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關燈
剛將秋本送進了房間,赤司就被摔了個閉門羹,等他破門而入的時候,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赤司這次沒有暴力的將門鎖破壞,而是靜靜的掃了一眼已經大變樣的臥室。

他默默地捂住生疼的雙眼,這麽個金碧輝煌的閃瞎人的房間果然還是適應不能,秋本還讓管家給他買了一大堆又貴又沒用的東西,看著桌子上那一堆的盒子,打開最上面的一個,裏面放著的一件桑巴服讓他露出嫌棄的表情。

信不信老子就讓他穿上它來跳桑巴啊!赤司如此惡意的想著。

浴室裏的水聲沒停,但其實裏面的人並沒有在洗澡。秋本畢竟還是處於行動不便的時候,他打開蓬蓬頭之後,裏面灑出來的熱水溫度適中,可惜他卻不能夠好好的享受。在思考著是要站起來然後摔個臉朝天,還是靜靜的接受目前的現實,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中止了浪費水的行為,放滿了一缸子的溫水之後,他從櫃子裏翻出一條沒用過的毛巾浸濕擰幹之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弄疼了自己,艱難的將上衣除去後,對褲子就犯了愁。

等秋本一臉陰郁的從浴室裏出來,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浴衣,而且明顯不是自己的尺寸,浴衣穿在他身上短了一大截,袖子都成了六分,用手推著輪椅出來,就看到赤司坐在書桌前寫作業。

秋本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湊過去問:“你還要寫作業啊?萬能的赤司大人。”

赤司看了他一眼,筆下不停且飛快的做著題目,對於他而言這些題目簡單到不需要費心思考,畢竟是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可惜日本不支持跳級,而且他本身也不想要跳級浪費他正常的青春生活,所以就算是再簡單的這些知識,他也會一絲不茍的接收。

不過秋本的話倒是讓赤司想起了對方也是一名高二生,也是有作業要做的,知識之前他下意識忽略掉了作為學生的責任罷了。“你的作業呢?需要我讓人詢問你的老師麽?”

秋本說:“不用,我的作業愛醬會完成。”他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極為自然,仿佛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永世每天都給他造成一卡車的麻煩,只是讓她做作業不算什麽吧。

赤司‘哦’了一聲,面色如常的做著作業,心裏卻有些不爽快。從自己喜歡的人嘴裏聽到別人的名字,對方是強有力的情敵而且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赤司如何也不能夠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雖然信任著秋本的人品,不代表他能夠終止胡思亂想。就算是挑剔如赤司還是覺得永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忽略掉她奇怪的愛好和時不時腦子抽風的話。

“你和永世很熟呢,怎麽認識的?”赤司像是隨口問道。

秋本忙著擺弄赤司的電腦,他就是要表現出一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樣子,嘗試著挑戰赤司的底線,比如說動用赤司的專屬電腦。電腦並沒有上鎖,雖然重要文件都被加密了,秋本翻著網站裏一堆堆的美劇在裏面找能看的電影,說:“自然而言就認識了。”

他才不會說他作死的幫助了一個抱著一個大紙箱的師姐,路上滑了一腳紙箱掉在地上他被一堆大尺度的同人志包圍的窘態過去,然後又得到了師姐的親睞的黑歷史呢……只是這種囧死人的現實在永世的筆下卻換了一副浪漫到讓他瀑布汗的場景。櫻花是什麽?櫻花樹下不是埋著N多的屍體麽?誰要憂桑的45度仰望天空啊,有那時間還不如打打球吃吃面呢!

永世怎麽看都不像是已經上高三的17歲少女吧!那個萬年蘿莉死矮子。

“這樣啊……”赤司合上了作業本,放進了書包裏後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電腦屏幕上那個波濤洶湧的女主角,他隱晦的抽搐了下嘴角。

秋本見了,笑話:“怎麽?把持不住?”美劇裏最不少的就是身材超級惹火的女演員了,雖然對方演技確實很不錯,但對於這個年紀的男生而言還是各種把持不住的。何況他看的這一部美劇各種賣肉賣節操。

赤司瞇著眼睛看了眼那個女演員,又看了眼秋本的胸膛,搖搖頭,秋本氣節。這是什麽意思?別以為我不明白你的潛臺詞?我又不是火神大我和青峰大輝,大胸什麽的才沒有呢!

