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真正的淑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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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酒醒的顧奕在小廝的服侍下換上了衣服。
自從寒霜走後，顧奕府中的姬妾都被趕走了，連個體面點的丫鬟都沒了。如今能在安王府找出女子地兒的也只有織造坊了。
“四哥，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三年未曾來過我這兒了。”
之前也是因為自家那些不開眼的丫鬟婢子妄圖一步登天，才導致顧晉不願意來他這安王府。
顧晉見他人模狗樣的，憤憤地將袖中的史冊扔進他懷裏。
“顧奕！你告訴我何時發現的！”
顧奕不解地挑眉，翻開史冊一瞧面色也變了。
同胞兄弟，自然習慣也一樣，一目十行，最終他咬著牙，將史冊狠狠扔在地上。
“原來如此！”
賤人！竟然敢傷害他母妃！
見顧奕如此表情，顧晉心中也打了個突。看來或許是他誤會了什麽。
“我原先只以為母妃對不住父皇，卻原來是父皇對不起母妃！”顧奕紅著眼，怒火燃燒了他的心，讓他的理智全都亂了套。
“說說。”
顧奕深呼吸一口氣，將當初發現的事情一一述說。
“四哥可還記得兩年前五姐不願嫁給一個紈絝子弟，鬧死鬧活的也不見母妃去求情，最後逼得她以死相抗惹來了父皇才好起來，也導致母妃同五姐的關系一落千丈嗎？”
自然記得。想起自己的妹妹，那般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他何嘗不心疼，只是母妃的做法也不算錯，故而他並未多勸解。
顧奕繼續道：“之後我去棲梧宮給母妃請安卻聽見她同心腹說起端慧郡主。她說只要是秦翩翩想要的，她都會滿足她。因為這是她最愛的女兒！”
“四哥，你知道我聽到這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嗎？”顧奕自嘲一笑，“我當時還在疑惑母妃為何這麽說，但卻肯定了秦翩翩確實是她的女兒。”
“所以當時貴妃希望秦翩翩嫁給我的時候，你主動攪和了。”
顧奕點點頭。“不管真假，總不能讓你擔負千古罵名。”
兄弟二人同時沈默，現如今已經確定宮中的淑貴妃並非他們生母，那麽真正的母妃在哪裏？
兩人互視一眼，顧奕問道：“這史冊是哪裏來的？”
“雲管事拼死送來的。”顧晉聲音低沈，帶著一些悲傷。“井一莊的那些雲氏族人在這次的行動中全都身隕了。”
顧奕那雙桃花眼一瞪，“怎麽會……”
負手而立，看著外間艷陽高照，顧晉的心情卻沈入谷底。“鎮國公已經得到消息，這一次他們不知為何潛入棲梧宮，如今已經全都身死。唯有雲管事一人逃出並帶著這本史冊趕到了鎮國府。”
“這世上能夠命令他們的，除了黎清漪還有誰？”顧奕急急問道，“四哥可問過緣由？”
顧晉搖頭，“不是阿離指派的。”
自從中蠱之後，阿離再也沒有動用過雲氏的力量，反而在暗地裏將黎言恒推上雲氏族長之位。
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在為自己身後之事做準備，瞞著自己。可這麽大的事情，他如何不知呢？
“既不是她，那還有誰？”
冷眸一淩，顧晉心中已有猜想。
“我去昭若寺一趟，你去會一會使館裏的拓跋恒。”
拓跋恒？顧奕不解，“這北胡可汗怎麽還在？”
顧晉給了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你去見他便是。”
說完轉身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哎……莫名其妙！顧奕撓撓頭，這時候不是應該找母妃比較重要嗎？怎麽去使館見一個外族人？四哥的腦子沒病吧？
……
快馬加鞭到了昭若寺的顧晉又馬不停蹄地往那座佛堂跑去。
“咣當——”
清浦被嚇了一跳，壯碩的身子抖了抖，讓他身上的那堆肥肉也跟著打起了浪花。
“死小子來做什麽！”
顧晉不理清浦的抱怨，直接對著紗幔裏念佛的男子行了學生禮。
“穆清見過先生。”
靜心閉目敲擊木魚，口中的佛經已是不斷。
顧晉站在一側等待著他的午課完畢。
“我說傻侄子，你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麽的？”
清浦可不是個遵守清規戒律的人，之前也是跟著師兄無趣只得自己裝模作樣地在一旁看佛經，好不容易有人來，自然孩子心性又起。
“你說說，或許我能幫你呢？”
看著面前這個赤子之心未泯的清浦，知道他大智若愚。看了眼視他如無物的靜心，顧晉輕聲開口道：“先生派雲管家他們去棲梧宮。”
無趣。連猜都不是就認定了。清浦撇撇嘴，肥手摸摸下巴，“到底是師兄的得意門徒，怎麽就這麽聰明呢?”
