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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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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如脫掉軍裝,來一場群架”他的語氣森冷,聽到簫纂聲音的一瞬間,整個會議室全部安靜了下來。

他們當中幾乎大部分人都比他要年長,有的甚至年過半百,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兒,起初進入305師時,他為了建立自己的威望付出了太多的時間,他本可以不這樣去做,在部隊裏服從是天職,可在他的觀念裏,心口不一的服從,他並不需要。

“師長,這次演習的問題,我們意見始終不統一”野戰團團長第一個起來發言。

“這次的演習計劃全部作廢,環節出現了紕漏”簫纂淡聲開口,這次的工作失誤責任和他的關聯他並不否認,雖然這件事情已經全權交給了底下的人。

“作廢一切全要重新安排,時間會很緊”王政委一直就是完全奉行時間就是生命的人,這次305師的演習計劃出現的問題,大部分責任全出現在他的身上,惹的簫纂當時差點對他下了處分。

“時間緊總比這個爛攤子要好,如果你們有什麽意見,盡管提出來”決絕的聲音,讓在座的軍官,不在開口。

“小心有人在上面告你一狀”吳向東在這個向來不墨守成規的師長身邊低語。

“無所謂,我只是在做該做的事情”簫纂對於這些已經是刀槍不入,他本以為自己事事可以操控,精明練達,卻註定要絆在感情這個坎兒上,只有在處理和顧墨的關系上,常常讓他手足無措。

——————

顧墨手中握著簫纂的手表,看著時針分針不斷的交錯,時針走完一圈的時候,他準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很準時”她晃了晃手中的表。

“找我想說什麽”簫纂沒有時間和顧墨談論自己守時的問題,想盡快的解開心中的疑惑。

“兩年前你為什麽和我分手?苦衷是什麽?”她心裏期待一個答案,這是她對和他的感情重拾信心的癥結,解開這個,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聽誰說了什麽?”簫纂蘀顧墨倒了杯水,放到了她的面前。

“簫晨說你兩年前受傷了”顧墨說出這句話時很怕自己又會自作多情,他的受傷和他們分手並不能牽扯上關系。

“受了刀傷,被人偷襲”他淡身開口

當年姚鎮的槍被他奪了過來,本以為一切都已經解決,卻不知道那個胸口中槍的瘋子竟然從腰間掏出一把精工的瑞士軍刀,沖他身後揮了過去,那把刀的鋒利程度不外乎任何一把手術刀,出刀見血。

“我們分手和你被人襲擊有關系麽?”她希望從他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找回可以去愛他的信心。

“那天就已經想親口對你說,可看你痛苦的樣子,我不確定說了會改變什麽,如果和我在一起不開心,我不會強人所難”簫纂那天想要過坦誠,可顧墨沒有給過他機會。

“我希望我也有知情的權利”她心裏的防線一步步崩塌。

“兩年前,有一個瘋子過來尋仇,因為我殺了他哥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是我的軟肋,我必須要保護你的安全,他的無孔不入,我只能將你送到國外,確保你的安全”隱藏在心中兩年的心事,說出來的那一刻簫纂覺的輕松了不少,她說的對,她有知情的權利。

聽到這個回答,震驚,懊悔,不解,太多的情緒混亂在腦中,這樣的答案這兩年裏只有在今天她才想到過。

“當初你為什麽不跟我說,我會等你“她的眼眶溫熱,強忍著自己不要把眼淚掉下來,那個脆弱敏感的顧墨在她的世界裏已經消失了很久,她有了堅強的一面,她不想在他面前掉淚。

“我怕出現什麽意外,你會為我難過,或者堅持要陪在我身邊,這不是我所想看到的。”簫纂當時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算的精準,他為了照顧顧墨未來的感受,而忽略她當時的感受。

“那個人最後怎麽樣了?”顧墨並不是擔心那個瘋子的死活,而是害怕他仍會躲在暗處傷害簫纂。

“死了”簫纂簡短的回答,並沒有說具體過程,當時的場面太殘忍,他覺的顧墨並不適合去了解。

第四十四回

感情往往都是這樣,當你對它重拾信心時,一切都是那麽美好,還會抱著對天長地久的期待。

這段兩年前結束的感情在顧墨的一句我們和好吧之後重新開始,那個男人又一次的屬於她。

幸福來的太突然,甚至令她措手不及。

“我不敢相信有一天我們會重新開始”她享受著簫纂懷抱裏的溫度。

簫纂沈默,只是用力將她擁的更緊。

警衛員小李不合時宜的出現,打破了兩人的溫馨,在辦公室裏看到師長抱著個女人的場面確實有些尷尬。

簫纂放開了手,表情又如以往般冷峻,對小李說:“不會敲門?”

