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就算缺德也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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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自己陪著高教授見證了西湖赤潮的事件，不算開國元勳，也是功臣一枚。江漁器宇軒昂地回到高教授實驗室，美滋滋地想：以後一定會被重用的吧。
雖然不知道她這個智商能得到什麽程度的“重用”，但總比做打雜小妹要強。
青春不等人，再過兩年，估計就只能被叫做打雜阿姨了。
路過任何反光物體，江漁都忍不住湊過去照一照自己的臉。有次她吃完飯，覺得牙縫裏塞得慌，跑去空無一人的停車場，隨便找了一輛車，對著玻璃窗剔了半天牙。等她剔爽，養成而去，那輛車的車窗才緩緩搖落——車主一臉驚悚的表情看著江漁得意洋洋的背影。
然而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前腳剛走進高教授實驗室，面前就橫過來一只熟悉的不銹鋼飯盒。
“今天多打一兩米飯。”
這是高教授的吩咐。
江漁一楞，乖乖接過飯盒，主動詢問：“高教授，還有別的事情嗎？”
高教授露出很努力在思考的表情，頓了頓說：“想不出來你還能做什麽。”
還好他說完就轉身，沒看到身後江漁火冒三丈的臉。
即使再想把手中不銹鋼盒飯瞄準高教授的後腦勺扔過去，也是不能付諸行動的。
唯一能做的當然是乖乖去食堂。
江漁剛一腳邁進食堂大門，就聞到一股剛烈的腥臭味。
“難道全體食堂員工在聚眾焚屍？！？！？”除了燒烤屍體，她想不出別的原因能這麽臭。
腥臭味似乎是從後廚傳來的，江漁好奇地繞道去了後廚，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往後蹦出三尺。
成堆的死魚翻著白肚皮，堆滿了後廚的角角落落。
還有幾只死不瞑目的嘴還在一張一合，似乎要訴說冤情。
極度的腥臭配合著強有力的視覺沖擊，江漁覺得自己接下來一個星期都吃不下飯了。
正好減肥。
她拽住一個剛好路過的大肚子廚師，問道：“怎麽這麽多死魚？”
“你以為我們願意買回來死魚啊？”廚師面色發灰，顯然不想提這個話題，“采購回來的活魚一夜之間全死翹翹，我們也是沒辦法讓他們回春。”
江漁拿著空蕩蕩的飯盒無功而返，卻在高教授私人實驗室門口撞見陳淺尋。這人似乎心懷鬼胎，落到江漁臉上的眼神飄忽不定。
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露出喜悅笑容：“學姐，今天食堂不開火，我們出去吃吧。”
江漁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她晃了晃手中的飯盒：“我知道，今天沒給高教授打到飯。我回去跟他打個招呼就來。”
陳淺尋嗯了一聲，在江漁轉身的瞬間，他的目光瞬間黯淡下來。
要不要提前告訴她呢？
萬一把她嚇跑了怎麽辦？
可是……不告訴她，實驗又沒辦法繼續做。每天為了維系設備燒著十幾萬，他也是擔待不起。
陳淺尋的內心陷入天人交戰，平心而論，他當然不願意讓江漁去做GST-100的臨床試驗，她畢竟是他高中時代暗戀過的學姐。雖然只是校園時代的小小悸動，但他還是不忍心親自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都怪厲鳴川那個老奸巨猾的家夥，非要他來做這個壞人！
江漁才進去幾分鐘，陳淺尋就已焦灼如一只烤雞了。
眼見她出來，他正要迎上去說什麽，卻見江漁身後還跟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呃，高教授？”
高教授站在走廊的陽光裏，精致的臉寫滿理所當然。
“今天食堂不開火，我和你們出去吃。”
陳淺尋覺得自己的下巴狠狠摔在了地上。實在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呢！