就算身為一個男人擁有大胸也不會高興——他畢竟不是肌肉男,但被這種露骨的對比著還是會不服氣的吧。他惡意的掃了眼赤司的身材,赤司沒有穿著籃球衣而是換上了長衣長褲,看不到他那結實的肌肉,從外面看著也只是一個白面書生罷了。

“哼,連A都沒有的洗衣板。”秋本冷哼,嘴皮被赤司兩手開弓的往扯。

赤司陰森森的說:“那還真是抱歉呢,最起碼有A的秋本先生啊!”

“哪裏是A,如果我是女人也是至少有F的吧!”秋本拍開了赤司的手,說道,“哪像某些人,一定又矮又是貧乳吧。”

“你這家夥……”說他貧乳沒關系,說他矮就找死了。“怎麽都會比永世那女人要高!”

“別扯了,永世那條件能比麽?”秋本不屑。“她壓根就沒發育過。”

萬年150且勉強A罩杯的永世愛禮躺著中了機關槍。

“兩位少爺,茶送來了……”門正巧被從外打開,管家手裏端著托盤,上面放著雙份的精致點心和紅茶,看到裏面的場景之後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多了兩倍。“抱歉,沒有打擾到您們吧?”

你從哪只眼睛看到會打擾到我們?秋本瞇著眼睛陰森森的盯著管家,管家臉皮賽過墻當做沒聽到。

赤司瞪了他一眼,不說話。管家也不廢話,放下東西後說了聲:“請兩位少爺慢慢享受,我會下令讓所有人都不得打擾的。”

管家走後,秋本對赤司說:“你家的人腦補能力是不是太過剩了?”

“不,你要是知道當年我父母的相處模式,就會知道他們已經很克制了。”赤司端過放在中間小桌上的托盤,放在電腦桌上,說道。

秋本被這麽一說起了好奇心,他對赤司的父親可是很好奇的。完全打破了想象中的赤司家給他的印象——不應該是黑社會吃人不吐渣滓的充滿了各種低氣壓的古怪豪門麽——相反的卻是一個也能夠稱得上是古怪的家庭。

無處不在的聲勢浩大的仆人、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裏擁有的非常誇張的豪宅、子控到不可理喻卻意外的很會裝B的一家之主、然後貌似和父親關系很差的赤司……

“怎麽說?”秋本問。

見秋本有興趣,赤司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裝模作樣的拿起一杯紅茶,非常優雅的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的滿足秋本的好奇心。“聽照顧我的奶娘說,當年母親生我的時候有些難產,父親急得沖進了產房命令醫生保大不保小,氣得母親抓起一邊的護士把我父親砸暈了……因為太激動反而讓我提前幾小時被生下來……”

你的母親略彪悍了點==秋本不得不這麽想。

“我在滿月之後就沒有和母親一張床睡過,就因為父親嫌棄我破壞他們的二人世界。而且每次敲他們臥室門的時候總要等很久才開門,而且父親總是一張臭臉還一瘸一拐的。”赤司淡定的開始暴自己父親的黑歷史。而這些都是從管家爺爺那裏知道的。

“我聽管家說一旦他們進了臥室,凡是去打擾他們的甚至是管家本人,都會被生氣的父親給掃地出門。但就算這樣他們兩個還是經常吵架。”赤司對自己媽媽的印象只停留在小學時期,想起那個時刻都精力充沛的母親,實在很難想象她就那樣離開自己的生活。“不過也會很快的和好……母親不在之後這個家裏也冷清了很多。”

應該說,簡直是一種致命性的落差,落差大到有一段時間他都不願意待在家裏。

“抱歉……”秋本一直知道赤司是單親家庭,他輕聲道,“伯母去世一定給你造成很大的傷害吧……”

赤司淡淡的看著他,那樣的眼神看得秋本心裏一疼,手動了動,情不自禁的想要將人抱進懷裏,卻聽到赤司不鹹不淡的說:“我母親還沒死呢,她現在活得好好的在環游世界。”

秋本一腔柔情瞬間餵了狗。他無言的對赤司發表控訴,而赤司說:“造成這種結果的還不是父親那個深井冰萬年發|情蠢貨害的,總之你還是少接觸他為妙,和妻子分居那麽久的中年男人總是很饑渴的。”

……餵餵我記得他是你父親吧!應該是親生的對吧!你作為兒子這麽形容自己的父親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