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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師兄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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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林晚江視線,段絕塵側眸看他,忽聞師兄道:“阿塵,你可有辦法?”

玉清風無奈一笑,安慰道:“阿塵怎會有辦法?江兒莫哭,好生聽為師說。”

林晚江淚流不止,他已陷入絕望,如今什麽都聽不進去。

忽然扯住段絕塵,似抓著救命稻草,他哽咽道:“阿塵,你想想辦法,師兄求你了!”

師兄已無理智,心內只念玉清風和晏長安,千萬不能有事。

否則他的重生有何意義?依舊護不住兄弟,更護不住師尊。

段絕塵見他這般,忽然起身將人抱起,回眸對玉清風道:“您先休息,明日阿塵再過來。”

語畢,匆忙抱著哭泣中的師兄,回了自己房裏。

房門一被關上,林晚江便被拋到榻上,段絕塵欺身困住,低聲道:“師兄,你冷靜些。”

怎奈林晚江早已失智,又一次捶打段絕塵,低吼道:“你要我如何冷靜!!!”

林晚江與段絕塵不同,他打小便長在玉清風身旁,又同晏長安青梅竹馬。

這二人於他何其重要?

前世已錯過了晏長安,尋覓多年皆無果,時至至今也不知那人生死。

而玉清風又死在他眼前,被段絕塵一劍穿心。

今生本以為可改變一切,誰知到頭來依舊是這結果。

以最壞來論,天海三清許會同前世那般,被魔族滅滿門。

若真如此,林晚江也不願茍活。

既此生註定無緣,不若死後黃泉相聚,只盼下輩子可活的痛快些。

見師兄痛哭不止,段絕塵將他抱住,再次安撫:“阿塵有辦法,有我在不必擔心。”

他答應過林晚江,定會護住天海三清,應說到做到。

林晚江聞言,驟然擡眸,紅著眼眶顫聲問道:“可是真的?你有何辦法?”

雖為疑問卻萬分篤定,師兄心內深信段絕塵。

只因前世魔主太過強大,於他如陰影,但今生惡鬼成了愛人,陰影也化作安心。

段絕塵輕撫師兄鬢發,柔聲說著:“阿塵也可開啟青華蓮,我為魔修。”

林晚江一楞,又問道:“你要代替師尊送死?不可!”

師兄徹底慌了神,望向段絕塵哭得更兇。

他不舍玉清風和晏長安,又怎舍段絕塵送死?

他二人經歷苦難,兜兜轉轉破紅塵,如今才得兩情相悅,何其不易?

見師兄又哭了,段絕塵急忙垂眸,輕柔吻去淚珠。

他呢喃道:“有你在,我怎會舍得死?”

忽然捧住師兄面頰,段絕塵望著他,沈聲道:“能給晏師兄下毒,唯有巫卿。”

“且這毒並非無解,魔界最善毒之人為星稀,而非巫卿。”

“師尊已傳信到生死閣,不消七日他們便會趕來,到時星稀定有辦法。”

見師兄冷靜了些,段絕塵又道:“師尊中的灼情蠱,裏頭定是摻了許多母蠱血,因此才無法取出。”

“但我們奪來母蠱,師尊便不會受魔族控制。”

“待擊退魔族後,即便灼情取不出,又有何妨?”

林晚江聞言,擡手擦了擦眼淚,哽咽問道:“若這般,師尊便可不送死,我們可否一起開啟青華蓮?

未等段絕塵接話,師兄又道:“阿塵,你引導我修魔吧,我也想出一分力。”

師兄只念人數越多,開啟青華蓮便越快,到時生魂陣一逆轉,魔族便會被抽幹力量。

段絕塵搖了搖頭:“師兄不可修魔,會壞了心性。”

“阿塵在業火中磨了三千年,如今才可控制自己。”

“且青華蓮定有反噬,無論幾人開啟,皆有喪命之危。”

“而我願代替師尊,定能保全身而退。”

段絕塵雖篤定,可林晚江依舊倔強:“阿塵,你引導我修魔吧。”

師兄紅著眼眶,忽然將他緊緊抱住,啞聲說著:“我們說好的,這一世不再分離。”

“若你因此出事,我定不會茍活,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段絕塵眸間一震,剛欲開口,師兄又道:“且你放心,長安半身魔血也可心靈純澈。”

“師兄不比旁人差,定能控制自己。”

林晚江破涕為笑,打趣道:“南燭都可順利,在阿塵心內,師兄還比不過一個小女子?”

