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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冷美人寶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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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心頭正思忖。

到時把吳通幹的事,進宮捅給陛下。好讓吳貴人在皇帝跟前吃點冷菜,一邊兒又想到了還在宮裏的元春。

這連手都沒拉,嘴兒也沒親上,就成了自己內定人之一。

心思如潮,一時又想起什麽。

忽的,“哎呀”一聲。

賈府一個妃子被自己攪黃了,大觀園省親別墅豈不是被自己架空了。

那不成,日後在王府自己修個大觀園,把姐妹們全攏了進去。

等李謹從角門回榮國府時,府裏因為薛姨媽一家到了,全在榮禧堂那一處高樂著。

李謹有些遺憾錯過了寶釵進府的畫面。而寶玉因為黛玉對他不冷不熱,仍在繼續努力。這一回又來個寶姐姐,這心思又飛了過去。

且說薛蟠因為被六扇門嚇的有了心裏陰影,知道府裏就住著一尊大佛。只匆匆給老太太請了安,便溜著跑去了薛家在京中的府邸住。

而薛姨媽一家被安置在了梨香院。

晴雯見了李謹,眉眼全是笑意,上來替他脫去官服。替換了一身常服,拉著他就是各種誇寶釵。

“爺,早上咱府裏來了姨太太一家,她們家的小姐和天仙一樣。托了寶姑娘的福,寶二爺這會子巴巴又纏著她去了。不然林姑娘又脫不得身。”

“寶姑娘端莊秀美,林妹妹也不差。”李謹點評道,心裏暗想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要。

晴雯笑道:“林姑娘自然在爺心裏是最好的,爺眼裏全是林姑娘呢。”那表情就好像後世狂磕CP的粉絲。

李謹見她一口一心,已經向著自己這邊說話,寵溺的在她臉上一捏。

拉著晴雯手說:“好晴雯,這才像爺的丫鬟,以後爺回自己府,你不去也得去了。在爺心裏林妹妹重要,你也不差,總歸都是爺的人。”

晴雯臊的臉紅,也沒反駁。任由李謹在她手心裏輕輕扣著,紅著一張小臉啐道:“爺,怪癢癢的…”

撒開他的手起身不滿道:“今兒東府裏的太太,小蓉奶奶都來了。也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見不得人勾當。”

說著把一個香囊擲到李謹懷裏。

李謹有些不明所意,晴雯卻是惱著說:“這是東府小蓉奶奶托我帶給爺的。”

可卿給的?

李謹把香囊拿在手中細瞧,又問:“這事,是蓉哥兒媳婦偷偷塞給你的?”李謹想起,自己告訴過秦可卿如果有什麽事,就托晴雯。卻沒想是私相情意?還是另有隱情。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什麽見不得人事,說是感謝爺幫的忙。”說著臉上醋意全飛,又轉到李謹身邊問:“爺,你幫了小蓉奶奶什麽忙。”

李謹一點他頭狡猾笑道:“這是你能打聽的?等你啥時候上了爺的床,成了枕邊人,爺就告訴你。”說著拍了拍床。

“呸。”滿面紅光,飛也似的逃離。

李謹追了上去,站在門口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

黛玉早一面從榮禧堂回來,一眼瞧見李謹,一時綢繆宛轉,剛才的憂愁全然不見。

李謹跑到她身邊,牽著她手問:“妹妹回來了,可見著寶…薛姑娘了?”

黛玉掙脫開,羞啐道:“大白天的,好不害臊。哥哥也急著想見寶姐姐?”

“怎麽酸溜溜的,今天妹妹在府裏吃了醋菜?”說笑著,又拉起她的手說:“不管來了寶姐姐,還是貝姐姐,珍珠姐姐。林妹妹只有一個。”

黛玉低頭淺笑:“真不去見寶姐姐。”

“不去!”

