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苦心和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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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苦心和下限
話說到這裏，周遠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看著章楠的眼神也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感激和寵溺。
“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裏，你沒有一刻想要把我扔下，明明那樣你會更快離開……
你說，你怕我在你走後被毒蟲猛獸再次襲擊，你還說，你怕自己太笨，走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怕我在林子裏活活餓死！”
“那時我便發誓，既然那天你未放開我，那麽，終極我這一生，我也絕不會同你分開！”
這句話，章楠沒有接，也不知道該如何接，只能沈默以對，不過她的沈默並沒有讓周遠停下來，他的情緒反而更高亢了。
“後來，你說我是你的有緣人，你還說，你想成為玄門第一人……那麽於我，就更要完成你的一切願望！
所以我帶你離開了師門，所以我向你師父請教符咒和陣法，而我做的這一切，就是希望日後能幫到你。”
“我的母親離開了我，我的父親厭棄我、懷疑我，其他人防著我、中傷我、遠離我……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以各種形式離我而去，是你，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說完這些話，周遠終於停了下來，但是眼中卻像是有一團火，熱烈的看著章楠，仿佛在等待她的回應。
隔了良久，章楠才擡眼看了看他，然後輕嘆一聲，幽幽地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要離開？你不是想幫我嗎？”
不但離開了，還帶走了所有的錢，還把她送到他厭惡的人身邊去……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幫忙？
“我知道你想什麽。”
周遠靠近章楠，似乎想要用手觸碰她，只是章楠卻躲開了，於是他的眼睛一黯：
“你告訴我，你可以看到別人的心，我一開始以為這是好事，可後來卻發現，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會對別人永遠保持著距離。
因為，無論什麽人，聽到別人對他惡意揣測和品頭論足後，心中都不會舒服，哪怕那個人只是在心裏說說，並沒有說出口來。”
讀心術？他說的難道是她剛進入這個任務的時候，突然出現的讀心術？
不過後來，在她學習了天師手冊之後，這個技能她便能自由運用了，也就是從那時起，她便很少再開啟這種技能了。
因為她也不覺得天天聽別人的心裏話是一件好事，看來在這一點上，她同那個周遠還是很有共鳴的。
只是，在停用了一段時間後，她有一次想要別人心聲時，卻發現已經用不了了，就像這讀心術起初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
“讀心術，已經消失了。”章楠也不瞞他。
“我知道。”聽到她的話，周遠點點頭，“這是好事，我盼望這一天好久了。”
“什麽？”章楠眉頭皺了皺，“你早知道我的讀心術會消失？你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別說她不清楚，聽周遠的口氣，只怕連張曉楠本人都不清楚。
“是你師父告訴我的。”周遠嘆了口氣。
“你師父對你是真的好，他看出你那些師姐妹師兄弟們一個個都盯著他的各種寶物等著瓜分，所以才讓我把你帶走，就是怕你在他身後被這些人欺負。
也正是他告訴我，如果有人借他的名義讓你回山，一定不能讓你回去。因為一旦會出現那種情況，就說明他已經無法保護你了，你回去只會更糟！”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師姐會那麽說了。
但是，她的“師父”連自己的徒弟都不信，會在短短時間中這麽相信一個外人嗎？
這有些不合常理。
“你師父說，你註定會一飛沖天，讓我在那之前好好保護你，而在那之後，你的讀心術便會自己消失了。”周遠嘆息，“只可惜，我剛把你帶下山不久，他就仙去了。”
讀心術消失竟然是這個原因？章楠還真沒想到。
不過在自己強大之前，同別人保持距離，也不失為一個自保的好方法，尤其是周圍群狼環飼的時候。
所以，在她學完了天師手冊，變得強大之後，這種異能也就慢慢消失了。
“所以……”看到周遠痛心的樣子，章楠問，“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你把我送回周家的同時，又在你父親的房間裏安置招魂大陣陣眼的原因。”
