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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被“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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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忘霎時覺得不妙,她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焦灼無比,他渾身不自在。

蕭華灩紋過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我不就說了你幾句,你不高興,竟然拿孩子出氣!”

何以忘滿臉問號,“我做了什麽?”

“還裝?”魏筱喬指著他的鼻子,“不愧是你,全世界都知道裝無知裝無辜可是你最在行的,要不是你把柵欄的門栓打開,那只狗會沖出來嗎?”

“我當時沒想著打開的,是門栓壞了。”何以忘極力解釋,差點忘記右手還插著針,“我想把門栓扣緊,害怕滅霸會跑出來。”

“還狡辯。”蕭華灩雙手抱在胸前,挑起眉毛,“門栓早不壞晚不壞偏偏是今天壞了?前天我來跟華劍下棋的時候還好好的,狗怎麽扒拉也扒拉不出來。”

何以忘百口莫辯,無力解釋。

這時他已經明白了,熊孩子被狗咬責任在誰根本不重要,她們只是想找個借口證實何以忘就是一個比賽作弊並且報覆心極強的小人。

“你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魏筱喬咬牙切齒,她走前了幾步,言語咄咄逼人,“媽說了你幾句,你借著這只惡狗咬了我們家夏夏報覆我們,然後再為夏夏受傷,你可真是使得好一手苦肉計啊!”

這幾天以來,何以忘習慣了忍耐,深吸了一口氣,把所有的怒火憋回去。

“閉嘴!”蕭未秋呵了一句,瞪了魏筱喬一眼,“以忘不是這樣的人,門栓壞沒壞,問問管家就知道了。”

“他可就是你的合法籠中金絲雀,你當然護著他!”她又轉向何以忘說,“你前任屍骨未寒,轉頭就為了錢纏上了他的弟弟,你好要臉啊!”

何以忘對網上別人他和蕭未秋的緋聞一概不知,網上人雲亦雲的惡意評論,她出口成章,正中無誤地踩在了何以忘的怒點上。

“魏筱喬你他媽嘴巴放幹凈點,你最沒有資格責怪他!”蕭未秋指著她的鼻尖大聲呵道,“當初不是你拿孩子當作籌碼對蕭澤誠死纏爛打,你今天還沒有機會站在這裏放屁!”

“怎麽,蕭總貪圖美色還不承認了?”她挑起眉毛。

魏筱喬面對何以忘,盛氣淩人:“爬床的東西,你要是沒有這張扮清純的臉誰會……”

何以忘忍無可忍,滿眼淚光,倏然擡起頭,突然站了起來,沒等她把後半句話說完,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就在這幾秒內完成的動作,何以忘自己都沒來得及思考後果,插著針管的手麻麻的,把針插的疼痛掩蓋了過去,手掌似乎還沾滿了粉底胭脂。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蕭華灩的Omega伴侶和她們的兒子蕭澤誠一同趕到。

看見了這一幕,蕭澤誠一個箭步沖上去,扯著何以忘的頭發,“你敢打我老婆?”

Alpha對自己所屬物的保護是刻進骨子裏的天性,蕭未秋也不例外,他推開蕭澤誠的胸膛,大吼,“別碰他!”

何以忘覺得夏夏喜歡薅頭發肯定是遺傳他爸的,頭皮還在隱隱作痛,夾著腳踝驟然傳來的疼痛,他一個趔趄向旁邊一倒,坐在了凳子上。

被何以忘扇得眼冒金星,魏筱喬躲在蕭澤誠身後,紅了眼眶,捂著火辣的臉頰,又委屈又軟弱:“老公,他打我……”

在場吊水的病號和護士紛紛都看了過來,一幅饒有興趣看熱鬧的樣子。

夏夏看到大人的爭執,委屈得嚶嚶哭泣,不一會兒便扯開大嗓門號啕大哭。

何以忘還喘著氣,眼中多了幾根紅紅的細血絲,方才滿眼的淚光匯聚,從眼眶滑下,腳踝的疼痛使他微微顫抖的嘴唇泛白。

蕭未秋回頭輕撫何以忘的後背,卻發現插著何以忘手背的針管已經開始回血。

蕭未秋連忙喊道,“護士!!”

這一家不歡而散,魏筱喬還背著何以忘罵罵咧咧沒個消停,吵得蕭澤誠都嫌煩了,呵斥了一句她才閉嘴。

何以忘的腳傷讓他不得不留院觀察幾天,情況穩定了才能回家靜養。

其實他為了夏夏冒著危險把滅霸打傷,就是想立個功,讓姑母改變一下對自己的看法。

畢竟在蕭家,除了蕭未秋,他沒有別的靠山。

然而現在不僅被受了傷,反倒被安上放狗咬人的罪名,得不償失。

“你扇魏筱喬耳光,我都驚呆了。”蕭未秋坐在病床頭幫他剝了個橘子,“我還以為你連‘反抗’二字怎麽寫都不會呢!”

“我連滅霸都照樣打……”

何以忘想起自己拿鏟子打狗的行為,不禁覺得又猛又好笑,但是直到現在,他還是對滅霸那張猙獰的嘴臉心有餘悸。

蕭未秋把一個完整的橘子遞給他。

何以忘不想吃,推開了他的手,“出了院之後,我回公寓吧,反正要靜養,出不了門,楊誓安也找不了麻煩。”

“好。”蕭未秋掰了一小半塞嘴裏,腮幫子鼓了起來,“城西那邊的樓盤,我去看了看,有幾套不錯的,等你腳好了,我們就去看看,趕緊定下來,舒舒服服地在那邊過日子,不受任何人的氣。”

何以忘點點頭,沈默了片刻,問道,“你真的相信門栓壞了,對吧?”

“覃叔如實告訴我了。”蕭未秋笑起來,“我相信你,就好像你相信我一樣。”

過了一會兒,蕭未秋自動改正,“就好你像相信蕭未寒一樣……”

何以忘看了看他手中的橘子,忽然想起了他讓管家給自己泡的橘子茶。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橘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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