“若是我來請哥哥,去姨媽那吃酒呢?”已經丟開李謹的手,在他邊上轉著笑。手裏的絲巾在李謹面前虛晃。

李謹一把抓住絲巾,露出笑臉:“我就給妹妹面子,去一趟。”說的很是認真。

“呸”,“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是薛姨媽,聽說你在六扇門任職,想和哥哥說會話。”說完想奪回絲巾。

李謹緊緊捏在手中,輕輕一拉。在黛玉又氣又羞的模樣下,捧在手裏,嗅道:“妹妹的絲巾真香。”

“你快還我!”黛玉急的絞著衣衫,小腿在地上一蹬一蹬的十分可愛。

“妹妹送我了吧!”

“你在鬧,我可惱了!”一面又羞的眼眶微紅。

他趕緊勸這哭包,把絲巾塞她手裏委屈說:“妹妹不賞我,那我只得又用袖子來……”說著就要上手。

黛玉打掉他手,轉悲為喜嗔道:“你又拿這起子話來惹我,你拿過的,我不要了。”把手裏的絲巾打成結,又擲到李謹懷裏。

李謹呵呵一笑,收入袖中。

兩人並排著,往梨香院趕去。

行至門口,就聽見裏面寶玉的笑聲,並三春也在一處。

“你們瞧,我把誰帶來了!”黛玉先一步搖搖進去。

迎春、探春、惜春見李謹行來,原本坐著。這時一並起身行禮微微一福:“謹哥哥、謹兄弟。”

薛姨媽打量著李謹,慈眉善目一臉柔和朝他招手:“這就是謹哥兒了,果然是個出息的,比我們家那沒籠頭的馬強了不知道多少。”

李謹走至她身前,薛姨媽又攜了他手問幾歲了。

聽李謹說快十四時,薛姨媽和旁邊坐的寶釵顯的無比驚訝。只是寶姐姐什麽表情,李謹還沒註意。

“比潘兒還小一歲,了不得。”又拉著李謹介紹旁邊的少女,“我們也沾著一點福氣,你就叫……”

“我也沾林妹妹的福,喊您一聲姨媽,我三月的生辰。”李謹偷偷打量一眼寶釵。

見她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嫻雅。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臉若銀盤,眼如水杏。身材豐腴,身上著了一套半新參舊,亮麗而又不俗的衣裳。項上戴著一金項圈,顯得光彩奪目。

所謂、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寶釵和黛玉都是不可比較,各有特色。

“好孩子,那便要叫寶姐姐了,”薛姨媽拉著他手。

這時寶釵起身,含蓄微微一笑、也行了一禮,中規中矩回:“見過謹兄弟。”

“見過寶姐姐。”李謹抱拳行了一禮。暗自揣測,寶釵應該是一月份的生辰。

黛玉坐在一面,除卻盈盈欲流、時時關註的眼波。寶玉因問:“林妹妹、如今寶姐姐也來了,改日雲丫頭也來,咱們就熱鬧起來。”

探春笑道:“好啊,到時候雲丫頭一來,我們起個詩社。”

黛玉心裏正盤算這事,便笑道:“我們這兒不但有武狀元,還有文狀元。若是開詩社,這起頭人定是……”眼神看向李謹。

姐妹們會意,惜春懵懂睜著一雙幹凈透徹的眼眸,看了看姐姐們的眼光。

慢了一拍反應過來問:“謹哥哥還會作詩?”

寶玉也問:“謹哥兒也會聯詩嗎,我還以為只在武藝這行頭出眾。這便大好了,到時候我們一塊吟詩作對豈不快哉。”在作詩詞上,寶玉還找回了一點流失的自信。

李謹回絕道:“我只會打油詩,就是太俗,怕是會鬧了姐妹們笑話。”又挨著黛玉擠了擠說:“妹妹可真是會給我挖坑。”黛玉掩嘴而笑,一臉欣欣然。

原本一聽李謹不會,他還很有成就感想著在林妹妹、寶姐姐面前表現一番。

再看林妹妹和謹哥兒打趣時,臉上的笑容和平日待自己截然不同。

索然無味,好似打了個焦雷,登時少去興頭,又去挨著寶釵說話。

眾人一陣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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