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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意外發情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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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霍總饒命……”

他躺在地上嗷嗷的叫,畢竟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霍郁丞不想放過他給好好教訓一下。

可是懷裏的人顫抖的嚇人,抽噎了幾聲,“好疼……”

“言言,看著我,是我來了。”

“先生,救救我,嗚……”

緊緊摟著他的纖細手臂,哆嗦著,害怕著,就如同被剝皮的小白兔,鮮血淋漓的,眼神通紅。

他太害怕了,以至於就算在男人的懷裏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一直嘟囔著救救他,信息素也因為緊張而釋放出勾人的味道。

霍郁丞咬了咬牙,曾經知道梁超恐怕有虐待他的過往,但是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想著無論怎麽樣,這人跟在自己身邊便不會再受苦。

前幾天還一度覺得這個小孩不懂裝天真,他太容易把這個孩子想的壞了,梁超利用他這一場婚約還錢,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人。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斷然不會相信一個男人竟然會打人成這樣,是當他霍郁丞死了嗎?竟然敢這樣動他的Omega。

江溫言從來也不是裝天真,他什麽都不懂,就是一張沒有任何人汙染過的白紙,心思恪純。

他跨步流星的將人直接抱上了車,司機樂允林跟隨在後,“霍先生,這……”

“讓分公司項目推遲。”

轉而又回到了梁家的房子當中。不一會有聽見裏面的慘叫聲音,驚叫連連不止,仿佛還有什麽東西摔碎了一樣。

不說別的,霍郁丞曾經大學的時候是練過拳的,業餘愛好的興趣還打了幾場比賽,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裏面的人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樂允林趕緊拿出紙巾想要給縮在車後座哭泣的男孩擦擦眼睛,“怎麽這樣了……”

“嗚,別碰我……不要打我……”

下意識的躲開,抱著腦袋也不擡頭看看是誰,他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伸手了。

房內,霍郁丞踢開倒在眼前的椅子,已經被打斷了一條木腿,本來板正的西裝也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領結散開。

手臂袖口也挽上去了一些,“你再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我殺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饒命饒命……”

梁超狼狽的跪撫在地上,臉上都是腫脹的血跡,劉嫂嚇的更加是動也不敢動,這男人太瘋狂了。

還以為抱著人出去就結束了,誰知道又邊脫西裝外套邊走進來,簡直可怕的嚇人,沖進來就是一套拳打腳踢好像就要打死梁超一樣。

“他江溫言的身份,現在和你梁家沒有一點關系。”霍郁丞冷哼了一聲,臉上沒有一點神色的變化。

拳頭上微微破皮了一些,拿起自己的衣服就直接離開。

飛馳的跑車在公路上留下一陣轟鳴的聲音,霍郁丞的臉色凝重,把外套給人蓋的更加嚴實一些。

江溫言用手背蹭了蹭眼睛,還是止不住的哭,一下鉆進他的懷裏,“先生,舅舅打我,好疼……嗚嗚……先生,你別走……別不要我。”

“好了好了,我來了,別怕,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不要,我不去,我不去,我去了,先生就把我丟在那裏不要我了,我不要去好不好?好不好?嗚嗚……”

男孩邊哭邊抖,聲音都顫顫巍巍的說不清楚一句話。

就是掙紮反覆說著不去醫院,他害怕人多的地方,仿佛那人群漫漫沒有一個地方是他的家,會被遺棄一般。

霍郁丞執拗不過他,“好,不去,不去。”只能夠先哄著,他身上的傷痕大多都是皮外傷。

只能夠先回到老宅,一會叫一個醫生過來給看一看。

眼神都是舍不得的柔和,布滿心疼,這個小不點到底曾經經受過什麽?

怕人又懦弱,不對,與其說這是懦弱不如說是在生活中被迫演變的順從,被打哭,被打到動不了也只能自己默默哭泣。

像極了一只可憐又受傷的小貓,只能夠自己一個人在暗處舔舐毛發。

這身上讓打的一塊好地方都沒有,早上在自己的懷裏還是柔軟的小孩,就一上午的功夫,竟然被打成這樣。

他沒有安全感的可勁往霍郁丞的懷裏鉆著,委屈的說話,“我一定會討好您喜歡的……”

“言言。”

“嗚……我一定討好您喜歡……”

車內的隔層已經被司機升了上去,江溫言被他抱在懷裏是坐在大腿上,剛才被扒的幹凈,纖細到沒有多出一絲肉的腰摸起來仿佛都可以折斷。

他身上的味道太甜了,甜的過分,霍郁丞皺了皺眉,“看著我,寶貝,看我。”

“嗯?什麽?嗚……”

江溫言只覺得身上難受到發熱,身體被打過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帶著莫名其妙的燥熱。

“我不是賤/貨,不是掃把星,我會聽話,是乖孩子,先生,你要我好不好?……嗚……”

這味道太不對勁了,霍郁丞抱著他都生怕將人弄得太用力從而弄疼,可是嗅覺敏感,作為ALpha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味道的含義。

他朦朧的眼睛哭的難受,漆黑的眼眸染上了雨幕當中的點點星光一般,軟乎乎的嘴唇湊上來想要得到安慰。

他發情了!

“言言?哪裏疼?告訴我好不好?”

“我難受,我疼……這裏疼,還有這裏……”

江溫言乖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索吻,柔軟的唇瓣帶著他抽噎濕鹹的眼淚想要求這個男人標記自己。

自從二次分化以來,根本沒有主動發情過,唯一一次也只是在新婚之夜被送進霍公館的時候,所以他的腺體已經被迫成為了一種催熟的狀態。

只是缺少一次機會,並且能夠讓他徹底成為這個男人身下的一個念頭。

被打破的身體逐漸燙起來,緋紅的臉色和朦朧的眼神,他拉著霍郁丞的手摸在自己的腰上,腿上。

“先生,怎麽辦,我也生病了,這個地方鼓起來了,怎麽辦?嗚……我難受,我疼……”

他急促的呼吸,情緒顛簸的太快,他的信息素就如同海浪一樣沖打著霍郁丞的理智,“言言,馬上就到家,不亂動好不好?”

可是江溫言軟軟的帶著哭腔,“霍先生,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你疼疼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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