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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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這樣直接去渡邊家有點不好意思,」鏡子反射出一個中分及肩黑發,神采奕奕的水手服少女,她以爽朗到有些囂張的口吻說:「但果然還是穿制服最適合Center了!」

「Center!你真的要一個人去渡邊家?」依靠喇叭叭社團窗戶的京八橋神色擬重的勸告:「即使你怕連累馬路須加,至少也帶我去吧!」

「之前替我搜集情報,打通關節已經太麻煩京八橋了。」

「我家在京都也薄有聲勢,不用對我如此客氣。」

Center轉頭,單手從前掠起額頭頭發說: 「馬路須加需要有人守著!所以京八橋絕對不能卷進來!」

「Center!」京八橋平時冷靜的聲調也代入了情緒,一個人過去未免過於兇險

「等我帶老鼠回來吧!馬路須加就拜托你了!」Center只是留下京八橋一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宏亮笑聲。整個人卻早以消失在京八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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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保全通通都在吃閑飯嗎?」站在豪宅客廳的渡邊友造,抓著褲腳氣到發抖。今日乃是決定渡邊家族與豐田家族命運的相親會,沒想到日前企圖誘拐自己女兒的不良太妹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單槍匹馬站在自己面前。

「我想你的保全公司很盡責。太盡責了!」Center伸手拿出一張放大的照片貼在渡邊友造的額頭,他冷冷笑說:「因為不想雇主吃上官司,所以馬上就放我進來跟你商量了。」

那張照片是渡邊友造日前夥同保鏢拿槍抵住Center去威脅老鼠的照片。多虧京八橋監視學校的惡興趣,操場上發生的一切通通都留下了證據。

「現在計算機偽造圖的技術太多了!你這個無恥的垃圾太妹休想誣賴我!」氣急敗壞的渡邊友造還想強辯。

「是呀!就不知道計算機偽造技術是不是能監視器錄像與聲音也能一並偽造了!」Center笑得好開心,野狼拍死獵物前,還是要掙紮下比較有意思。他問說:「要不要我幹脆將錄像寄給電視臺,麻煩記者播給大家看啊!明年就要選舉的現任議員夜半密辛,多好的新聞啊!」

「你要多少錢!」眼看無法狡辯,渡邊友造倒是冷靜下來談判!不就是來勒索要錢嗎?不打緊!給這個垃圾太妹的錢,他會加倍貪汙回來。

「我要你女兒的自由。」Center嘴角都是不屑的笑,這老頭只會說錢錢錢。莫怪老鼠扭曲到不行。

「你這垃圾太妹休管我們家閑事!我的女兒哪是你這種人渣能管的!」渡邊友造無法接受這種交換條件,他的女兒是珍貴的搖錢樹。是他獲得豐田家援助資金的交換。

「淺野妙子、梅本菜菜、宮澤奈奈、高城亞理加、佐藤雪、鈴木麻裏子………」Center每念一個名字,渡邊友造的臉孔就蒼白一層。Center用極力稱讚的語氣說:「了不起啊!看不出來你這老頭這麽愛吃嫩草!好幾個比你的女兒年紀都輕!還多P呢?興致真好,不怕馬上風嗎?這已經犯罪了吧!渡邊先生?」這些名單是京八橋在京都裏請熟人幫忙調查渡邊友造玩樂的酒店名錄。上面好幾個女孩甚至沒有國小畢業…….. 看到眼前這個人渣,讓Center一陣反胃。

「你到底想怎樣……」最不堪的醜事這樣被當場揪出來,渡邊友造的臉又白又紅,幾乎快要暈倒的地步。眼前這個垃圾太妹與其說是來搶走女兒,還不如說是專門來毀滅自己的惡魔。

「放過你女兒,如果你還有點身為父親的自覺,就讓她自己選擇未來。」看著羞憤到幾乎快倒下的渡邊友造,Center一臉惡心的說:「念在你女兒份上,看你最後要去死在哪裏?我就不管了。」

