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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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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麽?”

顧墨指著簫纂手臂上的疤痕,挑眉勸李宇時說“你這個夢想太危險了。”簫纂身上的傷疤不僅僅是這小小的彈孔,他的背上腿上都有著大大小小深淺不依的傷痕,傷痛對於過去的他已是稀疏平常。

李宇時還是有些不甘心,難得簫纂在這兒,他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說著自己的雄心壯志,只想從簫纂眼中看出些讚賞的目光,認為他天生將相之才,難料他沒有達到目的,講到最後才恍然,簫纂不發一語,沈默的令人窒息,害怕,他頓時語塞。

簫纂從沙發起身站了起來,仍是那句話“進了部隊好好幹”面對李宇時他沒有什麽話可說,盲目自大,自信心過滿,好高騖遠,這些話說出來太傷人自尊,年輕人有夢想有激情雖然是件好事兒,只是過了頭就是自負,坦誠的來說他並不看好李宇時以後的發展。

“師長,我還想談談我對305師的看法,和意見”李宇時仍是不打算放過簫纂,神色從剛剛的窒息中走了出來。

簫纂沒有開口,暗示著自己並不想去聽,他不是不善於去傾聽意見,只是無奈李宇時已經將近對他有一個多小時的轟炸,韓正梅顧墨秦冰瀾都已經去了臥室,就連秦正都離開了客廳,只剩下了他這麽一個聽眾。

“305師做為一直主力的精英部隊,無論各方面都可以撐的上是頂尖的王牌,可畢竟還是一支年輕的部隊,許多建設工作都存在著欠缺,我認為……”李宇時絲毫沒察覺簫纂的不耐煩,把他對305師的看法想要依依對簫纂闡述出來。

簫纂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目光深沈“你說的我都知道,抱歉不能做到面面俱到,部隊的資金流動,不能滿足所有的需求。”

簫纂說完這話後,他直接推開了顧墨臥室的門,對秦冰瀾開口說:“去看看你男朋友。”

秦冰瀾出了臥室,簫纂半躺在床上苦笑“門外的年輕人表述**真是太強了。”

顧墨同情的望著簫纂“上次見他,他不是這樣,估計是見到你情緒太激動了。”今天的李宇時在顧墨眼裏簡直變成了一個話嘮。

簫纂的頭枕在了顧墨的腿上“我的耐心就快被他磨光了。”

顧墨準備安慰這個被折磨半天的師長,她俯身在簫纂的唇上輕輕的碰了一下,簫纂卻輕咬住了她的嘴唇,將舌頭探入,火熱的氣息灼燒著她口腔裏的每一寸肌膚。

這個吻點到為止,他並不想在顧墨的家裏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一只手摟著顧墨,另一只手舀起了她床頭放的相框,裏面的照片,是顧墨16歲時拍的,她身上還穿著大大的藍色校服,梳著馬尾,一臉的稚氣,臉上洋溢著幹凈的笑容,他很喜歡她的笑,尤其是一抹清淺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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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好醜,別看了。”顧墨舀手擋住照片,撇了撇嘴。

“挺漂亮的”簫纂讚賞了一句。

顧墨從相框裏取出照片,左看右看還是傻的透頂,肥大的校服,和門簾一樣厚的齊劉海,那時的她還帶著些baby fat,她本已經把這張相片收進了抽屜,結果韓正梅卻在給她收拾房間的時候擺了出來,她將照片扔到了一邊,不願意多看一眼。

簫纂卻趁顧墨轉身出門的時候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折去了一半,放了進去,他不確定自己的幸福是不是沙漏,正在一點點的流逝,自從姚鎮的出現,他越來越不確定會對這份感情影響有多大。

顧墨的舅舅,舅媽很晚才過來,來之前秦冰瀾已經給他們打了預防針,處處不如她的表姐也帶來了個男人回來,竟是簫纂,最後以至於何慧的心裏開始產生了極大的不平衡,認為她的寶貝閨女被不起眼的顧墨比了下去,那麽著急讓秦冰瀾和李宇時訂婚,無疑就是想讓兩人的關系更加確定下來,李宇時的父母都是公務員,他又是國防生,以前這些條件在何慧眼裏無疑是最佳女婿的人選,可顧墨竟然找了個師長,現在看來李宇時的那些條件,簡直是上不了臺面。

她一進門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顧墨和她打招呼也只是僵硬的笑著點了點頭,心裏琢磨著以後該怎麽對待她和顧墨的關系,如果顧墨要是真跟簫纂穩定了下來,那她只能改變對顧墨的態度,讓顧墨覺的自己這個舅媽也不錯。

第一次見到這個別人口中最年輕的師長,簫纂英氣桀驁的面容,渾身上下帶著的氣勢,李宇時站在他身邊就像是個楞頭小子,和秦冰瀾一樣,何慧怎麽也想不通簫纂怎麽能看上這個小丫頭,他完全應該找個漂亮高貴的成熟女性當師長太太。

“顧墨你媽不在興城,前幾天出差了,要不她也過來了。”秦浩凱開口。

“我知道,外婆和我說了。”顧墨已經習慣了她給自己撇在了一邊,心裏估計自己的父母甚至已經忘了自己的樣子,這些習以為常的事情,不足以影響到她的心情,

“簫師長,打算在這兒呆幾天?”何慧熱情的開口,

“後天就走,”簫纂淡淡地開口

“這麽匆忙,好不容易來一趟,還是多呆幾天在走,興城這地方雖然不大,可也有幾處好景點,您應該去轉轉。”

