從小就跟我說，遇到這樣玄乎的事，能幫則幫，也算是給他在陰間積積陰德。”
“也罷。”即墨雲月沒再勸阻，而是和林灼商量了一番，之後交代大黃第二天一大早去買一些防水的東西。
“大黃，你們帶了潛水面具了沒有？”林灼問大黃。大黃想了想，去車上翻了一遍，才找出一個陳舊的防水面具拿給林灼，“當年我們倒鬥時進了一個水下墓室，這潛水面具就是那時買的，應該還有點用。”
“太好了，謝謝啦。”林灼大喜，拿著防水面具回到屋裏去跟即墨雲月炫耀去了。
大黃也是帶著猴子去了他們住的屋子，猴子除了犯了一次病，其他都還好，縮在角落裏不吵也不鬧。
老村長還在堂屋裏坐著，與小翠父母聊著天。沒多久也熄了燈各自回屋睡去了。
林灼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潛水面具，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即墨雲月說著話，“即墨，你說萬一我被那水鬼扯去了，陰胎會不會救我？”
“我不知道陰胎會不會救你，可是我會。”即墨雲月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覆又合上雙眼。
“嘖嘖，即墨公子，你這話說給小姑娘聽還會撩得她們犯一陣花癡，跟我說的話，那是白搭！”林灼嗤笑一聲，嘖嘖嘆道。
即墨雲月不說話，依舊氣定神閑地閉目養神。林灼覺得無趣，打了個哈欠，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後趴在床邊睡著了。
“你啊……”即墨雲月睜開眼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床邊替他把被子蓋好，又把他往裏面挪了挪。
這時屋外水塘裏響起嘩嘩水聲，即墨雲月走到窗前，透過窗戶望向水塘，赤眸裏紅光微閃。只一下，泛起水波的水塘恢覆了平靜，仿佛那水聲只是錯覺。
即墨雲月擡頭望向天上即將圓滿的月，眼裏神色覆雜。這一水塘的陰氣，就怕林灼下了水會承受不住陰氣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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