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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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美智子相遇的過程也許不是多麽和諧,但很快的兩個人就成了摯友甚至能夠蓋被純聊天的那種也是不可扭轉的局勢。秋本表示美智子真的和他很合拍,連他使個眼色對方都能夠明白自己心中的小九九。簡直比永世更加的好基友有木有。

雖然是打獵,但更像是遠足踏青,美智子背著的獵槍裏面裝的麻醉子彈根本沒有發揮用處,他們很快的就選了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駐紮。

由全能的美智子搭好的完美的帳篷,兩個人朝著鏡頭非常哈皮的留下了他們的麻吉麻吉合照之後,美智子p了圖片改了ip將照片傳給了赤司,不忘記留下話語:小彌真的很可愛喲~我都快愛上他了~不對,已經是愛上了~~

然後在兩秒後赤司父接到了秋本笑瞇瞇的在美智子臉上吧唧一口的照片。

後果是書房已經完全報廢了,赤司祖父留下來的名家打造的長刀貢獻頗大。而赤司的房間……母親在他小學入學時送給他的球棒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秋本用來膈應他的土豪房間終於落下了帷幕。

赤司終於明白,能夠拋他墻角的不是永世那只萌物,而是他的親親母親大人。

這種憋屈感外人無從體會,而赤司如今就讀的秀德高中籃球部就見解被遷怒了。在痛並快樂的朝著強者的進路進發,以至於洛山高校那邊不禁潸然淚下:再這樣下去強敵也許不是城凜不是聖德而是秀德啊!

秋本和美智子在一個地方待不長,永遠都會冒出一堆新主意的美智子,和貪圖新鮮並被全新的未知美景征服的秋本,兩個人很快的攜手踏入了新的地界——熱帶雨林。

美智子毫無形象的咬著隨處摘來的一點都不好吃的野果,吐槽秋本:“跟個殘廢來旅游簡直就是痛啊!”

“跟你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身殘志堅的我也是很辛苦的。”秋本已經靠著一根拐杖走路了,但不代表他不能夠回敬對方。“果然大自然是神秘的,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呢……好想打籃球。”

他很快的就暴露了自己是籃球笨蛋的事情……哦,秋本稱之為職業本能。他可是要成為職業籃球選手的人啊,要敬業才行。而好處還是有的,最起碼他的傷好得快。

大概過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夠離開拐杖了吧。話說他其實傷得並不那麽嚴重,很快就可以恢覆自由了吧?

“說起來小美。”秋本親熱的說,“你是怎麽脫離紅毛叔叔的魔爪的,他和赤司一樣不算是正常人吧——我指情商那部分。”

“哦,這個很簡單啊。”美智子說,“我讓基友們連番轟炸他的公司,在他手忙腳亂的時候就收拾包裹走人了。當時小征也才上小五吧,我可不是不負責任的母親,每年他生日和第一次說話、走路、自己吃飯上廁所紀念日,還有各大籃球比賽優勝日、入學日的時候都會送禮物給他的。”

“那你還準備回去麽?”秋本問道。

“你覺得自己和小征還有可能麽?”美智子反問。

這個問題讓秋本有些凝重,他說:“我不知道。我還是很愛征十郎,但太累了。我不想要那麽累。”

“然後看著他娶妻生子繼承家業變成又一個專|制的蠢貨?”

“他要是和我在一起,沒有子嗣真的好嗎?”秋本吞下了第二個野果,閑聊般的說,“紅毛叔叔會同意我和他結婚才是很奇怪吧。沒想到那麽容易就承認。”

“紅毛那家夥戀子成疾,就算小征要和一匹馬結婚他也不會有意見的。”美智子毫不客氣的吐槽他的丈夫——應該說是前夫。畢竟分居那麽多年了,法律上也算是離婚了。

“那你呢?沒有意見?”秋本問。

美智子歪了歪頭,“我是無所謂。不過我還是不想你和他在一起。現在你們還小,不明白。我和紅毛的情況不同,畢竟我們也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你們現在分開,不會走我們現在的老路。對雙方都好,省去了折磨。”

她有些惆悵的說:“如果說愛的話,還是愛的。但是在一起的話……”她回過頭來,字正腔圓的說,“免談!!”

