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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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路都是一種領悟。
時光流逝，人物穿梭。時而希望日子停下，時而希望他飛速向前，不知為何會帶來如此這般的思緒，也不知為何會有如此這般的情節，似是對自己的一種嘲弄，也似是對生活的一種概念。忘了從哪裏來，忘了將歸何處。或許我們都是以這樣的一個生命體存在著。
允若是躲在洗手間裏接聽林妮的電話的，她聽到林妮在電話裏對她說要跟寧晨去見他家的老爺子。
“真的呀？”允若一臉驚喜，趕緊問，“這就算是未過門的媳婦兒了？林妮，你丫就要成闊太太了。”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林妮頓時無語，好氣又好笑的說，“我們明天就走的，你不是沒有回來嘛，我打電話問候問候順便吱一聲兒，免得你回來見不到我人那社然開刀。”
“哎，咱還沒有煽情到這份兒上啊，再怎麽說你這是去見你未來婆家，我可不敢耽擱，這麽肥的肉能擔待嗎。”
“哎，不是呀允若，我說你現在可不比從前了啊，你就是一煽情的主兒。”
“好吧，如果真煽情，那你得等我回來再走。”
“美得你，我這個鉆石王老五可不能因為你給滯留了。”
“哎哎哎，不跟你瞎扯了，說正經的，你緊張不緊張啊，我記得第一次帶社然去見我爸媽，他緊張的不得了，老是問我這問我那的，你呢？”
“還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刀槍不入啊我。”
“去你的，哎，對了，鑒於社然的經驗，你得買點東西哄哄人老爺子，人家爸媽都沒有，爺爺肯定很重要，你多擔待一點兒。”
“我發現你說話現在是越來越沒譜兒了啊，寧晨就在我旁邊聽著呢。”
“你把電話給他也沒關系，我這不是怕人家對你印象不好嘛。”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最得意的就是，允若啊，我終於比你先離開青島了。”林妮說完仰天大笑三兩聲。
“你應該得意的是你可能比我早結婚。”
“還是你看得遠。”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半個多小時，當允若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徐文正站在外面。
“還以為你掉廁所了。”徐文看著允若笑著說。
“剛林妮打電話，聊了一小會兒。”允若深表歉意的說，“都吃完了，走人了？”
“照他們這樣吃下去，估計也得到半夜，我想我們還是先閃人得了，反正坐在那也跟*似地。”
允若笑了笑，她明白，這種場合也就只有她允若能像*，一大桌子的人也就認識幾個，而跟誰都能聊得起勁兒的徐文怎麽能跟自己一樣呢。
“那要不要跟他們說一下？”
“我已經說過了，給，你的包。”
允若這才發現徐文已經把自己的包給擰出來了，心裏頓時感激得無言表達，她看著徐文，只能從眼神裏來傳達自己的謝意，並順手接過自己的包包。她並不知道，在徐文離席的時候，全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而且有些人都在鼓勵徐文加油。在他們眼裏純屬正常的郎有情妾有意。
“謝謝。”允若說，“那我們現在去哪？”
“隨便走走吧，時間還不晚。”
“恩，我樂意奉陪。”允若笑著說。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的西湖邊兒，夜晚的西湖跟昨天早上看到的西湖又是不一樣的，但同時都呈現的是一份悠然的寧靜，讓人忍不住大聲喧嘩。
夜晚的人要比清晨的人多一些，大多都是居住在西湖邊上的人吃過晚飯之後來散散步，路邊的燈光灑落下來，誰也沒有註意誰，固然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只是在徐文眼裏，不論何時，允若那張臉已經印在心裏。
“允若，你覺得你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徐文突然這樣問。這讓允若有些奇怪，擡頭看了看徐文。燈光下樹葉的剪影隨著風的擺動也在她的臉上晃來晃去，一處明亮，一處稍暗。
“怎麽突然這樣問？”
“想到了就問啰。”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這樣了。”允若說完輕輕的笑了一下。
“那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啊？”這讓允若更是難堪，她很討厭回答這樣的問題。
“看來你不太喜歡去了解身邊的人。”
“了不了解沒關系，習慣了就好了，林妮常說我不了解她，我認了。”允若說完又笑了笑。
“那你了解社然嗎？你覺得他什麽地方吸引著你。”
“可能我這個人比較註重感覺吧，記得第一次見到社然的時候心就咚咚咚的直跳，也不敢正眼瞧他，只要觸到他的眼神我就感覺自己臉在發燒，所以只有低頭不讓他發現。”允若說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幸福模樣，仿佛眼前正在上演初次見面的時候。
“一見鐘情？！”徐文很是驚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進大學的時候社然已經有個分隔兩地的女朋友，幾乎每晚都能聽到社然躲在被子裏打電話的聲音。