渡邊友造憤慨的說:「你想破壞我女兒的幸福嗎?身為父親,替女兒選個安樂的未來,這有什麽不對!我女兒嫁到豐田家,一輩子吃穿不愁。難道要她像你一樣變成為錢奔波的下等賤民嗎?」即使是強迫,渡邊友造依然認為自己保護了女兒。他是為了女兒著想的父親,不可能對女兒有害。

「渡邊友造!我真不想浪費時間跟你講理!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過你女兒?」Center一步跨上,揪起了眼前老頭的衣領,很是嘲諷的說:「活在沒有人關心的家庭,一出門就得面對自己父親貪汙的傳聞,沒有任何朋友,走在被註定好的命運,除了錢以外不相信世界上有其餘價值,除了不停耍弄陰謀,找不到任何樂趣的悲慘人生。有你這個人渣父親,你女兒竟然到現在還活著,你應該要先感謝上帝才對!」

「我!我!」渡邊友造想要爭辯,但是他被Center熊熊燃燒的眼神,給瞪的心虛無比。

「少啰唆了!在我還沒動手殺人之前。先饒你自己一命吧!」Center很幹脆的狠狠揍了渡邊友造一拳,替老鼠揍。

「我是替麻友著想的…….真的是替她著想才會選擇這段婚姻。即使離婚了也有大筆贍養費。世界上最安穩的難道不是金錢嗎?」被Center肉體與心靈雙重狠狠擊倒在地的渡邊友造,掩著自己的下巴難堪的想著-虎毒不食子,他好歹也算是人。他怎麽可能殘害自己女兒?他帶著啞聲說:「不然你說,怎樣的伴侶才適合麻友呢?」

「理解她、照顧她、讓她待在安穩又幸福的世界裡、願意為了她舍棄世界上所有財產、未來、乃至於自己性命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她的伴侶。」Center低頭看著倒在自己皮鞋下面的胖子,他用著像是憐憫的語氣說:「跟你這種人渣講,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呢?」

「這世界上哪有這種人啊?別開玩笑了!每個人都會先考慮自己!」渡邊友造,翻了一個身,哈哈大笑道:「如果真的有這種人,我倒想拜見下。」

「這你不用擔心!因為那個人已經站在你前面了!」Center蹲了下來,漂亮的臉上都是猖狂的笑,他說:「現在,你只需要放你女兒自由就好!」

「不然,接下來…..我不知道我會做什麽喔!」Center用他有力的手掌捏住了渡邊友造的脖子。就像是獅子要掐死兔子一樣的狠勁。

「放開我爸爸!」伴隨著管家,老鼠從豪宅客廳的那一端現身了,今天的老鼠穿著端莊美麗的酒紅色澎澎裙小禮服,掛著粉紫色的鉆石項鏈與耳環,提著數十萬的明牌包包,就像是童話書裏跳出來的公主一樣可愛。

「好!」看著老鼠出現,Center才放開那雙幾乎要讓渡邊友造窒息的雙手。慢慢站了起來。漂亮的臉上都是欣喜的笑。他說:「按照約定!我來接你了!夥伴!」

「爸爸!你沒事吧!真不好意思,相親會拖延了下,太晚回來了。讓這個老纏著我不放的暴力太妹傷到了你…….」沖過來扶起渡邊友造的老鼠,臉上有掩不住的心疼與關心。她對站在自己身邊的老管家大聲叫喝道:「還不趕快叫保全過來抓走這個太妹!」

「小姐!可是保全說…..」老管家很是為難的貼耳朵告訴老鼠,眼前這個暴力太妹有老爺的把柄。

「哼!那又如何!我就沒有嗎?」老鼠從手提包掏出了一份資料,她拿到Center面前,優雅的一字一句說:「Center?還記得你來我家當保全的時候,誰給你弄這份數據的?」

