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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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家族乃是從明治維新開始發展的政治家族,傳到本代渡邊友造已經是地方上龐大的勢力。渡邊友造極富交際手腕,以議員的身份與許多財團甚為交好。隨之而來有許多他對政府采購案的種種貪汙傳聞。渡邊友造像是存心要人記恨一樣,排場生活豪奢浪費。豪宅買了一棟又一棟,出門名車接送,身上高級西裝不曾重覆穿過,使用的飲食與器具價格驚人,到哪裏都有大批的保鏢與助理陪伴。

囂張過頭的渡邊友造早就被大批的記者與檢察官給盯上,但卻遲遲抓不到逼他下臺的證據。不知道是渡邊友造太狡猾?還是連記者與檢察官都被他收買了?這是誰也說不清楚的事情。只是渡邊友造招搖的行事風格,早就惹了滿山滿谷的仇人,弄得自己妻兒根本沒有朋友,在外被人指指點點。雖然如此渡邊友造依然不以為意。反正妻子死了以後還有情婦,女兒遲早要出嫁。

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也為了明年選舉資金的來源,渡邊家族決定和新興財團的豐田家族結親。在日本上流家族賣女兒乃為傳統(招贅繼承,政治婚姻),連平常最愛造謠毀謗渡邊友造的八卦媒體都難得發了篇酸溜溜的祝賀報導。

上個月渡邊友造辛苦的把離家出走的大小姐給捕捉回家,隨著相親會的日子越來越近,渡邊家的保全等級也跟著提高。渡邊友造事先向保全公司聲明,自己的女兒在外惹到了馬路須加的太妹,在女兒出嫁之前,都要慎防馬路須加集體來渡邊家鬧事。

說到馬路須加那是震驚全日本白黑道的太妹學校,前陣子該校學生前田以單人之姿掃平全東京的飈車份子,若不是警察出面收押。恐怕整個東京黑道都難逃毒手。一個前田已經難以應付,更別提整個馬路須加的太妹。保全公司對於這天下掉下來的炸戰欲哭無淚,但礙於渡邊家的勢力只能拼全力去做。

基於為了防範數以百計的太妹,保全公司只好臨時對外招考保全派遣人員,,而且這次招收的標準完全不論學歷,只采取基本的數據檢查,重點放在第二關肉搏戰鬥淘汰賽。畢竟對於驅除太妹們,學歷根本沒屁用,還是靠拳頭與子彈比較實際。

對於保全公司派來大量的保全團團把自己家裏包圍住,渡邊友造非常欣慰。上個月他差點慘遭太妹毒手,至今他依然心有餘悸。現在有了這麽多保全來保衛家裏,即使馬路須加全體太妹圍攻,想必警衛們也能拖延到警察出面處理為止。到時候他就要順理成章的廢了馬路須加這個垃圾學校

站在客廳裏看著保全哈哈大笑的渡邊友造並不知道,

上個月想揍他一頓的太妹Center已經改頭換面成為一個積極向上的保全派遣人員。

Center剪短了自己中分的頭發,剪到耳下三公分。配上藍襯衫與西裝褲以及陽光式的帥氣笑容,完全就是個誠懇好青年,靠著京八橋偽造的人事資料與身體檢查報告,Center輕松通過面試關卡,更是在肉搏戰裏取得全勝的光榮戰績。被如獲至寶,當場感動到痛哭流涕的保全主管空降到渡邊家當派遣特別保全警衛。

Center花了一周熟悉渡邊家的保全網,穿著帥氣英挺的保全西裝制服,戴著帽子壓低了臉,拿著鐵棍的他堂而皇之地在渡邊家到處走來走去。抓出了不少渡邊家保全的漏洞,還順便抓了兩個順手牽羊的小偷。許多保全對他非常佩服,真不虧是公司派來對付馬路須加的秘密王牌兵器。又強又帥外加幹練認真,對於太妹習性無所不知,有問必答,簡直完美無敵。

選了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Center架著長梯子爬到主屋二樓-大小姐的房間。對於這詭異的行動,警衛們與仆人們毫不芥蒂。畢竟Center這一周幾乎把整個渡邊家翻了過來又翻了過去,沒去檢查渡邊家最重要保全地點(大小姐房間)才奇怪呢!