“算是吧。”允若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
“呵呵，挺浪漫的啊。”
“哎，都是陳年舊事了，不過，每次回憶起來還是忍不住想笑。”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徐文繼續問道。在他的印象裏，好像沒見過幾次面，真正認識的時候就已經是社然的女朋友了。那時候每天就只想著玩游戲或女朋友約會，很少跟社然他們一塊兒，頂多偶爾上課聊聊晚上在宿舍聊聊。
“其實吧，還是我認識他在先的，畢竟他在美術系算是有名的，”沈浸在美好回憶裏的允若突然反應過來，問道，“你不是讓我講一遍吧。”
“如果你樂意，我當然洗耳恭聽了。”
“還是算了吧，等哪天我老了得講給我的孩子孫兒們聽，你呀，就免了吧。”
“呵，來一段兒羅曼蒂克的情史？”
“得，誰沒有那麽一段兒啊，你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就能給你講三天三夜。”
“不是吧，你別嚇唬我，你要是拉到我，幾分鐘都能搞定，而且還是二十多年的事兒。”
“那你就幾分鐘給我總結一下你這短暫的二十幾年，從記事開始。”
“哎喲，我的允大小姐，我可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獻醜啊，要是老了之後您講給您的子子孫孫，那我徐家的顏面何存啊。”
“你別逗了。”允若被逗得哈哈大笑，用手中的包包親昵的打了徐文一下。
徐文看著允若笑得人仰馬翻的樣兒有些沈迷，他不知道這次回去，往後還能否像現在這樣：聊聊天，散散步。
“還真不是蓋的。”徐文不想打破這種氛圍，他希望允若跟他在一起能感受到快樂，簡單純粹的快樂，這是他唯一能帶給她的，“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講他跟我媽那段兒歷史，我爸不是知識青年下鄉嘛，認識了我媽，我告兒你，我媽那時候可是她們村兒的村花兒呢，好幾個知識青年都看上我媽了，但是我爸有個先天優勢，就是特別能幹活，雖然是城市出生，但條件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所以什麽活幹起來還都有兩把刷子，在他們那個年代吧，看一個男人主要就是看他能不能幹力氣活兒，我爸就是用他一身的牛力氣把我媽給拐上了。”
“瞧你說的，搞得你媽好像挺委屈似地。”
“怎麽不委屈？我大姐就說我媽挺委屈的，最後恢覆高考之後我爸回來考試，那期間可真是相思之苦啊，幸好我媽也考上了，最後兩人一起創業，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落戶哪家了。”
“你爸跟你媽一定很相愛。”
“可不嘛，都老夫老妻了，偶爾還來西湖浪漫浪漫。”
“挺好的呀，你也得趕緊找一個。”
“你挖苦我啊。”徐文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等著給你爸媽養老呢。”
“也是，雖然大姐二姐都嫁人了也有孩子了，可老爸還是想有個能延續咱家香火的正宗的孫子。”
“你別笑死我了，還正宗，這都什麽詞兒啊往上蓋。”
“哎，不過說實在的啊，我也挺急的，但是吧，又不能隨隨便便就找一個，不是有句話叫寧濫毋缺嘛。”
“拜托，徐文同志，是寧缺毋濫。”
“啊，搞反了。”
“呵呵，就你這德性，還寧缺毋濫，趕緊找吧，幸福是靠自己抓取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要是你喜歡的人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呢，總不能還去爭取吧。”
“那也不一定啊，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你還是有機會的。”
“那要是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而且兩人就在一起呢。”
“老兄，在她沒有親口告訴你她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你還是可以試一試的，告訴她你的心聲，除非她拒絕，要不然就繼續前進。”允若拍著徐文的肩膀，搞得自己好像是情場老手一樣的說，“在這個世界上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很不容易，既然遇到了，那麽不管怎麽樣都要一試，有的人撞了南墻再回頭，而有的人是撞了南墻還不回頭，說好聽點叫精神可嘉，說不好聽點叫犯賤。”
“多謝允大師提點，小的沒齒難忘，一定謹記謹記。”
“哈哈，要是追到手了記得請我吃飯啊。”
一句話讓徐文哭笑不得。
晚上回到酒店，允若打開手機，有一個未接來電，是社然打過來的，估計是在跟徐文聊天沒有聽到，趕緊撥回去。
“社然。”允若叫了聲，同時也聽到社然叫了聲自己的名字，“呵呵，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社然也輕輕的笑了笑，頓了頓問道，“在杭州怎麽樣？”
“恩，還行，剛才跟徐文聊了一下。”
“都聊什麽了？”
“社然。”
“恩？”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允若傻傻的笑了兩聲沒有說話，這讓電話那端的社然心有餘悸。
“還裝神弄鬼了？”社然取笑著說。
“就是，那個，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啊？”允若如小女生心裏懷春似地傻呵呵的問道。
“恩，記得，怎麽了？”