「老鼠!」Center含笑的臉瞬間化為鋼鐵,想都沒想就沖上前把京八橋替她偽造身份證明撕成碎片。

「你撕吧!我這裏還有很多份!」老鼠可愛又純潔的臉露出甜甜又矯情的笑:「那個幫Center來威脅我爸爸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她是誰?前幾天我已經拜會過她父親。假如你不安分。我就請她回去京都和家人團聚。看誰來保護馬路須加!你是想要誘拐我,也得先想想會不會給人添麻煩?」

「老鼠!」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Center依然抱著一點點期待。期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與自己為敵。至少老鼠讓站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背靠背戰鬥,就像那時對上矢場久根一樣。只要老鼠站在自己那一邊,即使死掉也不可怕。

但明顯這是Center的癡心妄想,因為如今對付自己的人就是老鼠!

經由老闆女兒的命令下,門那裏鉆入了數十個人高馬大的保全人員,Center被迫以寡擊眾。雖然情況險惡兇猛,但是她依然沒有任何膽怯。一群身高超過180公分的大男人圍著一個水手服少女一路從客廳打到花園。Center身上添滿了傷痕,被擊倒在地上的男人也躺得滿地皆是,而保全們卻源源不斷的補充了上來。

「Center!不準你回手!這是命令!」老鼠眼看十幾個大男人對付Center竟然也討不了任何便宜,精致小巧的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道:「你再反手還擊,我就立刻在這裏打電話給京八橋的父親。讓他知道他的女兒轉學來東京到底在幹什麽?」

望著老鼠陰險的笑臉,Center放下了自己的拳頭。

如果這是老鼠的心願,那他有任何資格掙紮嗎?即使面對死亡.......

接下來的只有警衛們拿著兇器,猛烈毆打單人的戰況!一面倒得令人無話可說。

Center放棄了還手,任由鐵棍一橫一橫狠狠地打在自己身上。東倒西歪的身體這一秒被打倒下一秒就站起來,繼續成為鐵棍的攻擊目標。瘋狂的鞭打著自己。那些保全警衛們化成了同一張臉,酒醉父親的臉。嘲笑他留不住母親,也休想留住老鼠。無法離開這個被迫循環的殘酷命運。絕望又無助,痛得撕心裂肺,像是掉入了現實的十八層火焰地獄裏,

Center在被毆打的時候,疼到幾乎要崩潰,恨不得向上瘋狂嘶吼的時候,或許是上天的憐憫,Center迷蒙的雙眼看到了一個天堂的畫面。

Center在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夥伴,帶起著耳機,吃著口香糖吹起了泡泡。欣賞著這出好戲,不再哭泣憂愁的她快樂而愉悅。老鼠紅唇小巧的雙唇哼著簡單的樂曲,聽起來像是命運交響曲。警衛們痛毆Center的花園裏,她站在旁邊的草地上隨著古典樂的節奏跳著可愛又輕巧的舞步。仿佛毆打Center的鐵棍是專門替她伴奏的鋼琴似的。

太好了!

即使現在自己再如何難堪羞愧絕望也好,至少這出戲碼,讓老鼠很快樂!

「小姐!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站在老鼠身邊的老管家,用著擔憂的語氣說:「即使您對老爺的傷再怎麽生氣,明年就要選舉了,不能在此時鬧出案子。」

老鼠伸手,那些打得戰戰兢兢的警衛才停下了手。他們不曾接過這種無理的命令,一邊警衛遇到犯人頂多就是抓起來送警局。他們第一次收到必須打人,打到那人倒下為止,偏偏眼前這個身材修長的少女卻是如此耐打,打倒了一次又一次,她卻睜開赤紅的雙眼,扭曲又瘋狂的臉,一次又一次的站了上來。他們只是來領個薪水,不想打出人命啊!

