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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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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又有了!

何以忘離開之後,蕭未秋沒管在場的人什麽反應,二話不說跟著他一同離去。

“兒子!”蕭華劍叫住了他,“你肯定知道實情,給我說清楚,孩子到底怎麽沒掉的?”

蕭未秋指了指病房裏鬼哭狼嚎的楊誓安:“爸,你問問他吧,他一定比我更清楚。”

蕭未秋說罷轉身,加快腳步追上何以忘。

“以忘與楊誓安的關系又是怎麽回事?”蕭華劍追上前去,笑聲地問道。

“這裏其中的陰差陽錯太多了,回頭再和你解釋清楚。”

蕭未秋的話還沒說完,何以忘就已經離開了視線範圍內,於是蕭未秋著急地跑了上去。

何以忘回到了車上,長籲一口氣。

心中五味雜陳,他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心情去面對。

在這車廂的密閉小空間裏,空氣中被抽去了聲音,何以忘的腦袋被嗡嗡的耳鳴轟得眩暈陣陣。

一種熟悉的感覺忽然襲來,腸胃滾滾蠕動,隱隱約約想要嘔吐。

這種感覺,何以忘有預感,肚子又有動靜了。

這時蕭未秋跟了上來,上了車:“寶貝兒……”

“老公,我現在……”何以忘擡起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我現在只想回家。”

“好。”蕭未秋邊啟動車子,邊問道,“你跟楊誓安獨處的時候,他跟你說了什麽?”

何以忘頓了頓,“夏夏剛剛不都全說了嗎?”

蕭未秋嘆了口氣:“楊誓安變成這樣……其實都怪我,我當初就不應該找一個與你太相似的Omega開始一段感情的。”

何以忘沒說話,因為他認為自己更不配責怪蕭未秋對楊誓安的曾做的事情。

“……輪到我自己做別人替身的時候,才知道這滋味。”蕭未秋搖了搖頭,“是我對不住他。”

何以忘心懷不安,弱弱地問了一句:“你恨過我嗎?”

“你說什麽話呢!”蕭未秋像聽了國際笑話一般,“我怎麽可能會恨你?”

“你敢說你一點恨都沒有?我和蕭未寒親吻、做愛的時候……”

“那也該恨蕭未寒,恨你做什麽?”蕭未秋說完,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不過,我告訴你個秘密!”

“什麽呀?”何以忘挑起了眉毛。

“你從來沒和蕭未寒睡過。”

何以忘頓時語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怎麽可能……雖然在多倫多的時候把你認成了他睡了七天,但是還有一次初夜……”

這個時候,蕭未秋竟然有些得意洋洋:“沒想到吧?你這滴一血,還是我拿的。”

何以忘似乎被顛覆了世界觀那樣楞住了。

雖然在多倫多的時候,何以忘就錯睡了人,但是對於初夜也錯睡錯了,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何以忘記得初夜那天,是自己比賽失利和朋友喝多了幾杯,在街上遇到了蕭未寒,然後親親熱熱就親熱到了酒店的床上。

對於一個Omega來說,與Alpha的第一個夜晚總是會格外看重一些,沒有看清眼前的Alpha真面目,慎重的Omega不會輕易地向Alpha求取欲望。

畢竟,誰知道會不會搞不好Alpha一發瘋,在脖子上咬了一個永遠也抹不掉的牙印,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

當時的何以忘得醉眼朦朧,而且那個時候,何以忘還不認識蕭未秋。

及其信任蕭未寒的何以忘,就這樣跟“蕭未寒”稀裏糊塗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來,這個“蕭未寒”還跑了。

不過依照蕭未寒害羞忸怩的性子,“蕭未寒”若是不跑,何以忘才會覺得奇怪。

現在想來,這些機緣巧合,都是被上天安排得妥妥當當。

“怎麽會這樣!”何以忘撓了撓頭,滿臉通紅,“要是當時的我知道那晚跟我睡的人是你,那不得……”

蕭未秋笑嘻嘻地捂著臉,透過指縫窺看何以忘:“羞羞!”

何以忘打了他一下:“不過現在……我反倒慶幸自己睡錯了人。”

“要不要現在再睡一次?”蕭未秋吻了一下他的耳根。

“才不要!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臭流氓!”

在車來車往忙碌不堪的車庫裏,兩個人又沒羞沒臊地在車裏打情罵俏,本來還想躲在車後座靜悄悄地玩一玩,但是何以忘拒絕了。

“幹嘛掃我的興!”蕭未秋指了指褲子那兒,“都支楞起來了!”

何以忘摸了摸肚子:“這兒,好、好像有動靜……”

“什麽動靜?”蕭未秋瞪大亮晶晶的雙眼,“又有了?”

“不知道。”何以忘聳了聳肩,“趕快回去,給我買個驗孕棒看看。”

“這醫院,跟我去孕科,買什麽驗孕棒!”蕭未秋把做ai的欲望拋到九霄雲外。

“我不想去孕科!”何以忘皺起眉頭,“楊誓安還在那呢!”