“我一直想問你，那時候，你有沒有對我也，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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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若是躲在洗手間裏接聽林妮的電話的，她聽到林妮在電話裏對她說要跟寧晨去見他家的老爺子。
“真的呀？”允若一臉驚喜，趕緊問，“這就算是未過門的媳婦兒了？林妮，你丫就要成闊太太了。”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林妮頓時無語，好氣又好笑的說，“我們明天就走的，你不是沒有回來嘛，我打電話問候問候順便吱一聲兒，免得你回來見不到我人那社然開刀。”
“哎，咱還沒有煽情到這份兒上啊，再怎麽說你這是去見你未來婆家，我可不敢耽擱，這麽肥的肉能擔待嗎。”
“哎，不是呀允若，我說你現在可不比從前了啊，你就是一煽情的主兒。”
“好吧，如果真煽情，那你得等我回來再走。”
“美得你，我這個鉆石王老五可不能因為你給滯留了。”
“哎哎哎，不跟你瞎扯了，說正經的，你緊張不緊張啊，我記得第一次帶社然去見我爸媽，他緊張的不得了，老是問我這問我那的，你呢？”
“還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刀槍不入啊我。”
“去你的，哎，對了，鑒於社然的經驗，你得買點東西哄哄人老爺子，人家爸媽都沒有，爺爺肯定很重要，你多擔待一點兒。”
“我發現你說話現在是越來越沒譜兒了啊，寧晨就在我旁邊聽著呢。”
“你把電話給他也沒關系，我這不是怕人家對你印象不好嘛。”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最得意的就是，允若啊，我終於比你先離開青島了。”林妮說完仰天大笑三兩聲。
“你應該得意的是你可能比我早結婚。”
“還是你看得遠。”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半個多小時，當允若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徐文正站在外面。
“還以為你掉廁所了。”徐文看著允若笑著說。
“剛林妮打電話，聊了一小會兒。”允若深表歉意的說，“都吃完了，走人了？”
“照他們這樣吃下去，估計也得到半夜，我想我們還是先閃人得了，反正坐在那也跟*似地。”
允若笑了笑，她明白，這種場合也就只有她允若能像*，一大桌子的人也就認識幾個，而跟誰都能聊得起勁兒的徐文怎麽能跟自己一樣呢。
“那要不要跟他們說一下？”
“我已經說過了，給，你的包。”
允若這才發現徐文已經把自己的包給擰出來了，心裏頓時感激得無言表達，她看著徐文，只能從眼神裏來傳達自己的謝意，並順手接過自己的包包。她並不知道，在徐文離席的時候，全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而且有些人都在鼓勵徐文加油。在他們眼裏純屬正常的郎有情妾有意。
“謝謝。”允若說，“那我們現在去哪？”
“隨便走走吧，時間還不晚。”
“恩，我樂意奉陪。”允若笑著說。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的西湖邊兒，夜晚的西湖跟昨天早上看到的西湖又是不一樣的，但同時都呈現的是一份悠然的寧靜，讓人忍不住大聲喧嘩。
夜晚的人要比清晨的人多一些，大多都是居住在西湖邊上的人吃過晚飯之後來散散步，路邊的燈光灑落下來，誰也沒有註意誰，固然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只是在徐文眼裏，不論何時，允若那張臉已經印在心裏。
“允若，你覺得你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徐文突然這樣問。這讓允若有些奇怪，擡頭看了看徐文。燈光下樹葉的剪影隨著風的擺動也在她的臉上晃來晃去，一處明亮，一處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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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啊？”這讓允若更是難堪，她很討厭回答這樣的問題。
“看來你不太喜歡去了解身邊的人。”
“了不了解沒關系，習慣了就好了，林妮常說我不了解她，我認了。”允若說完又笑了笑。
“那你了解社然嗎？你覺得他什麽地方吸引著你。”
“可能我這個人比較註重感覺吧，記得第一次見到社然的時候心就咚咚咚的直跳，也不敢正眼瞧他，只要觸到他的眼神我就感覺自己臉在發燒，所以只有低頭不讓他發現。”允若說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幸福模樣，仿佛眼前正在上演初次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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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挺浪漫的啊。”
