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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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的憂郁

天下無敵的老鼠大人最近有了向外人難以啟齒的煩惱。

盡管「同居三原則」有效拉開了Center與自己的距離,但夜晚偶爾遇到闖入房間,哭訴著惡夢的Center,這時候還真是什麽原則與道理都講不清。

「老鼠!老鼠!拜托你以後不要獨自去頂樓好嗎?如果你不小心摔下去呢?」趴在老鼠懷裏,雙肩抖動著哭泣、半夜被惡夢驚醒的孩子。她是在馬路須加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霸主、即使被30人圍毆,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Center

會嚇到Center的夜半惡夢除了酒後家暴跟出租車外,最近又多了天臺跳樓。明明這些往事早隨著時間消失被眾人遺忘,但夢魘依然如影隨形的跟著她,趴在老鼠懷裏,她哭得像個7歲小孩。高高在上的老鼠大人變成了Center媽媽的替代品,雖然很無奈。但也沒辦法推開,有種自作孽般受報應的心虛。

「笨蛋!天臺上都有欄桿,我怎麽可能會摔下去?。」即使擅長花言巧語,但從不懂安慰人的老鼠只能說描述事實的句子。

「可是….」從懷裏擡起來的Center,白天囂張倨傲的臉上都是淚痕,她可憐兮兮的問:「假如哪一天老鼠突然想要跟紙飛機一起飛呢?不是每一次我都來得及沖出去抓住老鼠啊……..」

若不是Center那雙裝滿淚水的大眼睛過於可憐,老鼠會懷疑她就是存心來激出自己潛意識的罪惡感了。唉!真是受不了!只好使出讓她安靜的大絕招。

「啾~!」老鼠大人低頭輕輕吻住Center的薄唇,那微微開啟的嘴巴上有著鹹鹹的淚水味道。

即使兩人雙唇相貼,她還是不滿足。像是央求更多特權一樣,Center的舌尖輕輕碰觸著自己的嘴唇,她不敢主動伸舌頭進來索吻。看來前些日子老鼠大人離家出走的恐嚇,的確給Center下了直接性的束縛與威嚇。

「啾啾~!」即使知道這樣不好,但無法忍耐引誘的老鼠大人,不知不覺就將舌頭與對方糾纏舔舐

,交換了彼此香甜氣息與溫熱唾液的深深吸吮濕吻。心臟也跟著碰碰亂跳失速。

很舒服。有點糟糕!有點過份舒服了。

兩人肉體的相性大概很合得來,不然為什麽每次只要靠近一下下。彼此幾乎都瀕臨失控邊緣?

在熱吻中,老鼠感覺摟著自己的手臂慢慢施加了力道,越抱越緊,仿佛恨不得直接將自己掐入懷裏結合似的。帶著青澀又禁忌的誘惑與渴望。宛如夢中初醒一樣的老鼠推開了Center,深呼吸一口氣,她強裝平靜說道:「好了!我累了。」

「老鼠………再一下下?」用著無比可憐的眼神哀求再親一下的Center。此時如果她有尾巴搖兩下就是典型的寵物犬了。

「不行!睡覺!你已經冷靜下來了吧!回去睡!」老鼠粗魯的將Center連人帶棉被推出房門外。無視Center哀傷的、會說話的大眼睛。

再親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了。或許對於Center來說交換口水是件讓她感到安心的溫暖撫慰。

但是對老鼠大人來說,對Center有著可悲私情的老鼠大人來說。沒辦法那麽淡然讓Center碰觸自己。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強硬立下「約定」逼迫Center與自己保持距離。

老鼠大人要當Center一輩子的夥伴兼朋友兼家人。

那條界線絕對不能跨出去,如果跨出去。日後就回不去了。

分手後還能當朋友都是騙人的。兩人關系只有拉開距離才能長久。

激烈的愛情,難道不是世界上最容易幻滅的海市蜃樓嗎?

