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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先生,可不可以不吃藥啊,好苦哦,沒有親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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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啊。”霍郁丞抱著他動作非常輕柔,生怕自己哪裏碰疼他:“其他地方呢?手腕?腰?”

江溫言搖搖頭,明顯興致不高的樣子,只是摸著自己的小腹部:“就是肚肚疼,不舒服,先生,可以吃止疼藥嗎?好難受啊……”

“止疼……”他欲言又止,用自己的掌心撫摸在江溫言的腹部上:“寶貝,我在這陪著你呢,你要是疼,就捏我,好不好?小寶寶現在不穩定,不能吃太刺激的藥。”

這點他也不是沒有問過,而是現在江溫言的藥已經開了很多了。

光是保胎藥和穩定信息素的就幾乎每天一大把,止疼藥又很刺激,懷孕的Omega當然不能吃。

“寶貝,受苦了。”霍郁丞心疼的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實在是難以舍得:“我一直陪著你。”

“嗯……”

江溫言哼唧一聲,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裏。

像個乖巧的小兔子,終於是疲憊的不成樣子躺在床上,順順毛就能夠睡著了。

他的生殖腔還是有點輕微的流血,這必須每天用大量的藥品和吊水才能控制住,才短短兩三天的時間,江溫言的手背都快沒有地方能夠下針了。

Omega的身體一向很嬌貴,他平時被霍郁丞折騰一次都能兩三天都下不了床,現在變成了天天打針,也走不動路。記住網址m.xswang

身上總是輕飄飄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背被來回的打針,如果要埋針的話又實在是太疼了,還不打麻藥,所以每天都是現紮的。

這兩天,兩個手背都青紫一大塊,每次下針江溫言都疼,按著淤青打針,他都疼死了。

窩在自家先生的懷裏都不敢看,每次打針吃藥都要哄好一會,真的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今天打針又是這種情況。

病房裏的小護士誰也不敢下手,因為要是誰把霍總家的Omega弄哭了,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猶猶豫豫的沒有人敢輕易上前。

誰一碰,雖然江溫言不說話,自己忍著,可整個人都捏著霍郁丞的手臂,還有點發抖,像極了一個乖巧的小寶寶,但是還要忍著害怕去打針的樣子。

雖然小護士們也不想下手,可是真沒辦法啊,他這個情況不打針不吃藥,不可能保胎的。

最後是實實在在沒有辦法了,又一個小護士被霍郁丞的冷臉給嚇跑了,出門撞上了剛查房回來的傅醫生:“怎麽了這是?”

“霍總太嚇人了,我覺得他要拿水果刀殺了我,嗚嗚嗚嗚……”小護士揮淚離開,從業這麽多年,從未有過的事。

一旁陪著查房的護士長剛想追出去:“小宋!”不過剛喊一聲,小護士就跑開了。

護士長也碎碎念起來:“這都第六個啦,哎呀,霍總疼他的Omega確實沒錯,可是,可是這打針,我們也沒辦法啊,傅醫生您看……”

傅宇城看了一下接下來要去查房的名單,交給了她:“怎麽打針還有問題,沒做埋針嗎?”

“埋針的話那只手不就到時候拆的時候比較疼嗎?而且江先生還需要天天去檢查,來回有點折騰。”

埋針就是將一個枕頭放進換著的手背處固定,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避免來回的反覆紮針,是個長時間需要在醫院裏養病的患者。

因為針頭會長時間在患者的手背當中駐留,所以等到拔針的時候,那只手估計一個禮拜都不能輕易動,會特別疼,需要有時間重新適應。

江溫言才住一周的醫院觀察,埋針完全沒必要,但是奈何頂不住他每天需要打的針實在是太多。

“確實有點折騰,怎麽,他不讓打?”傅宇城皺了皺眉,向特護病房走去:“這麽不配合?”

“沒有,Omega很配合,就是總喜歡在霍總懷裏哭,他不吭聲,霍總疼人唄。”

“呦呵,那還真是稀罕了。”他輕笑一聲。

隨即推開病房門,正巧看見江溫言委屈巴巴的在霍郁丞的懷裏哼唧呢:“您別嚇唬護士姐姐呀。”

“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還好,就一下下。”

霍郁丞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當中看,眉頭緊鎖,手背上一片青紫,針孔都數不過來了似的。

看著男人心疼的模樣,江溫言趕緊吹吹自己的手背:“不打針,寶寶就要不舒服了。”

他摸著自己的小肚子,也知道這是對寶寶好。

雖然他年紀不大,還有點天真的樣子,可在自己心裏早就已經準備好當爸爸了,對自己肚子裏的小生命有很大的期待。

“打擾了啊。”傅醫生敲敲門就走進來。

看了一眼被扔在了桌面上的吊水:“怎麽不打針啊,我看看手。”

江溫言不認識這個醫生,卻也乖乖的把手伸過去。

霍郁丞:“你這的護士就沒有手輕一點的嗎。你也不看看這手都被紮成什麽樣了,拿著我家言言練手嗎?都是實習生?”