「敲敲!」Center心情很好的敲著老鼠閨房的玻璃窗,一想到老鼠等下的表情。Center就好開心!他最喜歡欣賞老鼠除了假笑以外的神態。可惜礙於自己的保全身份,無法模仿莎翁名著裡的羅蜜歐,朝著夜空吼叫幾聲。不然肯定更帶感。

「如果不想要丟下掉飯碗!給我小聲點!」剛踏出臥房浴室的老鼠對窗外大喝。這幾天保全在外面吵死人了,為了防止自己逃走,渡邊友造請了大批的保全。老鼠厭惡到根本懶得離開房間,她邊抽了一條毛巾擦拭滴水的黑發,邊用厭惡的眼神瞪向窗戶外。

咦咦?那個在窗戶外笑得無比淫蕩的家夥也太眼熟了吧?看到了以為再也無法相見的Center出現在自己臥房窗戶外,老鼠甜美可愛的臉蛋一下從震驚、迷惑、喜悅、害怕、討厭各種表情都在她臉上轉了一遍。最後回歸老鼠招牌奸詐笑臉。

「在我開口叫保全過來抓人前,Center先悄悄離開如何?警局的綠茶很難喝的!」站在窗篇,老鼠好整以暇的擦著自己濕答答的長發。完全沒有開窗戶的意思。

「我就是保全啊!大小姐!請開窗讓我檢查。」Center賊賊一笑,指指自己身上筆挺又帥氣的保全制服。為了在保全裡混個臉熟,超沒耐性的Center竟然足足忍了一週才來敲老鼠的窗戶。Center覺得自己實在太偉大了!

真不知道應該讚美他的勇氣,還是詛咒他的賊大包天?竟然直接潛入渡邊家當保全.....真不怕被人撞見?直接扭送警局?

「去請鬼拿藥單。明日我會叫渡邊先生換調保全公司!」老鼠的臉上都是那矯情的笑。充斥著掩蓋不了的敵意。

用力拉上窗簾,用窗簾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她用氣死人的甜美語氣道別說:「永遠不見了!Center!」

「老鼠~」趴在梯子上,Center用著討好又溫柔的語調呼喚

沒有回應

「老鼠~」趴在梯子上,Center用著深情又悲情的語調呼喚

沒有回應

「老鼠!」趴在梯子上,Center的聲音慢慢轉為冷酷的意味。

還是沒有回應。

「老鼠!你要自己開窗戶,還是讓我弄到全家都來圍觀我破窗而入。二選一吧!我只能等你3分鐘。」Center表情十足挑釁,他陰狠又躍躍欲試的說:「你有當眾PLAY的興趣,我會奉陪。」

Center在賭,賭老鼠捨不得讓他被渡邊友造扭送警局!

等了2分55秒,正當性急Center正準備從背包掏出鐵錘時,窗戶已經被打開來。將長梯暫時推到墻角,Center利落的跳進了老鼠的閨房。老鼠的房間有著黑色墻壁.黑色大床.黑色地毯。全黑色的房間卻放著色彩鮮艷的家具與沙發。地板上與沙發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機器玩偶與動物抱枕。墻壁上點綴著雪白蕾絲與碎鉆。是個非常詭異又異常可愛的房間,具有強烈的主人風格。

「Center!你嫌我在家裏的名聲還不夠臭嗎?我得在相親會留個好印象。」斜倚在黑色綢緞大床的老鼠,她抱著大大的羊駝玩偶。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白紗睡衣洋裝,越發顯得清純可憐。她說:「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那張可愛又甜美的臉蛋上有掩蓋不住的敵意與殺意。老鼠態度的很清楚,她把Center當成是礙事的敵人。

老鼠擺出宛如刺蝟的架勢,雖然早在腦袋裏演練了千萬次,真的事到臨頭,還是疼痛不已,

就像是用手指頭碰觸滾燙的熱水爐,既燒灼又痛楚,飛蛾撲火感覺就像是這樣嗎?

