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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即將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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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江不敢應這話,生怕玉清風立馬說教,只得看向段絕塵示意他解釋。

少年會意,眼尾掃過那條黑犬,上前說道:“此犬為星稀所附,我們幫他脫離了星滿。”

玉清風眸間一震,推的魏梓琪一聲哀嚎,北冥聞忙道:“清風!你輕點!”

“師兄......你這是,要......要殺我啊......”

玉清風急忙穩下心緒,指尖力道再度輕柔,嘴上哄著:“師兄輕點,阿琪不疼。”

話雖這般說,可玉清風難靜心,時不時便盯著那黑犬瞧。

他覺林晚江二人過於大膽,又恐那黑犬亂走四處落毛,萬一沾身衣裳都洗不凈。

北冥聞瞧他心神不寧,又看了眼皺成包子的魏梓琪,無奈道:“去歇息吧,我來便好。”

他也看了許久,自認不會出錯,難的便為不舍下手。

北冥聞還在猶豫,魏梓琪忙道:“你......你不行,你滾......”

玉清風掌心軟綿動作也輕柔,可北冥聞常年握骨鞭,同他一般掌中皆是老繭。

若被他推幾下,恐一屍兩命。

北冥聞見自己被嫌棄了,只得安撫道:“放心,我有分寸。”

語必,坐到玉清風身旁,正式接了過來。

又推了幾下,魏梓琪該疼照樣疼,何人動手皆無妨。

玉清風見北冥聞未出錯,這才囑咐一句:“若累了,記得喚我。”

他需問個清楚,星稀雖為靈體,可事關魔族不可掉以輕心。

玉清風坐上軟塌,他忙碌許久只覺渾身僵硬,尤其雙臂酸脹難忍。

晏長安放下手中糕點,笑著替他揉捏肩胛,輕聲問著:“可想吃東西?”

玉清風剛想點頭,忽見不遠處的黑犬,瞬間胃口全無。

司空予正在替它順毛,細白的手指每順一下,都似有毛發散在空中。

見房內無外人,玉清風蹙眉問向林晚江:“為何要附身黑犬?”

若無合適的屍骨,即便是只雞也好,至少不會這般掉毛。

玉清風不喜這個,既擔心細軟的毛發沾染衣袍,又因幼時被這東西咬過。

晏長安知他顧慮,垂眸瞪著黑犬,狹長的雙眼泛血紅。

星稀知他身份,只覺無形的威壓,下意識避開此處,行至另一旁。

觀這‘兩狗’對視,林晚江忽然笑出了聲,解釋道:“因公子喜犬,星稀便附上了。”

語必,將他所知一一道來,聽的玉清風心疼不已。

司空予始終未接話,還在撫摸心愛的黑犬,只是有些遺憾無法看上一眼。

待幾人說完已到了傍晚,林晚江和段絕塵去拿晚膳,而榻上的魏梓琪依舊疼的直哼哼。

玉清風心疼師弟,特意做了些綿軟的桃花糕,想要餵他吃幾口。

魏梓琪胃口不好,見這花蜜也覺苦澀,他搖頭道:“師兄......我想.....喝酒......”

話一出口,北冥聞嘆了口氣,低聲哄著:“阿琪乖,待你生完了,我陪你喝。”

魏梓琪聞言只覺委屈,又因這疼痛眼眶通紅,剛欲開口罵人忽聞門扉敲響。

外頭傳來阿蠻的聲音:“師尊,我可進來嗎?”

少年已知此事,如今想來看看‘師娘’,順便瞧一眼成了狗的兄長。

玉清風笑著開門,忽見阿蠻還帶著蒲澤,瞬間閃到了晏長安身後。

房內一只黑犬一只黑豹,他這襲瑩白也染了細軟的黑毛,已然待不下去了。

玉清風尷尬一笑,尋著借口道:“你們先聊,我出去走走。”

晏長安見狀急忙跟上,粘人的程度不輸狗......

門扉一關上,阿蠻便命令蒲澤趴到墻角,生怕他的豹子把兄長給咬死。

少年蹲下身子,望向這只黑犬一時有些無措,也不知該如何喚。

這犬是淮蘭買的,因司空予喜歡,特意尋來一只給星稀附身。

待司空予玩夠了,再尋個新鮮的屍骨,且這犬也不會有事,最多昏迷幾日。

公子聞得阿蠻呼吸沈重,笑著道:“少閣主,他為你兄長,不會有錯的。”

阿蠻撓了撓頭,咬著牙對這黑犬喚到:“哥......”

黑犬聞言,只默默的看著他,忽然上前蹭了蹭阿蠻的臉頰。

見此景,黑豹猛然弓起腰身,對著星稀發出威脅般的低吼,烏黑的皮毛也炸開了。

阿蠻忙道:“我無事,莫要驚慌!”