站在傅宇城身後的護士長趕緊站出來維護:“我們哪敢啊,霍總,我們……”

“唉。”

傅宇城示意她不用多說,直接拿著吊瓶在床邊給掛起來,毫不含糊的將針從真空狀態下抽出來:“小朋友,打針啦。”

江溫言點點頭,趕緊把眼睛閉上,然後把腦袋塞進了霍郁丞的胸膛裏,伸出手去非常配合。

不過就是拽著霍郁丞的指尖有點抖。

傅醫生看一眼都被逗笑了:“怕什麽,很快就完事。”

話音剛落下,還沒等這個準備心疼自家Omega的男人開口呢,他就手疾眼快的將針插進了江溫言的手背裏。

他當醫生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見除了真小朋友以外還這麽嬌滴滴的人。

軟乎乎的,體質也確實不怎麽樣。

Omega大部分都雖然很嬌貴,可是只要好好養著,就是和正常人沒有區別的,除了發情期很像小貓咪以外。

這江溫言一看就弱的不行,一看就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被認真對待過,腺體不受控,生殖腔也脆弱。

之前給他做手術的時候,他也看見過江溫言身上有不少的傷,看來以前的日子過的應該挺苦的。

遇上了霍郁丞也算是好事,至少有個人能夠真心疼他。

看著他手背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也是沒辦法的事,也不怪人家護士姐姐。

傅醫生嘆了一口氣:“這麽嬌氣的Omega,怎麽能當爸爸啊,他這麽怕疼,還肯給你生孩子,霍郁丞,你有毒吧?”

“嘖,你給弄疼了。”

他摸著懷裏的Omega有點額角冒汗:“情況怎麽樣?這兩天沒有流血的狀態了,是不是好多了?”

“在我手裏就沒有救不回來的,生殖腔雖然已經不流血了,可是你也知道的,這意味著什麽,養著吧,老老實實吃藥,實在不行就埋個針,反正看這個樣子,將來有的用呢。”

“埋針太疼了,又不能吃止疼。”

“打針就不疼啦?”他沒忍住笑出來:“我發現你怎麽還突然變得死腦筋了?原來也不是這樣的啊,變化太大。”

廢話,經過這一場,他如果再看不清楚自己生命中之重,那恐怕才是最可怕的。

還好能夠有空隙的時間讓言言能夠留在他身邊。

霍郁丞本還想說什麽反駁的,懷裏的小人拉了拉他的衣服:“先生,您別生氣,不痛了……”

“寶貝怎麽這麽乖啊。”

他忍不住捧著江溫言的臉頰親下去,軟軟的發絲都帶著一股甜甜的楓糖香味。

“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呀……”他嘟囔著:“在醫院好無聊啊。”

平時在家裏雖然也不能出門,至少有空的時候能學學書書本本,他還等著將來生完寶寶以後出去上學呢。

在醫院裏待著反而沒意思起來,醒過來了就是打針吃藥,很是無聊。

現在也正是換季,寒風從窗口吹進來也特別涼,偶爾通風都成了唯一和外界的聯系了。

江溫言又被養起來了,再這樣下去,他真是要被先生給寵壞了。

傅醫生剛走沒一會,就又到了晚飯的時間。

這次特別給江溫言帶來了祛淤青的藥膏,說要是生殖腔不流血了的話,先停兩天針,看看情況。

本來正高興著呢,還沒等開心兩秒鐘,護士姐姐就拿著小碗碗進來:“但是傅醫生也說啦,藥一定要吃光哦。”

霍郁丞剛接過藥瓶,轉頭就看見床上的被子被拉好,鼓鼓成了一團。

江溫言在裏面成一個小球似的,嚴絲合縫,連一根頭發都不漏出來的那種。

“剛才打針我們都那麽勇敢了,怎麽現在吃藥又不敢了啊?寶貝,出來。”

他無奈的搖搖頭,先不管被子這個球球,只是將所有的膠囊類藥物都將裏面的粉末沖成水。

江溫言有一個很……奇怪的毛病,說起來也不算太奇怪,就是嗓子眼比較小,他咽不下膠囊,所以必須把藥粉沖水餵下去。

因為藥太多。所以每次要沖泡很多,不能夠用水太過稀釋,只能兩三顆膠囊沖不到小半杯水,近乎濃縮了,極其苦澀。

打針都不怕的言言,就不愛吃苦的,把被子蒙住,怯生生的從裏面撒嬌:“先生,可不可以不吃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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