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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你果然說發情就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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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你果然說發情就發情

“何教練,你怎麽會在這?”常櫟檸扶起何以忘,看到四周狼藉一片還有他淩亂的模樣,大吃一驚。

“來不及解釋了……”何以忘手忙腳亂,“打120!快!”

常櫟檸依言撥打,掛了電話之後,他連忙轉頭對何以忘說,“教練,救護車來到這裏時間非常久,我家離這不到五百米,我回去開車,送你們和救護車匯合。”

沒過幾分鐘,常櫟檸把車開了過來,即刻把昏迷的何湘怡和何軒瑯擡上車。

霧氣很濃,常櫟檸不得不開得很謹慎,但是對於從小在這裏長大的他,這些路他閉著眼睛也會走,所以速度時不時會加快。

何湘怡肩膀被玻璃碎片割傷,鮮血還在汩汩流出。

何以忘淚涕橫流,撕下身上的衣服按在傷口處止血。

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切的常櫟檸停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轉身丟給何以忘,“教練,給!”

來不及說謝謝,何以忘奪過衣服就拼命按著何湘怡肩上的傷口。

不到十五分鐘,就看見迎面駛來一輛救護車,常櫟檸連忙停車揮手,把何湘怡與何軒瑯轉移到救護車上,很快就被送到了急診室。

蕭未秋這才匆忙地趕到了醫院,看見衣衫破爛的何以忘滿身鮮血,臉上還有幾道血痕,連忙脫下大衣披在他肩上,“情況怎麽樣?”

何以忘焦急地望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絕望地搖了搖頭,“還不清楚……”

如果母親有什麽不測,那還未說出口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陳以緣的事情,媽媽沒有必要自責或者認為自己失敗,這都不是媽媽的錯。

想到這,何以忘眼眶酸澀,沒忍住又紅了鼻子。

她還在危險中護著何以忘,不然,他現在不可能站在這裏。

蕭未秋上下掃視站在一邊半裸著上身的常櫟檸。

常櫟檸的身材無可挑剔,標準的運動員身材,而且肌肉線條十分剛勁漂亮,膚色也恰到好處,小麥色展示了雄性的魅力,走近點,還會嗅到年輕人難以控制溢出腺體貼的信息素。

蕭未秋眉毛一擰,站在何以忘面前,故意為了擋住他的視線而整理他的衣裳。

“教練,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常櫟檸安慰,然後支支吾吾,“對了教練……”

這時,手術室燈滅門開,截斷了常櫟檸的話。

“再晚一分鐘,那位女士就會失血過多性命難保了。”醫生摘下口罩,“不過現在兩位都已經脫離危險,不幸中的萬幸。”

何以忘剛剛被擦幹的臉頰又因為喜極而泣濕潤一片,隨後探頭看了看被推出來躺在擔架上的兩人。

他打了電話給舅夫報平安。

舅夫在電話裏哇哇大哭,“臭Joe,嚇得我皺紋都出來了!!”還哭鬧著嚷嚷要來照顧何軒瑯。

“舅夫,你乖乖待在家裏,這個天氣岷凈山這裏不利於出行,聽話!”何以忘還得用哄孩子一般語氣,把自己給整得破涕為笑。

常櫟檸靜靜地站在一邊凝視著何以忘的各種各樣的表情,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眼神都要駐留許久,像在觀賞,但更像是在盯獵物。

何以忘被常櫟檸盯得不是很自在,走到他面前,“櫟檸,謝謝你,如果今天不走運沒遇見你,後果都不堪設想。”

“教練。”常櫟檸撓了撓後腦,有點不好意思,“上次言語不敬,沖撞您,我還得對您道歉。”

何以忘垂眸,不一會兒,裝滿釋懷的雙眼又擡起來,“下周訓練別遲到!”

常櫟檸點頭如搗蒜。

蕭未秋忽然掏出了一張紅票子,遞給常櫟檸,十分不爽,“去買件衣服穿上,別裸著在你教練面前晃來晃去!”

那輛與他們相撞的白色的車主也受了傷在急診,只是讓何以忘沒想到的是,躺在另外一個病床裏昏迷不醒的,竟然就是曾經幫他設計比賽服的大設計師。

這世界上的巧合真的會讓人窒息。

當她醒來後,看到何以忘的那一刻,捂上了嘴巴。

“Ciel!”溫茉不敢相信,他們會以這樣的形式見面,如此狼狽,“怎麽會這樣!”

何以忘驚訝得說不出話,他甚至以為自己活在夢裏。

“溫老師?”他半晌才說出話,“您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我……來辦事。”溫茉沒有想要說出自己來岷凈山目的的樣子。

何以忘只覺得奇怪,溫茉平日裏不待見除了她欣賞的人以外,她不會為之離開歐洲,出現在岷凈山這樣一個二線城市,不像她以往的風格。

可是他也不敢多問,這女人讓人琢磨不透,來這做什麽,也不是他該管的範圍。

“以忘,我實在是抱歉。”溫茉又對他說了一句,她把藝術家刻進骨子裏的傲氣全部收斂,此刻只留有愧疚,滿懷抱歉,捂了捂額頭上被玻璃劃破的傷痕,“出了這次意外,我全責,所有的醫療費用和賠償都由我來負責。”

這次行程不得不因為這次意外泡了湯,不久之後,何以忘就收到消息,他們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岷凈山,不知去向。

