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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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獵艷,哼,希望今晚所有夜店裏的男人全是恐龍,恐龍,看不惡心死你。

“真

有這地兒?”楊岸沅驚喜的瞪大眼睛,卻不忘表示懷疑。

“我騙過你嗎?”紀念眨眨眼裝無辜。

“行,吃飯。”楊岸沅說著微翹著小指頭,捏著筷子去夾菜,“寶貝兒你也吃呀,一會兒我們可是要去獵艷的呢。”邊吃還邊不忘提醒紀念。

紀念輕嗯一聲當是聽了,只是,她哪裏還有食欲,就連坐在這裏,都是強撐著,可不是撐又有什麽辦法,撐的太久,已經撐的麻木了。

麻木的無藥可救……

作者有話要說:季向東扔了手裏的煙蒂,用腳碾滅,掏出電話交待助理開餐,不用等他,讓一並過來的市場部經理頂上,好好招待客人,說完邊掛電話邊朝疾速遠去的人影追了去。湖中央有個四角方亭,那裏有襲人影,靜立在亭下,一動不動,像個雕塑。輕風緩緩很是舒心,卻沒能撫平季向東緊蹙的眉,一腳踢飛地上的石塊,落進湖裏咕咚一聲濺起大片浪花。亭下的人像是聽到了聲響,身影晃了晃,動作雖不大,卻還是被季向東看得清楚,他又猶豫的半晌,終於邁開腳步朝亭內走去。“誰?”紀念驚覺有人靠近,回頭看了過去。被淚迷了眼,光線也不夠明亮,還沒等紀念看清來人的模樣,那人影已經到了面前。“紀念,是我。”季向東站定,堅定開口,直呼其名。只覺得有個聲音像大提琴般渾厚的拉過心間,季向東!紀念心頭一震,想也沒想飛速的伸手去抹臉上的淚,雖然他們沒有太多的交集,可是只一句,她就清晰的分辨出這聲音來自於何人之口。季向東與她並肩而立,不再出聲,湖邊的路燈光芒晶瑩,倒映在水中,粼粼水波輕蕩。“你……怎麽在這?”深吸口氣鎮定住心緒,紀念疑惑的問。“我泊車的時候,看你從飯店裏沖了出來。”季向東看著湖面,語速平緩。“噢。”紀念沒有細想便點了點頭,兩個人又都噤了聲不說話,掌心裏的手機鈴聲響起,劃破滿亭靜謐。她翻開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突然記起楊岸沅還在店裏,估計等久了坐不住了,只能打電話來催。“不好意思,我還有朋友在飯店,我先進去了。”紀念說完就走,也不管禮貌不禮貌。“我同你一起進去。”季向東跟著她的步子,與她一並朝飯店裏走。剛走進去兩步,就見楊岸沅擰著眉頭打著電話不安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似聽到腳步聲,他一擡頭就看見他們進來,放下耳邊的電話朝紀念望了過來,院裏燈光雖然也不是通明的那種,卻也不暗,紀念明顯看到他眼裏有股驚艷一閃而過,她沒時間多想,快步沖上去,架住楊岸沅的胳膊嗲著嗓子道,“我餓了,去吃東西吧。”季向東看著兩只交纏在一起的胳膊,移不開眼。“寶貝兒,你不介紹一下。”楊岸沅根本沒看紀念,目光在季向東身上游走。“一個朋友,不太熟。”紀念擔心再呆季向東估計會看出什麽,母指食指捏著楊岸沅胳膊上一點點皮肉,用力一稔。“啊!”楊岸沅痛呼出聲,“啊……不熟,不熟就不用介紹了,寶貝兒,我們去吃東西。”楊岸沅掩飾著自己的失態,朝季向東輕點了下頭,便任由著紀念拖著他離開。季向東歪著頭打量著兩個人越走越遠的背影,寶貝兒,呵……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剛才還咒莫家老四會跟她一起下地獄,一轉頭,就有新歡填充了空缺。包廂裏是不用回去了,雙手抄進口袋,碰到煙盒的硬角,掏出來點燃一根,輕煙彌漫,將他的面孔籠罩起來。“你們卻是劊子手和幫兇,你們和我一樣,終究會下地獄的!”那時就算他特地走近幾步,其實還是離的很遠,院子裏很空曠,聲音不集中,就算他屏氣凝神,也只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什麽,卻又沒有完全聽真切,拼拼湊湊,一時難以理清,只是那最後一句,幾近咆哮,他是真的聽的十分明白。