更何況,這份禁忌的感情,還要加上千夫所指的社會批判

明明已經定下了當一輩子夥伴的決心,在誘惑面前,依然如此動搖的自己。真的是很糟糕耶!

躺在棉被裏輾轉難眠的老鼠大人,今晚也是有點憂愁的夜晚。

■■■■■■■■

在畢業典禮逐漸靠近的第三學期,宛如舉辦喇叭叭傳統繼承儀式,Center向集體喇叭叭部幹部發起一對一挑戰帖。

這些日子以來,她陸續擊敗了尺、大小歌舞伎、學蘭,今日Center對戰的對手是激辣。號稱打不死的激辣。

這場遲來的命運對決讓校園的真命女從一周開始就興奮無比,甚至賀爾蒙組與火鍋組早開了賭局,讓大家過來賭個爽快。

那天Center挑戰激辣的下午,全校全體學生都進了體育館圍觀兩人宿命對決。唯獨老鼠站在體育館外,心煩意亂地走來走去。

以往自己將Center當作是棋子的時期,欣賞Center宛如野生豹子撕裂敵人一樣的兇狠鬥毆,是老鼠大人的樂趣。

但是現在自己害怕Center會受傷害的心情已經超過了一切情緒。完全沒辦法淡然面對。

擁有無限鎖血的激辣很強,連老鼠自己用數字計算都難以估量的強度。前些日子老鼠曾勸Center就算為了繼承喇叭叭,

也沒必要非得打倒所有幹部不可,畢竟讓Center繼承喇叭叭是所有人的共識。何必如此操勞自己的身體?

但是Center只告訴老鼠一句話,她說:「這是不得不打的單挑對決。如果放棄,這屆喇叭叭與我都會遺憾一輩子。」

天殺!該死的遺憾一輩子。老鼠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義。這果然就是喇叭叭最後會選上Center繼承的原因吧!

因為她們都是笨蛋,腦袋裏有無可救藥的浪漫主義的笨蛋!即使這次幸運之神眷顧了Center,

激辣打完還有京八橋在等著挑戰,老鼠已經不敢想象Center最後下場會有多麽慘烈。當年前田敦子還不用跟大島部長對打呢!

為什麽Center非得全挑了所有喇叭叭幹部,才能繼承不可呢?

該死!該死!該死!不忍心看也不想看的老鼠大人只能無奈在外不停走來走去。除了祈禱Center的勝利外別無他法。

好不容易,體育館終於爆出了激烈的掌聲與呼喊。隨即,體育館的大門打開了。

激辣搖搖擺擺地從大門走了出來,美麗清秀的臉上都是淤青與血痕。

「你………..贏了?」脊椎上都是冷汗,老鼠大人對激辣問了笨問題。

「輸了!」據說是落敗,但激辣的笑容卻是相當心滿意足,她指指後頭,笑著說:

「對老鼠不好意思啊!好久都沒有辣得那麽痛快了。所以我一不小心就下了重手。去扶你家Center吧!」

全校學生興高彩烈地從大門走了出來,她們嘴裏都是在討論今日激辣有多麽打不倒,或是Center的拳頭與腳踢有多強悍。

果然每一個馬路須加的真命女都蠢到有剩。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吧!笨蛋!笨蛋!大笨蛋!越過人墻,老鼠好不容易才鉆入了體育館。

「Center!」真命女裏面最笨的家夥難道不是癱瘓在體育館中央、氣喘籲籲的笨狗嗎?

老鼠大人立刻從小背包裏拿出了急救箱。將傷痕累累的Center作了簡易的包紮。

「我沒事!別在意。」看著老鼠扭曲了精致可愛的臉蛋,即使累到暫時無法站起來。Center伸出了手,像是要證明什麽似的,搖晃了手臂。

「你的右手扭傷了吧!」看著那修長的手臂有著紅腫,老鼠大人憤怒的用力滴上了雙癢水。她發誓等所謂喇叭叭幹部單挑結束後,自己非得惡狠狠痛整Center一遍不可!

