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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你贏了,我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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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躲在一邊偷著樂的秦翩翩沒想到會被火燒到自己,立馬變了臉色,蹭的一下就站起來。

“黎清漪你什麽意思!明明是你水性楊花才招惹來的爛桃花,關本郡主什麽事!”

“秦翩翩!”顧晉拍桌而起,怒吼道,“註意你的分寸!”

“晉哥哥……”

被他這麽兇,秦翩翩立馬就淚水汪汪,黎清漪只覺得腦仁疼。這姑娘是跟誰學的,竟然這般做派!

明明是朵霸王花,現在這風格根本是白蓮花啊!

“端惠。”皇帝也冷著臉,“堂堂郡主如此口不擇言,退下!”

“是。”

再是不情願,在淑貴妃的眼神中,秦翩翩也只得退到一邊,不過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直直地割在黎清漪身上。

被捅了眼刀子,黎清漪也只能白了顧晉一眼。

都是你的錯!

這小眼神,讓顧晉好氣又好笑,只得無奈搖頭。

“父皇。”顧晉挺身而起,“兒臣同廣靈相識多年,也曾求娶過。父皇答應過兒臣,只要兒臣能夠建功立業,必定如兒臣心意。”

“兒臣如今雖不敢說功勳卓著,但應當可娶廣靈了。”

這是逼自己答應?眉頭一蹙,皇帝面色極為難看。

現在這情況,若是自己不答應,那麽就真的難以下臺了。

拓跋恒依舊抱胸站在一處,含笑看著。他不著急,只要有人願意點頭就行了。

“郡主不說些什麽嗎?”

黎清漪瞪了他一眼。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

“郡主的白眼依舊美得讓本王沈醉~”

忍下爆粗口的沖動,黎清漪只得咬牙忍下這份惡心。

“陛下,此事因臣女而起,還請陛下許臣女一個法子。”

再不情願她也得站出來,要不然皇帝非得跟她急不可!

“廣靈丫頭,但說無妨。”

這女子向來古靈精怪,仿佛什麽難題到了她手中總有個解決辦法。只期望這一次能夠安穩度過。

南齊的戰事雖然已成定局,但大昭近些年來略有些窮兵黷武,實在不適合再起紛爭了。哪怕北胡被打殘了一回,也不敢輕視他們。

“既然可汗非要逗臣女,不如讓祁王殿下與可汗比試一場。”黎清漪清聲道,“自然這場比試不得用兵刃,且比試規則由臣女說了算。陛下以為如何?”

“這不妥!”北胡使臣立馬跳起來,“這樣對我可汗不公!還請大昭陛下……”

“有何不妥?”黎清漪打斷他,“既然可汗想求娶的是本郡主,自然要按本郡主的意思來。如若不然,我大昭有句話叫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使臣是希望貴主帶具屍體回去不成?”

“阿離!”顧晉低喝一聲,“不許胡說!”

黎清漪吐吐舌頭,“所以,可汗可願隨我的規矩來?”

拓跋恒淡淡一笑,俊美的模樣著實讓一些無知少女癡迷,可一想到這俊人兒是北胡可汗時,只得低頭悶不啃聲。

畢竟不是誰都有膽量去那個蠻荒之地的。

“有何不可?”他倒是想知道這丫頭又想做些什麽。

黎清漪右手卷著發梢,顧晉會意過來,立即跪下。

“還請父皇做主。”他帶笑的眼睛裏沖散了往日的冰冷,春光普照,暖得很。“若兒臣僥幸得勝,請父皇賜婚。”

黎清漪嬌羞無限,那沒什麽血色的臉頰上也染上了緋紅。

“罷了罷了,廣靈是留不住了。”皇帝意興闌珊地揮揮手,坐在龍椅上,訕訕一笑,“終究是長大了。”

顧晉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一側的秦翩翩卻如遭電擊。陛下真的同意了?他竟然真的答應了!怎麽可能!怎會!

“不!陛下……”

好在秦翩翩的侍女機靈,立馬捂住她的嘴巴。見所有人的視線投過來,她立馬拉著她主子請罪。

“陛下恕罪!郡主只是喝醉了…殿前失儀,還請陛下恕罪!”

倒是個忠肝義膽的宮女,皇帝沒有過多為難,只讓她帶著秦翩翩離去。

拓跋恒無視這一切,只靜靜地看著她。

“郡主的意思是,只要本王贏了祁王,就可抱得美人歸?”

黎清漪聳聳肩,“我尚有父母,陛下曾經許過諾,本郡主的婚事由我做主。但我又要聽父母的,要不然豈不是不孝?”

推脫!北胡使臣氣得兩眼通紅,恨不得上前撕她一次。“照郡主所言,那豈不是我可汗白忙活一場!豈有此理!”

“使臣莫急。”黎清漪笑笑,那酒窩很是醉人。她的笑好似能治愈任何事物一般,原本火氣沖天的使臣見了也癡迷了一番。

顧晉有些不舒服,直接擋了他的視線。豈有此理!竟敢當著他的面如此無禮!

這是吃醋了?黎清漪好笑地拍拍他的手臂,“王爺。”

顧晉抿抿唇,濃情蜜意地握住她的柔荑,那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來。黎清漪被他這麽看著,直接打了個寒顫。

這男人天肉麻!著實太肉麻!

“鎮國公早已應允了你我的婚事,就是你遲遲不肯松口。如今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不許推脫!”

這話很有內涵。一直緘默不言的黎陽笑了,站在一側的拓跋恒也笑了,皇帝臉黑了。

正大光明的陽謀,誰能抵擋?

“不知如何比試?還請郡主明言。”他倒要看看這女人還有什麽花樣。

……

昭陽殿外被宮人隔出了一個三寸之地,上面只有一個木頭樁子,大約也就一個成年男子半只腳都不到的寬度。

數十名宮人提著油紙燈站在三寸之外,燈火照耀之下,倒是襯得兩名同樣出色的男子越發耀眼。

“比賽規則很簡單,只要你們能夠將整只腳放在上面並且站立半柱香時間,在此期間還需采一朵五瓣的桂花,就算贏。”

輕吟攙著她,有些擔憂。尋常這時候姑娘應當要服藥了,如今這樣,怕是又要斷了,那可如何是好!

可旁人的關註點只在這個刁難人的比賽方式上。

“郡主這方法,末將做不到。”有些心直口快的將領思索了一下,就覺得這個法子行不通。

不過方寸大小,如何將整只腳放在上面?還有這時節雖是桂花盛開的時候,可這昭陽宮內哪裏有什麽桂花?連棵桂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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