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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馬拉松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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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舒雲看見琢蕭年有些意志消沈的樣子,便停下來說:“別放棄。”

琢蕭年勉強調整他的表情,讓整個人看起來,要稍微好些,不過眼神裏還是透露出不會放棄的意思。

這一個月,仇舒雲還是維持對琢蕭年說的那樣,和他一起去找附近的天師,不過結果都未能如願。

結果,就到了月底。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經常往外面跑,或者是因為體育老師經常要給琢蕭年開小竈。

所以,到了跑馬拉松那天。

他瘦了。

衣服,都是從學校裏領回來的。

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換衣服。

雖然,身上還有些礙事的肥肉,不過不會讓人覺得像以前那麽胖了,他想他現在也算是能好好控制身體吧?

後面漂著的仇有為“嘖嘖”的看著他的肉身自豪,好像這減掉是他做的一樣。

此時,仇舒雲已經回來,他手上拿著兩塊巧克力給對方說:“你跑馬拉松的中途,可能需要一點巧克力的能量,所以把這個帶上。”

琢蕭年謝過,他腦內的記憶描述,好像這個很好吃。

到跑馬拉松的地點時,琢蕭年赫然發現仇舒雲在列。

他退到後面問:“你怎麽會來參加?”

仇舒雲把懷裏的小瓶子拿出來,“有為需要在中途補充這個,還有我對這次的獎勵很感興趣。”

琢蕭年記得,來時體育老師說過這次是底腩市自己舉辦的全民馬拉松比賽,所以不管職業和業餘的人都可以參加。

反正,馬拉松的前幾名的獎勵並豐厚,所以當做全民健身也可以。

這時,站在高處的男人舉起槍,大聲喊:“全員預備。”

周圍的人都緊繃了神經,擺出架勢來。

“3—2—1。”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大聲跟著他一起喊。

“砰——”氣槍發出的聲音都淹沒在人潮洶湧中,幾乎所有的人都如同發了閘一樣,往前傾斜。

那些極有經驗的人,並沒有一開始就跑,反而是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在前進。

不知怎麽回事,琢蕭年一開始跑了五公裏好像都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旁邊的仇舒雲也還禁得住。

不過,隨著時間的增加,路程跑的越來越多時,仇舒雲就開始感到撐不住了。

他旁邊的琢蕭年,此時開始停下來,雖然不是停在原地,但速度確確實實的降了。

仇舒雲以為他是在等自己,一時想勸說。

但看對方氣定神閑的樣子,仇舒雲又懷疑他是不是想多了。

這邊,旁邊的琢蕭年問:“能不能吃巧克力。”說著,從褲子包裏掏出一塊有點化形的袋裝巧克力,看樣子可能融化了點。

仇舒雲一看前方就說:“先不要吃,等會吃。”

因為,這時第一個補給站。

所以,到後面餓了的時候就沒有東西再來補充了,尤其是中途。

他對琢蕭年說:“在堅持一會兒,前面就有一個補給站。”

說著,那補給站就在遠方出現。

引得琢蕭年把巧克力放回去,加快了速度。

在那兒,稍微進行了補給後,繼續跑。

仇舒雲開始有些撐不住。

他本來做的就是天師,想天師這種行業,多半是蹲在某個地方抓鬼,所以像這種大量消耗體力的事他的身體開始無法負荷了。

在感覺快精疲力盡時,他看向旁邊的琢蕭年,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旁邊的仇舒雲開始懷疑,他身上的肥肉都是裝飾,要不是今天看到他在浴室裏換過衣服。

說不定,他現在都會動手查探一下。

正想著,旁邊的琢蕭年看向他,問:“需要我教你吐納嗎?至少接下來會好過點。”

仇舒雲以前一起跟其他的額天師同行,競爭搶鬼時,也遇到過這件事,所以聽到琢蕭年這麽說,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琢蕭年放慢速度,把吐納呼吸說了一遍。