「嗯~不過這次打的好愉快。激辣果然很強!」躺在體育館地板上,Center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說:「我還以為贏不了………激辣還是有放水吧?」

「放你個頭!」老鼠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如果有放水的話,Center怎麽會被激辣打到癱瘓在地板上?

「別生氣了。太妹打架是天經地義。我等下就沒事了。」Center漂亮臉蛋上勾起了溫柔的表情,像是在安慰老鼠似的。

「你給我記著!」給Center包紮完畢,老鼠大人只能氣呼呼的坐在旁邊等Center站起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如果可以老鼠很想落井下石再賞Center兩巴掌,但是Center目前實在太慘。慘到連沒天良的老鼠大人都不忍動手。

「我好了!咱們走吧!」

躺了半小時,Center搖搖晃晃地從體育館地板站了起來,老鼠很快扶住了Center肩膀。兩人互相依靠,慢慢從學校走回家。

此時灰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雷聲大作。天空迅速掉下了豆大的雨滴。

冬末初春的雨水最是冷冽,仿佛是帶著冰雪般的寒意,一下就奪去了體溫。

「糟糕!」現在背負著傷勢的Center跟自己根本不可能打傘,也不可能用跑步回家。老鼠左顧右盼,臨時找了附設長凳的公車站牌棚子,兩人暫時去那邊避雨。

因為是突發的雷震雨,所以應該很快就會停了吧!將Center安置在長凳上。老鼠大人獨自站在前方,欣賞眼前淒絕慘烈的風景。

被淋得濕答答的老鼠大人,連粉色連身帽外套都在滴水,身上的深藍色的水手服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站在被黑闇雨水所包圍的公車站牌棚子裏,除了路燈的照耀範圍,外界仿佛是進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渾沌狀態,

老鼠大人抱著自己瘦小的身軀,現在她好像陷入了自己精神世界的具體畫面。

她的精神世界就是如此寒冷,黑闇,以及永無止歇激烈暴雨般的憤怒與饑渴。

外界社會批判的冷言冷語與貪婪汙穢的爭權奪利就是暴雨啊!也是自己的心…..

真是一個很好的風景呢!看著看著,她就好想沖出去跟暴雨化為一體。

這種心情,老鼠無法告訴任何人。因為活在幸福世界的孩子,不可能了解討厭世界的老鼠的心情。

「老鼠!」身後的呼喚,打斷了老鼠的思緒。

「怎麽了?」她轉頭,就看到Center。她一樣也是濕漉漉的狀態,連中分的頭發都在滴水!說話口中都噴出了白氣,顯然氣溫真的很冷。

「好冷呢!可以抱一下嗎?」照慣例Center又發出可憐兮兮的要求與眼神攻擊

「唉!真受不了你!」平常老鼠大人一定會直接說NO。Center素來不怕冷,她是下雪天照樣穿及膝襪的人體火爐。

但今日Center的身體狀態已經太慘了。慘到等下是否要直接把她送醫院的程度。所以自己只好過去讓她抱一下取暖。

「嘿嘿~老鼠對我最好了。」Center像是孩子得到了大布偶一樣,一下就將老鼠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緊緊擁抱,她雙手摟住了老鼠的腰,頭直接靠在老鼠的肩膀上。

「……..你哪裏冷啊?這樣抱法太醜了吧!成何體統?」一碰到Center,才發現那千錘百煉的身體照樣是非常火熱的狀態,

體溫直接從濕透的布料傳遞了上來,以及Center那份獨特的淡淡清爽氣息。傳出說不出來的暧昧與心動。

老鼠急急想要從Center身上離開。要是被外人看到兩個女生面對面擁抱,跳黃河也洗不清的犯罪嫌疑。

「這種鬼時間與鬼天氣,有誰會過來?擔心啥?」Center用力摟住懷裏的少女,硬是不肯放手,貼在那小小的肩膀上,像是在暗示,也像是在告白一樣。她悠悠嘆息說:「老鼠看著我一個人就好!別老管外面那麽多………」