面對老鼠的憎惡,Center面無表情從背包掏出一袋資料,倒在老鼠大腿上,他說:「你先看看,看完再跟我說。」

放開了羊駝玩偶,老鼠快速的掃過了Center半個月來辛苦的結晶。她卻是將資料通通甩到地上,一臉不屑的說:「這些資料渡邊先生早看過了。若有用的話,他早去坐牢,除非是家族的核心帳目,不然根本拿渡邊先生沒辦法。」

「Center!你真讓我失望,完全都是白忙一場,你還不如去埋伏在我家門口等著揍他一頓還比較實際。」

老鼠以十足譏諷的口吻說:「若你因為傷害罪被抓入少管所,我會高擡貴手替你出律師費!畢竟是身為前任夥伴的情誼。」

「這是第一波的攻擊,偽裝而已。京八橋調查到的真料都在後頭。」老鼠蓄意落井下石的嘲諷,點燃了Center滿身的怒火。

他拿了高腳子,直接一把坐下。惡狠狠對她恐嚇道:「我會好好利用身為保全的機會,弄到實際上關於你婚姻與那些狗屁倒竈的破事相連的錄音與錄像。這些影片通通會流到網絡與新聞上,我就看誰敢要你!你家老頭不放你自由,醜聞與緋聞就會爆料到他自殺負責為止。不管是黑函.電子郵件.傳單.報紙,新聞臺。那老頭的仇人與被害人在外面隨便抓都是一大把。很多人樂意落井下石。不少好事者還願意提供給我援助資金與證據還有傳播管道。」

「明年就要選舉了,來看看個人形象到底值幾斤錢?等著瞧吧!」

「Center……」對於Center的計劃,老鼠吃了一驚。沒想到Center根本懶得送渡邊友造坐牢。利用渡邊友造在外結怨以及需要新聞的媒體,他採取的是更加惡毒卑鄙與難以防範的爆料攻勢。對於明年要進行地方議員選舉的渡邊友造來說,那些醜聞與緋聞每一個都足以讓他民調與選票掉落地獄。渡邊家能在政壇上偷雞摸狗,完全是因為渡邊友造議員身份的保護傘。

政壇殘酷,除了地位與利益外什麼都沒有。換句話說,如果渡邊友造落選了,那麼一切都完蛋了。

像是無奈也像是求饒一樣,老鼠伸手指著Center的鼻尖半開玩笑道:「你想弄得我家破人亡,害我嫁不出去嗎?」

「老鼠!夠了!別再跟我玩小把戲了!」Center不耐煩地一把握住老鼠白細的小手,將小巧玲瓏的老鼠放在自己大腿上,兩人面對面,額頭對額頭,鼻子對鼻子。貼在老鼠紅唇只有2公分距離。Center嘆息道:「馬路須加所有的真命女都寧可拿整間學校換一個你,你還想裝傻嗎?老鼠…….少把我們當笨蛋!」

「那都是你們一相情願…..」Center那雙裝滿情意,宛如狗狗般的水亮大眼。老鼠不敢看,她別過自己的頭,不能看了,再看會心軟,會忘記自己的身份與目的。

「老鼠!你難道願意自己被當成商品買賣?別開玩笑!」老鼠別開了臉,露出了雪白的頸項與肩膀,散發著少女剛沐浴的濕氣與甜美。Center忍不住把自己的臉埋在裏面,深深呼吸。雙手玩弄著老鼠黑色的長發,又亮又滑。讓人愛不釋手。

「Center才是別傻了呢,只有你能弄渡邊先生,難道他不會報覆嗎?」面對自己肩膀的沈沈重量,與熟悉的溫熱鼻息,甜美又疼痛,令人懷念到想要哭泣。老鼠慢慢開口說:「這不是太妹的鬥毆,還關系你的未來.......」

好不容易回到主人身邊,好不容易主人竟然沒有反抗。忠犬Center竊喜地咕噥說道:「我沒有親人.沒有財產.沒有顧忌,他要報覆的話,我會很開心地陪你家老頭玩一輩子。」

「Center!」對於Center近乎是放狠話,拿自己的未來鬥氣,老鼠不得不出聲制止。

「我什麽都沒有!除了馬路須加外,世界上唯一珍惜的人只有身為夥伴的老鼠!」Center像是在撒嬌也像是在催眠老鼠一樣的語氣,他靜靜說:「我不準任何人欺負你,即使是你家老頭也不行!跟我走吧!老鼠!我需要你…….只有你。」