老鼠揮了揮手,那些打到快要腿軟的可憐警衛們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現場。

「Center!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你這麽耐打耶!」老鼠用著自己玩游戲那樣的語氣,蹲下來看躺在草地上喘氣,遍體鱗傷的Center。

「老鼠!我們走吧….趁現在大家都不會過來的時候…..」Center只看到眼前放大的美麗臉蛋,她笑了。真好。好漂亮!自己必須趕快站起來,把老鼠帶走才行。

「Center!你還學不乖啊?想要留下來的人是我!想要毀掉你的人也是我!」老鼠伸手掏出自己咬的口香糖,將口香糖的殘渣黏在Center的額頭上。充滿蓄意侮辱的動作。那張精致的臉蛋上都是狡猾的甜笑道:「Center!你清楚嗎?我可不是被車輪碾過的可憐兔子。我是想要碾過你的車輪。」

「是你父親逼你的!對吧!我知道!不會怪老鼠!」Center感到眼睛一股酸楚,多少次的肉體痛楚他都不曾掉淚。但現在她能感覺老鼠正急速的要離開自己,往自己追不到的地方跑去。不行!不能讓老鼠離開!她要抓緊她才行!

「不是喔!真的不是!我突然發現,與其在馬路須加當你的附屬品,還不如成為這個社會惡勢力的車輪,直接碾過馬路須加才對!」老鼠陰險的笑了。那笑容美麗而可怕。她說:「我想要站在頂點看風景唷!可是我沒興趣跟人分享!所以….真是抱歉了呢。」

「記得嗎?我們是夥伴啊…..老鼠!」說著這樣承諾的Center就像是個堅信母親會回頭的可憐棄兒。水汪汪的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身為被這個世界所拋棄的同伴,Center真的相信,她與老鼠會一輩子在一起,互相依靠,相依為命。

「不是喔!我們一開始就不是夥伴!」老鼠伸手揉了揉Center左臉頰上冒出腥紅血液的黑紫傷口,蓄意按壓撕裂,痛得Center一臉扭曲。她嘆息說:「不公平啊!明明我們都是討厭世界的孩子!但為何馬路須加的人都敬仰你,喇叭叭的人都是你的同志。Center!對未來充滿希望的你,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夥伴呢?我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呢……….」

「老鼠!老鼠……….」因為肉體上過渡的痛楚,讓Center無法清醒的告訴老鼠。馬路須加?喇叭叭?不管在他生命裏出現了誰?或是必須保護那個地方?老鼠是名列Center生命裏最重要的人。永遠都是他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夥伴。

「Center!你不知道,我有多麽討厭你吧!嫉妒你吧?」老鼠甜甜笑著,她伸出小小而潔白的手穿透過Center的水手服,撫摸那身充滿新鮮傷口與血液的修長身體。每碰到一處創傷,老鼠就蓄意用指甲用力戳刺。看著Center因此猙獰扭曲的苦楚,老鼠歡快的笑了起來。

「為什麼你是馬路須加眾望所歸的救世主,我只能是你的附屬品!」

「我才不要輸給你呢!Center!你太討厭了!我寧可把一切都摧毀掉!」

在沈重的傷勢下,Center已經意識不清。只能憑著直覺反駁道:「不!不是的!老鼠不可能討厭我……我們是夥伴啊…..」撫摸在自己身體上的小手溫柔到讓Center有股近乎被安撫的喜悅與依賴,隨即下一秒惡狠狠的對準傷口抓掐又宛如是踐踏自己靈魂的惡魔。好痛.好痛.非常痛!