一根煙快要燃盡,他才似下定決心般掏出電話,翻出梁瑋的號碼撥了過去。“有何差遣,季大少?”電話那邊很是嘈雜,這個點,想必也是在外面應酬。“上次,你說我在玉樹林帶走的女人很面熟,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在哪見過?”中指輕輕一彈,還未燃盡的鮮紅在院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大哥,你就為這個專門來的電話?”梁瑋聲音揚了起來,“你等等,我出去跟你說。”“行了,可以說了。”果然安靜許多,梁瑋又出了聲,“我可是沖到洗手間接您電話的呀。”“輪到你說了,好好想想。”季向東提醒,明明是他問他事呢。“噢,你說那女人呀,其實,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見過,現在的人工美女太多,都按一個標準整來著,可能我見過別的女的按她那個標準整過,所以覺得她面熟來著。”梁瑋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看法很在理,“你知道她叫什麽不,要不,我去給你打聽打聽。”“紀念。”季向東有點無語。“好名字,不愧是季大少看上的人,多詩情畫意呀。”梁瑋逢馬必拍,不亦樂乎。“行了行了。”季向東終於耐心盡失,“我是今天撞見她跟莫家老四在飯店的院子裏聊天,覺得有意思來著,前些天你跟我講的話我還沒忘呢。”“啊,不是吧,莫家老四在外面偷腥了?”估計發現場合不適,最後幾個字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吐了出來,“這這這……這個紀念,不是你看上的,是莫懷遠看上的?”“你別管是誰看上的,你跟莫懷遠圈子裏的人都比較熟,打聽打聽下這個紀念的來路,有消息了,及時告訴我。”“你上次說有項目要跟莫懷遠談,不會是想,拿著人家的把柄,嗯……”季向東啪的一聲扣了電話,這個死梁瑋,讓去打聽個事,怎麽有這麽多問題,而且他的想像力非常之高,簡直是天馬行空。不想梁瑋這廝的話還行,越想越煩,出了飯店取了車,找地方消遣去,散散心。菜已經上齊了,只是桌前的兩人誰也沒動筷子,紀念向右偏著頭數著大碗裏的辣子,一副我不說,你能怎樣的架式。“寶貝兒,你總知道剛才同你一道進來的那人的名字吧。”楊岸沅並不打算放棄,“你看他那身高比例,你看他那俊挺的五官,我這一季的新款,要是能請到他這樣的衣架子上臺走一圈,肯定紅爆掉。”紀念換了換頭的方向,改成向左,心裏默默嘀咕,咱別丟人了成不,你指望人家堂堂一上市集團董事長給你去當男模,有沒有搞錯。“寶貝兒,你別這麽狠心不成嗎?就算不請他當Model,就認識下也不成嗎?”楊岸沅微晃著上身,輕哼道。“停。”紀念伸出右手直接打住他繼續撒嬌賣嗲,這人,真是,“你不知道,危險物品,請勿靠近嗎?”“噢噢噢,你說那個男人很危險呀,咦,他為什麽危險,寶貝兒,他是不是對你別有所圖,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楊岸沅已經鼓起了巴掌,“寶貝兒,你就幫幫我,幫幫我呀。”“我幫你,一會吃完呢,我就帶你去這邊最好的夜店,聽說那裏精品無數,在那,絕對能挑到比今晚這只更好的,成不?”紀念打著商量,楊岸沅磨人的功夫她是知道的,要是再不給他點希望,估計那個磨人的小妖精,你就從了人家吧的招術緊接著就要上來了。真是沒天理了,居然還犧牲她,去成全他的SHOW,太過份了。一會帶你去獵艷,哼,希望今晚所有夜店裏的男人全是恐龍,恐龍,看不惡心死你。“真有這地兒?”楊岸沅驚喜的瞪大眼睛,卻不忘表示懷疑。“我騙過你嗎?”紀念眨眨眼裝無辜。“行,吃飯。”楊岸沅說著微翹著小指頭,捏著筷子去夾菜,“寶貝兒你也吃呀,一會兒我們可是要去獵艷的呢。”邊吃還邊不忘提醒紀念。紀念輕嗯一聲當是聽了,只是,她哪裏還有食欲,就連坐在這裏,都是強撐著,可不是撐又有什麽辦法,撐的太久,已經撐的麻木了。麻木的無藥可救……