這些皆為司空予來信道明。

有星稀與蕭北的引導,南燭已摸到門檻,修魔順利。

蕭北的蠱又取出了一部分,如今僅剩三分之一。

星滿雖未露面,但星稀已尋到合適的肉身,與他契合無比。

而司空予的雙眼,也有覆原的征兆,如今可隱約看到影子。

約莫不到一年,定能恢覆如初。

段絕塵聞言,垂眸看向師兄,低聲問道:“師兄真的願意?若修魔再無回頭路。”

魔修與魔血不同。

晏長安的魔血可被封住,但林晚江若修魔,此生都不可再用靈力。

除非他為魔靈雙修之體,但如今尚不確定。

林晚江聞言,用力點著頭,他毫不猶豫道:“我願意。”

他篤定自己定不會受此影響,雖過程會有煎熬,但能救下師尊便覺值。

既事已成定局,段絕塵不再猶豫,若林晚江失了心性,他也會不離不棄。

思及此處,少年笑問道:“師兄可安心了?”

林晚江應了句,捧起段絕塵的臉猛親了幾口,他啞聲道:“有你在真好。”

他知此番絕非哄騙,段絕塵每一句都有跡可循。

魔界最善毒的為星稀,即便不能立馬解毒,也可調制出延緩發作的解藥。

到時慢慢想辦法,總會徹底解了這毒。

且玉清風之事,段絕塵此法也可行,只需搶到母蠱,便無人可控制師尊。

玉清風可保心智,便不必一心求死。

而開啟青華蓮時,他已準備和段絕塵同生共死。

即便放幹心頭血,也要逆轉生魂陣,助人族渡此劫難。

林晚江正值細思,忽聞段絕塵道:“師兄吞下的灼情珠,應與灼情蠱有關聯。”

“名字相似暫且不說,今夜你抱師尊時,體內似有一道紅光。”

那道光極淺,卻被段絕塵察覺,他尚不知其中深意,僅同師兄分享所見。

林晚江垂眸細思,待明日他準備將一切告知玉清風,順便靠近師尊探查一二。”

若這二者真有關聯,亦或灼情珠可壓制灼情蠱,戰後他定要想法子弄出來。

只因師尊仙人之體,怎可種下魔族的東西?

段絕塵不知師兄所想,他安撫道:“明日由阿塵開口,定能說服師尊。”

林晚江點了點頭,卻依舊在想灼情珠之事。

此物已被他吞下,應是入了丹田,他該如何取出?

吐出來?亦或剖開腹部?

想了半晌,師兄決定,此事先做下策。

若他們無法奪回母蠱,亦或出了意外,即便剖腹取出,只要能救玉清風便可。

林晚江想的入神,忽覺段絕塵手不老實,他忙道:“你個小畜生,竟還有這心思!”

段絕塵不語,突然笑著吻住師兄,無論何時他皆有興致,只要身下那人是林晚江。

修長的指尖撩開衣袍,輕撫師兄滿身凝脂,林晚江被撩得渾身發燙,卻不忘正事。

急忙推了推段絕塵,他顫聲道:“今晚便開始吧。”

距魔族來襲已不足三月,欲想修魔何其不易?

段絕塵不語,輕吻師兄耳畔,他啞聲道:“這般也可修魔。”

“你我雙修時,阿塵會將魔氣渡入師兄體內,你隨我運轉即可。”

林晚江紅著臉,小聲問道:“如何運轉?”

段絕塵笑了笑,忽然咬住師兄耳尖,他低語:“隨著頻率運轉......”

“阿塵快師兄便快,阿塵慢師兄便慢......”

話音剛落,擡手放下幔帳,遮住滿室春光。

徒留靡靡之音,纏綿悱惻,擴散於絕靈陣中......

天光微亮,林晚江尚未清醒,只因昨夜初次修魔,如今渾身酸痛。

段絕塵雖溫柔,但魔氣入體會與靈流相撞,他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挺過來的。

許是正值情濃,被歡愉沖淡了幾分,痛且快樂。

忽聞門扉被敲響,外頭傳來玉清風的聲音:“江兒,起來用早膳了。”

嗓音溫和,如沐春風,可驅散冬日寒涼。

林晚江心內一暖,師尊親自前來,只為哄他開心。

但不知今日做了什麽,如今滿院飄香......

思及此處,林晚江急忙應道:“江兒馬上就來!”

話一出口,師兄面頰一紅,嗓音沙啞至極,應是昨夜情濃未散。

忽聞幾聲低笑,段絕塵翻身而上,低聲說著:“師兄昨夜格外勤奮,應得表揚。”

林晚江瞪他一眼,啞聲道:“還不快起來!”

話音剛落,卻被段絕塵吻住,忽聞耳畔銀鈴響,絕靈陣又起......

待二人出門時,玉清風和晏長安已在院中,二人正圍著篝火不知在烤什麽。

玉清風聽到聲響,回眸一笑:“江兒快過來,這豬腿快烤好了。”

這豬腿他們昨夜未吃上,雖早食會膩但林晚江定喜歡。

師兄嗅到香氣,瞬間加快腳步,可他不奔豬腿而是玉清風。

剛一靠近,果真察覺灼情珠異常,師尊猛然朝後退去,只因胸口鈍痛。

忽聞林晚江道:“師尊,阿塵昨夜已想到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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