但是她無法逃離這溫柔慘絕的酷刑。就像是自己無論面對多少次打擊,也離不開對於老鼠的戀慕與憐愛。

「我討厭你!就是討厭到恨不得殺掉你的程度唷!你對我來說太刺眼了呢!Center!」望著Center隨著自己的雙手,一下安心放松,一下痛到快哭出來的哀嚎。老鼠得意洋洋的說:「我已經等待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完全贏過Center的這一刻。可以讓你哭著求饒……哈哈哈哈!」

「我什麽都可以給你….老鼠….老鼠….我們離開這裏好嗎?我們回去好嗎?」承受了一次又一次傷害的Center,幾乎快要墜入了黑暗的深淵。不行!絕不可以!在這裏放棄!老鼠真的會離開自己。Center拼命地.拼命地她向前伸出了手,那雙沾滿了鮮血與泥土的手,碰觸到老鼠潔白細膩的臉蛋,她說:「你不能留在這裏呀!這裏會毀了你!老鼠!」

老鼠,那個跟自己一樣被世界拋棄,渴望往上爬的少女

老鼠,跟自己一起站在校園的天臺上眺望,不想回家的同志

老鼠,看自己幹架太狠,用高傲的笑容出衝出來阻止自己

老鼠,咬著泡泡糖,堅持地吹了好幾次,看那個泡泡比較大

老鼠,聽到自己喜歡的音樂會自顧自的偷偷發笑,被發現的話會咬著嘴巴撇過頭去的倔強

多麼可愛又多麼逞強而狡猾.....

那是Center在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夥伴,也是最重要的人

請不要在這裡消失........不要!不要!

「我就是這裏的化身,!別忘了我可是渡邊友造的女兒呢!我只對勝利與金錢有興趣!」面對淚水滿面,像是孩子一樣哭嚎著伸手尋找母親的Center。老鼠漂亮的臉上有著嘲諷的笑容:「Center也該從白日夢醒來了吧!放希望在我身上是沒有用的!整天夥伴夥伴的!吵死人了!我早警告過我會背叛你了!不是嗎?」

「你這個無父無母垃圾雜種太妹!根本不配和渡邊大小姐作朋友!」

「夥伴?別開玩笑了!出社會有什麼用?說出來只會被別人笑...」

「我們都是女孩子耶!你對我這麼執著實在太噁心了.........」

「你以為我會放棄千萬豪宅,跟你去蹲在那間破爛的舊房子?」

「你以為我需要你嗎?明明就是我手上的棋子,別自戀到接近神經病囉....」

那雙潔白的手,在滑過Center上半身後,終於在腹部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那處痛楚的刀痕。

就像是想提醒Center一樣,老鼠用力的用手指往下掐。

「老鼠……老鼠…啊───」像是夢魘一樣被刺的回憶,和傷口撕裂得極度痛楚鉆入了Center的四肢宛如指甲一片片被剝下,燒灼炸痛,鮮血淋漓

「記住這個感覺,這是夥伴給你的痛苦。」老鼠的臉沈了下來,冷酷如冰。她用另一手舉起了Center的衣袖。殘忍無比的說:「知道嗎?我身邊從來沒有寵物,因為我養過的每只寵物最後都是被我親手殺掉了。你也是啊!Center!」

不是的!不是的!現在折磨自己的人絕對不是老鼠!Center眼前轉過許多兩人的回憶,從相遇.相識.到互相依靠.......她與老鼠的一切羈絆,快樂的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忍不住內心苦楚,喪失了所有驕傲與自負,Center失態地大聲的哭了出來。她緊緊伸出雙手摟抱住眼前的少女。她苦苦哀求,低聲下氣喃喃道:「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不要說討厭我…老鼠….」

「你給我去死吧!Center!」這是Center在完全暈迷之前,最後聽到,最珍惜的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夥伴給她的話語。

老管家站在旁邊,全程看完自家的小姐如何殘殺折磨自己的朋友。神色木然的他只是嘆氣道:

「不能對自己朋友這樣說謊啊!小姐!那些寵物不是老爺討厭,所以通通拿去埋了嗎?」

「被我養導致非死不可,跟我殺的有差別嗎?」眼見癱瘓在草地上的Center已經完全不省人事,

老鼠才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她露出得意洋洋又猖狂的笑容說:

「走吧!我要去找爸爸!跟他炫耀我今天有多麽厲害呢!替他解決了找麻煩的垃圾太妹!」

「請小姐整理儀容後再去吧!」老管家連忙遞上了鏡子,叮嚀說:「現在小姐的神色,被老爺看到不好!」

「你說什麽…..我又沒受傷?」老鼠接過了鏡子,鏡子上反射的是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裝著邪惡又狡猾的陰險笑臉。以及滿滿的淚水………

她在哭什麽啊!這有什麽好哭的!