☆、嗯哈

紀念並不是很乖,可因為不怎麽參加集體活動,加上朋友又不多,酒吧這種地方,去過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清。

氣氛正High,舞池裏的俊男美女放肆的扭動著身體,音響震耳欲聾,紀念覺得再大一點,足可以將屋頂掀翻。

“楊岸沅,這裏太吵,去包廂吧。”她捂著耳朵,跟身旁的人打起商量,她沒來過暮色,卻也是在哥哥們嘴裏聽說過的,城裏最大的銷金窟,可是,像她這樣經不起吵的人,就算花了錢,估計也享受不到什麽,十足的遭罪。

“拜托,包廂裏黑乎乎一團,就我倆大眼瞪小眼,有啥意思呀!我們是來獵艷的,關起門來,還獵毛呀?”楊岸沅哪裏會依,自打他進了酒吧大門,整個人就像充了電一般,眼睛鼓的像燈泡,就差滋滋的冒火花了。

“那你一個人在這裏慢慢獵吧,我去包廂,一會獵完了,打電話給我。”紀念沒有奉陪的打算,能陪他來就很給他面子了。

“行行行,你在我旁邊還礙事呢。”楊岸沅嘻笑的讚同。

真能過河拆橋,紀念忍不住誹腹,拉住剛要從身旁經過的侍應,問有沒有包廂?

時間尚早,再說,來這裏燒錢的人大多同楊岸沅是一樣的心態,包廂還有,侍應一路引著紀念進了包廂。

隔音效果不錯,看來裝修的時候還是下了一翻功夫的,紀念很是滿意,翻出錢包取了兩張老人頭遞給侍應,順帶點了單,果盤、香蕉船冰淇淋還帶了瓶紅酒,侍應客氣的提醒還不夠包廂最低消費,紀念想著想,索性又要了兩份甜點。

侍應很快開了酒送了進來,紀念揮揮手示意他不用在旁邊照顧,先出去,沒人點歌,墻壁上寬大的液晶屏幕一片湛藍。

紀念突然覺得這種藍特別好看,因為純粹,不帶雜質。倒了杯酒給自己,殷殷的紅襯的高腳杯愈發的晶瑩剔透。

她對自己的酒量還是有數的,杯裏的酒都不會超過三分之一酒杯的位置,而且她還喝的慢,節奏控制的極好,她不允許自己又在陌生的環境裏醉了。這樣多好,舒服的窩在沙發裏,什麽也不想,一杯接一杯,自斟自飲……

季向東惱火的喝走身旁一直撒嬌發嗲的女伴,敗興的抓起幾上的車鑰匙就要走。

“哎,向東,這是要去哪?”楚慕揚起身問道,“節目剛開始就要走,你也太……”

“我出去

買包煙,馬上就回來。”季向東解釋道,今晚哪裏都不對,心頭像是憋了口氣,怎麽撒也不見效,堵得他有點發慌了都,人是他叫來陪自己玩的,這樣扔下來一走,確實不合適。

“行,快去快回,哥幾個等你呀。”楚慕揚點點頭,重新坐了下去,攬住身邊的女伴,拿起桌子的骰盅搖晃開。

“嗯。”季向東輕嗯一聲當是應了,拉門出去,穿過包廂走廊,路過酒吧大廳,估計一陣瘋狂剛過,DJ播放著慢搖,燈光悠暗的暧昧,只有吧臺餘了幾盞小燈,還算清亮,幾只寂寥的身影,斜依在吧臺上,有的喝酒,有的近靠在一起,說著話兒。

“哎呀,你真壞。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呀,你千萬別騙人家呀。”

一陣熟悉的聲音穿透耳膜,路過吧臺的季向東不自覺腳步一頓,他扭頭朝吧臺前高腳凳上的男人看了過去。

只是一個側面,迎著燈光,居然帶著幾分忸怩,季向東心底一惡,挪著腳步,又走近了一點。

居然是他!原本擁堵的心口像是被洩了閘的洪水,奔騰著一陣暢快,他幾個大步就走到吧臺的另一端,找了把凳子坐下,勾了勾手指頭向吧臺裏的調酒師要了杯冰檸檬茶,一口灌了下去,這才掏出手機,飛速翻開電話薄。