他一時忘了挪步：還以為今天是雙人午餐呢，其實他壓根沒打算和江漁在學校門口的小餐廳解決。他為了跟江漁說實驗的事情，特意在學校旁的五星酒店的頂樓旋轉餐廳定了位。
可沒想到高教授會臨時加塞……呃，雖然用“加塞”這個詞說高教授不太好。
但他現在的行為的確就是在當電燈泡啊！
這樣真的很不高教授！
陳淺尋故意不解地看向高教授，期待他從自己的眼睛裏讀懂他的為難。別跟著他和江漁。
沒想到高教授根本不接受與他對視，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江漁摳手指，陽光落在他臉上，顯得很是慈愛。
所以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感受，這就很尷尬了。
好在陳淺尋這種小綿羊性格，也是不會跟人著急上火。
他只好獨自承受，清了清嗓子說：“那，我們走吧。”
直到走到生科大樓大門口，陳淺尋終於憋不住，坦白自己在旋轉餐廳定了位。
江漁的表情只能用“大吃一斤”來形容：“你一夜暴富了嗎？”
“呃……”陳淺尋的目光終於對上高教授，但他完全讀不到對方眼中的意味深長。
“只是朋友給的餐券，可以免費去。不過只有兩張。”
言下之意是高教授你要去就自己出錢。
“好，我去取車。”高教授也是答應的爽快。
陳淺尋頓時覺得自己沒必要用錢逼退高教授，高教授就算缺德也不會缺錢。
中午不堵車，高教授的極光一路暢通開到酒店停車場。
門童過來開車門時，也是不知道這一女兩男是什麽組合。
高教授倒是淡定如雞，好像今天是他組的局。下了車就直接熟門熟路地自己走了，陳淺尋和江漁速速跟在後面。
這家酒店也是池宴家的產業，以前要談業務合作，高教授都會帶人來酒店的咖啡廳，圖的就是人少和安靜。當然，池宴給他刷臉的特權也是理由之一。
江漁卻是第一次來，從進門開始就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能太驚訝太好奇，顯得自己很沒見過市面！
陳淺尋的位置選在落地窗前，他示意江漁坐在靠窗的裏座，自己剛想坐江漁邊上，就看到高教授瞬移到江漁旁邊的位置，姿態非常優雅地緩緩落座。
他甚至還沒看清高教授是怎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閃過去的。
可陳淺尋不知道，這頓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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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她這個智商能得到什麽程度的“重用”，但總比做打雜小妹要強。
青春不等人，再過兩年，估計就只能被叫做打雜阿姨了。
路過任何反光物體，江漁都忍不住湊過去照一照自己的臉。有次她吃完飯，覺得牙縫裏塞得慌，跑去空無一人的停車場，隨便找了一輛車，對著玻璃窗剔了半天牙。等她剔爽，養成而去，那輛車的車窗才緩緩搖落——車主一臉驚悚的表情看著江漁得意洋洋的背影。
然而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前腳剛走進高教授實驗室，面前就橫過來一只熟悉的不銹鋼飯盒。
“今天多打一兩米飯。”
這是高教授的吩咐。
江漁一楞，乖乖接過飯盒，主動詢問：“高教授，還有別的事情嗎？”
高教授露出很努力在思考的表情，頓了頓說：“想不出來你還能做什麽。”
還好他說完就轉身，沒看到身後江漁火冒三丈的臉。
即使再想把手中不銹鋼盒飯瞄準高教授的後腦勺扔過去，也是不能付諸行動的。
唯一能做的當然是乖乖去食堂。
江漁剛一腳邁進食堂大門，就聞到一股剛烈的腥臭味。
“難道全體食堂員工在聚眾焚屍？！？！？”除了燒烤屍體，她想不出別的原因能這麽臭。
腥臭味似乎是從後廚傳來的，江漁好奇地繞道去了後廚，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往後蹦出三尺。