「Center……」被Center手掌強硬往下壓的老鼠,這下除了Center那件薄薄的黃色毛衣外,還真的是什麽都看不到了。眼睛裏看不到渾沌的世界也看不到激烈的雨勢,只能看的到Center與感覺那火熱的懷抱。

稍微擡起頭,就能看到在暈黃路燈下,Center側臉是如此優雅而美麗

即使帶著傷疤與血痕,那還是老鼠大人見過最漂亮的臉

溫暖的體溫以及緊緊摟住自己的修長手臂還有結實的身體像是帶著不可思議的魔法

那希哩嗶啦的雨聲也從老鼠大人的耳朵裏暫時消失了,現在她只聽的到碰碰碰亂跳的心跳

跳得很激烈,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還是Center的心跳呢?完全分不出來

幸好互相擁抱的這個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然她會看到一張非常失態又迷惘的臉........

吸氣呼氣都是彼此的味道,此時連呼吸,似乎都帶著甜蜜的痛楚。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不可以說話,如果這時候說話,絕對無法隱藏自己的心情

這時候,即使是老鼠大人也想不到什麼場面話,來偽裝自己紛亂的心情

只能讓近乎是窒息的沈默,蔓延在周圍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Center才慢慢開口打破這片寧靜,她說:「假如我可以這樣永遠抱著老鼠就好了……..」

摟著自己的Center似乎有點感傷,她到底在感傷什麽呢?老鼠不知道。

「才不可能呢!」盡管是如此心跳加速,老鼠大人一如往常一樣破壞氣氛。

「那就,希望雨下久一點。」拉長了音調,用著像是在許願的口氣,Center說:

「一直不要停,把我們關在這裏。誰都不要進來打擾。」

如果她們一直被關在公交車棚,那麽老鼠大人就不用顧忌外界社會的眼光,或許她就有勇氣跟Center說出自己真實的心意。

告訴Center,老鼠大人最喜歡她了。

.......................比爸爸,比媽媽,比自己。嗯!比世界任何人都還要喜歡一點。

因為實在是太喜歡了,所以老鼠大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保護著Center

Center會高興嗎?嗯!應該會笑得像個傻瓜一樣。那該是多麼幸福的時刻啊?

「Center!你是神經病啊!」雖然內心有著相同的願望,但是依然吐出刻薄話語的老鼠大人,大概真的是無可救藥的白目動物吧!

■■■■■■■■

好不容易等雨停,狼狽地回到家的兩人。雖然Center很希望自己幹脆就跟老鼠一起洗個去除寒意的熱水澡吧!但是她被老鼠用暴力直接踹進了浴室!

真不知道老鼠在害羞什麽。身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夥伴,一起洗個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如果能讓老鼠替自己洗洗傷痕累累的身體,明天一定會立刻痊癒的,做著如此糟糕的妄想,Center哀怨的獨自泡澡

因為傷勢不輕,Center在浴室清洗的時間比平常還要久了一點。一出來她就看到房子裏多了第三個人。

「唷喝!Center!晚安!」端坐在餐桌上,拿著碗筷吃著火鍋白菜的家夥,不就是京八橋嗎?

「京八橋?怎麽突然來了?」Center很驚訝,呃,記得老鼠不是很喜歡讓其它人過來拜訪兩人居住的屋子。

為什麽京八橋突然冒了出來?難得今日她們在公交車棚裏氣氛這麽好。Center還打算今晚來個假惡夢驚醒,真夜襲的行動

「咳!因為火鍋的菜有點多,所以我請京八橋過來吃飯。」

拿著湯杓子,小心撈取的火鍋殘渣的老鼠,不知道是不是被高湯氣所噴,那張可愛精致的臉蛋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唷唷!在咱們進行宿命對決前,我也想跟Center好好吃頓飯嘛!而且難得老鼠主動邀我過夜,本部長怎麽可能拒絕得了可愛後輩的的邀請呢!」

完全沒有在意Center與老鼠之間電波流轉的暧昧氣氛,京八橋心情大好的吃著自己喜歡的豆腐。

Center忍不住瞪了老鼠一眼,把京八橋請來,這個意圖實在過份赤裸裸。

難道老鼠以為今晚自己一定會去她房間夜襲嗎?雖然有這個陰謀但是自己又還沒有作!這實在太冤枉了!