他不覺得這是個誇獎，至少對於清浦的誇獎他敬謝不敏。
“先生為何要去棲梧宮？是為了我母妃嗎？”
“咚——”午間課畢，靜心起身對著西側墻壁行了大禮道了聲佛，才慢慢走出來。
死寂的眼眸中尋不出光亮，縱使他已出家，可能看出他近期的變化。先生他，似乎蒼老了些。
“本是為了殺她，卻被想到小雲去尋了她，發現了一些事情。”
雙手握拳，他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為何？”
靜心淡淡一笑，“穆清，你還年輕，歷練不夠。”
“告訴我真相！全部的真相！”他不想再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只知一半，那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太差了！
很好，我終於等到了。靜心笑了，真心的笑了。
“不後悔？”
“不後悔。”
他的眼眸中，全是認真，並未敷衍或逃避。
“你的身生母親還活著，你若是相見待會兒清浦自會送你過去。但是你確定要知道真相嗎？”
顧晉沒有閃避，只靜靜地看著他，直視他的雙眸。
“你母親曾是我最出色的作品。”靜心平淡開口，“你可知道我為何替你取字穆清，又為何贈你白玉鐲嗎？”
“你母親從未愛過黎陽。穆清是我本名，你即是我唯一的徒弟自當繼承我與大哥的志向。”
“一統天下，四海盡歸大昭！”
他此刻不再是一個僧人，而是一個懷有絕世抱負的有志之士，那份指點江山的豪氣湧現，讓人無法直視他的光芒。
“總有一日，這天下都要安居樂業！誰都不能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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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三年未曾來過我這兒了。”
之前也是因為自家那些不開眼的丫鬟婢子妄圖一步登天，才導致顧晉不願意來他這安王府。
顧晉見他人模狗樣的，憤憤地將袖中的史冊扔進他懷裏。
“顧奕！你告訴我何時發現的！”
顧奕不解地挑眉，翻開史冊一瞧面色也變了。
同胞兄弟，自然習慣也一樣，一目十行，最終他咬著牙，將史冊狠狠扔在地上。
“原來如此！”
賤人！竟然敢傷害他母妃！
見顧奕如此表情，顧晉心中也打了個突。看來或許是他誤會了什麽。
“我原先只以為母妃對不住父皇，卻原來是父皇對不起母妃！”顧奕紅著眼，怒火燃燒了他的心，讓他的理智全都亂了套。
“說說。”
顧奕深呼吸一口氣，將當初發現的事情一一述說。
“四哥可還記得兩年前五姐不願嫁給一個紈絝子弟，鬧死鬧活的也不見母妃去求情，最後逼得她以死相抗惹來了父皇才好起來，也導致母妃同五姐的關系一落千丈嗎？”
自然記得。想起自己的妹妹，那般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他何嘗不心疼，只是母妃的做法也不算錯，故而他並未多勸解。
顧奕繼續道：“之後我去棲梧宮給母妃請安卻聽見她同心腹說起端慧郡主。她說只要是秦翩翩想要的，她都會滿足她。因為這是她最愛的女兒！”
“四哥，你知道我聽到這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嗎？”顧奕自嘲一笑，“我當時還在疑惑母妃為何這麽說，但卻肯定了秦翩翩確實是她的女兒。”
“所以當時貴妃希望秦翩翩嫁給我的時候，你主動攪和了。”
顧奕點點頭。“不管真假，總不能讓你擔負千古罵名。”
兄弟二人同時沈默，現如今已經確定宮中的淑貴妃並非他們生母，那麽真正的母妃在哪裏？
兩人互視一眼，顧奕問道：“這史冊是哪裏來的？”
“雲管事拼死送來的。”顧晉聲音低沈，帶著一些悲傷。“井一莊的那些雲氏族人在這次的行動中全都身隕了。”
顧奕那雙桃花眼一瞪，“怎麽會……”
