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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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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眼睛看著卿卿,身下的jian挺又頂了頂卿卿,嘴裏嘟囔:“你真是個妖精,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在我的身邊。愛殘顎疈”

卿卿皺著眉毛,他的甜言蜜語也許在別人心裏是感動的,可這句話在卿卿耳朵裏卻刺耳莫名。

連同江世安在她身上的感情也是刺耳的,他那樣炙熱的感情太可怕,讓卿卿覺得那是一個萬劫不覆的火坑。

卿卿想要阻止江世安這種得寸進尺的纏綿。

江世安炙熱的身體在次緊緊貼在卿卿的身上,卿卿用手推擋著江世安親吻,江世安有點不高興把卿卿的手扣在頭頂,雙手緊緊相扣,卿卿能感到江世安的手掌有燙人的溫度妃。

江世安纖長的大腿半強制的避開卿卿的腿,一個用力又再次侵入卿卿的窒息裏面,江世安輕輕呻吟了一聲開始抽動起來:“好舒服卿卿。”

粗重的呼吸在又卿卿的耳邊響起,身下又開始深深淺淺有規律的律動起來,一陣酥麻快意的感覺卿卿不自覺的呻吟出聲,江世安輕咬著卿卿的耳垂:“你也喜歡是不是,以前你就是喜歡我這樣。”

以前艋。

一句話有如雷擊一樣讓卿卿從江世安的***清醒過來,卿卿冷眼的看著江世安,這個男人好危險,一面給她錦衣玉食來的生活,一面又給她身體上的歡愉,可是這些都是假象,這些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假象,他要的只是我的這張臉。

卿卿暗自的提醒著自己,他,只想她變成方如畫,留在他的身邊一生一世。

江世安看著卿卿的眼睛有點不滿意的咬了一下卿卿胸前的梅果,卿卿倒吸了一口冷氣,江世安埋怨的說道:“專心點。”

卿卿看著江世安恬淡的容顏,怒極想笑。

卿卿悠悠的問道:“江世安,你可聽到江湖上的幽門的滅門慘案?”

幽門?就是江湖上的人稱的殺手堂對嗎?我以前不在入朝時還曾見過他們的堂主呢,可是卻不曾想前年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麽新生的殺手組織給滅掉了,好像一夜之間殺手堂就此消失了。江世安說道。

卿卿看著江世安說道:“那個新生的組織叫千機堂,殺手堂總共一萬五千人,那晚被殺的有一萬人,有五千人甘願棄暗投明。”

卿卿明顯的感到江世安身體僵住了,眼神裏沒有剛才的溫和暖煦,甚至眼神有些陌生的感覺看著卿卿。

很好

卿卿心裏了然,她要的就是江世安這樣的眼神。

江世安說道:“我聽說現在只要有人亮出千機堂的令牌,就好像看到活閻羅一樣聞風喪膽,可止小兒夜啼。”

卿卿冷冷的說道:“那晚殺手堂滅門我就執行命令的人,是我親眼看著把那些醜惡的男人一個捆的像死豬一樣,扔進一個屋子裏,然後放火,大火燒起來的時候我都能聞到烤肉的味道,還有慘叫聲,哀嚎聲。”

江世安上下打量著卿卿,想從卿卿的面容上打量出一絲不安和慌亂,來證實和他剛剛魚水之歡的女人不是這樣心狠手辣的惡毒婦人。

卿卿問道:“怎麽你不相信嗎?你抓我的時候沒有看到我包袱裏有一個千機堂的黒木令牌嗎?”

江世安支起了身體看著卿卿,卿卿很滿意的感覺到江世安的炙熱從她的身體離開。

許久江世安才說道:“卿卿,你不怕晚上睡不著覺嗎?”

卿卿大笑著:“睡不著覺的人為什麽是我,為什麽不是你們這些偽君子,這世間惡人橫行,汙穢滿地。”

惡人?偽君子?江世安不可置信的看著卿卿:“怎麽樣的人才算惡人,怎麽樣的人才算偽君子。”

卿卿嫵媚的挑動了一下自己的發絲:“難道你沒有看到嗎?比如你,比如我。”

卿卿懶懶的看著江世安說道:“只有偽君子才在一邊說著念念不忘的愛人一邊強迫另一個女人躺在他的身下。我現在真的很慶幸方如畫下落不明,不然他看見你這個樣子不一定怎麽傷心呢。”

江世安瞪著卿卿:“我沒有騙你,我也沒有騙如畫。”說完自己躺下身子背對的卿卿,身上的劇烈的起伏讓卿卿知道他在生氣。

卿卿嘴角輕輕上揚閉上眼睛悠悠的說道:“江世安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是一個十惡不作的惡毒婦人,這樣也好,我們正好湊成一對。”