老鼠沒有迎向Center的目光,她很專心的替Center裝碗火鍋菜,

嗯!要有澱粉、蛋白質、青菜。什麽營養都要來一點才行。Center很需要營養啊!

望著沈默的兩人,京八橋突然賊嘻嘻的一笑,她問:「那今晚本部長應該跟誰睡啊?」

「跟我睡!」Center與老鼠異口同聲的回答。

看來盡管意見諸多不合,但是將京八橋當成隱性情敵這點,Center與老鼠總算是達成了共識。

在不停的爭執與辯論中,老鼠取得了京八橋的同宿權。獨留Center恨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

在松井家的主臥室裏,兩個女孩鋪了兩床棉被。正要休息。其中一個女孩突然開口問。

「怎麽突然邀我來過夜啊!」躺在棉被上,京八橋笑了。她說:「Center怎樣也不可能強迫你啊!別太擔心了。老鼠。盡管你每天對Center做著慘無人道的誘惑與禁止PLAY,但是宛如聖人再世的Center還是會尊重你的意願的。」

「…………………..我不是怕Center。」抱著棉被,老鼠突然丟出了一句。

「啊?」京八橋沒聽清楚

「睡覺吧!別多嘴了!」老鼠閉嘴,不再理會京八橋的追問。

怕自己忍不住啊!這種丟臉的話怎麽說的出口呢!絕對說不出口啦!

今夜在雨中的Center有著過份蕩漾的魅力與溫柔,即使是鐵石心腸的自己,也無法拒絕

現在她仿佛還能感覺到在那冷冷雨聲中,緊緊摟住自己的懷抱溫度、香味以及那宛如在許願的低沈嗓音

自己想要一直依偎在那個像是人體火爐的懷抱裡。

躺在棉被裏輾轉難眠的老鼠大人,今晚也是有點憂愁的夜晚。

■■■■■■■後記

還真的是慢慢走入畢業的前夕了呢

希望作者能夠好好描寫Center與京八撟那不得不說,充滿奸情的紀念性對決

其實我在看馬1的時候就覺得,打倒所有現任幹部恐怕是取得喇叭叭部長資格的必須試驗

所以前田敦子才會在大島部長幾乎是縱容的引倒下,打倒了所有幹部

對於打架啊!如果激辣是無限鎖血的話,Center就是力量型戰士(一拳會讓對方重傷)

而老鼠就是靈敏點很高的盜賊型吧,印象中老鼠打的架,都是閃來閃去,像是在跳舞一樣XD

這次的雨來比喻外界社會殘忍的壓力,我自己寫的很喜歡。

在作者眼裏,老鼠精神世界具體的展現,大概就是這樣夜晚的暴雨吧!

老鼠這種心情,其實Center能感覺到喔!因為能感覺到,所以Center才會如此強硬的要老鼠別在看了

老鼠在看下去,搞不好不會忍不住直接沖出去XDDDDDD 有嚴重自虐傾向的老鼠

另外一提Center的夜半驚魂,有一半是故意去騷擾老鼠的夜襲行動喔!XDDDDDD

因為哭哭說自己很怕老鼠跳樓,此刻老鼠因為心虛什麼讓步安撫都會作!真是開心啊(?)

描述兩人這種年輕人特有的害羞與無法訴說的苦悶,這就是青春啊啊啊啊~

接下來到畢業典禮應該會是Center的視角為主,慘了,用Center視角特別容易走掐心的路線

真的可以平安的走到中兩讓兩人好好告白嗎?嗯...........XD 應該可以啦(自言自語的問答)

為了各位松鼠黨友們!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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