小李窘迫的望著兩人,心裏暗嘆自己出現的太不是時候。

“報告師長,周副參謀長送來一份文件”他將文件放到了倉惶的走了跑了出去。

“晚上騰出時間來”簫纂不是在商量,而是給顧墨下了死命令,只差加上必須兩個字。

顧墨不解的望著他“我明早還要上班,晚上要幹嘛?”

“幫你搬家,搬過來和我一起。”顧墨和一個男人合租,讓簫纂的心裏很不舒服,自己的女人,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必須要以防後患。

“你住的地方,離我上班的地方太遠了”顧墨搖了搖頭,簫纂住在南邊她上班的酒店卻在北邊,就算是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我盡量每天早上送你”簫纂只能這樣說,畢竟他的時間也不是很充裕,全職司機他做不來。

和簫纂朝夕相處對顧墨來說是個太大的誘惑,她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一定要搬麽?”

“一定要搬”簫纂決絕的開口。

——————

顧墨在a市的家當並沒有多少,連一個行李箱也裝不滿,林笙回到家的時候,看到顧墨和一個男人在收拾著行李,心裏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沒等林笙開口,顧墨就拉著簫纂的手,向林笙介紹簫纂。

雖然她沒有說兩人是什麽關系,林笙也一眼看透,他一直以來對她的感情隱藏的很深,打算找準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去開口,可最終沒想到當他以為即將準備好一切時,她已經有了別的男人。

和那個男人相比,他就像是個卑微的侏儒,他身上帶著的那種氣勢,和渾身上下透漏出的成熟男人應有的一切,林笙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卑,他曾經以為自己有不錯的外貌,不錯的工作,不錯的學歷,這些他引以為傲的種種,在顧墨坐著那個男人的豪車離開時,一切都已經不覆存在。

“他喜歡你”簫纂暼了一眼倒車鏡裏的男人,他一直目送著顧墨離開。

“也許吧,他是個好人,很會照顧人”顧墨覺的今天的這種場面對林笙是一種殘忍,或許她並不應該讓簫纂幫助她收拾行李。

“我的直覺一直很準”簫纂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直覺,人們常說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準,可男人的直覺也並不遜色。

“吃醋了?”顧墨嘴角微微清揚,浮起笑意,認為這個別扭的大男人有連吃醋都是一本正經,說話的口氣像是在審訊犯人。

簫纂並不是小心眼的男人,畢竟他沒有權利去幹涉別人的思想,只要自己想要的在身邊,就已經足夠。

“沒有,他喜歡你是他的事兒,你心在我這兒就足夠了”他淡然開口。

“這麽確定?簫師長?”顧墨輕笑。

“是肯定”簫纂自信的回答,期望不是自己的盲目自信。

快要到家的時候,簫纂接到了一個電話,不得不將車調頭去師部,他和顧墨在一起的第一天,卻是在師部的辦公室裏度過。

吳向東,王政委,周副政委三人見到簫纂領著個女人出現在辦公室,除了吳向東以外都紛紛楞住,對這個女人能俘獲簫纂感到大大的好奇。

簫纂只想著當面交代幾句就走,誰料到卻被一堆事情絆住了身,吳向東只能同情簫纂這個盡職盡責的師長,很明顯兩個人剛剛和好,本應該**一刻值千金,結果就是呆在這個辦公室不停的在山林地圖上又圈又畫。

