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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楚雲受委屈顧狗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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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手機裏接收到了地址的消息,給司機看了一眼,就趕緊趕過去了。

小南在電話裏也急,描述著剛才這位中年男人多麽可怕,看起來是身子不太硬朗,打人卻不含糊,兩個耳光就讓楚雲直接當場跪在了地上。

劇組裏的人都看在眼裏,卻誰也不敢說。

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

顧清初的心裏有底,知道這個人是誰。

兩個人結婚了這麽長的時間,卻一直沒有見過他的父母,也幾乎沒有了解過,這是他的過失。

知道楚雲當初為了他和家裏斷絕關系,因為兩個人一直都很甜蜜,從來有重視過這個問題,他竟然也沒有主動去了解過……

他不了解這一家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情況,還是劉導介紹給他。

這次找到劇組裏的武術指導,正好就是楚承貴剛收了一年不到的徒弟,壓根沒把兩個人往一塊去想。

楚家世世代代都是做這個的,聽說老祖宗一輩就是武將,所以是一種傳承。只不過十多年前楚父因為身體受傷的緣故,子承父業了。

在這個信息發達的年代,武打什麽的根本算不上主流,所以楚雲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也不過就是一個武替罷了,沒有名頭。首發網址

如果不是和他……

“小李,你讓人送點東西到楚家,快點。”他手中拿著手機,不放心的一直在發信息詢問。

楚雲只是在剛才回覆他一句【沒事,你早點回家,一會我就回去了。】

隨後到現在也再沒有消息,打電話也沒有接。

顧清初的母親在小時候就已經去世,父親也是在上兩年病逝離開,唯一的親人就是在國外生活的姑姑。

他從小被寵到大是少爺,沒有流轉過這樣的人情世故當中,卻也知道登門拜訪不能空手,李冉點頭示意明白以後,下單了幾樣補品,讓送到指定地點。

*

而在另一邊,楚家大院。

是一個老式的平房三合園,不在城市,坐落於城鄉當中,院子裏種著的一棵樟樹,旁邊還有個木樁,門口有個很大的牌匾,武字。

“逆子!”楚父氣的直哼哼,手裏拿著家法棍,高高揚起:“你現在就打電話!退組!”

“我不退,我憑本事掙錢生活,我喜歡做這個,為什麽要退!”楚雲絲毫不退讓。

跪在院子當中,隨後家法棍子狠狠的落下來,抽打到他的皮肉,聲音悶響,讓人挺著都覺得揪心不已。

他的母親段榮在一旁擦眼淚,紅著眼嘆氣只能將腦袋轉過去,家裏一家之主就是楚父,她也不敢說什麽。

而一旁站著的徒弟,王旭添一臉懵,可也不敢上前阻止:“師傅,別打了。”

“我看誰敢求情!我這張老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他低沈的嗓音中滿是憤怒與失落。

當初楚雲誓死不打/胎,挺著肚子也要和顧清初結婚,與家裏斷了關系,可武打一脈傳承不能沒人,還有個Omega的妹妹做不得這件事,所以楚父便招了個徒弟。

在行業內也算是有名氣,所以不少人也想要來學一些,練練拳腳,王旭添也是從小練這個的,最後就定了他。

這次《師尊在上》的武術指導就是王旭添,本來沒有什麽大的毛病,他是在楚雲離開後才來的楚家,自然不明白。

上上下下一家老小對於這個逆子閉口不談。

而楚承貴今天就是去看看這徒弟到底怎麽樣,楚雲在裏面換裝,他湊熱鬧在劉導的屏幕上看了一會。

看見的,卻是楚雲和顧清初激吻的鏡頭。

再後來就看見楚雲從化妝間裏出來,旁邊人說什麽兩個人般配這種話,氣的他老人家臉都綠了。

楚承貴思想保守,是個Beta,安分守己找了個Omega女性結婚,自然也是希望兒子是這樣。

可偏偏,楚雲作為這樣思想保守家庭裏出來的人,不僅一夜/情後懷孕,甚至拼死也要結婚,他覺得實在是丟臉。

現在還拍這種戲份,豈不是要丟他的老臉?

鄰裏八鄉認識他的人多少,劉導的戲幾乎都是晚上八點檔的黃金時間,讓他的親戚朋友都看他有這樣一個兒子出去丟臉嗎?!

楚父氣的怒火攻心,咳嗽兩聲,卻因為楚雲的倔強,仍然還要下手:“你把我這張臉,放在哪!你離開家,好,那你別出去拍戲!我丟不起這人!”