按照何以忘所說的,蕭未秋回到家後立馬去了藥店買驗孕棒。

蕭未秋急匆匆地拿了最貴的那種就直沖收銀臺。

不料,在收銀臺前站了一個男人。

蕭未秋光看背影就認出了這是自己的“老朋友”夏時。

“你來幹什麽?”蕭未秋立即警惕。

夏時也楞了半晌,然後鎮定自若地走到收銀臺前,蹲了下身子,在那一排排花花綠綠的byt裏挑了一個最貴的扔在收銀臺上:“買套啊,你來買啥?”

這個問題等於沒問,夏時馬上就在蕭未秋的手上找到了答案。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一個避孕,一個驗孕,這一對比起來,竟然顯得有點滑稽。

“以忘他……”

蕭未秋故意打斷夏時的話,並且扯開話題,指著收銀臺上粉嫩嫩的盒子,笑著問道:“我想知道跟你使用這盒東西的人是誰?”

“還能是誰?”夏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除了小狐貍,我現在還能為誰動心?”

蕭未秋看了看藥店外停著的車,裏面似乎還有人,不用多想,裏面肯定坐著一定是夏時的小妲己。

“祝你今晚愉快。”蕭未秋拍了拍夏時的肩膀,正準備離去。

“誒對了。”夏時叫住了他,“麻煩你轉告一下以忘,半個月前,Lesley來紐約找過我。”

“然後呢?”

“她說想要做性轉手術。”夏時付完款,把那印著羞羞圖片的盒子收到褲兜裏,動作灑脫,更像在在收起一個煙盒。

“溫茉要做性轉手術?”蕭未秋震驚了,“為什麽?”

夏時點了點頭,“她說讓我把手術安排在下個月,等我陪完小狐貍度過發情期,回紐約之後就給她做這個手術。”

溫茉想要做性轉手術這事情若是公開了,定會引起一陣風波。

可是,自從那天溫茉離開醫院後,蕭未秋和何以忘就再沒有聽說過有關於溫茉的任何消息。

回到家後,蕭未秋向何以忘陳述了這件事。

何以忘懵逼了,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她這是啥cao作?

“夏時有說她要轉成什麽性別嗎?”何以忘問道。

蕭未秋撓了撓頭:“我沒問。”

何以忘思索了半晌。

藝術領域大多都是心思細膩、多愁善感的Omega雲集,在藝術領域中的Alpha多數都鶴立雞群,他們常常會有更多Omega想不到的創意。

再者,物以稀為貴,在藝術領域能夠登峰造詣、出類拔萃的Alpha,往往能夠引領一個時代。

溫茉這是要放棄自己的地位?

何以忘只能這麽認為。

啾啾忽然來蹭了一下何以忘的褲腿,還站了起來,前爪伸向他,要抱抱。

何以忘把貓抱了起來,像哄嬰兒一般拍了拍啾啾。

但是他的思緒一直沒被打斷。

或許是因為有愧於自己與母親姜莉,選擇放棄自己的權威和地位,隱退江湖。

這也許是她想要彌補當年犯下的過錯,卻又彌補不了,只好通過自損的方式,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

“寶貝兒!”

蕭未秋一聲叫喚把沈沒在千思萬緒中的何以忘拉扯了回來。

何以忘被嚇了一跳,笨拙地回應了一句。

蕭未秋把驗孕棒遞給他,“快點,別墨跡!”

差點忘了正事的何以忘把貓放下,然後迫不及待地接過,然後去洗手間。

蕭未秋等在外面,踱來踱去的腳步沒個安寧。

啾啾站起來扒拉著洗手間的門,嗷嗷叫個不停。

“狗哥,乖哈。”蕭未秋摸了摸啾啾的腦袋。

這幾分鐘,真的是漫長得沒有邊際。

何以忘出來了。

啾啾很擔心,一直在叫喊,生怕這個鏟屎的會從裏面出不來一樣。

蕭未秋滿臉期待。

只是何以忘低著頭,垂著眸,臉色陰沈,很是沮喪的模樣。

蕭未秋看到這般模樣,也猜到了結果,於是他並不打算明知故問,輕撫何以忘的後背:“沒事兒,咱不難過,來日方長,想要多少個就多少個!咱現在就造寶貝去!”

說罷,蕭未秋將何以忘橫抱而起。

誰知何以忘卻憋不住笑了出聲,把驗孕棒遞到蕭未秋眼前:“笨蛋!”

蕭未秋沒搞清楚狀況,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手中的驗孕棒。

白色的試紙上,兩道鮮艷的紅線無比顯眼。

“陽性!”何以忘不再修飾自己的喜悅。

蕭未秋歡呼起來,高興得差點把手中的何以忘直接扔到地上去。

何以忘摸了摸小腹:“經過老公的不懈努力,這兒又住了一個可愛的小小小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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