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33一年後。

關燈
仇舒雲聽到師父再叫他的名字,趕忙過去才發現,屬於琢蕭年的那股鬼氣消失了,而琢蕭年的魂體也消失無蹤。

一場普通的驅逐儀式怎麽會讓琢蕭年消失呢?仇舒雲不信,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琢蕭年消失的兩個大活人也覺得不能相信。

仇舒雲去外面找,很久了都沒發現琢蕭年,這才知道他真的不見了,頓時手腳冰涼,好想投入冰窟裏,一切都顯得不真實。

在仇有為住的那件房屋,如今他已經搬出去,只留下仇舒雲還在那裏,他已經接手了那邊天師的職責範圍。

而香澤市,則有其他的人來頂替。

當夜色微涼的時候,仇舒雲站在陽臺上往下看,連隔壁的秦老板也搬走,現在所剩下的不過是他一個人而已。

一晃,一整年過去。

仇舒雲被仇父仇母叫著去送仇有為,不對,現在應該叫琢有為了,他的外祖父腿腳不是很方便,所以不便來送他。

自然,這事就落到了仇舒雲的頭山,仇舒雲也無所謂,準備把這些行禮放好了就走,也就這個時候,一股熟悉的鬼氣再次出現,而且距離很近。

仇舒雲的精神一下打起來,趕緊掏出手機,看看自己的發型怎麽樣,讓後追著那股鬼氣過去。

前面,正走著一個身高修長的男人。

仇舒雲跑過去,牽著他的手。

然後,那人回頭。

面容十分清秀,見到仇舒雲的一瞬間有些慌張,然後強制鎮定下來問:“你是誰?”這話一說口,男人就覺得那裏不對。

結果,被微微笑著的仇舒雲攬近懷裏,他低聲說:“別裝了,我是天師。”笑的意味深長。

男人大力的想掙紮開,有其他的學生想過來幫忙。

而且,對仇舒雲十分仇視。

仇舒雲有點搞不懂,結果在其他學生的阻攔下,男人倉皇逃了。

仇舒雲倒是覺得很高興。

只要見得到他,就來日方長。

琢蕭年在跑回他的住所時,打了個冷顫,好像是被什麽盯上了。

他想起第一次,見仇舒雲的感覺。

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

琢蕭年不斷催眠自己。

結果,在進入校園的時候,就看見仇舒雲站在昨天的地方,看見琢蕭年的眼神就跟個大狗似的。

琢蕭年一陣寒顫,而且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哭。

想繞開對方,結果對方擋在他前面。

他看著眼前幾乎跟他平頭高的男人,說:“我們好久不見了,要不要好好聊聊?”

然後,一顆籃球從天而降,精準的砸中仇舒雲的後腦勺。

琢蕭年聽著這“嘭—”的一聲,看著仇舒雲在他前面傻楞楞的站著,然後緩緩蹲下,想要把什麽吐出來的樣子,慌了神。

沒空去責備後面趕上的來的學生,直接把對方送入附近的校醫室。

然後,仇舒雲回頭,沖著趕上來的學生,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

後面的學生,怒火中燒,為了保護剛來學院不久的實習老師,他決定翹課去看看。

仇舒雲不動聲色,但依然表現的臉上很不舒服。

然後,琢蕭年察覺到了什麽往後看,見一個很熟悉的學生跟在後面,就問:“怎麽不去上課。”

學生老實說:“他是裝的。”

琢蕭年看著仇舒雲覺得好像不太像,不過還是對後面的學生說:“你先去上課,我把他送到醫務室就回來。”

學生有點不情願,不過還是比較聽琢蕭年的話。

去醫務室的途中,仇舒雲很安靜沒跟琢蕭年說一個字,這下琢蕭年更肯定他腦袋一定是被砸很了。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怪異,正想撤退。