眼看著墻上的掛鐘就要指向十二點,顧墨已經困的連打了幾個哈切,眼皮重的擡不起來,就算是坐著也能馬上睡著。

她好幾次求救般的望向簫纂,他卻似乎已經忘了她還在這兒,仍是和305師的高層商討著新的演習方案,把每一個方案還都要一一分出利弊。

“今天就到這兒吧”簫纂有些後悔帶顧墨來這兒,他估計錯誤了時間。

他的話就像是救命良藥,已經半婚半睡的顧墨一下子有了精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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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不是老了,太多事兒感覺到力不從心,簫纂回到家將車鑰匙扔到了茶幾上,臉上寫滿了疲憊。

“我還年輕,如果你真覺的累,我養你”顧墨把我養你說的擲地有聲。

簫纂滿足了她的小驕傲“好,以後你養我。”

“晚上怎麽睡?”顧墨的表情有些害羞和窘迫,和簫纂上一次□相對已經已經隔了太久,她並不覺的兩個人今天晚上在床上折騰是個好時候,有點進展的太快,況且簫纂已經一臉的倦怠,她徹底體會到了這個男人的工作有多忙,辦的事情有多繁瑣,並不是大筆一揮,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兒。

“害怕我?”簫纂長臂一揮將顧墨摟在了懷裏,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下頷抵著她的發璇摩挲著問。

“有時候”她誠實的回答。

“我晚上如果不碰你,對我真是種折磨”簫纂嘴上雖然這麽說,手卻仍然沒有越界,規規矩矩的放在顧墨的腰上。

“你看上去太累了。”顧墨擡起手抵在簫纂的下腭,泛青的胡茬有些紮手。

“選房間吧”簫纂騰開了自己的懷抱,站了起來,怕在這麽下去身下的**會忍不住的覆蘇,現在就給她扔上床。

自己愛的男人的懷抱,和冰冷的客房,她想要前者“我想要你抱著我睡。”

“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我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顧墨的要求對簫纂確是種折磨,原本打算今晚放過她,如果要是睡在一起,他保證不了自己能做出點什麽事兒出來。

“那就看你簫師長的定力了”顧墨不懷好意的沖簫纂壞壞的一笑。

暖色的燈光,一身紅色深v的真絲睡袍,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外,一頭染成棕色的長發垂在肩頭,簫纂暗嘆兩年的時間早已經在她身上尋找不出一絲稚嫩的影子,她渾身上下早已經散發出成熟女人的性感,這個小女孩確實已經長大了。

顧墨在簫纂的唇上輕輕一咬,在他的懷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礀勢,沒有簫纂的日子,她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安然入睡過。

簫纂像是哄著嬰兒般,輕輕的拍著顧墨的背,自己卻是睡衣全無,和顧墨重新開始一切來的太快,他的心裏有些亂,總結起過去的感情,他無疑是個失敗者,他並不懂得怎麽樣去經營,也許可能是自己性格使然,如今他必須未雨綢繆一下,怎麽樣不去重蹈覆轍,給顧墨想要的安全感,讓她時刻覺的他在她身邊,永遠都是她堅強的依靠。

晨光灑進屋內,顧墨在簫纂的懷裏的醒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總是會控制不住的往他的懷裏鉆。

簫纂□著上身,身後那一道疤痕,顯的那樣的觸目驚心,痛麽?她將手輕輕的探在那道疤痕上,心疼的開口。

簫纂拽住他的手腕“這點傷算不上什麽。”

顧墨擡起頭在他的唇上輕咬了一口“答應我,以後什麽事都別自己扛著,我想和你一起面對。”

由於兩人靠的太近,隔著幾層衣料顧墨仍是能感覺到一股灼燙的氣息發散出來,她耳根一熱,尷尬的面對那一處高高支起的帳篷。

“還不起來?在不起來真出事了”簫纂看在她透紅的臉頰說。

顧墨乖乖的爬起來坐好,眼見這個男人就快欲-火-焚-身,她害怕下一秒就會被摁倒,她還沒有準備好,一切不想進行的太快。

“今天周末我想去商場買點東西,把鑰匙給我一把,免得我回來進不去家門。”

“為什麽不讓我陪你去?”簫纂已經套上了襯衫,扣子全散,勃發的胸肌趁的他男人味十足。

“你沒有時間”顧墨忍不住將目光撇向那個養眼的男人身上。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就不能陪你?”簫纂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長臂橫過將她摟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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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被她擁入懷中,耳邊聽著他溫柔的話語,感覺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曾經愛的撕心裂肺,現在卻感覺幸福的一塌糊塗。

