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惡鬼來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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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屍靈說話怎麽這麽黏糊人呢?他要是個女孩子,早就被他俘獲芳心了,可惜他是一個耿直的boy。

“咱們去外間看看,老村長在我不放心。”林灼起身走到外間,只見猴子捂著嘴躲在桌子底下,牛哥手腳發抖,卻還保持鎮定地坐在椅子上,大黃則是警惕地盯著窗戶上的那張鬼臉,而老村長在搗鼓什麽,完全不把窗戶上的鬼臉當一回事。

“老村長,你幹什麽呢?”林灼走過去,低聲問道。

老村長手下不停,解釋道:“這個是我窖藏十年的黑狗血,再加些避邪的東西,雖然弄不死它,倒是可以把它趕走!”

林灼受教地點點頭,本來趕走錘子鬼魂的事讓即墨雲月就可以搞定,可惜牛哥和猴子在這兒,要是讓他們看見端倪,還不得惹人猜疑?

過了幾分鐘,錘子鬼魂找不到人似乎不耐煩了,伸手在窗子和門上重重地拍了幾下,幾道血手印留了下來。

“碰!碰!”

砸門砸窗聲還在繼續,仿佛敲在眾人心上。猴子已經崩潰了,要不是牛哥死死壓著他,他已經沖出去自裁了。

“好了。”老村長舉著手裏的瓶子,給林灼扔了個眼色,“你和大黃去開門,我拿這個來淋它。”

林灼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和大黃對視一眼,走到門邊準備開門。老村長一聲令下,林灼和大黃同時打開門板。

頓時一股森冷刺骨的陰風從門外擠進來,將門板直接撞開,林灼和大黃被門板的沖擊撞到一邊,狠狠地摔在地上。

“呵呵……”伴隨著錘子鬼魂的獰笑聲,眾人都傻了眼。林灼掙紮著想要起身,卻不想那鬼魂記恨上他了,第一個朝他沖來,剎那間掐住了他的喉嚨。

即墨雲月最先反應過來,搶過老村長手裏的黑狗血,一股腦兒地全部灑在厲鬼身上。鬼魂慘叫一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帶走了一室陰冷。

即墨雲月迅速將林灼扶到凳子上坐下,看著他脖子上的掐痕,眼裏閃過一絲濃濃的戾氣,轉身要追出去。

林灼連忙伸手拉住他,朝他搖了搖頭。即墨雲月像是一只被順了毛的貓,緊握的手掌松開了。

林灼明白,讓即墨雲月去追的話或許能夠將那鬼魂打的灰飛煙滅,可是他不忍心錘子就這麽冤死還不能投胎。

“咳咳,村長,你這是要害死我啊。”林灼捂著喉嚨咳了咳,還不忘朝村長抱怨一聲。

“老頭子這輩子可沒見過這麽兇的魂,給嚇傻了。”老村長回過了神,立馬走過來給他看了看傷口,然後又沖出屋去拿藥來給林灼抹上。

林灼笑著搖搖頭,正要說話,那邊牛哥拉著已經嚇尿了的猴子跪在他和老村長面前,“求求兩位救救我和猴子,要是能夠活下來,你們讓我們做什麽都行。”

“你們不用這麽擔心,只要我們在一起,錘子第一個要殺的是我。你們著什麽急啊。”林灼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以為意地笑道。

可他這話說的不假,錘子鬼魂之所以會回來應該是今天是他的頭七,在他還沒有意識的時候一回來撞見的人就是林灼,記住了林灼的氣息,所以第一個攻擊的也是林灼。

不過現在那鬼魂喝了血,應該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了,因此誰先死誰後死還不一定呢。

林灼話說的輕飄飄,牛哥倒是聽明白了,林灼一早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就等著他們自己供認出來。沒想到這小子心眼這麽實,看來不求他還真沒法活了。

牛哥咬了咬牙,“小子,只要你能救救我們,我們願意替錘子娘安養終老,欠你的錢我們另想辦法,一文不少地全給你還上,你說成嗎?”

“錢你不必急著還我,不過你一定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林灼倒不在意這些錢財,畢竟自己窮也窮慣了,只是想到錘子他年邁的母親失去了兒子沒人養老,心裏十分不爽。或許是在古墓裏經歷過生死,他對親情看得更透徹了,想到奶奶,他倒是十分同情錘子。

“行行行,我們一定說到做到。”牛哥連連點頭,就怕林灼突然反悔。

林灼嘆了口氣,“起來吧,即墨,你說說該怎麽辦?”

牛哥和猴子起身,乍一聽到林灼的話,腳下一軟差點跪了回去,不可置信地道,“你也不知道?”

“我只是個風水先生,要求還不如求求他。”林灼覺得好笑,瞥了即墨雲月一眼,接著道,“我表哥對這一行略懂,而我呢,只是個看風水的先生,連算命都不會,你還指望我去驅鬼?這不是羊入狼口嘛。”

說到算命,林灼心裏一陣感慨,當年他爺爺教他算命,他死活不學,就這看風水的本事都學的不三不四,沒什麽大用處。他爺爺說他五行啥都不缺,單單這水行占多了,怕以後成長起來變成個娘娘腔,於是他爺爺就給他取了個灼字壓壓水。

牛哥瞥了即墨雲月一眼,覺得林灼這表哥可能不好說話,幾番想開口又憋了回去。倒是即墨雲月先開口,“今日鬼魂不會再來了,明日亥時在院子裏擺上靈堂,讓他跪在靈堂前磕頭,一直到鬼魂到來,祈求他的原諒。”

即墨雲月指了指傻楞楞的猴子,然後不顧林灼的反對,將他一把抱起回到林灼住的屋子。

牛哥跟了過來,在屋外問,“那要是錘子不原諒猴子,那該咋整?”

“那就讓他償命。”即墨雲月冷冷地道,然後一把把門關了起來,不再管外面的事。

“你幹嘛?那邊的事還沒弄好,把我帶回來幹什麽?”林灼把即墨雲月推開,覺得這樣被人公主抱的姿勢實在有病。

即墨雲月頭一次強勢地把林灼按回床上,找了塊毛巾把他脖子上的藥膏擦幹凈。林灼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以為他又要咬自己了,嚇得當下蹦到一邊捂著脖子大喊,“你是不是又要咬我了?我告訴你,我認識你還不到一天,隨時都可以反悔的!你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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