蒲澤聞言,赤金的獸瞳狠狠瞪了星稀一眼,這才趴了下去。

阿蠻望著黑犬,不知怎地便紅了眼眶。

少年抱住它不斷順著皮毛,口中喚道:“哥,阿蠻好想你。”

這般場景頗多怪異,看的北冥聞直皺眉頭,阿蠻許是天生招這些東西,他身旁少有人族。

豹妖蒲澤貓妖淮蘭,如今又多了個黑犬星稀,甚至連他自己也為蛇妖。

魏梓琪聽到響動,開口罵道:“你個......兔崽子,就知道......抱狗......”

“老子都......都要死了,你還不......看我一眼?”

北冥聞聽這話,急忙瞪他一眼,低聲說著:“莫說胡話。”

魏梓琪嘿嘿一笑,費力的擡手擦汗,這才瞧見阿蠻正站於幔帳外頭。

少年不敢多瞧,總覺這場面莫名旖旎,魏梓琪雖為男兒身,可肌膚光潔白皙。

如今鼓起了孕肚,往日精壯的小腹也化作了軟肉,濃密的青絲披散一時難辨雌雄。

阿蠻猶豫半晌,這才撩開幔帳一角,顫巍巍的遞去一塊糖糕。

他顫聲道:“魏長老,此為阿蠻親手所做,您嘗嘗。”

北冥聞代他接過,自己先吃了一口,確定這東西能吃才餵給自個師弟。

見魏梓琪吃了,阿蠻憨傻一笑,又道:“元公子有話,問何時動手取蠱?”

北冥聞想了想,接話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魏梓琪雖不能離人,可玉清風能頂上,今夜便速戰速決快些解決此事。

待林晚江歸來,便瞧見蕭北的身影,他正被北冥父子一左一右拖著走。

長廊之內光影昏黃,蕭北面色慘白不斷說著:“明日可好?明日吧!讓我好生睡一覺!”

身後的元思錦紅著眼眶,卻冷聲道:“蕭北,你安靜些。”

路過門人紛紛張望,他們不識這白發公子,只以為是哪個倒黴鬼又輸了賭局。

“師兄,我們走吧。”

段絕塵的聲音,喚回神游中的林晚江,二人拎著食盒入了房內。

此時已不見司空予,黑犬也沒了蹤影,玉清風正坐於榻上給魏梓琪安胎。

晏長安和阿蠻就坐在屏風的另一頭,二人垂著眸正認真吃著什麽東西。

師兄嗅到桃花香,急忙上前去看,果真是綿軟的桃花糕。

剛欲說師尊偏心,卻聽他道:“江兒,你與阿塵的份也在桌上。”

林晚江聞言瞬間喜笑顏開,誰知晏長安卻快他一步,直接奪過塞進了嘴裏。

未等師兄開口,晏長安擡眸一笑:“沒了!”

林晚江剛想發火,卻被段絕塵扯住了,他把自己那份交了出去。

幸好他手快,不然他的許是也得被晏長安吃掉。

林晚江咬了一大口,邊咀嚼邊瞪著晏長安,好似在吃他的血肉。

見師兄吃下一整塊,晏長安又笑道:“師兄,這桃花是用我的血養的?”

話音剛落,林晚江面色一白,低聲罵道:“晏長安!你真惡心!”

“哈哈哈哈......”

晏長安不怒反笑,惹的一旁的阿蠻也瞪起了眼睛。

少年望著手中僅剩一點的桃花糕,頓時胃口全無,這才被蒲澤搶走。

聞得晏長安壞笑,玉清風便知此事已暴露,他索性當做沒聽見,繼續給魏梓琪安胎......

七日一晃而過,魏梓琪終於脫離苦海,可蕭北的苦難猶再繼續。

雖加了司空予可這蠱已入心,好再北冥聞已除了蠱性,徹底消了這灼熱。

蕭北和元思錦需暫時留在生死閣,剩下的一點蠱蟲,交給司空予慢慢去除。

玉清風布下結界,段絕塵又已絕靈陣加持,若生死閣出事他們可隨時趕來救援。

星稀答應引導南燭修魔,她與赫連柔的婚事只得暫時延後。

眾人定下一年之約,到時一起歸來生死閣,參加大小姐婚宴。

只盼那時蕭北可去蠱,司空予的雙眼可解毒,若能抓到星滿關起來為最好。

再度踏上歸途,少了蕭北和元思錦可人數卻未減,因多了北冥丞與蒲澤化作的少年。

林晚江與晏長安駕馬,裏頭坐著玉清風和段絕塵,二人需商議去段家歷雷劫之事。

而另一輛坐著北冥一家,阿蠻和蒲澤駕馬,裏頭便是兩代四人。

魏梓琪的孕肚愈發明顯,這蛇蛋許會提前降生,北冥父子皆憂心忡忡。

北冥丞嘆了口氣:“你娘懷你其實未足八月,阿琪應是快了。”

聞得此言,北冥聞問道:“可與身體有關?聽聞孕育蛇族之人,身體越好生的越快。”

魏梓琪常年修體術,身板結實的很,許是生產也會更快。

北冥丞點了點頭:“那便早日動身,聽聞段家離天清山不遠,與你那小築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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