“哎，都是陳年舊事了，不過，每次回憶起來還是忍不住想笑。”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徐文繼續問道。在他的印象裏，好像沒見過幾次面，真正認識的時候就已經是社然的女朋友了。那時候每天就只想著玩游戲或女朋友約會，很少跟社然他們一塊兒，頂多偶爾上課聊聊晚上在宿舍聊聊。
“其實吧，還是我認識他在先的，畢竟他在美術系算是有名的，”沈浸在美好回憶裏的允若突然反應過來，問道，“你不是讓我講一遍吧。”
“如果你樂意，我當然洗耳恭聽了。”
“還是算了吧，等哪天我老了得講給我的孩子孫兒們聽，你呀，就免了吧。”
“呵，來一段兒羅曼蒂克的情史？”
“得，誰沒有那麽一段兒啊，你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就能給你講三天三夜。”
“不是吧，你別嚇唬我，你要是拉到我，幾分鐘都能搞定，而且還是二十多年的事兒。”
“那你就幾分鐘給我總結一下你這短暫的二十幾年，從記事開始。”
“哎喲，我的允大小姐，我可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獻醜啊，要是老了之後您講給您的子子孫孫，那我徐家的顏面何存啊。”
“你別逗了。”允若被逗得哈哈大笑，用手中的包包親昵的打了徐文一下。
徐文看著允若笑得人仰馬翻的樣兒有些沈迷，他不知道這次回去，往後還能否像現在這樣：聊聊天，散散步。
“還真不是蓋的。”徐文不想打破這種氛圍，他希望允若跟他在一起能感受到快樂，簡單純粹的快樂，這是他唯一能帶給她的，“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講他跟我媽那段兒歷史，我爸不是知識青年下鄉嘛，認識了我媽，我告兒你，我媽那時候可是她們村兒的村花兒呢，好幾個知識青年都看上我媽了，但是我爸有個先天優勢，就是特別能幹活，雖然是城市出生，但條件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所以什麽活幹起來還都有兩把刷子，在他們那個年代吧，看一個男人主要就是看他能不能幹力氣活兒，我爸就是用他一身的牛力氣把我媽給拐上了。”
“瞧你說的，搞得你媽好像挺委屈似地。”
“怎麽不委屈？我大姐就說我媽挺委屈的，最後恢覆高考之後我爸回來考試，那期間可真是相思之苦啊，幸好我媽也考上了，最後兩人一起創業，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落戶哪家了。”
“你爸跟你媽一定很相愛。”
“可不嘛，都老夫老妻了，偶爾還來西湖浪漫浪漫。”
“挺好的呀，你也得趕緊找一個。”
“你挖苦我啊。”徐文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等著給你爸媽養老呢。”
“也是，雖然大姐二姐都嫁人了也有孩子了，可老爸還是想有個能延續咱家香火的正宗的孫子。”
“你別笑死我了，還正宗，這都什麽詞兒啊往上蓋。”
“哎，不過說實在的啊，我也挺急的，但是吧，又不能隨隨便便就找一個，不是有句話叫寧濫毋缺嘛。”
“拜托，徐文同志，是寧缺毋濫。”
“啊，搞反了。”
“呵呵，就你這德性，還寧缺毋濫，趕緊找吧，幸福是靠自己抓取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要是你喜歡的人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呢，總不能還去爭取吧。”
“那也不一定啊，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你還是有機會的。”
“那要是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而且兩人就在一起呢。”
“老兄，在她沒有親口告訴你她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你還是可以試一試的，告訴她你的心聲，除非她拒絕，要不然就繼續前進。”允若拍著徐文的肩膀，搞得自己好像是情場老手一樣的說，“在這個世界上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很不容易，既然遇到了，那麽不管怎麽樣都要一試，有的人撞了南墻再回頭，而有的人是撞了南墻還不回頭，說好聽點叫精神可嘉，說不好聽點叫犯賤。”
“多謝允大師提點，小的沒齒難忘，一定謹記謹記。”
“哈哈，要是追到手了記得請我吃飯啊。”
一句話讓徐文哭笑不得。
晚上回到酒店，允若打開手機，有一個未接來電，是社然打過來的，估計是在跟徐文聊天沒有聽到，趕緊撥回去。
“社然。”允若叫了聲，同時也聽到社然叫了聲自己的名字，“呵呵，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社然也輕輕的笑了笑，頓了頓問道，“在杭州怎麽樣？”
“恩，還行，剛才跟徐文聊了一下。”
“都聊什麽了？”
“社然。”
“恩？”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允若傻傻的笑了兩聲沒有說話，這讓電話那端的社然心有餘悸。
“還裝神弄鬼了？”社然取笑著說。
“就是，那個，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啊？”允若如小女生心裏懷春似地傻呵呵的問道。
“恩，記得，怎麽了？”
“我一直想問你，那時候，你有沒有對我也，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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