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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暗黑系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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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暗黑系短文

1926年1月17日,徐子君畢業於黃埔軍校,在主宅中過完大年夜後,徐子君以即將任職的理由向父親提出一人獨居,徐參領告誡一番:莫要急著站隊出頭,任何重要消息都要告知於他,不要一意孤行,他的任何舉動都會幹系到整個家族,以家族榮譽和利益為主,時刻牢記自己是世家子弟。

徐子君難得的笑了笑,低頭答應,帶著兩隊人馬低調離去。

半個月後,西郊的一處廢棄廠房中。

四處連結的蜘蛛網被人隨手破壞著,因為陌生人的闖入,地面上揚起一陣白色的灰塵,腐敗的房梁和窗口用身上一道道的刻痕展示著被歲月侵蝕的痕跡,依稀可見19世紀初期第一批紡織廠以往的輝煌大氣。

一個眉目柔和清秀,身穿白色長衫的男子此刻有些狼已,雙手置於背後被人用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著,固定在房中的支柱附近,嘴裏也被塞滿棉布,只能隱隱發出‘嗚嗚’的聲音。

許朗月此刻滿腦子的疑惑和惶恐,任誰被敲暈了之後醒來變成這個樣子都不會依然沈靜,未知的恐懼牢牢的包裹著許朗月,偌大的房間中只有被捆的他一個人,一刻之後他終於停止恐懼,開始思考自己目前的處境。

父母逼著自己去相親,他不得不去,自己是和趙二小姐的見面之後,獨自回到家中的時候被綁架的,也許是趙二小姐的原因?

畢竟趙家家大業大,二小姐又美貌如花,若不是二小姐對自己青眼有加,論家世自己是配不上她的。

也有可能是自己父母的原因吧?父親是雜志社主編,為人激進不懂得婉轉,經常在報紙上發表自己的觀點和事情的真相,暗地裏得罪了不少人,以前還有徐子君護著,自從他和徐子君的關系曝光之後,徐參領更是直接下令,甚至恨不得他家倒黴吧?

許朗月想到徐子君,心中五味雜陳,徐子君的身世,相貌,性格無一不好,又專一,護著自己。自己以男兒之身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既有攀附的心思,更有喜歡他的感情。也許是談戀愛談的傻了,居然和徐子君約好一起向父母表明心意。

誰知道一切都變成了一場空,如初夢醒,徐子君被關緊閉,自己父母更是怒不可揭,怪罪於徐子君,更強迫著想把自己扳回正道,這些日子他也不好過,一邊留戀與子君的炙熱真情,一邊則被現實狠狠壓迫著....

在自怨自艾之間,房門被打開了,一陣腳步聲傳來,許朗月擡頭,便看見四五個彪壯大漢一身戾氣,身穿粗布衣裳。

為首的男子拉出許朗月嘴中的棉布,不由分說就甩出兩個大嘴巴,許朗月一陣頭暈,然後棉布又被塞進嘴中。剩下幾個大漢上前就是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他無力反抗掙紮,蜷縮著躺在地上不停的發出悶哼,幸好暴力很快停止,為首的大漢一擡手,幾個漢子就撤了出去。

大漢伸手捏住許朗月的下巴,獰笑著說:“許公子,你怕是不記得我了罷,當然了,我這種小人物又怎麽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呢?老子被你害的倒黴不斷,對你來說恐怕只是眼睛一眨的事情。”

“喔,不對,我倒忘了,還是因為許公子魅力大,靠著徐子君那個雜碎保駕護航,你才有這麽舒服的日子,聽人說原來你們是一對?我還真沒想到原來你是個賣屁股的,嗯?”

許朗月怒火中燒,一陣難堪,難道自己和子君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不應該啊?此人我確實沒有印象了,難道我得罪過他?或者他得罪過子君,現在找我打擊報覆??

“喲,想什麽呢?”大漢伸手拍拍許朗月的臉蛋“在想著你相好的什麽時候過來救你?你放心,他應該快來了。”

“我派人送信給他,他要是想見你就一個人過來,你說他會不會來?哈哈~你們世家子弟就是這樣,天生精貴,一帆風順,徐三少據說已經軍校畢業了,日後的輝煌指日可待,以後要報仇就更沒辦法了,哪怕現在是是一命換一命,老子也要出了這口氣!!”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徐子君被兩個男子一前一後帶領著進入了房間,俊朗的面容滿是怒氣,看向許朗月的眼神更是充滿心疼:“我不管你是誰,我來了,一個人,也沒有任何埋伏,你把朗月先放了,一切好說。”

大漢隨身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對準了許朗月的脖子:“三少,你為人機警,身手又好,我實在不放心,不如這樣?你先乖乖的讓我們捆住了,我就把他放了~”

徐子君陰沈的點點頭,朗月在這裏他實在施展不開手腳,雙手伸出合攏,示意那幾個漢子將自己綁住。

等到確認徐子君已經被捆勞,不得動彈,大漢哈哈大笑,用匕首割開了綁住許朗月的麻繩:“真是令人感動啊三少,我還真要謝謝這個小白臉。”

許朗月顫抖著撲上來抱住徐子君,眼眶微紅,在徐子君耳邊急促的說:“你的手下呢?”

徐子君搖搖頭:“沒帶。”

宋禮明渾身一軟,吶吶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徐子君:“快走吧”

許朗月內心猶豫掙紮,內心說服著自己:沒關系,子君會沒事的,他們不會敢動他的,自己立馬去徐家搬救兵,會把子君救回來的。

片刻之後,終於點頭。卻沒有看到徐子君眼中的受傷和嘲諷。

許朗月剛想起身,大漢跨步上去揪住他衣領一陣拖拽:“三少,我答應你放開他,可沒答應你放他走啊!”

“哈哈哈,許公子,你是不搞錯了?你也得罪過老子,這麽快就想拋下情人一走了之?哥幾個都沒玩過男人的屁股,不知道讓徐三少神魂顛倒的滋味到底是如何?”

許朗月聞言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死命的掙紮著撲向徐子君,牢牢抱住,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你們不可以這樣侮辱我!! 我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你說出來,要錢還是要權,我們都可以給你!!”

“老子敢和你們動手,就沒想過讓你們好好的走出去!本來幹你我還覺得委屈了,你這樣我還真的非艹你不可了!!”大漢欺身上前,開始撕扯許朗月的衣物,許朗月的手腳被人按住不能動彈。

“子君!!救我!!快救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

寫文應該是可以讓自己開心放松的方式吧,如果變的難受就會放棄吧?

很多時候我都會感到不安,迷茫,躁動,可能在追求興趣愛好的路上,本來就不應該是一帆風順。

打籃球或許會遇到骨折,鋼琴也要日覆一日的練習彈奏,遇到了困難就想退縮的話,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會成功的。

希望喜歡我文字的讀者,都比我強,比我有一顆堅定的心臟,在成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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