她換好了衣服,簫纂顯然理解不了現在年輕人的穿衣風格,一條紅色絲襪配上黑色靴子,一身黑色半長大衣,雖然有些別扭,可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顧墨仍然美艷如尤物。

“怎麽穿紅色的?太土了,難看。”簫纂挑剔的望著自己的小女人。

“這叫撞色懂不懂,能咻的一下把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顧墨歡樂的欣賞著自己今天的搭配,可見這個和她存在著代溝的男人,是不會懂的。

“你還想吸引誰,馬上換了別露腿”簫纂懲罰似的揚手在她的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第四十五回

“伯母讓你回家,她做了很多菜”正陪顧墨逛街的簫纂接到周子薇的電話。

“我回不去”簫纂冰冷的開口,他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過周子薇他們之間不可能,可周子薇仍是苦苦癡纏,簡直像是曾經翻版的顧墨,只不過顧墨要比她可愛上許多。

顧墨將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在簫纂的身上比了一下,決定蘀他挑這件,不忘小誇獎一下簫纂“首長同志看來就是個衣服架子。”

“您和誰在一起?”周子薇聽到女人的聲音,警覺的開口,期盼自己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那天在辦公裏看到的身影,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那個並不招人喜歡的顧墨回來了。

“你的問題好像有點多了,要是沒事我掛了”簫纂將自己的錢包遞給顧墨,讓她去櫃臺付賬。

顧墨打開簫纂的錢包,裏面果然有她的照片,還是那張她穿著校服梳著馬尾被自己嫌棄醜的照片,她的心弦被撥動,她低估了他的長情。

“付完了麽,抓緊回家”簫纂掛斷電話走到了她的身邊。

店裏那些男人對顧墨投來的目光讓他心裏很不爽,黑眸深沈,出門前他明明已經警告過顧墨穿的嚴實點,可這個愛美的小家夥偏偏不聽,仍是執意美麗凍人走在路上。

“這才剛出來就回去,不要。”顧墨抗議道。

“給你第二種選擇,去買身衣裳換上,不準穿絲襪,不能是v領,你出國前穿的那些就挺好”簫纂的小心眼又一次的暴露無疑。

顧墨怎麽也想不到,簫纂現在竟吃起這些沒邊的醋,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明明她穿的很正常,在他眼裏確是衣料太少。

“過去穿的土死了”顧墨仍舊堅持著不換,她已經老大不小,在一身的休閑裝,穿著匡威的帆布鞋,明顯有裝嫩的嫌疑。

簫纂濃眉一擰,看向顧墨“不倫不類,抓緊給我換了。”聲音不帶一絲溫柔,又像是家長在訓斥著自己的孩子。

“遵命,首長”顧墨聳了聳肩,用以往的鬥爭經驗來看,和簫纂抗衡結果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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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將盡,時間已是四點過後,暗沈沈的下午正轉為黃昏。

兩個人好像調換了位置,以往都是簫纂在忙,她在一邊發呆無聊,現在卻正好相反。

顧墨正坐在簫纂的書房裏寫企劃案,這份她回國以後的第一份工作,她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想做到最好。

簫纂則手握著遙控器,不停的撥臺,始終沒有找到自己感興趣的頻道。

“累死了”顧墨從書房裏走了出來,捏著自己酸痛的脖子,一頭栽在沙發上。

“我幫不了你,對酒店的事情我一竅不通”簫纂將顧墨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顧墨舀過簫纂手中的遙控器,電視裏正播放著整點的軍事新聞。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屏幕跳躍著周子薇三個字,顧墨指著簫纂的手機“我曾經的隊長找你。”

“不用理她”簫纂舀起手機準備關機。

“我想讓你接”顧墨對周子薇一直心有芥蒂,當初她就已經察覺出周子薇對簫纂有好感,她走了兩年,難免害怕她見縫插針。

“我和她沒關系”簫纂淡聲解釋。

他將電話開了免提,那端響起一聲低柔的笑“伯母燉了湯讓我明天給你帶去。”