那個招魂大陣，肯定是周遠設的，他不是也說了，他向曉楠的師父學習了陣法和符咒，看來是派上了這個用場。
“你不問，我也要說了。”周遠笑了笑。
“那陣法，是為了給你修煉用的。你師父說了，你雖然潛力不小，但是，只有在驅邪過程中不斷地錘煉提升自身的靈力，才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想來想去，總不能滿世界幫你找怨靈吧，而且後來，我也沒時間了，所以就想到了這個辦法，讓怨靈自動送上門來，到時候你就有足夠的魂體幫你提升靈力了。”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家裏不留一分錢，也是為了斷掉張曉楠的後路，讓她不得不回周家嘍？
但是，他就不怕張曉楠到了周家後，發現陣法破壞了它嗎？那樣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不過，還不等章楠問他，周遠自己卻先說了出來：“按你師父的說法，你剛下山時，是察覺不到類似的陣法的，只有等你的靈力提高到足夠大時，才會發現陣法的秘密，毀掉陣眼。
而那時，你一定會懷疑我，會去我的房間查找線索，所以，那會兒我給你的留言就藏不住了，看到我的留言，你便會來凰極峰找尋我留給你的東西。”
“為什麽是你留給我，而不是親手交給我！”
“你當我不想嗎？”周遠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苦笑，“是我做不到呀！”
“做不到？你怎麽了？”章楠盯著他眼睛，“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沒有去國外，你……你把自己的身體怎麽樣了？”
“我得了跟我母親一樣的病，治不好的那種，大夫說是遺傳。只是，我答應你的事，又怎麽能食言？所以，我決定換一種形式幫你，直到親眼看到你完成願望。”
“換一種形式？就是用這種不死不活的形式嗎？”章楠的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她早就發現周遠留下來的精魂是生魂，這也跟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周遠還沒死。
只是精魂尚在，精魄又去了哪裏，三魂七魄對一個活生生的人來說，可是一點兒都不能少呀！
“不死不活？你說的沒錯！”周遠苦笑著搖搖頭，“我的確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話說到這裏，所有的事情章楠都了解了七七八八了，於是她看向黑黢黢的大殿後壁：“這麽說，這山壁上的陣法也是你設的嘍？”
不是如此的話，他又怎麽壓制住耿淩的魂魄，讓周遠的精魂彰顯出來。
而現在，周遠的精魂說了這麽久的話，耿淩完全沒有出來的意思，這讓她有些著急。
周遠此時卻仍舊不緊不慢的，他瞥了眼大殿的最後方，笑了笑：“當然不是，我已經是魂體，根本做不到這些，但是，是誰做的，我倒是可以大致猜出來。”
“你雖然猜出來了，卻並沒有打算告訴我，對嗎？”章楠對他眨眨眼。
“曉楠……”聽到章楠的話，周遠的臉上閃過哀戚，“難道你沒發現，你身邊的那個東西心懷叵測嗎？
本來我好好的等著你發現我，而那個時候，我的精魂就會召喚回散在天地間的精魄，最終成為你的式神，我們也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可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孤魂野鬼，卻不知怎的同我的七魄結合在了一起。
雖然在魄力的影響下他的五官長得同我一模一樣，可精魂已經換了，他就是另一個人，已經不是我了，這樣的妖孽，我又怎麽能放過他？”
周遠說著，臉色一下變得惡狠狠的，真不愧是名副其實的惡鬼。
“這麽說，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精魂還好好的關在萬年雷擊木的盒子裏嘍？所以，一定是有人向你告狀了是嗎？”
章楠想了想，繼續問道：“所以，這陣法，就是那個告訴你這件事的人替你設下的，是你教給他的，是嗎？”
而那個人，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就是另一個破壞者。
沒錯，既然這次她可以同耿淩組隊，破壞者又為什麽不能是兩個人呢？
即便耿淩本來應該是NPC，但是沒有失去記憶的NPC還能算得上是NPC嗎？只能是參與者。
而且誰說破壞者和建設者一定是一對一的！
系統可是從沒有下限的！
想到這裏，章楠心中又忍不住問候了系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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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裏，周遠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看著章楠的眼神也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感激和寵溺。
