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對你二十六見鐘情 我這婚都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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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訓結束後, 大家陸續回了房間,沈時笙拿著毛巾站在衛生間的鏡子面前,發呆了好久。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說一點不在乎, 那是騙人的, 但她也知道, 隊長此時此刻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她一直是個不太會表達的人,自己的想法也沒辦法百分百傳達, 她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告訴隊長才能表明自己並不是誤會她,只是心裏有點不舒服這種感覺。

匹配到粉絲,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她自己偶爾單排也會遇到,但是被惡意剪輯發到微博上的還是少數。

想來想去,她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地走進浴室,繼而把門關好。

隔壁的祁延回來之後先是給陸澤打了電話。

比起所有的事情, 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小姑娘的具體情況。

“我就說了一句你像渣男, 下一秒你就坐實了?”陸澤在那邊好笑道。

祁延單手揉了揉太陽穴, 眉頭緊鎖,“坐實個屁。”

陸澤沒有跟他多貧,祁延作為一個職業選手是夜貓子作息, 而他怎麽也是個醫生, 要不是為了等這個電話,陸澤早就睡覺了。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 要是能說的我都會說。”陸澤的眼睛快睜不開了,他在那邊給自己沖了杯熱茶。

祁延:“就一個問題,現在來看, 你覺得遇到什麽樣的事她才會面臨崩潰。”

陸澤在那邊沈默了半天,良久,他喝了口茶,道:“不太好說,因為讓每個病人的崩潰的事件類型是不相同的,但是共同性是他們的徹底失望。”

“一點點累計起來的東西,很容易把人壓垮。”

祁延聽明白他的意思了,索性把話說明白了:“懂了,你的意思是讓我註意點。”

生活和夢想的希望如果沒了,就真的只剩下失望了。

陸澤:“在她沒有恢覆正常之前,你確實是他的支撐。”

掛掉電話後,祁延在房間裏抽了好幾根煙,一根接著一根,他沒開燈,就這麽一直坐在床邊。

大概想了很久後,他掏出手機給容拾打了個電話。

這大概是他這麽多年第一次開口問她要東西,哪怕上學的時候窮的餓一天,他都沒給容拾打過電話。

容拾大概是已經睡著了,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她的聲音透露著疲憊,只“餵”了一聲。

“容拾姐,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了。”祁延把手頭上最後一支煙抽完,熄滅在煙灰缸裏。

“祁延?”除了剛醒來意識有些模糊之外,她更多的是驚訝,“這麽晚,是有事?”

容拾知道祁延的性格,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又是這個時間,看來是急事。

“我想去離我們基地最近門店一趟。”

容拾那邊有穿衣服的聲音,而後再三確認了一遍,“現在?”

祁家做的是房地產生意,在海城出租門店很多,因此跟很多大牌讚助商有合作。

“對,現在。”祁延想了想,又跟她解釋了一句:“想去挑個鉆戒。”

“行,我幫你問一下,過會聯系。”

……

大概一小時後,祁延開車到了距離DCH最近的一家門店,畢竟是麻煩了珠寶讚助商,她特意過來跟負責人知會一聲。

淩晨兩三點,負責人也不可能叫員工回來上班,所以是她親自趕過來的。

容拾跟她握手,客氣道:“辛苦您跑一趟了,下次請您吃飯。”

祁延在旁邊搭話,“不用,我請您就行。”

那個負責人是個已經結婚的女人,一邊開鎖一邊笑道:“容總客氣了,我們合作這麽多年了,這點小事還是能幫的。”

“再說了,找上門來的生意,誰會不做。”她推開門,只開了半邊燈,而後招呼他們兩個,“兩位請進,隨便看。”

祁延不太會選這些東西,求助地看向旁邊的容拾,後者搖搖頭,表示她也不太懂。

負責人看著他們倆大眼瞪小眼,笑了一聲:“容總,這帥哥是給你選?”