負手而立，看著外間艷陽高照，顧晉的心情卻沈入谷底。“鎮國公已經得到消息，這一次他們不知為何潛入棲梧宮，如今已經全都身死。唯有雲管事一人逃出並帶著這本史冊趕到了鎮國府。”
“這世上能夠命令他們的，除了黎清漪還有誰？”顧奕急急問道，“四哥可問過緣由？”
顧晉搖頭，“不是阿離指派的。”
自從中蠱之後，阿離再也沒有動用過雲氏的力量，反而在暗地裏將黎言恒推上雲氏族長之位。
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在為自己身後之事做準備，瞞著自己。可這麽大的事情，他如何不知呢？
“既不是她，那還有誰？”
冷眸一淩，顧晉心中已有猜想。
“我去昭若寺一趟，你去會一會使館裏的拓跋恒。”
拓跋恒？顧奕不解，“這北胡可汗怎麽還在？”
顧晉給了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你去見他便是。”
說完轉身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哎……莫名其妙！顧奕撓撓頭，這時候不是應該找母妃比較重要嗎？怎麽去使館見一個外族人？四哥的腦子沒病吧？
……
快馬加鞭到了昭若寺的顧晉又馬不停蹄地往那座佛堂跑去。
“咣當——”
清浦被嚇了一跳，壯碩的身子抖了抖，讓他身上的那堆肥肉也跟著打起了浪花。
“死小子來做什麽！”
顧晉不理清浦的抱怨，直接對著紗幔裏念佛的男子行了學生禮。
“穆清見過先生。”
靜心閉目敲擊木魚，口中的佛經已是不斷。
顧晉站在一側等待著他的午課完畢。
“我說傻侄子，你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麽的？”
清浦可不是個遵守清規戒律的人，之前也是跟著師兄無趣只得自己裝模作樣地在一旁看佛經，好不容易有人來，自然孩子心性又起。
“你說說，或許我能幫你呢？”
看著面前這個赤子之心未泯的清浦，知道他大智若愚。看了眼視他如無物的靜心，顧晉輕聲開口道：“先生派雲管家他們去棲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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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覺得這是個誇獎，至少對於清浦的誇獎他敬謝不敏。
“先生為何要去棲梧宮？是為了我母妃嗎？”
“咚——”午間課畢，靜心起身對著西側墻壁行了大禮道了聲佛，才慢慢走出來。
死寂的眼眸中尋不出光亮，縱使他已出家，可能看出他近期的變化。先生他，似乎蒼老了些。
“本是為了殺她，卻被想到小雲去尋了她，發現了一些事情。”
雙手握拳，他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為何？”
靜心淡淡一笑，“穆清，你還年輕，歷練不夠。”
“告訴我真相！全部的真相！”他不想再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只知一半，那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太差了！
很好，我終於等到了。靜心笑了，真心的笑了。
“不後悔？”
“不後悔。”
他的眼眸中，全是認真，並未敷衍或逃避。
“你的身生母親還活著，你若是相見待會兒清浦自會送你過去。但是你確定要知道真相嗎？”
顧晉沒有閃避，只靜靜地看著他，直視他的雙眸。
“你母親曾是我最出色的作品。”靜心平淡開口，“你可知道我為何替你取字穆清，又為何贈你白玉鐲嗎？”
“你母親從未愛過黎陽。穆清是我本名，你即是我唯一的徒弟自當繼承我與大哥的志向。”
“一統天下，四海盡歸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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