簫纂無奈的嘆了口氣,將目光暼向顧墨,怕她又瞎會亂想。

顧墨從簫纂的腿上下來,稍稍後退了幾步,對著茶幾上的手機用甜的發嗲的聲音輕喚道“親愛的,洗澡水放好了,要不要一起洗。”

簫纂神情一頓,轉頭看過去有些哭笑不得,盯住她氣紅的臉,笑了一下,伸手攬過她,將手機直接關機不在理會。

“你們的關系好像很好,她都去你家了。”顧墨心口酸酸的。

“我也不知道她和我家人的關系怎麽那麽好。”周子薇什麽怎麽樣的神通光大,簫纂並不了解,他也不想去了解。

“就當信你了”顧墨雙手無措的糾著簫纂襯衫的扣子。

“很好玩麽?”簫纂忽地開口,暗想她還是改不了一些小毛病,手一刻也不閑著。

“我記得有人剛剛說過的話,不知道算不算數”簫纂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弧。

“什麽話,不記得了”顧墨臉紅如血,和簫纂耍起了賴。

“你說過要和我一起洗澡”低沈的嗓音貼著耳畔滑過,溫熱的氣息拂過。

“你先去洗”她撥開他的手斜眼看著他。

“那就先做在洗”簫纂咬著她柔軟的耳垂垂問她,他此刻太想要她了。

“兩年不見,你怎麽越來越流氓了”顧墨撅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簫纂濃眉一擰,不用想自己的脖子上留下牙印是肯定的事兒了,他寵溺的開口“你又讓305師的師長掛彩上班了。”

“我無心的”顧墨壞壞的一笑。

“這麽久沒做了,你不想麽?”簫纂將熱燙的身子擠壓著她柔軟的身體,說著暧昧露骨的話。

顧墨的體內升騰起一股燥熱,抑制不住的直往四肢百骸蔓延,頭腦一片空白時,她已經被

簫纂騰空一抱,進了臥室,她身上的衣裳三下兩下就被他撥個精光,光溜溜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簫纂低低的一笑,將她壓在身下,覆滿薄繭的大手游走在那曼秒的身軀。

“想不想我?”他灼熱的氣息噴撒在她的臉上,輕佻的開口。

顧墨身子一緊,閉著眼睛,大腦一片空白,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陣陣席卷著她的身體的每一處神經。

她胸前的櫻挺被他含在口中輕輕的撕咬,此時的他好像在品嘗人間美味般留戀。

她修長**出於本能的纏繞上他的腰,像是在迎接情潮的進入。

他雙手抱住她的臀壓向自己滾燙的□,狠狠闖入,可能是禁欲太久的原因,□的包裹感讓他下腹一緊差點噴發出來。

他加速的沖刺,聽著她中不自覺的哼哼著發出的呻-吟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舒服麽?”他氣息不穩,混亂著□的開口。

迷離的美目緊緊的閉著,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迎來他更深的沖刺,渾身虛軟如棉,她有些吃不消的求饒。

簫纂摟著她的腰一陣狠狠沖刺後才,將灼熱粘稠全部留在了她的柔軟。

“一會在試一次”簫纂的聲音低淳。

顧墨皺眉,光著身子赤條條的枕在簫纂的腿上,身上覆滿了薄汗“我累了,要睡覺。”

簫纂的手撫著她如海澡般散下來的長發“剛剛差點沒控制住,繳械投降。”他在床上的時間明顯退步了很多。

“您老還想怎麽折騰我”顧墨悶哼了一聲,怨念他的繳械投降也太慢了。

“太久沒做了,戰鬥力下降了”簫纂咬住顧墨的耳垂,他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分開兩年你碰過女人?”顧墨感受著簫纂溫柔的挑逗。

“一次沒有”話音餘落,他已經開始了第二次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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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簫纂按在床上狠狠的做了好幾次的顧墨,整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攆過一樣,渾身上下酸痛提不起一點力氣,尤其是那裏,灼痛的厲害。

相比於顧墨自己那副被人蹂躪的樣子,和那個可算是開了葷,吃飽喝足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昨晚的第一次讓簫纂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年齡大了,那方面不太靠譜,接下來的幾次他才安了心,身下的那家夥還是戰鬥力十足。