其實上次助理轉告有位姓紀的小姐打了電話過來找您,那位姓紀的小姐的電話號碼就被他要了過來,存進了電話薄。

只是,一直在那的號碼,他卻沒有撥出去過。

電話很快通了,季向東瞇著眼睛,望向不遠處的身影。

手機在包裏嗚嗚的響,有點暈,紀念想著楊岸沅終於記起她來了,摸出手機揭起翻蓋便放到耳邊,笑諷道,“完事了?我在9號包廂,過來接我。”

……

電話那端詭異的安靜,紀念後知後覺的將手機拿到眼前,一連串的阿拉伯數字,個個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成了號碼,卻不是她熟悉的。

“餵,你好,你是?”她有點窘,低著聲音小心試探。

“我到9號包廂找你。”季向東嘴角微微彎起,掛了電話就朝包廂方向走去,臨走之前,目光又掠向吧臺前的男人羞赧的臉。

一陣急促的忙音提醒紀念,電話那端的人已經收了線,她楞楞的合上電話,電話裏的聲音還在她耳邊徘徊,她的聽力一向精準,不會有錯,若是剛才的電話真是那個人打來的,那他很快就會到包

廂裏來找她。

思及此,心一亂,紀念飛速的按下服務鈴,刷卡結帳,可是侍應的速度卻不夠快,卡還沒送回來時,那人已經推開包廂裏,風一樣疾卷了進來。

“跟我走。”季向東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東西,果盤冰淇淋沒怎麽動,甜點倒是被戳戳的七七八八,看來吃的人,沒什麽心思,他上前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拽起她的手腕就朝門口走。

“你幹嘛,放開我。”他的力道不輕,緊箍著她的腕,又點疼,紀念想掙開,可甩了幾次也沒能甩掉。

侍應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包廂裏的場景楞了片刻,反應過來,這才匆忙走到紀念面前,雙手將卡遞了過去,客氣道,“小姐,您的卡,請收好。”

紀念惡狠狠的盯著來人,也不接卡,三個人都保持著各自的動作,沒人先放棄,季向東惱火的一把抓過侍應手裏的卡,厲聲喝道,“讓開!”

侍應低著頭,迅速退到一旁。

“季向東,你放開我。”紀念急的不行,哥哥們常到這裏消遣,要是她運氣不好,真被撞到,現在她這個樣子,被哥哥們看到,會放過她才怪。還有這個季向東,打哪裏冒出來的,楊岸沅呢,他不是最喜歡做英雄救美的事的嗎?現在死哪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帶你去看樣東西。”季向東捏著她的腕不放,卻也不敢太有力,她太瘦,他覺得他稍加點力氣就能輕松折斷了她的腕。

其實,很容易就能讓她就範,可是他不願意,傷到她的。

“我不去,我為什麽要去?”紀念哪裏會配合,張開步子穩住重心,一步也不挪。

“你肯定會有興趣的。”季向東耐心引誘,他很期待看她目瞪口呆的模樣,意外,慌亂,不可置信……會不會就想他們相遇的那一天,她猛然見到莫懷遠後的樣子。

“我沒興趣,你放開我。”紀念的面越來越難看,“季向東,你是不是神經不正常,你要是想發瘋,請你去找別人,我太清醒,發瘋的事情我可做不來,不好意思不能奉陪,你還是找別人吧。”這樣拉拉扯扯,還有侍應在一旁看著,像什麽話,傳到哥哥們耳裏,她的下場,絕對不是一般的慘。

季向東的臉瞬間便冷了下來,包廂裏氣壓驟降。很好,頭一次有女人說他是神經病,還說他在發瘋,是,他是不正常,一整晚都不正常,發瘋是吧,那就瘋給她看。

r> 他漆黑的眸子裏像燃了兩簇火苗,大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紀念卻沒有看出來,她一心只與他對抗,不想他的目得逞,她無畏的瞪著他的臉,只想把他瞪出包廂,這樣她就安全了。

“之前叫你寶貝兒的男人,現在在大廳外面,跟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你真的一點也不好奇?”難怪說話妖裏妖氣,原來是個男女通吃的妖怪,季向東如是的想。

“我好不好奇也不關你的事,你先放開我。”紀念快要忍不住爆粗口,楊岸沅那個死人,能不能有點出息,明明說好來找模特的,結果,怎麽變成投懷送抱了,而且也不會註意下影響,好歹避開熟人不是。