“我那邊還有事兒,所以不能多呆。”

“我這個女婿以後還得靠你多多關照,他就想當個特種兵”何慧把李宇時看成了潛力股,在她的邏輯裏,這年頭嫁給個軍官的生活,絕對比嫁給個小公務元要好的多,剛剛還是讓簫纂多留下幾天,之後何慧馬上切入了正題。

李宇時心裏對何慧感激的不行,覺的這個未來丈母娘真是處處想著他,倘若在部隊裏能得到師長的關照,那前途就是陽光大道,更是不會被那些老兵油子欺負。

“他應該先在基層鍛煉鍛煉,我現在讓他進特戰旅就是害了他。”簫纂實在不認為李宇時是個特種兵的料。

“你們這不是難為簫纂麽,還沒進軍營就想進特戰旅。”秦正看的出簫纂對於現在的話題顯的很排斥,心裏暗罵李宇時和何慧這兩人太不會辦做事,只有見了簫纂一面,就擺出種強烈的要走後門的架勢。

簫纂是什麽人,他接觸過的人太多,從顧墨的舅媽身上他看不出一點對顧墨的親情,就像是剛一進門,她對這個很久沒見的外甥女沒有表現出熱情不說,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反而直接和他談論她未來女婿的問題。

在顧墨家的這一天,他感覺到了無比的漫長,先是上午顧墨的表妹領著自己的男朋友過來,他聽李宇時說著那些空話大話,足足有一個小時,後是顧墨的舅媽在飯桌上,三句話裏兩句話都是對他的恭維,剩下的一句就是讓他把李宇時安排到特戰旅,讓簫纂已經開始不厭其煩。

何慧對李宇時要進特戰旅的事情和秦冰瀾的看法完全不統一,秦冰瀾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進到那個,槍林彈雨,訓練殘酷的地方,也有可能兩三年都見不上一面,可何慧覺的,進了特戰旅就有立功的機會,李宇時肩膀上就能上星,只有步步高升,才能給自己女兒幸福。

顧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簫纂滿臉的無奈,她也不能說什麽,如果幫著何慧說服簫纂給走個後門,她做不出來,和簫纂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她清楚簫纂心裏永遠都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度,如果可以他能當場答應下來,如果沒有什麽餘地,幹脆對方只能徹底放棄,就算是你說破了嘴皮子,也無濟於事,在她眼裏何慧現在就是在做一件傻事。

“您把一個兵放到特戰旅,不是很容易麽。”簫纂很多次告訴何慧叫他簫纂就好,可何慧仍舊不改口。

“有完沒完了你,吃頓飯你都不消停,簫師長,不用理她”一直在忍著何慧的秦浩凱終於拉下了臉,從一到這兒他看何慧就心裏不痛快,自己老婆擺出一副小市民的樣子,在那喋喋不休,讓他覺的在外面面前丟了人。

“何慧,你少說兩句吧”秦正也是一臉的不悅。

“怎麽都怪起我了,我不是關心宇時麽”何慧不滿的開口。

簫纂一句話不說,從何慧身上,她隱約看出了蘇慧清的影子,兩個人有些方面,真是太過於相像,他不由的輕笑、

“師長,我想問您,我差在哪裏。”李宇時灌了一大口酒後開口。

“沒有人可以做到一步登天,你在學校裏學的那些東西,我並不能全盤否定,但當你真正進了軍營,才會知道理論和實戰存在著多大的差距,特戰旅不同於常規部隊,他們每天面對的都是真槍實彈,和那些沒有人性的毒販,雇傭兵,槍匪,現在讓你進去,那只能是害你,如果你憑著自己的能力被選中,你才夠格當一個特種兵。”簫纂鎮靜從容的說出這番話

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晰,至於李宇時能聽進去多少,他並不在乎,如果仍舊還是堅持,他也只能認為朽木不可雕,他點燃了一根煙,緩緩的吸了一口,將煙盒放到了桌上。

“宇時進了部隊好好幹,讓簫師長多提拔提拔你,運氣好了爭取半年就提幹。”何慧開口

簫纂輕扯嘴角,看著何慧勉強一笑,同情李宇時以後是否和自己一樣,活在一些人的期待中,不過四十歲的他,已經歷盡了千山萬水的滄桑,他今天所取得的一切,他沒有任何時候覺的是靠幸運得來的,他做什麽事情都比別人出色,可付出的代價卻是旁人的幾倍。

暮色四席,簫纂總算弄了耳根清凈,他很有紳士風度的開車將何慧他們一家送走,顧墨一直坐在小區的石凳那裏等他。

“怎麽不進去等?”簫纂輕柔的開口,路燈照在他的臉上,她看清他的表情。

“今天難為你了”顧墨緩緩的開口,此時的夜色已經漸漸深濃。

“沒什麽:簫纂淡應,將手中的白色紙盒遞給了顧墨。

顧墨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裏面是朗姆酒蛋糕。

簫纂瞅著她欣喜的神情,唇角浮現一絲微笑。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種蛋糕”她有些納悶,他的神通廣大。

"你書桌上有一沓已經過了日期的蛋糕優惠劵,你單獨剪下來的,就是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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