“我怎麽丟人了?我憑……”

“放肆!”啪的一聲,頂嘴後一耳光又打在他的臉上。

楚雲老老實實的跪在院中,鉆心的疼,額角已經開始隱約的滲出汗水。

剛才幾棍子,好像從後背透到了前胸似的,呼吸有點不順暢,楚雲緊緊的捏住自己的褲腿,咬牙堅持。

“別打了,別打了。”段榮拿著紙巾哭了半天,也悔恨自己兒子的不聽話,卻實在是心疼。

這可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看著楚雲赤裸的上身被抽了幾棍子,已經青紫,揪心的疼,攔住楚父不想讓他再動手了。

可楚承貴一把將人推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不認爹,出去給老子丟人!這鄰裏看見我兒子在電視上和別的男人親嘴!我還要不要臉了!”

“師傅,不是,這就是演戲而已……”王旭添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勸阻道。

楚雲倔強的跪在院中,蒼白的嘴唇有氣無力的說:“打完了嗎?打完我走了。”

“你!咳咳……”楚承貴捂著胸口,向後退了一步,拿著家法棍的手都顫抖,嘴裏喃喃道:“逆子,你個逆子!!”

“哎呦,你別太生氣啊!小心身子!”段榮扶住他。

對著跪在院子中的楚雲哭訴道:“你就一定要這樣氣你爸爸嗎?一定要把你爸氣死才滿意是不是?”

“師娘,藥放在哪裏了?”王旭添走進裏屋,尋找藥瓶。

段榮扶著他坐下:“正屋的抽屜裏。”一邊幫他順氣:“別氣壞了身子。”

“自從你走了以後,你爸氣的住院一個多月,他年齡大了,你就不能順著點他?你和那個人…唉……”她無奈的搖搖頭,只恨自己教出來一個這麽不聽話的兒子。

昏昏欲墜,楚雲看著父母那種失望的眼神,心中也是針紮似的疼痛,他何嘗不想當一個孝順的兒子,可是他也為人父,不能……不能辜負另一個人。

“唔…”楚雲捂著腹部的疼痛,緩緩起身,撐著木樁,跪在石板上膝蓋都麻了。

“爸去醫院看看吧,不想生氣就別去劇組了,我不會退組的。”

“你……!”楚承貴顫抖的手,握著家法棍,坐在正屋的椅子上,直接就朝著他扔過去。

楚雲根本不躲,在家中父親是一家之主,躲才是錯。

“看看你養出來的白眼狼!”

棍子砸在他的額頭,力度不小,滲血出來。

王旭添擔心著說:“楚哥,你沒事吧?”

“嗯,沒事……”

院中亂成一團,母親的哭訴,父親的責罵,在耳邊嗡嗡作響。

銀灰色的跑車停在院口,楚雲的視線模糊,即將看不清路,腿軟的站不起來,聽見門口熟悉的腳步聲匆匆趕來。

“雲哥!”顧清初帶著秘書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跪在院子中的人。

他連忙走過去,明明才不到一下午,卻仿佛隔了半個世紀那麽遠,飽含著種種覆雜的感情,若是別人這樣碰了楚雲,他一定要人償命。

楚雲赤裸著上身,後背滿是棍打的痕跡青紫,臉頰嘴角紅的滲血,小腹也是被踹過,甚至還沾了土,肩膀擦傷……

顧清初的心不受控制的顫了下,拳頭攥緊,撫摸他的臉龐,卻又怕弄疼他:“我來晚了,疼不疼?我們去醫院。”

楚雲搖搖頭,澀然的開口:“沒事……”

他的徒然到來,讓本就在院中被氣急了的楚父更加憤怒:“你來幹什麽!滾出去!”

誰敢這樣和顧清初說話?一旁拿著補品的李冉出來打哈哈,將幾個盒子送上:“伯父,我們顧總是特意來拜訪您的,這些東西還請您笑納……”

踩著高跟鞋過去,楚父不對女人動手,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絕不理睬。

“雲哥,你看我!清醒一點,保持清醒,好嗎?”

楚雲無力的點頭,實在是撐不住了,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好,我沒事…你來這幹什麽……”

“我不來,你就不告訴我嗎?”

顧清初伸手直接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這短短一會,本來好好的人,又脆弱不堪了。

他精心的養著,竟然抵不過他父親的幾棍子。

“給我把他放下!丟人的東西!還敢在我面前這樣!”楚父眼裏容不得沙子。

顧清初親密的舉動,在他眼裏就成為了挑釁。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針尖對麥芒。

他也脾氣暴躁從未受氣,可這人是楚雲的父親,攥緊的拳頭也只能緩緩松開,眼神堅定的擡頭,看著他,淡淡的叫他一聲:“爸,我是他丈夫,我要帶他走。”

“你別叫我爸,丟不起這個人!”

“他身體很差,經不住打,我現在必須帶他離開,雲哥去醫院,我留下替他。”

楚雲聽聞,搖搖頭,拉著他的手:“不,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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