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5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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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吃中午飯的點,仇舒雲哄好小情兒,讓他回去,而自己則回家一趟。

聽父親說,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也回來了。

仇舒雲,也不怎麽在意。

雖然,小時候長得挺好看,但長大了。越發不讓人待見。

仇舒雲這麽想著。

在回去的途中,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鬼氣,他繃起精神往鬼氣更重的地方探查,發現居然和回家的路很貼近。

仇舒雲心下冷汗,加快摩托車的速度往家的方向趕。

到三樓時,仇舒雲站在門口,到底是誰把鬼招來了?

拿鑰匙打開門。

一陣森冷的鬼氣襲來,這一看,差點把仇舒雲嚇死。

明明應該是仇有為的身體,卻坐著一個與時代完全不合的古代人,他和仇母聊天。

仇舒雲上前,看不見他的臉。

仇母註意到大兒子回來了,趕緊招手讓他進來。

仇舒雲眼角瞄到他那弟弟,正對他十分不待見。

福管此時,已經上前去提醒大少爺先洗手,今天的午餐還有他愛吃的蝸牛。

仇舒雲一反往常的走近桌前。

仇父看見了,不免皺眉說一聲,“胡鬧。”

仇母,趕緊推推他老公說:“算了,這麽一次下不為例是吧?”

仇舒雲順著母親的意思說:“是。”

仇父見不得,仇母嬌慣兒子的樣子。

起身,把後面的椅子推開,轉身上樓了。

“你……”仇母註意到兩個兒子,還在前面,平緩了一下情緒說:“別跟你爸見識,他就是這樣。”說著,隨便吃了幾口就把仇父的那份給端上去了。

這時,仇舒雲已經看見母親的腳步消失在覆式樓梯上。

便對,福管說:“我跟他上去先聊聊。”

福管,看著這一桌子的菜顯得為難。

仇舒雲說:“放心,我跟他聊聊就下來不會浪費多少時間。”說著就起身。

而琢蕭年在那股詭異的視線下,也跟著仇舒雲走了。

到浴室,琢蕭年被仇舒雲惡意的撞在墻上,他問:“你是誰?”

飄在後面的仇有為,猶豫著要不要靠近。

本來,他就不喜歡他哥。

這個時候沖上去,也未必幫得上忙。

“在下……琢蕭年。”

仇舒雲忍耐,他不喜歡這麽文縐縐的方式。

也幸好,琢蕭年有眼力勁兒,他把他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仇舒雲看向仇有為。

仇有為驚訝的發現,他哥居然看得到他。

果然,他哥幹道士什麽的還真沒騙人。

想到這兒,仇有為後著臉皮去問他哥,看這種事有沒有辦法。

仇舒雲心裏半信半疑,但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拐了個彎,表示這種事都要去問他師傅。

好嘛!這下一人一鬼面面相覷,“現在去?”都是異口同聲。

“把飯吃了去。”仇舒雲這麽說。

幾口吃完,就出發。

到門口,仇舒雲還特意說了句,“晚上要回來吃飯。”

福管的臉上,表示出很欣慰。

到小區底下。

停了輛,黑摩托。

仇舒雲本來想把頭盔扔給他,但一看他的臉。

還是覺得不能讓自己的頭盔遭這份罪,就沒說。

他先上去,琢蕭年隨後。

結果,摩托車的前面稍微翹了起來。

琢蕭年正想說,他這段時間有在減肥。

結果,仇舒雲的身體前傾,十分輕松的解決了這問題。

一路狂奔,琢蕭年的心臟提到了最高,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叫仇舒雲先停下來時,摩托車猛地停下來。

琢蕭年因為慣性的關系前傾,撞到前面的仇舒雲。

仇舒雲第一次覺得,人胖了,也是殺傷性武器。

這麽想著,還是叫琢蕭年快下來。

跟在後面的仇有為暈暈乎乎的頂著倆蚊香,飄到小門的前面,幸好他的身體還沒歸還,不然看這樣子絕對要吐了。

現在,仇舒雲把摩托車停好。

去推開門。

結果,他們還沒走進。

仇有為就“哎呦”叫了一聲,引得門內的人去看,仇舒雲趕緊過去在空氣中畫了個什麽。

仇有為被灼傷的靈魂就稍微感覺到了好了很多。

他進去帶著琢蕭年進去,對著正中央一圈打著麻將的老爺爺喊,“師父,我帶人來了。”