“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裏，你沒有一刻想要把我扔下，明明那樣你會更快離開……
你說，你怕我在你走後被毒蟲猛獸再次襲擊，你還說，你怕自己太笨，走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怕我在林子裏活活餓死！”
“那時我便發誓，既然那天你未放開我，那麽，終極我這一生，我也絕不會同你分開！”
這句話，章楠沒有接，也不知道該如何接，只能沈默以對，不過她的沈默並沒有讓周遠停下來，他的情緒反而更高亢了。
“後來，你說我是你的有緣人，你還說，你想成為玄門第一人……那麽於我，就更要完成你的一切願望！
所以我帶你離開了師門，所以我向你師父請教符咒和陣法，而我做的這一切，就是希望日後能幫到你。”
“我的母親離開了我，我的父親厭棄我、懷疑我，其他人防著我、中傷我、遠離我……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以各種形式離我而去，是你，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說完這些話，周遠終於停了下來，但是眼中卻像是有一團火，熱烈的看著章楠，仿佛在等待她的回應。
隔了良久，章楠才擡眼看了看他，然後輕嘆一聲，幽幽地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要離開？你不是想幫我嗎？”
不但離開了，還帶走了所有的錢，還把她送到他厭惡的人身邊去……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幫忙？
“我知道你想什麽。”
周遠靠近章楠，似乎想要用手觸碰她，只是章楠卻躲開了，於是他的眼睛一黯：
“你告訴我，你可以看到別人的心，我一開始以為這是好事，可後來卻發現，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會對別人永遠保持著距離。
因為，無論什麽人，聽到別人對他惡意揣測和品頭論足後，心中都不會舒服，哪怕那個人只是在心裏說說，並沒有說出口來。”
讀心術？他說的難道是她剛進入這個任務的時候，突然出現的讀心術？
不過後來，在她學習了天師手冊之後，這個技能她便能自由運用了，也就是從那時起，她便很少再開啟這種技能了。
因為她也不覺得天天聽別人的心裏話是一件好事，看來在這一點上，她同那個周遠還是很有共鳴的。
只是，在停用了一段時間後，她有一次想要別人心聲時，卻發現已經用不了了，就像這讀心術起初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
“讀心術，已經消失了。”章楠也不瞞他。
“我知道。”聽到她的話，周遠點點頭，“這是好事，我盼望這一天好久了。”
“什麽？”章楠眉頭皺了皺，“你早知道我的讀心術會消失？你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別說她不清楚，聽周遠的口氣，只怕連張曉楠本人都不清楚。
“是你師父告訴我的。”周遠嘆了口氣。
“你師父對你是真的好，他看出你那些師姐妹師兄弟們一個個都盯著他的各種寶物等著瓜分，所以才讓我把你帶走，就是怕你在他身後被這些人欺負。
也正是他告訴我，如果有人借他的名義讓你回山，一定不能讓你回去。因為一旦會出現那種情況，就說明他已經無法保護你了，你回去只會更糟！”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師姐會那麽說了。
但是，她的“師父”連自己的徒弟都不信，會在短短時間中這麽相信一個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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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父說，你註定會一飛沖天，讓我在那之前好好保護你，而在那之後，你的讀心術便會自己消失了。”周遠嘆息，“只可惜，我剛把你帶下山不久，他就仙去了。”
讀心術消失竟然是這個原因？章楠還真沒想到。
不過在自己強大之前，同別人保持距離，也不失為一個自保的好方法，尤其是周圍群狼環飼的時候。
所以，在她學完了天師手冊，變得強大之後，這種異能也就慢慢消失了。
“所以……”看到周遠痛心的樣子，章楠問，“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你把我送回周家的同時，又在你父親的房間裏安置招魂大陣陣眼的原因。”
那個招魂大陣，肯定是周遠設的，他不是也說了，他向曉楠的師父學習了陣法和符咒，看來是派上了這個用場。
“你不問，我也要說了。”周遠笑了笑。