才發現,仇舒雲已經順手把他腰摟緊了。

琢蕭年當下,就準備好好教訓他。

兩個人因為空間的關系,暫時鬥得不相上下,結果就到了醫務室前面。

琢蕭年把仇舒雲的手甩開,跟醫務室的老師說了一下情況就走。

然後,琢蕭年前腳離開的時候,後腳就被仇舒雲從醫務室的老師那裏,套到了基本的資料。

此時,在上歷史課的琢蕭年並不知道,一塊牛皮糖已經逐漸開始重新滲入他的生活。

所以,在回家的時候,他就看見仇舒雲站在那裏,順便用臉,勾搭一些無知的女生。

琢蕭年深吸一口氣,捂著額頭離開,準備走其他的地方進去,被後面的仇舒雲看見提前劫道。

他喊:“琢蕭年,我已經搬來這附近了。”

琢蕭年的第一反應就是在搬家,但一想到他現在還是在實習的老師只有先忍了,不然出入這個社會恐怕沒有什麽別的求生的技能。

至於,在販賣一些菜的做法,他再醒來時就不想幹了,怕的就是仇舒雲他會找過來。

看著,琢蕭年只是沈默著,沒拒絕。

仇舒雲的臉上,滿是雀躍。

估計內裏,已經密謀著怎麽搬去琢蕭年那裏住了。

在回去的時候,仇舒雲問:“怎麽不上去請我喝杯茶。”

琢蕭年看了一下他所住的樓層,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我朋友在上面住。”

仇舒雲一時沒了表情,安靜的很。

反倒讓琢蕭年覺得異常。

然後,仇舒雲輕聲說:“那你上去吧!”說著,就轉身走。

琢蕭年沒控制住,已經嘴賤的開了口,“要不,上去坐坐?我朋友還沒回來。”

等仇舒雲回頭,琢蕭年已經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了,原來是裝的。

當即不想理這個人,直接轉身就走。

仇舒雲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拉著琢蕭年的手就道歉。

琢蕭年保持回頭看他,也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

直到上樓時,琢蕭年才說:“註意點,這裏很多的圖紙都是我朋友的。”

仇舒雲連連點頭,給人感覺無比乖巧,在琢蕭年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過。

正如琢蕭年說的一樣,他朋友不在,所以室內呈現兩個極端,一邊是幹凈整潔的樣子而另一邊則是,圖紙顏料到處放,雖然能看的出圖紙畫的不錯,但也太亂了。

琢蕭年進了廚房,去泡杯茶,叫仇舒雲暫時在客廳坐著,他趁此機會打量。

雖然裏面比較雜亂,但可以看得出東西都是各自擺著的,關系不會太親密。

琢蕭年將一杯泡好的茶遞給他後,仇舒雲就開始問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本來琢蕭年沒有打算說的,不過仇舒雲算是與他最親近的人,所以慢慢開口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在當時,琢蕭年只覺得心口一陣疼,然後就不省人事。

等清醒過來時,是在一個醫院裏。

有護士進來換營養液的時候,看見琢蕭年蘇醒趕緊去叫主治醫師,主治醫師匆匆趕來,因為病患的家屬並不待見病人的關系,所以主治醫師這一方,當然要多承擔點責任,當然,即使病患的家屬沒來,住院費以及其他醫療費用都是給足了的,所以主治醫師也不想失去這塊大魚。

琢蕭年醒來,就看見女護士走過來喊著一個陌生的名字,看她湊在一遍一遍叫。

手指著自己問:“喊我。”

女護士的臉有點黑,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很好的笑容,極其自然的說:“當然是在叫你,現在你醒過來了,自然要等主治醫師過來看看。”話音剛落。

一個看上去還算斯文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問了一些有的沒的,接著單方面定下午去覆查的時間。

琢蕭年盡量不說話,以免多說多錯。

不過,心裏還是清楚,多半又重生在別人身上了。

一些基本情況從比較喜歡說話的女護士那裏了解了一些,看情況關系比較差,而且這個身體的家屬是下了決心要和他斷絕關系的,這點從櫃子裏的父子關系斷絕書,就能看得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身體有點不舒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