身邊靜默半晌,聽衣料悉索作響,然後身畔一空,耳邊已傳來江世安離去的腳步聲。

門突然被大力的打開,然後重重摔上,沈重的力道讓屋中的燭火撲地一暗,幾處窗扇嗡嗡作響。

卿卿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搖曳忽明忽暗的燭火,看著身旁已經空了床鋪,心中莫名的失落了一下,卿卿苦笑。

很好,這樣到底是把他氣走了。

可是卿卿心中暗罵著自己,若能和他更親近些,最好親近到讓他真把我當成方如畫,失了防備,我才有機可乘啊,這樣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只為了讓他分辨出誰是方如畫誰是卿卿嗎?不如順水推舟的把哄好,他到底是個很容易滿足的男人啊,怎麽反而自己像一個刺猬一樣把他氣走,迫不及待的趕走他害怕他什麽似的。

卿卿慘淡的一笑,怎麽在這裏好像什麽都失策呢,什麽時候變的如此心軟?

卿卿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這被子上還有江世安身上的檀香味道。

接下來的幾天了,江世安在也沒有踏進過這個小院子裏。

卿卿倒是落得個清閑,自己獨坐在杏子樹下又開始做風箏了,卿卿的風箏越做越好,自己雖然禁錮在院子裏但要什麽吃什麽只要吩咐一聲便可以。

卿卿讓人買來鮮艷顏色的顏料,又讓人買來磷粉塗在風箏上,卿卿把風箏做成蝴蝶的模樣,然後把磷粉攙和在顏料裏,風箏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

每天自己就躺在杏樹下看著自己的風箏飛上天,不時還拉動一下風箏。

一道清脆的童聲在院門外響起:“姨母,姨母你在嗎?”

卿卿走到院門處透過門縫說道:“焱兒你來了。”

焱兒癟了癟嘴說道:“姨母,我向父王求情了讓他把你放了,可是父王不答應,還生氣了。”

卿卿透過門縫伸出手要摸摸焱兒,一道陌生的聲音說道:“小王爺你該回去了,王妃該著急了。”

卿卿知道這一定是江世安下的命令,不讓焱兒與她親近。

卿卿縮回了手說道:“上次姨母也對不起你,焱兒,姨母做了一個新風箏很好看的,你要不要玩。”

焱兒看著卿卿手中亮晶晶的風箏拍著手說道:“好看,好看,我要,焱兒要亮閃閃的風箏。”

卿卿將自己另一個新的風箏遞給焱兒:“給你。”

焱兒欣喜若狂的拿起風箏說道:“謝謝姨母。”

卿卿說道:“快回去吧,母親該著急了。”

到了傍晚卿卿依然躺在樹下放風箏,好像卿卿現在唯一的愛好就是放風箏,院門外的鐵鏈嘩啦啦的響了起來,卿卿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依然放著風箏。

江世安一身官服未脫手裏拿著白天卿卿送給焱兒的風箏冷冷的走到卿卿的身邊,卿卿好像沒有看到他一般,依然拉扯著自己的風箏。

江世安說道:“焱兒這麽小,你還想利用到他什麽時候。”

卿卿不理江世安收了風箏的線冷笑著說道:“殿下是不是太擡舉卿卿了,卿卿淪為階下囚現在全仰仗著殿下的恩典,我怎麽敢利用小王爺呢,我寵還寵不過來呢。”

卿卿臉上一疼,江世安把風箏摔倒卿卿的臉上。

江世安冷聲的說道:“我見過狠毒的女人,我沒見過如此狠毒的女人,不是看在你長了一張和如畫相似的臉,我還想現在殺了你。”

卿卿點著頭說道:“那還真是多謝殿下寬容大度,留下卿卿一條狗命啊。”

江世安冷笑著:“謝也好,恨我也好,只是你給我聽好了,晴兒和焱兒都是無辜的你不可以害他們,有什麽恩怨你沖著我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塗得這個風箏有暗號嗎?我已經註意這個風箏好幾天了,要不是昨天晚上有刺客進了王府,我才想起來這風箏畫的圖案是千機堂的暗號。”

卿卿瞇起了眼睛看著一眼江世安,轉身走進屋子裏。

他跟著卿卿走進屋子裏慢慢的說道:“你可以盡管的放,我在這裏準備了天羅地網等著江世天呢,他不是要報仇嗎?他不是要救你嗎?好啊,看誰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等我抓到江世天我就把他千刀萬剮了。”江世安深沈的眼睛裏迸發出冰冷的光芒。

“你敢。”卿卿轉身連思考猶豫揚手就要給江世安一個耳光。

尚未打著江世安,已被他一把抓住,扭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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