“那陣法，是為了給你修煉用的。你師父說了，你雖然潛力不小，但是，只有在驅邪過程中不斷地錘煉提升自身的靈力，才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想來想去，總不能滿世界幫你找怨靈吧，而且後來，我也沒時間了，所以就想到了這個辦法，讓怨靈自動送上門來，到時候你就有足夠的魂體幫你提升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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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就不怕張曉楠到了周家後，發現陣法破壞了它嗎？那樣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不過，還不等章楠問他，周遠自己卻先說了出來：“按你師父的說法，你剛下山時，是察覺不到類似的陣法的，只有等你的靈力提高到足夠大時，才會發現陣法的秘密，毀掉陣眼。
而那時，你一定會懷疑我，會去我的房間查找線索，所以，那會兒我給你的留言就藏不住了，看到我的留言，你便會來凰極峰找尋我留給你的東西。”
“為什麽是你留給我，而不是親手交給我！”
“你當我不想嗎？”周遠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苦笑，“是我做不到呀！”
“做不到？你怎麽了？”章楠盯著他眼睛，“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沒有去國外，你……你把自己的身體怎麽樣了？”
“我得了跟我母親一樣的病，治不好的那種，大夫說是遺傳。只是，我答應你的事，又怎麽能食言？所以，我決定換一種形式幫你，直到親眼看到你完成願望。”
“換一種形式？就是用這種不死不活的形式嗎？”章楠的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她早就發現周遠留下來的精魂是生魂，這也跟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周遠還沒死。
只是精魂尚在，精魄又去了哪裏，三魂七魄對一個活生生的人來說，可是一點兒都不能少呀！
“不死不活？你說的沒錯！”周遠苦笑著搖搖頭，“我的確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話說到這裏，所有的事情章楠都了解了七七八八了，於是她看向黑黢黢的大殿後壁：“這麽說，這山壁上的陣法也是你設的嘍？”
不是如此的話，他又怎麽壓制住耿淩的魂魄，讓周遠的精魂彰顯出來。
而現在，周遠的精魂說了這麽久的話，耿淩完全沒有出來的意思，這讓她有些著急。
周遠此時卻仍舊不緊不慢的，他瞥了眼大殿的最後方，笑了笑：“當然不是，我已經是魂體，根本做不到這些，但是，是誰做的，我倒是可以大致猜出來。”
“你雖然猜出來了，卻並沒有打算告訴我，對嗎？”章楠對他眨眨眼。
“曉楠……”聽到章楠的話，周遠的臉上閃過哀戚，“難道你沒發現，你身邊的那個東西心懷叵測嗎？
本來我好好的等著你發現我，而那個時候，我的精魂就會召喚回散在天地間的精魄，最終成為你的式神，我們也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可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孤魂野鬼，卻不知怎的同我的七魄結合在了一起。
雖然在魄力的影響下他的五官長得同我一模一樣，可精魂已經換了，他就是另一個人，已經不是我了，這樣的妖孽，我又怎麽能放過他？”
周遠說著，臉色一下變得惡狠狠的，真不愧是名副其實的惡鬼。
“這麽說，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精魂還好好的關在萬年雷擊木的盒子裏嘍？所以，一定是有人向你告狀了是嗎？”
章楠想了想，繼續問道：“所以，這陣法，就是那個告訴你這件事的人替你設下的，是你教給他的，是嗎？”
而那個人，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就是另一個破壞者。
沒錯，既然這次她可以同耿淩組隊，破壞者又為什麽不能是兩個人呢？
即便耿淩本來應該是NPC，但是沒有失去記憶的NPC還能算得上是NPC嗎？只能是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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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可是從沒有下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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