穿白衣服的老頭,打得手順,樂呵呵的看了一下琢蕭年就說:“把人帶進去喝茶,我把這幾圈打完再說。”

“好。”仇舒雲關上門。

兩人一同進裏面。

白衣服的老頭,運氣不錯,直搓了好幾圈,跟他打麻將人臉都黑了,他才放別人走。

進去時,白衣服老頭還被琢蕭年那綠油油的眼睛嚇了一跳。

按說,他們這種做天師的不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於是,快步走到琢蕭年的跟前問:“怎麽回事?”

仇舒雲大致解釋了一番。

被一直忽視的仇有為忍不住插話,說:“琢蕭年一直想回長安。”

白衣服老頭到對這個年代的鬼產生了興趣,隨意問了幾句。

大體和歷史上的隋朝不差。

“不過。”老頭坐在黑漆漆的屋子中,紅紙印著黑字透出某種神秘感。他說:“你說的這個,我們天師恐怕辦不倒。”

“你們怎麽會辦不到?”琢蕭年急了,長安還有他已經成親的許娘。

老頭坦白道:“我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穿來的,如果知道這個原因,或許就會好辦許多。但,首先聲明我們不一定能完全保證你能回到你所在的隋朝去。”

琢蕭年,情緒還是有所不平靜。

約是思考,幾秒。

他便說:“只要你們能竭盡全力送我回去,只要能給的代價我都能給。”

老頭,搖頭。

看樣子他已經走火入了魔。

只得這樣:“我們盡力,不過你也可以去找別的天師。”

這一句話,無疑給琢蕭年帶了光亮,他平覆情緒說:“好。”

把人送出去,老頭對去而覆還的仇舒雲問:“你最近有沒有接任務?”

仇舒雲想了一下,“沒有。”

“跟他近一點。”老頭說,眼神裏似乎還有什麽要表達,結果還是垂下了眼皮。

“好。”仇舒雲道。

回去時,琢蕭年看見仇舒雲騎摩托車過來,

停在前面,說:“上來坐。”

琢蕭年連忙搖頭,之前的滋味放佛要把他五臟六腑吐出,所以他現在堅決不肯坐。

仇舒雲問原因。

“我現在對這個還不舒服。”

仇舒雲點頭,表示明了,說:“我可以騎慢點,而且這裏離公交站很遠,你走只怕還要走一會兒。”

琢蕭年短暫思考,還是坐了上去。

不過,聲音輕淡的問:“你知道,哪裏還有天師?”

仇舒雲在前面開著摩托想,我師父就是天師裏最好的,你要說他不行,還能找誰。

雖然,腦裏想的是如此。

他還是說:“有空,我可以帶你去。”

琢蕭年對這個來了精神,問:“明天能行?”

仇舒雲……

過了半響,他說:“我推掉明天的事,陪你去。”

琢蕭年聽到仇舒雲說的這句,心裏不知是感激,還是說委婉一下表示等對方有空可以去。

這麽一路想,不過十幾分鐘就回到了仇家。

仇有為跟在後面,已經暈頭轉向。

說不定,有人站在面前都分不出誰是誰。

倒是,開門的福管讚嘆他們回來的迅速。

仇舒雲和琢蕭年先上樓。

關上門,仇舒雲為了家人的安全著想先對琢蕭年的額頭,畫了個看不見的符。

然後,把後面跟著的仇有為拖進來。

拿出一小瓶屍氣,放在仇有為的鼻子底下嗅。

幾乎,沒過幾秒。

仇有為的狀態見好。

仇舒雲把小瓶子收起,雙手交叉站在門口說:“現在我要說一件事,你們聽好。”

眼神掃過一人一鬼,確定他們都在聽,說:“首先,從今天起,你不能離得我太遠。”仇舒雲眼神指琢蕭年,“因為你的鬼氣多少會影響到別人,所以我跟著你會比較好。其次,我需要定期給仇有為補充這個。”說著,晃晃手裏的小瓶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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