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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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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拓跋恒微微笑了,從始至終,他恍若都將黎清漪的心思,洞若觀火,“你是想問本王為何不向父汗稟告,一則,本王並非父汗看重的皇子,何苦多此一舉?二來,即便本王說了,父汗怎麽會聽信我的一家之言?”

黎清漪暗自點頭,這倒也是。

來這北胡不過一日的功夫,可是卻瞧得十分清楚,拓跋恒名為二殿下,可是在一眾北胡人的眼裏,卻根本比不上大殿下拓跋烈。

黎清漪娥眉緊蹙,忽地,發現有些不對。

卻見拓跋恒那站在燈影之中的身影,微微動了一動,眸光間,卻是說不出的陰柔,“更何況,本王早就和祁王殿下聯手,此次正是要讓父汗領兵前去,引君入甕,費盡心思設好的計,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拆穿了?”

這一字一句,盡是冷意。

黎清漪沒有想到,拓跋恒行事竟然會是這般的決絕,眼前的他,卻像是一條毒蛇,冰冷的眼裏,盡是噬血的狠意。

借助顧晉的手,除掉了北胡的可汗和大殿下,到那個時候,這北胡的天下恐怕全部都是拓跋恒所有了。

如此心狠,如此不折手段,黎清漪卻不得不服了,即便心思若她這般,也恐怕不會是拓跋恒的對手。

“你和顧晉?”黎清漪竟然也沒有想到,顧晉竟然早有安排。

如此想來,顧晉和許琴之間的虛與委蛇,不過是為了通過許琴之口,向那位許州的協領大人傳遞自己的行蹤,太子必然知曉,必然告知北胡可汗,這一連串的計謀,卻讓黎清漪不得不心驚。

好個精妙的算計!

這一次,顧晉和拓跋恒之間的聯手,卻已然讓北胡可汗深陷死境,只是來日,恐怕拓跋恒,卻會成為大昭國的心腹之患,成為顧晉最大的敵人。

拓跋恒卻並未覺得有什麽,他走到黎清漪的身邊,打量著那略微有幾分震驚的眸子,不由地有些後悔。

總歸,這些臟事兒是不該讓黎清漪一個弱女子知曉的。

湯泉宮內,舞樂聲聲。

雖然北境在長長的冬日,陷入在一片的荒涼之中,可是這溫泉宮卻是四季如春。

那從地下引來的泉水,流入春熙池裏,氤氳的水汽卻像是給這些冬日的草木帶來了生機,宮外是一片雕零,宮內,卻是百花如春。

許琴腳步輕快的走在湯泉宮裏,臉上卻是含羞的笑意,這些日子以來,跟在祁王殿下的身邊,卻恍若是她這一輩子最為暢快的時候,只可惜,祁王殿下也僅僅是將她留在這兒而已,並無任何的親密之舉。

想到這兒,許琴的心思微微動了。

她的腰間,正是藏著剛剛拖人從城中買來的一瓶秘藥,最是能迷惑人的心性,趁著旁人都不註意,許琴將這秘藥灑在了酒裏,又見周圍沒有宮娥走過,連忙若無其事的走了。

顧晉正在殿內泡著腳,剛剛泡完溫泉,又用木瓜乳來熱腳,卻是極好的養身之道。

恍惚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閑了。

這些日子,清風時不時的飛鴿傳書,言及黎清漪如今在北胡境內,過得甚好,只是那北胡的二殿下似乎對黎清漪又別樣的心思,顧晉想到這兒,心裏稍微放心了點。

總歸有他在此處,那位二殿下不敢對黎清漪如何!

這一場戰事,終歸是要了結了,那個時候,他會迫不及待的向黎清漪解釋,當初和許琴之間的一切,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王爺!”許琴端了一杯溫酒而來,微微而笑,“這是臣女剛才新溫的酒,王爺嘗嘗!”

顧晉若無其事的將這酒杯接了過來,也只是在手裏把玩,並沒有喝下去的意思。

他打量了幾眼許琴,這大昭國的女子一向都是極為保守,穿著的衣裙十分謹慎,可是今日的許琴卻挑了一件極為妖艷的紫裙,尤其是那臉上可以塗抹的脂粉,略微帶了幾分魅惑。

許琴看著那酒杯,迫不及待的想讓顧晉喝下去,分量不輕的秘藥,即便顧晉的意志力再強大,恐怕也無法阻擋。

“砰!”

酒杯砸在了地上,頓時碎成了幾塊。

許琴驀地一驚,顯然不曾想到,究竟是何事,竟然惹得顧晉這般動怒。

她有些惶恐不安的擡頭,卻見顧晉的那一雙陰鷙的眸子,正冷冰冰的打量著自己,許琴連忙跪倒在地,卻是大氣也不敢出,在顧晉身邊呆的這幾天,卻是見到了顧晉的脾氣,處置下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而她即便自認為出身協領府,在顧晉的眼裏,有算的了什麽?

“許小姐,這酒中可是放了什麽?”顧晉的聲音,令人聽不出喜怒,只是那眼眸深處的冰冷,無端讓人感到一種偷心徹骨的寒意。

許琴微微一驚,臉上瞬間慘白。

不,不!

他怎麽會知道?

許琴強裝鎮定,可是卻發現自己心中的一切,在那淩厲的目光的註視下,竟然無處閃躲。

“許小姐,這酒中可是放了什麽?”顧晉的聲音,令人聽不出喜怒,只是那眼眸深處的冰冷,無端讓人感到一種偷心徹骨的寒意。

許琴微微一驚,臉上瞬間慘白。

不,不!

他怎麽會知道?

許琴強裝鎮定,可是卻發現自己心中的一切,在那淩厲的目光的註視下,竟然無處閃躲。

顧晉的臉色陰沈的嚇人,這些天以來,她哪裏見過他這般疾言厲色?

“王爺是在和臣女開玩笑麽?”許琴強顏歡笑,只裝出一副無辜受驚的表情,“還能放什麽,不過瞧著王爺這幾日辛苦,特意用煮沸的雪水溫了酒,最是暖身罷了!”

“來人!”顧晉看向許琴的眼光,卻是毫不遮掩的厭惡。

兩名侍衛聞聲而進,躬身待命。

“帶下去,安排兩個嬤嬤看著,出了差錯,本王唯你們是問!”

顧晉的話音剛落,那兩名侍衛連忙將許琴拿下,幾乎是用半拖半拽的方式,將許琴拖出這營帳內。

“王爺!”許琴聲嘶力竭的喊著,“臣女錯了,臣女知錯了,王爺看在臣女是初犯,饒了臣女吧!”

她悔不當初,許琴只以為顧晉是惱了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讓人將自己囚禁起來!

不,不!

祁王殿下怎麽會對自己這般冰冷,難道這些天的柔情蜜意,全部都是黃粱一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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