“不是,”容拾輕靠在玻璃櫃臺上,看著負責人帶上手套,打開了補光燈,繼而道:“這是我們祁總的兒子。”

祁延因為沒跟著家裏做生意,根本沒幾個人認識他,商圈裏只知道老祁總的兒子是打電競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有的連他們打的游戲名字都沒時間關註。

“原來是小祁總。”她拿了幾套店裏賣的比較好的款式給他挑,一邊還忙著介紹設計思想。

“沒,我不做生意。”祁延不太喜歡這個稱呼,看著面前這一排鉆石戒指,感覺都差不多。

而後,祁延在專櫃上轉了一圈,目光被角落裏一個星星吊墜的戒指的吸引,帶著手套的人常年察言觀色,一眼就看出來了祁延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祁延想到之前沈時笙跟她說的一句話:“我在看月亮旁邊最亮的那顆星星。”

“就這枚吧。”祁延覺得她應該會喜歡。

他伸了伸手,用右手卡了幾下左手的指節,大概在指尖下面的骨節處量了尺寸。

他拉過很多次她的手,職業選手的手感覺一向敏感,一般不會錯。

想來想去,祁延又問站在櫃臺那邊的人,“這裏單賣鉑金鏈子嗎?”

他們的工作原因,手上不能帶首飾,但是祁延想讓她時時刻刻都帶在身上,比賽和訓練的時候用鏈子串起來就是最好的辦法。

“賣的。”負責人去另一邊的盒子裏拿了一條鏈子,全部打包好,祁延付完款後小心翼翼接過來。

大概十分鐘後,容拾和祁延從店裏出來。

她從來都不會多過問別人的私事,所以搭了幾句話後就跟祁延說了聲要回去。

祁延也是急著回去的,在目送容拾上車後,他看了眼手裏的東西,笑著去停車場。

淩晨,外面沒有人,一路暢通無阻。

……

第二天一早,沈時笙是被噩夢驚醒的,她已經很久沒做這些可怕的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祁延昨晚沒有來找她,沈時笙已經逐漸習慣被他抱著睡了。

一旦沒有了這個懷抱,她也會不太習慣。

還未全睜開眼睛,沈時笙仿佛看到一個人站在陽臺,背對著她。

她重新揉揉眼睛,證明自己沒看錯,可能是聽到了聲音,祁延轉身看著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他的碎發上,祁延背對著光,朝她走了幾步。

沈時笙一楞,“隊長?”

“你在這裏站了多久?”

“幾個小時,中途還在你床上坐了一會。”祁延笑了笑,坐在邊上。

沈時笙:“你怎麽不叫醒我?”

“所以,”沈時笙頓了頓,還是問了句:“隊長,你一夜沒睡嗎?”

祁延點點頭,“先去洗漱,一會跟你說點事。”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常,沈時笙也沒多想別的,大概用了二十分鐘洗漱,出來的時候發現祁延已經把她的被子疊好了。

衛生間外的人坐在陽臺的椅子上,轉頭的一個眼神遞過來,沈時笙有些發楞。

“笙笙,過來。”他起身,笑得溫柔。

她走過去,下一秒,只見祁延單膝跪地,她不由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面前的人從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裏面躺著一枚戒指。

沈時笙懷疑自己有點沒睡醒,這會不會是在夢裏。

祁延拉了一下她的左手,擡頭看著對面的人,她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眼中滿是驚訝。

“隊長……”沈時笙不知道要說什麽,但她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

這也太突然了……

隊長怎麽會突然想到要求婚的……

祁延:“先聽我說,昨天晚上微博的事是不是看到了?”

沈時笙看著她,幾秒後,還是點點頭。

“我想過了,如果我一直不退役,那這種事情可能以後還會出現,所以想來想去總要做點什麽讓你安心。”

沈時笙願意選擇相信他那是她的事,那是這個小姑娘的信任和喜歡,他要做的就是給她一次又一次的安全感。

“知道有點急,好像你跟我在一起之後,我一直特別著急。”祁延總想著慢慢來,但是很多時候太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我其實也很害怕被拒絕,但總要告訴你我是怎麽想的。”

之所以讓趙堯買下午的機票,就是因為他怕被拒絕,這樣至少被拒之後票還可以退掉。

祁延的語氣一直很溫柔,沈時笙的手一直被他握著,半晌,她才開口道:“隊長,笙笙從來沒想過要拒絕你。”

她只會想要靠近他。

“那就是同意了?”

沈時笙點點頭,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嗯。”

祁延從盒子裏拿出戒指,輕輕帶在她的左手中指上,旁邊就是祁延的id紋身,她的手指一動,兩個就離得更近。

祁延起身,把人一把拉到懷裏,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幫你請了三天假。”

“請假?”

好端端為什麽突然要請假?

“我這婚都求了,”祁延松開她,俯身擡手刮了一下面前人的鼻尖,語氣裏滿是笑意,“你不帶我回去見家長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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