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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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時候,等過一陣再說吧。

直到日照西斜,屋子裏的光線有點轉暗了,卿卿才擡起頭來,也不知道江世海的那木魚聲什麽時候停了下來,卿卿搖了搖發酸的脖子想著一會問問三哥想吃點什麽。

突然聽到屋外有雜沓腳步聲伴著胄甲在急奔中的撞擊聲,卿卿皺著眉頭拿起墻上的寶劍走了出去,院子裏已經站滿穿著盔甲的官兵。

卿卿上下打量著院子裏的官兵看著官兵的裝束並不像是衙門裏的人,倒像是軍隊裏的官兵,卿卿悄悄按住寶劍笑著問道:“請問各位官爺有什麽事情?”

一個穿著暗紅袍子銀色盔甲,身材魁梧高大,滿面赤紅,方頭大臉上流著長髯,看著卿卿上下打量著說道:“你們這裏誰是江世卿。”

卿卿說道:“在下便是,請問這位官爺找在下有什麽事情?”

一個官兵指著長髯公說道:“這位是我們神武營的參將,端木睿大人。”

卿卿心中暗叫不好,昨晚卿卿聽江世天說過,他就是在軍中挑起事端的那個參將,江世天因為他在軍中滋事還打了他五十軍棍,此人很是不服江世天。

卿卿笑著說道:“請問端木大人有何指教。”

端木睿冷臉手一揚說道:“把這個敵國的探子給我拿下。”

院子裏的官兵蜂湧而至圍上卿卿,卿卿說道:“大人請你不要信口雌黃,說我是探子你可有證據嗎?”

“我就是證據。”穆曦清脆的聲音響起。

卿卿瞪著穆曦說道:“公主你如此處心積慮的陷害我,你就不怕將軍回來問責你嗎,你還想讓讓將軍娶你嗎?”

穆曦冷笑著:“誰稀罕嫁給他,你是敵國的探子他也脫不了幹系,等你的將軍回來,哈哈,我就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那個機會活到你的將軍回來。”

穆曦說道:“端木大哥,這個江世卿以前在齊國的時候名叫方如畫,還有她上次潛到齊國去偷兵防圖被江世安抓了,可是過了一個月她卻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大人這裏一定有蹊蹺。”

端木睿聽到和江世天托不了幹系早就蠢蠢欲動了,昨天那五十軍棍他早就恨江世天耿耿於懷了。

端木睿高聲說道:“江世卿勾連齊國,賣我車遲國證據確鑿,給我拿下。”

卿卿抽出寶劍光澤淡淡,晶瑩璀璨,冰潔柔和的輝芒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卿卿一人難敵眾人,但還是努力的拼殺著,寧可死也不可被擒,如果她被擒一定會成為江世天的絆腳石,朝中一定會有人拿著她的事情在朝中做文章為難江世天,不可以被抓。

卿卿幾乎喪失理智的左砍右刺,招招生猛,竟然不敢有士兵單獨貿然靠近她,只能合力攻擊她。

卿卿後背中刀,肋骨中劍,可卿卿咬著牙,手腕中的劍如怒濤中的猛龍一般拼死抵抗著。

“江世卿,還不束手就擒。”參將拿著一把彎刀架在江世海的脖子上,江世海被托在地下,頭發淩亂,一看便是那些官兵把他從輪椅上拖下來了。

江世海灰色的衣袍已經沾染了大片的泥土,頭發上的發髻也散亂開來,臉上也被蹭破了皮,有血來臉上滴落,江世海喊著:“卿卿快走,不要管我。”

“閉嘴,你這個癱子。”端木睿狠狠地給江世海一個耳光。

哐啷一聲,卿卿放下了寶劍,頭部一個重擊,卿卿頓時陷入了黑暗中。

耳邊響起了江世海的咆哮聲:“卿卿。”

卿卿頭臉突然冰涼,傷口的刺痛著卿卿的蘇醒,卿卿低低呻吟了一聲,可發現自己的手腳戒備捆綁著,絲毫動彈不得。

卿卿努力的睜開眼睛環掃四周,墻壁上刑具林立,臟汙潮濕的墻面地面隱見汙血斑斑,腥臭撲鼻。

卿卿的頭發散亂在地下,剛才的一盆冷水激醒,從頭到腳都滴著水。

水漬滴落在傷口處穿心的疼痛著,卿卿斜眼看了一眼端坐在案幾面前的端木睿不禁笑了笑:“真是勞煩參將大人了,我乃一介女流,竟然委屈大人屈身著腥臭的刑堂內了。”

端木睿冷哼道:“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了,我端木也是爽快的人,不忍心看你這個小美人受大刑之苦,你就老實交代吧,說的好,我自會放你回家的。”

卿卿咳嗽了兩聲說道:“大人要我說什麽呢?卿卿一定知無不言。”

端木睿揚起笑容的說道:“好,好,我就知道你這個小美人一定是知趣之人,你只要告訴我江世天入我車遲國的目的,我就放了了你。”

“目的?”卿卿說道:“什麽目的,卿卿一介女流真的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麽?”