秋本瞬間對美智子的崇拜上升了一大級。

“美智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等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赤司父和赤司和一群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而赤司父看上去很不高興。

“不要那麽快就下定論!”

“你怎麽會在這裏!!”

夫妻兩個異口同聲的喊道。

秋本驚訝的嘴裏咬了一半的野果啪嗒掉在地上,看著不遠處默不作聲一臉落寞的赤司,他張了張嘴,揮手:“喲~很久不見。”

赤司父說:“你真的想問我怎麽來的?”

美智子爽快的道:“你還是不要說比較好!我絕對不承認因為秋本這個逗逼害我忘記掩飾痕跡。”

“這怎麽能怪我!”秋本不服氣的說,“明明是小美帶頭的,現在出了事你是負全責!”

‘小美’這個稱呼極大的惹火了赤司父,但其實他已經很生氣了,不差更生氣一點,赤司父走過來,抱著雙臂對美智子說:“再怎麽樣,對未來的兒媳婦出手未免太過火了!”

“哈?兒媳婦?別說到底是兒婿還是兒媳婦,老娘才不會讓小彌踏入你赤司家的陷阱呢!”美智子擺出一副十足閨蜜的架勢,和赤司父開始另一個領域的心靈對話。

赤司沈默的走了過來,也許是他太沈默了,吸引了赤司父和美智子夫人的註意,然後赤司對有些無措的秋本說:“我不會再把你當所有物看待,那你能和我從朋友做起麽?”

秋本的拐杖啪嗒的摔在地上。

眼前這個眼眶含淚卻又強裝堅強的人,不是赤司征十郎,對吧?

大概只有真正分開一次才能夠體會到後悔穿心的痛苦滋味,赤司在這不算長的時間裏,因為母親介入而很可能與秋本形同陌路的恐懼中,終日都不得好眠,做什麽事情都心不在焉,以前那個追求絕對勝利的人也嘗到了失敗的滋味,無法調整好心理而麻木的心靈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而秋本剛才說的話,和母親又一次決絕的否定掉他和秋本未來的冷硬態度,讓他疲累到了極點。是自己錯了麽?他以前從來不會檢討自己的錯誤,而是會理所當然的認為還會有機會。

還會有機會麽?似乎希望很渺茫。

渺茫到讓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的認知,讓他無法承受。他的父親最後還是選擇了追蹤他的母親來到這裏……或許是之前和美智子有過什麽協議,會選擇打破協議來到這裏和美智子正面對上,也足以顯示了赤司父對赤司的重視態度。

在坐上飛機來到這個熱帶林的過程中,他也見證了自己父親糾結而痛苦的心理建設過程,想著父親或許是犧牲了他的幸福,而來幫助自己挽回他的幸福吧……

赤司痛苦得不能自己,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掉下來。他硬噎著說:“真的…不行嗎?就算從頭開始也不行嗎?如果是因為我太過傲慢了讓你感到痛苦的話,我也明白了這樣的滋味。所以……秋本,真的不可以了嗎?”

哭成一團的赤司讓秋本慌亂到腦神經都糾結成了一團,他求救的看向了美智子,美智子顯然也沒有預料到事情的變化,和赤司父一起窮操心了起來,兩個一樣驕傲的家長已經完全不能夠依靠,只能夠依靠自己的秋本,在要伸手抱住對方還是遵循本心的放手中糾結著,糾結到最後,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那個……能夠讓我們獨處一會嗎?”秋本有些虛弱的問兩位家長。

赤司父還想說什麽,被美智子一腳踢在膝蓋上,拒絕成了默認,這些人離開了,留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秋本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掏出了臟兮兮的手帕,最後還是將外套脫下來,脫下了幹凈的裏衣遞過去。“總之,先、先別哭……征十郎,別別哭了……”他的舌頭都不聽使喚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赤司。

或許是知道如何才是最能夠讓對方停止流淚的,可是……可是他這邊也完全手無足措起來。

赤司沒有接過衣服,也沒有說話,低著頭,眼淚已經幹了,但是不肯擡頭看秋本。咬著下唇一言不發的,看著讓人心酸。

能夠惹哭赤司,還是不止一次,光是這樣大概就足以給秋本榮光了,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赤司家的眼淚可不是想見就能夠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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