這次行程毫無收獲,還損失巨大。

何湘怡的丈夫陳慎時得知了何湘怡撒慌,不僅把她卡裏的錢全部移走,還對著剛在手術後蘇醒的妻子大發雷霆,從頭到尾都沒有關心過她的身體情況,還惡狠狠地掛了她的電話。

曾經她是一個獨立的Omega,又堅強又美麗,音樂創作是她畢生的夢想,在自己的小酒吧裏,建立自己的樂隊,唱著自己寫的歌曲,既瀟灑又自由。

自從進了陳家,她不再自信也不再自立,酒吧被陳慎時改成了金碧輝煌的酒樓。

陳慎時不讓她走西她不敢往東走,甚至就連精神都在陳慎時的掌控之中,不然身上就會多幾塊可怕的淤青,但是合約簽下,陳慎時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根本飛不出這個囚籠。

霎時間,悲哀充斥了何以忘的內心。

“媽,陳以緣對我所做的一切,這都不是你的錯。”何以忘握著她冰涼的手,“媽要是再自責,我也不會安心。”

何湘怡很虛弱,連坐起來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眼角剔透的淚水滑過太陽穴,沾濕了她鬢邊有微露風霜的發絲。

接下來的幾天,常櫟檸經常來醫院幫忙照顧。

眾目睽睽之下,常櫟檸對何以忘畢恭畢敬的,一點也不敢怠慢,他來醫院幫忙,更像是來討好何以忘。

溫茉出於愧疚,花錢請了最好的保姆在醫院照顧著,經常買營養品和水果,托助理送來醫院。

再過幾天,何以忘的發情期又要開始,他知道自己發情期很紊亂,有可能會提前,所以打算和蕭未秋回去。

可是發情期卻遲遲沒有到來,這讓何以忘苦惱萬分,他害怕身體出現異常,這還是第一次那麽希望發情期快來。

常櫟檸從家裏回來,照舊訓練。

何以忘打了乙型抑制劑,貼上腺體貼,戴上腺體罩,把後頸保護得一絲不茍,這才敢來冰場。

常櫟檸進步飛速,挑戰了阿克塞爾三周跳,並且非常完美地完成了每一次跳躍,幾乎零失誤。

有其師必有其徒,何以忘也最擅長這種跳躍,以前比賽的時候,就算有失誤,也從來不會落在阿克塞爾三周跳上。

可常櫟檸是Alpha,他是Omega,他天生較弱,相比起來,他們卻能夠達到同樣的程度,何以忘心裏總有種超越了Alpha的優越感。

常櫟檸這孩子敏感,察覺到他心裏的這種優越感,所以總是要千方百計地做到比何以忘更好。

他們兩個雖說是師生關系,但是更像是對手,總是在無意識地相互較量。

時間悄然步入盛夏,天氣變化莫測,朝早還萬裏無雲,中午就下起雨,如同更年期的婦女,喜怒無常。

都快踏入第二個周期了,上一個周期的發情期還沒來,何以忘慌了,掛了號,下午訓練完就去看醫生。

“教練,你臉色不大好啊。”常櫟檸正在換冰鞋,擡頭看了看何以忘的臉。

何以忘剛從冰上下來,套上冰刀套,“沒什麽,最近睡得不好。”

“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發情期快到了吧?”常櫟檸嘴角歪起來,形成一個不太正經的弧度。

常櫟檸不是他的Alpha,卻惦記著他的發情期時間,何以忘感覺有被冒犯到,皺起眉頭,“我的發情期不在你我要討論的範圍。”

“我記錯了嗎?還是因為教練沒被標記,所以發情期總是亂七八糟,根本沒有確切時間?”常櫟檸手肘撐著膝蓋,托著下巴,“那你會不會突然發情?就像那年冬奧會一樣。”

精準踩雷,常櫟檸的獨門絕活。

何以忘這才發現,時間久了,這死小子又會開始不安分,欠收拾。

眼看著教練要發火,常櫟檸賤兮兮地退回自己的安全區,“對不起,教練,您也知道的,像我這個年齡的Alpha,年輕嘛,荷爾蒙作祟,總會對Omega的發情期很好奇,剛剛我又冒犯了教練,實在是對不起。”

“少廢話,上冰!”何以忘白眼一翻,像趕鴨子一樣催促他上冰。

可是常櫟檸剛剛的話,以及時不時一股股從小腹湧來的熱流,讓他頭皮發麻。

有種要發情的預感。

可是這預感並不強烈,因為在發情的時候,小腹的熱流總是會像海嘯般襲來,而不是現在這般如同斷水的水龍頭一樣。

時間差不多了,冰場的人影逐漸稀疏,何以忘想起預約的掛號,提前結束了訓練。

“教練你要是有事你先走,我在練會兒。”常櫟檸沒有下冰的意思。

“別太累。”何以忘點了點頭,叮囑幾句,準備離開。

這時,蕭未秋打了個電話給他。

“哥哥,我現在過來冰場接你去醫院,你十分鐘之後在門口等我。”

“好。”何以忘掛了電話,看了看烏雲密布的窗外,慶幸蕭未秋向來都很守時。

蕭未秋說十分鐘到,絕對不會在何以忘等的第十一分鐘才出現。

天空即將憋出大雨,冰場裏的人無不趕在下大雨之前離開,不一會兒,場子裏的人都全走了,只剩下常櫟檸卻在冰上旋轉著,摸索新節目的編舞。

何以忘下冰之後,四肢有點發軟,他以為是自己練習得太疲憊,並不以為意。

可是不僅僅是發軟,還發熱,很快,全身都像灼燒了一般。

完了完了,發情真的說來就來。

常櫟檸這個Alpha跟個雷達一樣敏感,所以他不敢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強撐著走回更衣室。

進入更衣室時,還是沒撐住倒在了地上。

常櫟檸聽見響聲,以為發生什麽事情,趕忙下冰,聞聲查看情況,卻被一股信息素吸引。

就像蜜蜂嗅到花蜜一般,常櫟檸死死地拽住這沁人心脾得能讓他想入非非的味道,走進Omega更衣室。

“教練,你果然說發情就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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