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高度統一的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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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要老想著高教授和泡爺的事兒，江漁決定主動去找厲鳴川——嗯，問一問做臨床試驗是否需要提前準備些什麽。
就算高教授不同意又如何，陽奉陰違的事情，她太樂意做。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想管高教授的意見和看法了，也不在乎他事後知道會如何反應。
在對高教授陽奉陰違這件事上，厲鳴川和江漁達成了高度統一。
“本來這件事，你不說，沒人會告訴他。到時候實驗做完了，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們拿到數據就可以。”厲鳴川有些遺憾，“現在他如果反對，肯定會有所防範。所以我們要把試驗時間提前，地點也要轉移。”
生米煮成熟飯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江漁揶揄道：“你居然也會背著高教授行動？你們之間說好的山盟海誓呢？”
厲鳴川很有格調地搖搖頭：“我不忠誠於任何人，只忠誠於我認定的事情。我對他仁至義盡問心無愧。你做志願者這件事，是我和他唯一起過的沖突。”
幹嘛？別說的我像是一個攪亂兄弟情義的紅顏禍水一樣啊！
江漁連忙說：“別怪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大發善心。”
“是啊，八成是愛上你了吧。”厲鳴川突然說，卻差點把江漁嚇死。她驚愕地確認：“你在說什麽呢？”
其實……內心是期待，厲鳴川說剛才並不是開玩笑，的吧。
但是那明顯是不可能的，有些癡心妄想做好有都不要有。
然後他很快恢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怎麽可能啊，你不會這都相信吧？”
是啊，她居然有一瞬間，希望厲鳴川不是在開玩笑。果然她太擅長做自多情，才把別人的撩妹當真心。
厲鳴川交給江漁一些藥品，並叮囑她按自己交代的服用。
“你這一個星期好好在家調理，這個實驗需要耗費絕大的精力體力，為了防止中途休克，你這些天最好不要進行任何活動。也不要來上班，高教授這邊，我會幫你解決。”
“你不會讓他知道的對吧。”
“我有什麽立場讓他知道？”
“我知道……”江漁遲疑地說，明明剛才信誓旦旦要對高教授陽奉陰違，事到臨頭卻又退卻。她是不是太沒出息了點？！
“可是我們這樣背著他，真的好麽？”
“你難道覺得這是對高教授的背叛？”厲鳴川笑了，“他莫名其妙阻止你做實驗，其實是對我們整個實驗室的背叛好麽？”
他說的不無道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高教授死活不同意她來做實驗。但江漁還是覺得，他的堅持，讓自己心生暖意。
高教授也許不是出於什麽利益考慮，真的是擔心她個人的安危呢。
就算僅僅是上司對下屬的人道主義關懷，她也甘之如飴。
一周的假期很快批了下來。江漁連招呼都沒跟高教授打，就收拾了東西閃人。
免得被他逮住又有被問來問去。
抱著厲鳴川給的一袋子藥回了家，江漁把自己腦補成一個孤獨勇敢的單身母親：懷上心愛的人的孩子，因為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告訴他，又不忍心打掉孩子，只能背著愛人孤獨安胎，直到雨夜獨自產子，從此過上含辛茹苦獨自撫養孩子長大成人的生活……
好了停止腦補，沒什麽悲慘的，畢竟厲鳴川承諾她這一星期工資照發。
只是時間一下空閑下來，真的很容易無聊。但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在家裏看不到高教授，
眼不見心不煩。
不知道是因為思念，還是藥物副作用。江漁吃了藥以後，覺得整個心都一直癢癢的。她仿佛開啟短暫失業模式，幹脆充了一個視頻網站VIP，打算把之前收藏的劇趁機補齊。就在她看到男女主角互相作死互相糾結的時候，高教授的電話殺了過來。
“怎麽又請假？當我這個老板是死的？下次請假理由是不是參加我的葬禮？”
江漁剛按下接聽鍵，就被噴了個半死。
她甚至想象出，如果高教授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大概就會噴她一臉口水。這還是那個高冷如遠山的明星科學家麽？居然在她面前變成了一枚嘴炮。
“其實是我家裏有事情。”江漁分分鐘甩鍋。
理由是她和厲鳴川事先商量好的。厲鳴川說他會找個正當的理由把高教授支開。
“你慶幸我馬上動身去西伯利亞，這段時間用不著你。”高教授怒氣未消。
西伯利亞！？！？這是什麽鬼業務範圍啊！
江漁滾到床上，死活想不明白那個冰天雪地的高緯度國家和他能扯上什麽關系。
“為什麽？！”江漁瞬間忘了自己的小陰謀，急忙追問。
厲鳴川把他張羅到那麽遙遠的極寒之地做什麽？只是讓他閃人一段時間，不需要這麽大動幹戈吧？高教授萬一回不來怎麽辦……
“你不必知道，你理解不了。”
她就知道他會這麽回答！
“那會不會很危險？”但是擔心還是壓抑住了憤怒，她繼續追問。
電話那邊的高教授似乎沈默幾秒鐘。
“我會回來的。”
好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
江漁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肚子。不知道為何，高教授這句簡單的話在她心中點燃了一片草原，好像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這應該可以算是他給她的承諾吧？
他會回來的。
“不過你最好識趣，我回來當天要看到你人在工位。”
剛剛還溫情脈脈的氣流馬上被高教授補刀的話破壞得一幹二凈。
“希望你好自為之。”
似乎還嫌江漁沒死透，他又補刀最後一句。
呵呵呵，好自為之的人是你吧高教授！
江漁差點笑出聲：不知道他回來之後，知道手下的人集體對他陽奉陰違，會不會氣得五官變形？
還沒來得及回嘴，高教授已不給她機會。
忙音傳來。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連忙回撥過去：她還不知道他是幾號的飛機呢！
但已無人接聽。
高教授是用實驗室電話打來的。
至於高教授的私人手機……她有是有，但是從來沒敢打過。
難道他這就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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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高教授不同意又如何，陽奉陰違的事情，她太樂意做。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想管高教授的意見和看法了，也不在乎他事後知道會如何反應。