侍應見倆人劍拔弩張,為免傷及無辜,哆哆嗦嗦的逃出包廂。

“紀念,看來,你當真是放得開呀。”季向東微微一哂,手上的勁道一個用力,紀念腳下一踉,直直朝他懷裏撞了過來。

“你什麽意思?”好聞的煙草香在鼻間彌漫開來,紀念用手撐在他的胸前,她不想與他貼的太近,心慌。

“我什麽意思,你想不通嗎?”鉗著她手腕的手,已經換到她腰下的位置,季向東就這樣直直的將她扣在懷裏,讓她掙紮不開。

“季向東,很好玩嗎?”紀念急的眼圈都紅了,她越是掙,他就越圈的緊,“你到底要怎麽樣,你放開我好不好?”她擡頭哀哀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很高,就算她踩著高跟鞋,也才剛剛到他下巴的位置。

季向東只覺得她喝了酒,臉色緋紅,像塗了透明胭脂似,媚色掩都掩不住,每次張嘴,話語間都夾帶著紅酒特有的醇香,薰的他有點微暈,晶潤的薄唇,輕張微合,蠱惑了他的眼,他的心。

“不放。”他喃喃輕語,像是做了壞事得逞了一樣的孩子,得意的彎起嘴角。

那笑,明明的壞壞的,落入人眼,卻像陽光般和洵溫暖。

“你……”紀念氣急,惱火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只覺得眼前的人臉越來越近,一個恍神,她的唇就被灼熱覆住,燙的她心頭一緊……