端木睿看著卿卿說道:“那江世天是不是以探子的身份入我車遲國,打壓,分化我車遲國的軍力,然後讓你暗中和江世安秘密聯絡,來侵占我車遲國?”【求收藏,咖啡。】

夢斷魂二

更新時間:2013-4-14 16:56:37 本章字數:3642

卿卿冷笑了兩聲看了看參將身後的衙差,個個都是身形彪悍的男子,卿卿說道:“參將附耳過來,我來告訴參將大人。愛殘顎疈”

參將點頭當真走進卿卿,卿卿說道:“大人,在靠近一些。”

參將當真更加靠近卿卿,卿卿張開嘴狠狠地咬著參將的耳朵,鮮血在卿卿口中蔓延看來,參將大叫著:“啊,臭娘們,你找死啊。”

參將擡起拳頭照著卿卿腹部就是一擊,卿卿吃痛的松開了端木睿,端木睿擡起頭,摸著自己的耳朵已經鮮血淋漓,卿卿吐了一口血痰,痰裏帶著一塊血肉,卿卿冷笑的看著端木睿:“端木睿想讓我誣陷江世天,除非你死。”卿卿咬牙切齒的說道。

參將怒聲的說道:“你這個賤女人,看來不用大刑看來是不招了,來啊,大刑伺候。妍”

參將身旁的一個衙役說道:“大人,我們刑部新進了很多刑具,讓人痛不欲生,還不能把人打死,不如大人現在在這個女人身上試驗一下,如何?”

參將早就已經勃然大怒的說道:“好,就用在她身上,我就要叫她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兩個衙役端來一個燒的正旺炭火盆,火盆裏有一塊烙鐵,只是烙鐵是中空的疃。

參將說道:“這是什麽東西?”

那衙役說道:“這個叫做梅花烙,這烙鐵刻成梅花的形狀,燒紅了以後放在人的皮膚上就會出現梅花的形狀,那形狀叫一個漂亮,絕對配合這個貌美的小娘子白皙的皮膚。”

參將說道:“好,用刑。”

兩個衙役看著卿卿渾身是血的模樣到底沒有把卿卿的小衣扒開,只是將烙鐵放在胸前狠狠地烙下。

薄薄的小衣被生生燙穿,皮肉焦糊的味道頓時充滿了刑房裏,卿卿疼的縮起手腳,皮肉被烙鐵烙的吱吱作響,卿卿覺得眼前一片昏暗。

疼痛在卿卿的腦中持續作響,烙鐵拿開,生生帶走了卿卿的皮肉,參將說道:“說,你是怎麽和江世安暗中聯系,打算如何出賣我車遲國的。”

卿卿慢慢的說道:“我只知道端木睿屈打成招,陷害忠良。”

參將大罵著:“賤人,你找死,上刑。”

已經發黑的竹片生生的釘進卿卿的手指裏,所有的神經似乎都攢在一處,劇烈的疼痛正在悄無聲息的遍布在卿卿的整個身上。

卿卿咬著牙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疼痛,終於無法承受時,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突然間斷了,神智也飄到了遠方...。

隱隱約約之間,卿卿好像又看了那個素袖飄揚的人,露著那白如珍珠的牙齒笑著說道:“如畫,我來接你回家了。”

一陣冰冷的刺痛又將卿卿潑醒,卿卿睜開眼睛,渾身的刺痛尖銳如刀割一般,卿卿看著地上的水,卿卿想著這水裏一定加了鹽。

卿卿疼的渾身直哆嗦,卿卿睜開眼睛冷冷的盯著端木睿,端木睿冷冷的說道:“賤人你招還是不招?”

卿卿看著端木睿說道:“端如睿你最好在這裏整死我,如果我不死,我江世卿發誓一定把你扒皮拆骨。”

端木睿盯著卿卿,眼中竟有了怯意,然後轉身問著衙役說道:“可還有什麽刑具讓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開縫的?”

衙役笑了笑說道:“自然是有的。”衙役給身後的兩個壯漢一個眼色。

壯漢拿著長長的梅花釘子,剝去卿卿的鞋襪狠狠地釘了下去。

啊...

卿卿痛聲嘶叫著,聲音淒厲的猶如厲鬼,卿卿仿佛聽到了自己骨頭開裂清脆的聲音。

端木睿說道:“賤人,你招還是不招?”

哈哈,卿卿厲聲大笑著,陰森詭異,好想真的進入了地獄一般,衙役們慌得松開了卿卿,面面相覷,卿卿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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