「..................」對於Center三天要說一次的深情表白,老鼠一如往常的露出迷惑與困窘的表情。紅唇緊閉。

面對老鼠遲遲不給任何確定的回覆,Center滿肚子都是郁悶,他問老鼠:「老鼠為何一直不回答?你自己到底有什麽打算?不告訴我嗎?你難道不知道我來到這裡的目的?」

「…………..」對於Center尖銳的質疑,老鼠轉頭呆呆看著Center半晌,那可愛臉蛋的敵意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介於誘惑與心機的妖魅笑容,老鼠說:「我當然知道Center的目的。畢竟坐在椅子上親熱不夠舒服呢…..」

「老鼠…..」望著老鼠那張超出年齡外的嬌媚笑容,Center只覺得背脊流出一道冷汗。這個狀態的老鼠,美則美矣。卻是致命而甜美的劇毒。

Center拼了上自己性命與未來,但那對於老鼠來說是不屑一顧的大便。剛剛Center所有真心的表白,老鼠都當成是狗屁。

最好的證明就是老鼠又企圖用她可愛的臉蛋來轉移他的話題與註意力。

老鼠到底想幹什麽?

Center不信她真的願意為了惡毒的父親去當個被拍賣的新娘子。

老鼠的心願與計劃,Center猜不出來。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老鼠的計劃與未來沒有包含自己在內。

如果今晚不扭轉老鼠的決定。他們恐怕要永別了。

「來!過來嘛~Center想要什麽,身為夥伴的我非常清楚呢!」沒有給Center太多反應的時間,老鼠牽著Center的手來到那張柔軟的黑色綢緞大床。

她一把推倒了Center,那散發著濕氣與沐浴乳的少女身體只隔著薄薄的白紗趴在Center身上。

「別轉移話題,不要逼我….老鼠!跟不跟我走?你到底打算自己偷偷去幹什麼?」那幾乎要窒息的禁忌誘惑,Center感到渾身燥熱與壓抑不了的滔天怒火。

老鼠完全沒有響應Center的關心,只顧左右而言他。像是在嘲笑Center方才所有的一舉一動,

對Center來說,老鼠的舉動好比將Center千辛萬苦用生命與未來換來的救命鑰匙丟在地上,還要順便用腳踩兩下一樣羞辱他的自以為是。

老鼠是真的把Center當成笨蛋?還是對於自己的魅力過於自信?

她竟敢!竟敢!把Center傾盡所有的真心與感情的告白,曲解成這種下流的欲望。把他當成普通的登徒子一樣應付。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依然自顧自地演戲演得很高興的老鼠,Center有一種錯覺

是不是哪天自己被捅上幾刀,死在她面前,老鼠還是把自己最後拼著一口氣的真心,當成是茶餘飯後的笑話

自己可以持續付出到什麼時候,她才願意回頭看看?還是調戲與羞辱Center的人格的確非常有趣呢?

Center瞬間有種想掐死老鼠,再自殺的沖動。

「別生氣!」老鼠伸出細細的手指抵住了Center燒著火焰的雙眼,滑到貓嘴,潔白的臉慢慢從上往下垂落

那是妖艷美麗又無比譏諷的姿態,用這樣純潔可愛的臉蛋以及殘酷冷血的語氣

明明對著Center惱羞成怒的臉,但仿佛什麽都沒看到的老鼠笑嘻嘻說:「我是第一次,Center要對我溫柔點才行!」

■■■■■■後記

因為我不想再主線故事還要設隱藏回復,所以今天到這裡為止XDDD

明明是松鼠的親熱對手戲,還能這麼虐到底是為什麼呢?

自己千辛萬苦的奮鬥,被對方這樣踐踏,我是Center都想去上吊了說。

話說寫這些臺詞好害羞呢!但是似乎從馬2就這樣坦蕩蕩了。Center好喜歡用甜言蜜語的攻勢

這傢夥不是號稱硬派的男子漢嗎?,在自己的夥伴(愛人)面前卻像花言巧語的浮氣男啊(天音不是忠犬嗎?)

不過老鼠的陰謀有她自己的理由,嗯!理由會在後續的主線交代

在這裡和松鼠黨友們重複保證一次,即使過程在如何險峻,正文結局真的是HE,保證是松鼠相思相愛的HE~XD

我好像每次連載正文都要強調一次會HE。可惡!我想寫小劇場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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