作者有話要說:紀念並不是很乖,可因為不怎麽參加集體活動,加上朋友又不多,酒吧這種地方,去過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清。氣氛正High,舞池裏的俊男美女放肆的扭動著身體,音響震耳欲聾,紀念覺得再大一點,足可以將屋頂掀翻。“楊岸沅,這裏太吵,去包廂吧。”她捂著耳朵,跟身旁的人打起商量,她沒來過暮色,卻也是在哥哥們嘴裏聽說過的,城裏最大的銷金窟,可是,像她這樣經不起吵的人,就算花了錢,估計也享受不到什麽,十足的遭罪。“拜托,包廂裏黑乎乎一團,就我倆大眼瞪小眼,有啥意思呀!我們是來獵艷的,關起門來,還獵毛呀?”楊岸沅哪裏會依,自打他進了酒吧大門,整個人就像充了電一般,眼睛鼓的像燈泡,就差滋滋的冒火花了。“那你一個人在這裏慢慢獵吧,我去包廂,一會獵完了,打電話給我。”紀念沒有奉陪的打算,能陪他來就很給他面子了。“行行行,你在我旁邊還礙事呢。”楊岸沅嘻笑的讚同。真能過河拆橋,紀念忍不住誹腹,拉住剛要從身旁經過的侍應,問有沒有包廂?時間尚早,再說,來這裏燒錢的人大多同楊岸沅是一樣的心態,包廂還有,侍應一路引著紀念進了包廂。隔音效果不錯,看來裝修的時候還是下了一翻功夫的,紀念很是滿意,翻出錢包取了兩張老人頭遞給侍應,順帶點了單,果盤、香蕉船冰淇淋還帶了瓶紅酒,侍應客氣的提醒還不夠包廂最低消費,紀念想著想,索性又要了兩份甜點。侍應很快開了酒送了進來,紀念揮揮手示意他不用在旁邊照顧,先出去,沒人點歌,墻壁上寬大的液晶屏幕一片湛藍。紀念突然覺得這種藍特別好看,因為純粹,不帶雜質。倒了杯酒給自己,殷殷的紅襯的高腳杯愈發的晶瑩剔透。她對自己的酒量還是有數的,杯裏的酒都不會超過三分之一酒杯的位置,而且她還喝的慢,節奏控制的極好,她不允許自己又在陌生的環境裏醉了。這樣多好,舒服的窩在沙發裏,什麽也不想,一杯接一杯,自斟自飲……季向東惱火的喝走身旁一直撒嬌發嗲的女伴,敗興的抓起幾上的車鑰匙就要走。“哎,向東,這是要去哪?”楚慕揚起身問道,“節目剛開始就要走,你也太……”“我出去買包煙,馬上就回來。”季向東解釋道,今晚哪裏都不對,心頭像是憋了口氣,怎麽撒也不見效,堵得他有點發慌了都,人是他叫來陪自己玩的,這樣扔下來一走,確實不合適。“行,快去快回,哥幾個等你呀。”楚慕揚點點頭,重新坐了下去,攬住身邊的女伴,拿起桌子的骰盅搖晃開。“嗯。”季向東輕嗯一聲當是應了,拉門出去,穿過包廂走廊,路過酒吧大廳,估計一陣瘋狂剛過,DJ播放著慢搖,燈光悠暗的暧昧,只有吧臺餘了幾盞小燈,還算清亮,幾只寂寥的身影,斜依在吧臺上,有的喝酒,有的近靠在一起,說著話兒。“哎呀,你真壞。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呀,你千萬別騙人家呀。”一陣熟悉的聲音穿透耳膜,路過吧臺的季向東不自覺腳步一頓,他扭頭朝吧臺前高腳凳上的男人看了過去。只是一個側面,迎著燈光,居然帶著幾分忸怩,季向東心底一惡,挪著腳步,又走近了一點。居然是他!原本擁堵的心口像是被洩了閘的洪水,奔騰著一陣暢快,他幾個大步就走到吧臺的另一端,找了把凳子坐下,勾了勾手指頭向吧臺裏的調酒師要了杯冰檸檬茶,一口灌了下去,這才掏出手機,飛速翻開電話薄。其實上次助理轉告有位姓紀的小姐打了電話過來找您,那位姓紀的小姐的電話號碼就被他要了過來,存進了電話薄。只是,一直在那的號碼,他卻沒有撥出去過。電話很快通了,季向東瞇著眼睛,望向不遠處的身影。手機在包裏嗚嗚的響,有點暈,紀念想著楊岸沅終於記起她來了,摸出手機揭起翻蓋便放到耳邊,笑諷道,“完事了?我在9號包廂,過來接我。”……電話那端詭異的安靜,紀念後知後覺的將手機拿到眼前,一連串的阿拉伯數字,個個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成了號碼,卻不是她熟悉的。“餵,你好,你是?”她有點窘,低著聲音小心試探。“我到9號包廂找你。”季向東嘴角微微彎起,掛了電話就朝包廂方向走去,臨走之前,目光又掠向吧臺前的男人羞赧的臉。一陣急促的忙音提醒紀念,電話那端的人已經收了線,她楞楞的合上電話,電話裏的聲音還在她耳邊徘徊,她的聽力一向精準,不會有錯,若是剛才的電話真是那個人打來的,那他很快就會到包廂裏來找她。思及此,心一亂,紀念飛速的按下服務鈴,刷卡結帳,可是侍應的速度卻不夠快,卡還沒送回來時,那人已經推開包廂裏,風一樣疾卷了進來。“跟我走。”季向東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東西,果盤冰淇淋沒怎麽動,甜點倒是被戳戳的七七八八,看來吃的人,沒什麽心思,他上前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拽起她的手腕就朝門口走。“你幹嘛,放開我。”他的力道不輕,緊箍著她的腕,又點疼,紀念想掙開,可甩了幾次也沒能甩掉。侍應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包廂裏的場景楞了片刻,反應過來,這才匆忙走到紀念面前,雙手將卡遞了過去,客氣道,“小姐,您的卡,請收好。”紀念惡狠狠的盯著來人,也不接卡,三個人都保持著各自的動作,沒人先放棄,季向東惱火的一把抓過侍應手裏的卡,厲聲喝道,“讓開!”侍應低著頭,迅速退到一旁。“季向東,你放開我。”