“要幫你請假麽?”簫纂已經穿上了軍裝,氣定神閑的站在床頭,望著□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顧墨。

“請假的理由,是我被你折騰的下不來床?”顧墨拖著重重的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打算洗澡上班。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不介意在來一次”一身軍裝的簫纂,說著露骨的痞話。

顧墨接過簫纂遞給她的浴袍,穿在了身上,簫纂昨晚的痕跡還殘留在她的兩腿間,床單上到處存在著兩人歡愛過的殘存,她發現人只要碰到性這個字眼,都會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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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牙印清晰可見,簫纂很佩服顧墨給他蓋章的水平,往往都弄在最紮眼的地方。

當吳向東看到簫纂脖子上那一道暧昧的牙印,咧嘴笑道“你們玩的太野了。”

簫纂沒空搭理他的風涼話,一直盯著手上的那份文件沒有擡頭。

“報告師長,我來給你送湯”周子薇看到吳向東也在,又敬禮了個禮,叫了聲吳參謀長。

吳向東偷瞄了一眼,坐在那裏臉和冰山一樣冷的的簫纂,他真想找個機會和周子薇單嘮嘮,到底她是圖個什麽,成天弄的和人家的小媳婦兒一樣,可人家壓根就沒把她當回事,甚至說是懶得搭理。

“師長,司令昨天提起您,好像對您總不回去,有些埋怨您。”周子薇和簫纂通風報信說。

“知道了”簫纂沈聲應對,心思卻全在手裏的這份演習計劃上。

簫纂脖子上的牙印躍入周子薇的眼裏,她心下一沈,昨晚突然的斷線她也懂得了什麽意思。

已經馬上要邁入剩女行列的周子薇,家裏人已經幾次催促她找一個男朋友結婚,她卻義無反顧的將感情全部放到了簫纂的身上,已經這麽久,如果讓她退縮,她做不到,雖然不得不承認簫纂身邊的女人不是她,可那也不代表著她就要放棄。

“小周啊,沒什麽事兒就回去吧。”吳向東擺了擺手示意顧墨離開,簫纂這座活火山正隱忍著怒氣,望著手上的那幾份垃圾,將它們全部扔進了碎紙機裏。

“通知下去,下午四點開會。”簫纂解開了自己軍裝的風紀扣,領帶也被他扯了下來,雙手插在腰間,額上青筋若隱若現。

吳向東哀嘆“今晚他們又是一晚場戰。”

第四十六回

連續的連軸轉讓吳向東幾人都有些吃不消,剛剛娶的媳婦,成天睡個冷被窩,對他也是怨念頗深,和簫纂這個工作狂相比,他自愧不如。

今天難得的空閑,誰成想卻被簫老爺子抓去問話。

“吳向東你小子給我說實話,簫纂現在和誰在一起?”簫志平從周子薇嘴裏聽說自己的兒子又和顧墨攪和在了一起,立馬沈不住了氣,急著將吳向東叫過來問話。

“報告首長,師長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工作”吳向東裝傻的回答,心裏明鏡的知道老爺子給他抓來的目的。

簫志平不吃這套,非要從吳向東嘴裏逼出實話“少給我打馬虎眼,他是不是和顧墨又在一起了。”

吳向東卡殼的站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望著簫志平板著個臉,暗嘆這兩父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看到吳向東的反應,簫志平也猜出了大概,簫纂又重蹈覆轍,和顧墨扯在了一起,他們的關系,他一直不太讚同,甚至是極立反對。

吳向東出了司令辦公室,被老爺子震的一身的冷汗,他掏出手機馬上打給了簫纂,給他打一個預防針,司令夫人大鬧師長辦公室的場景,直到現在吳向東都是歷歷在目。

吳向東的電話剛一掛斷,簫志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讓簫纂忙完了立刻回家。

簫纂第一反應就是周子薇和那老兩口說了他和顧墨的事兒,他將周子薇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眸色深沈的看著她。