和他以前在網上看的差不多,只是在某個方面精進了。

想著,去找做。

不過,片刻。

效果就出來了。

連剛剛氣悶的感覺也逐漸減少。

到第四個補給站時,仇舒雲說:“差不多了,因為基本上跑完一半的關系,體力有所消耗,現在吃這些差不多。”

聞言,琢蕭年掏出巧克力餵在口裏。

只不過,口感並沒有腦內記憶中描述的那麽好,更多的是一股帶著濃郁的泥土香入了口。

在等些許時,那巧克力的滋味菜融化了出來。

他說不出這是什麽感覺,好像心情之前的焦躁被一掃而空,連精力也比之前好上了許多。

兩人又跑了一會兒,中途仇舒雲給有為的靈魂加屍氣,兩人和一早就因枯燥而睡著的鬼,慢慢往終點的方向繼續進行適當的快跑。

也許,因為琢蕭年提供的吐納法。

仇舒雲感覺到比之前好了許多,甚至體力有種隱隱回升的感覺,但實質上他想的也不差。

在離終點還有一兩個補給站時,琢蕭年的動作加快。

他那一身肥肉,雖然出油也出汗但是對於琢蕭年來說影響不是太大。

在中途,遇到個年紀有二三十左右的年輕男人,他的體格看起來健壯,似乎經常參加過這類的活動。

他看到琢蕭年和仇舒雲這對詭異的組合跑過時,便叫住他們詢問原因。

實在是因為他跑馬拉松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過這種情況。

先說,那胖子雖然有汗也有油但呼吸不亂,這只有健跑的老手才做得到,但看樣子,外行的配置以及對方對地形的掌握程度都不可能是老手。

至於,旁邊的小帥哥給人感覺也是怪。

明明覺得他氣力快用盡了的時候,又有源源不斷的體力冒出來,供他使用,好像這東西不僅用不完,還在給他提供多餘的一樣。

在聽到男人的疑問,仇舒雲還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說:“可能是我弟弟之前叫我吐納法的關系。”

兩個男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琢蕭年對他們說的話插不上嘴,所以也不用去理會。

倒是,中途男人又問了他,得到的反應都很平淡,這好奇心才作罷。

三個人跑過一截路,很快便分道揚鑣。

男人看著這倆人越來越快的速度,只能感嘆後生可畏,畢竟後面還有一段路程要跑。

也不知,是琢蕭年先挑起的,還是仇舒雲,兩人在速度上開始較起了勁兒,仿佛要在此刻分出高下一樣。

不過,即使是這麽做。

分寸也還是把握的很好,沒有失控在這個階段進行。

最後,還是琢蕭年先放慢了速度。

因為前面的標識牌寫著,他們快跑了多少公裏,所以琢蕭年把體力保留著,等到快要到終點時做最後的沖刺。

已經睡了好一會兒的仇有為,已經醒來。

他沒想到前方的兩個還在繼續跑。

不知,為什麽突然想做一點事。

所以,仇有為飄向前,主動跟琢蕭年聊天。

至於,已經同樣快累得不行的仇舒雲已經被他給選擇性的無視。

一人一鬼在公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只剩下還有五公裏的路程時。

琢蕭年也不在跟仇有為說話,而是集中精力調整呼吸。

雖然,有吐納法支撐,但跑了這麽久,再加上這具身體的底子太弱,他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仇有為也看他老哥進入了狀態,就自動的封住了嘴,不再說話。

只是,偶爾看看有沒有人跟上來。

還有,他們還要多久才到終點。

在時間流逝中,他們越來越加快速度,而終點也離他們越來越近。

即使,最後卯足了力,也因為各自身體的原因,排在了幾十名之後。

結束時,琢蕭年突然問仇舒雲想要的獎品。

仇舒雲到很大方的說,他只是把這個當目標而已,有沒有都行。

倒是,回去的琢蕭年還是被那些同齡的學生們,一通誇說什麽真人不露相之類的。

而體育老師也是認為他為學校爭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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