紀念急的不行,哥哥們常到這裏消遣,要是她運氣不好,真被撞到,現在她這個樣子,被哥哥們看到,會放過她才怪。還有這個季向東,打哪裏冒出來的,楊岸沅呢,他不是最喜歡做英雄救美的事的嗎?現在死哪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帶你去看樣東西。”季向東捏著她的腕不放,卻也不敢太有力,她太瘦,他覺得他稍加點力氣就能輕松折斷了她的腕。其實,很容易就能讓她就範,可是他不願意,傷到她的。“我不去,我為什麽要去?”紀念哪裏會配合,張開步子穩住重心,一步也不挪。“你肯定會有興趣的。”季向東耐心引誘,他很期待看她目瞪口呆的模樣,意外,慌亂,不可置信……會不會就想他們相遇的那一天,她猛然見到莫懷遠後的樣子。“我沒興趣,你放開我。”紀念的面越來越難看,“季向東,你是不是神經不正常,你要是想發瘋,請你去找別人,我太清醒,發瘋的事情我可做不來,不好意思不能奉陪,你還是找別人吧。”這樣拉拉扯扯,還有侍應在一旁看著,像什麽話,傳到哥哥們耳裏,她的下場,絕對不是一般的慘。季向東的臉瞬間便冷了下來,包廂裏氣壓驟降。很好,頭一次有女人說他是神經病,還說他在發瘋,是,他是不正常,一整晚都不正常,發瘋是吧,那就瘋給她看。他漆黑的眸子裏像燃了兩簇火苗,大有越燒越旺的趨勢。紀念卻沒有看出來,她一心只與他對抗,不想他的目得逞,她無畏的瞪著他的臉,只想把他瞪出包廂,這樣她就安全了。“之前叫你寶貝兒的男人,現在在大廳外面,跟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你真的一點也不好奇?”難怪說話妖裏妖氣,原來是個男女通吃的妖怪,季向東如是的想。“我好不好奇也不關你的事,你先放開我。”紀念快要忍不住爆粗口,楊岸沅那個死人,能不能有點出息,明明說好來找模特的,結果,怎麽變成投懷送抱了,而且也不會註意下影響,好歹避開熟人不是。侍應見倆人劍拔弩張,為免傷及無辜,哆哆嗦嗦的逃出包廂。“紀念,看來,你當真是放得開呀。”季向東微微一哂,手上的勁道一個用力,紀念腳下一踉,直直朝他懷裏撞了過來。“你什麽意思?”好聞的煙草香在鼻間彌漫開來,紀念用手撐在他的胸前,她不想與他貼的太近,心慌。“我什麽意思,你想不通嗎?”鉗著她手腕的手,已經換到她腰下的位置,季向東就這樣直直的將她扣在懷裏,讓她掙紮不開。“季向東,很好玩嗎?”紀念急的眼圈都紅了,她越是掙,他就越圈的緊,“你到底要怎麽樣,你放開我好不好?”她擡頭哀哀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很高,就算她踩著高跟鞋,也才剛剛到他下巴的位置。季向東只覺得她喝了酒,臉色緋紅,像塗了透明胭脂似,媚色掩都掩不住,每次張嘴,話語間都夾帶著紅酒特有的醇香,薰的他有點微暈,晶潤的薄唇,輕張微合,蠱惑了他的眼,他的心。“不放。”他喃喃輕語,像是做了壞事得逞了一樣的孩子,得意的彎起嘴角。那笑,明明的壞壞的,落入人眼,卻像陽光般和洵溫暖。“你……”紀念氣急,惱火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只覺得眼前的人臉越來越近,一個恍神,她的唇就被灼熱覆住,燙的她心頭一緊……時速六百黨,人清早7點18分開始寫,寫到現在,真是各種不容易,我想去北方生活,天冷了至少有暖氣……嚶嚶嚶嚶,可憐的某悠,來點花,來點收藏吧,鼓勵下吧。噢,還有,一口氣給悠扔了三地雷的zxjiajia7904美人,你確定你是想一口氣打賞三個,不是因為萬年抽的晉江,其實你想扔一只,結果它抽走了乃三只地雷呀?不論哪種情況,悠都要大謝一下,嘿嘿……不過,若真是後種情況,乃可以聯系某悠的,那個那個……悠能補償乃的一定補償呀!!!!

☆、抽搐ING

紀念只覺得耳邊似有驚雷炸開,她瞪著眼睛卻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腦子裏翁翁作響,根本沒辦法思考。

季向東吻的很急迫,帶著他慣有的強勢霸道,趁著她怔楞的片刻,已經撬開她的牙關,瞬間攻城擄地,在她齒間狹窄的空間裏,來回沖撞。

“嗯……”差一點連呼吸都停了,紀念緩過神,悶哼一聲,猛的就將牙關鎖住。

“嘶……”一陣劇痛襲來,季向東眉心擰成川字,伸手去擦自己的嘴,“紀念,你什麽意思!”指端有鮮艷的紅,刺眼奪目,似要證明什麽。

“流氓!”紀念擡手就揮了過去,不爭氣的眼淚已經奪目而出。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季向東當然不會被動挨打,見她揚手,他就反應過來,一伸手便將她的巴掌擋了下來,“紀念,有什麽話好好說,真動手了,別鬧的大家都不好看。”

“季向東……”巴掌掄了個空,紀念不甘心,她想破口大罵,可是剛開口,就被哽咽聲噎住,下面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你……你……”囁嚅了幾聲,那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終是沒擠出來,她撐不下去,一把掀開面前的人,轉身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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