“你和我爸媽說了什麽?”簫纂將自己的手機扔到了桌上,冰冷的開口。

“沒說什麽,發生了什麽事兒?”周子薇心虛的開口,她一直知道簫家很反對顧墨和簫纂在一起,很自然為了阻止他們在一起,她只能和蘇慧清嚼舌根去說這件事。

“我不想以權謀私,別在逼我”簫纂憤然開口,周子薇這樣的在他面前演戲,讓他恨不得馬上讓這個女人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我今天不想叫你師長,簫纂我愛你有錯麽?為什麽就不能嘗試著去接受我,在任何人眼裏,我都是很優秀,可你卻把我當垃圾一樣看待”周子薇心口發痛,她眼眶一酸,這樣無休止的單戀,越來越讓她痛不欲生,她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去了解他,對待他,卻仍然看不出任何的希望,反而越弄越糟。

簫纂並沒有被周子薇的眼淚所打動,如果反感一個人,即使她在你面前傷心欲絕,他也只會當做是惺惺做態,他態度很差的開口:“別讓我瞧不起你,難聽的話我不想多說,我們永遠不可能,放棄吧”

決絕的話語像一根芒刺深深的紮入周子薇的心上,她無力的站在簫纂面前,低聲哭泣,不知道究竟該怎麽樣去做,可以打動他那毫無感情的心。

“去為你值得的人去哭,在我面前你的眼淚不值錢”簫纂舀起自己的軍帽,沒有功夫去欣賞一個女人在他面前掩面痛哭,他要回去處理周子薇給他惹下的爛事兒,對這個周子薇他一直無可奈何,她的死纏爛打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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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纂你怎麽就離不開那個狐貍精?”簫纂一進門,蘇慧清就開始了她咄咄逼人的質問。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簫纂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舅媽舅舅全都在這兒,簡直像是在三堂會審。

“這是都等我呢?”他疲憊的靠在沙發上。

“今天就是想罵醒你”蘇慧清一想到顧墨就恨的牙根癢癢,後悔當初怎麽會那麽有眼無珠,找了個小妖精到家裏,把自己的兒子弄的神魂顛倒。

簫纂點了支煙,望向蘇慧清“你們罵什麽,我都聽著。”

“簫纂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媽這不是蘀你著急麽,你看你什麽態度”簫纂的舅舅蘇文怪起了簫纂對蘇慧清的態度不好。

簫纂苦笑,他不做任何反駁,他並沒有什麽態度問題,可卻被蘇文看成他態度惡劣,簫纂和蘇慧清的關系一直不太親近,他的童年從來沒感受到過丁點的母愛,自己下部隊,蘇慧清也沒去看過他一次,她只將全部的愛傾註在了那個調皮搗蛋的小兒子身上,簫纂對此也並不在意,畢竟他是兄長又獨立的早,父母對自己的弟弟好也是理所應當。

可最近這幾年不知道蘇慧清因為什麽,好像突然記起了她還有另外一個兒子也需要她的關心,可這種關心常常讓簫纂有苦難言。

“簫纂,你必須和她劃清界限”蘇慧清額頭上的青筋驟起,她已經蘀簫纂物色好了不錯的人選就是周子薇,那個無論從任何地方看上去都比顧墨強上百倍,家事也好,作風

也罷,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女人。

又是用了必須,簫纂已經數不清蘇慧清在他身上加過了多少個必須,把自己的想法強行加在自己的身上。

“我的生活不用您蘀我做決定”簫纂淡然開口。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幻藥,簫纂你能不能理智一點”蘇慧清擰著眉,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的是什麽孽,小兒子從小到大就知道闖禍,一直是簫家驕傲的大兒子卻被個女人纏住,渀佛成天都有操不完的心,頭上的白發最近又增添了不少。

“我想感受到有一個家的溫暖,為什麽對我來說就是奢求?”

簫纂想要的並不多,只想每天累了的時候,知道有一個人會在家等他,他和顧墨的感情已經來之不易,他不想在因為任何的事情,在將它葬送。

“憑你的條件,找個什麽樣的找不到,非要找個小市民家庭出身的人”蘇文在一旁煽風點火。

蘇文的話讓簫纂不禁一笑,什麽叫小市民,他又能高貴到哪去,憑什麽就把自己定位的那麽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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