在對高教授陽奉陰違這件事上，厲鳴川和江漁達成了高度統一。
“本來這件事，你不說，沒人會告訴他。到時候實驗做完了，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們拿到數據就可以。”厲鳴川有些遺憾，“現在他如果反對，肯定會有所防範。所以我們要把試驗時間提前，地點也要轉移。”
生米煮成熟飯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江漁揶揄道：“你居然也會背著高教授行動？你們之間說好的山盟海誓呢？”
厲鳴川很有格調地搖搖頭：“我不忠誠於任何人，只忠誠於我認定的事情。我對他仁至義盡問心無愧。你做志願者這件事，是我和他唯一起過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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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連忙說：“別怪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大發善心。”
“是啊，八成是愛上你了吧。”厲鳴川突然說，卻差點把江漁嚇死。她驚愕地確認：“你在說什麽呢？”
其實……內心是期待，厲鳴川說剛才並不是開玩笑，的吧。
但是那明顯是不可能的，有些癡心妄想做好有都不要有。
然後他很快恢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怎麽可能啊，你不會這都相信吧？”
是啊，她居然有一瞬間，希望厲鳴川不是在開玩笑。果然她太擅長做自多情，才把別人的撩妹當真心。
厲鳴川交給江漁一些藥品，並叮囑她按自己交代的服用。
“你這一個星期好好在家調理，這個實驗需要耗費絕大的精力體力，為了防止中途休克，你這些天最好不要進行任何活動。也不要來上班，高教授這邊，我會幫你解決。”
“你不會讓他知道的對吧。”
“我有什麽立場讓他知道？”
“我知道……”江漁遲疑地說，明明剛才信誓旦旦要對高教授陽奉陰違，事到臨頭卻又退卻。她是不是太沒出息了點？！
“可是我們這樣背著他，真的好麽？”
“你難道覺得這是對高教授的背叛？”厲鳴川笑了，“他莫名其妙阻止你做實驗，其實是對我們整個實驗室的背叛好麽？”
他說的不無道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高教授死活不同意她來做實驗。但江漁還是覺得，他的堅持，讓自己心生暖意。
高教授也許不是出於什麽利益考慮，真的是擔心她個人的安危呢。
就算僅僅是上司對下屬的人道主義關懷，她也甘之如飴。
一周的假期很快批了下來。江漁連招呼都沒跟高教授打，就收拾了東西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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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停止腦補，沒什麽悲慘的，畢竟厲鳴川承諾她這一星期工資照發。
只是時間一下空閑下來，真的很容易無聊。但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在家裏看不到高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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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為思念，還是藥物副作用。江漁吃了藥以後，覺得整個心都一直癢癢的。她仿佛開啟短暫失業模式，幹脆充了一個視頻網站VIP，打算把之前收藏的劇趁機補齊。就在她看到男女主角互相作死互相糾結的時候，高教授的電話殺了過來。
“怎麽又請假？當我這個老板是死的？下次請假理由是不是參加我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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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想象出，如果高教授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大概就會噴她一臉口水。這還是那個高冷如遠山的明星科學家麽？居然在她面前變成了一枚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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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這是什麽鬼業務範圍啊！
江漁滾到床上，死活想不明白那個冰天雪地的高緯度國家和他能扯上什麽關系。
“為什麽？！”江漁瞬間忘了自己的小陰謀，急忙追問。
厲鳴川把他張羅到那麽遙遠的極寒之地做什麽？只是讓他閃人一段時間，不需要這麽大動幹戈吧？高教授萬一回不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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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肚子。不知道為何，高教授這句簡單的話在她心中點燃了一片草原，好像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這應該可以算是他給她的承諾吧？
他會回來的。
“不過你最好識趣，我回來當天要看到你人在工位。”
剛剛還溫情脈脈的氣流馬上被高教授補刀的話破壞得一幹二凈。
“希望你好自為之。”
似乎還嫌江漁沒死透，他又補刀最後一句。
呵呵呵，好自為之的人是你吧高教授！
江漁差點笑出聲：不知道他回來之後，知道手下的人集體對他陽奉陰違，會不會氣得五官變形？
還沒來得及回嘴，高教授已不給她機會。
忙音傳來。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連忙回撥過去：她還不知道他是幾號的飛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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