她與Center,這不是最好的結局了嗎?只能夠用這樣的結局啊?

如果不是這樣的結局,Center就會一次又一次的追來,執迷不毀到倒下為止.....

不然她還能走到哪裏去呢?普天之下,老鼠無處可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處殘喘茍活。

她與Center是註定分道揚鑣的兩個人......Center想要往上爬,往無底沼澤下沈的老鼠,只能放開Center的手,

永遠離不開汙泥的老鼠。至少,Center要走向陽光的未來.......

而且,踐踏Center獲得勝利,難道不是自己的願望嗎?

「為什麼你是馬路須加眾望所歸的救世主,我只能是你的附屬品!」

「我才不要輸給你呢!Center!你太討厭了!我寧可把一切都摧毀掉!」

老鼠沒有愛!沒有心!沒有眷戀與憐惜!

她是世界上最卑鄙醜陋的動物。因為她是渡邊友造的女兒!

鏡子裏反射出來的那個人,那扭曲的臉與淚水!不是她的!

【砰】老鼠用力地狠狠把鏡子往地下摔成碎片!把眼淚也摔成那一片片.....

「小姐!小姐!」眼見老鼠轉身就走,老管家擔心的追逐而去。

「打這只電話!叫那個京八橋來接這個垃圾太妹。其餘都別多問了!」老鼠嘲諷尖笑問:「你在渡邊家服務多久了?管家?」

「50年!托老爺與小姐的照顧。」

「下周你就去領退休金離開渡邊家!不然就開除滾蛋!」

老鼠自顧自鉆入了那間壯麗到幾乎宛如墓室的豪宅,那裏即將是風暴的中心,但她毫無懼怕!

她已經和黑暗融為一體了。那就根本不會怕黑了!

原來碾過人的感覺是快樂到近乎瘋狂......

Center...........別忘記今日所受到的痛苦,只有仇恨,才是真的刻骨銘心。

如果老鼠不能成為被你依靠一輩子的美夢...............至少也希望你要永遠恨她唷!

■■■■■■■■後記

本章太崩潰,來看一下女王最近放出的麻油珠合照ww

合理推測!本來女王只有要拍天氣跟麻友的合照,兩人都擺好拍照POSE,

然後珠珠突然從後面冒出來抱住麻友。麻友用手擋住她XDDDD

結果就變成,女王在拍照,天氣一臉複雜看著麻友珠,

珠珠專心偷襲麻友(另一手應該是摟住麻友的腰了),只有麻友看著女王相機鏡頭~XDDDDDDD

真是可喜可賀的畫面!珠珠加油啊!下次一定要親到麻友唷XD~彌補在馬2的遺憾

我保證結局是松鼠相思相愛的HE

為了打這一章,我叁考了一些馬2的鏡頭

比方引誘Center去打矢場久跟時,老鼠在聽著古典樂跳舞

比方在體育館,Center抱住老鼠苦苦哀求的鏡頭.........

比方老鼠在社團教室看著鏡子催眠自己.........

雖然我寫完這章後真的不知道該打什麼後記才好0TZ.............

打文打到我快死了 0TZ 這是啥爛SM劇情?

下次一定是甜蜜密小劇場,有什麼想看的題材,松鼠黨友們可以建議喔!歡迎歡迎大歡迎!

作者一口鮮血要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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