成堆的死魚翻著白肚皮，堆滿了後廚的角角落落。
還有幾只死不瞑目的嘴還在一張一合，似乎要訴說冤情。
極度的腥臭配合著強有力的視覺沖擊，江漁覺得自己接下來一個星期都吃不下飯了。
正好減肥。
她拽住一個剛好路過的大肚子廚師，問道：“怎麽這麽多死魚？”
“你以為我們願意買回來死魚啊？”廚師面色發灰，顯然不想提這個話題，“采購回來的活魚一夜之間全死翹翹，我們也是沒辦法讓他們回春。”
江漁拿著空蕩蕩的飯盒無功而返，卻在高教授私人實驗室門口撞見陳淺尋。這人似乎心懷鬼胎，落到江漁臉上的眼神飄忽不定。
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露出喜悅笑容：“學姐，今天食堂不開火，我們出去吃吧。”
江漁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她晃了晃手中的飯盒：“我知道，今天沒給高教授打到飯。我回去跟他打個招呼就來。”
陳淺尋嗯了一聲，在江漁轉身的瞬間，他的目光瞬間黯淡下來。
要不要提前告訴她呢？
萬一把她嚇跑了怎麽辦？
可是……不告訴她，實驗又沒辦法繼續做。每天為了維系設備燒著十幾萬，他也是擔待不起。
陳淺尋的內心陷入天人交戰，平心而論，他當然不願意讓江漁去做GST-100的臨床試驗，她畢竟是他高中時代暗戀過的學姐。雖然只是校園時代的小小悸動，但他還是不忍心親自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都怪厲鳴川那個老奸巨猾的家夥，非要他來做這個壞人！
江漁才進去幾分鐘，陳淺尋就已焦灼如一只烤雞了。
眼見她出來，他正要迎上去說什麽，卻見江漁身後還跟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呃，高教授？”
高教授站在走廊的陽光裏，精致的臉寫滿理所當然。
“今天食堂不開火，我和你們出去吃。”
陳淺尋覺得自己的下巴狠狠摔在了地上。實在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呢！
他一時忘了挪步：還以為今天是雙人午餐呢，其實他壓根沒打算和江漁在學校門口的小餐廳解決。他為了跟江漁說實驗的事情，特意在學校旁的五星酒店的頂樓旋轉餐廳定了位。
可沒想到高教授會臨時加塞……呃，雖然用“加塞”這個詞說高教授不太好。
但他現在的行為的確就是在當電燈泡啊！
這樣真的很不高教授！
陳淺尋故意不解地看向高教授，期待他從自己的眼睛裏讀懂他的為難。別跟著他和江漁。
沒想到高教授根本不接受與他對視，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江漁摳手指，陽光落在他臉上，顯得很是慈愛。
所以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感受，這就很尷尬了。
好在陳淺尋這種小綿羊性格，也是不會跟人著急上火。
他只好獨自承受，清了清嗓子說：“那，我們走吧。”
直到走到生科大樓大門口，陳淺尋終於憋不住，坦白自己在旋轉餐廳定了位。
江漁的表情只能用“大吃一斤”來形容：“你一夜暴富了嗎？”
“呃……”陳淺尋的目光終於對上高教授，但他完全讀不到對方眼中的意味深長。
“只是朋友給的餐券，可以免費去。不過只有兩張。”
言下之意是高教授你要去就自己出錢。
“好，我去取車。”高教授也是答應的爽快。
陳淺尋頓時覺得自己沒必要用錢逼退高教授，高教授就算缺德也不會缺錢。
中午不堵車，高教授的極光一路暢通開到酒店停車場。
門童過來開車門時，也是不知道這一女兩男是什麽組合。
高教授倒是淡定如雞，好像今天是他組的局。下了車就直接熟門熟路地自己走了，陳淺尋和江漁速速跟在後面。
這家酒店也是池宴家的產業，以前要談業務合作，高教授都會帶人來酒店的咖啡廳，圖的就是人少和安靜。當然，池宴給他刷臉的特權也是理由之一。
江漁卻是第一次來，從進門開始就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能太驚訝太好奇，顯得自己很沒見過市面！
陳淺尋的位置選在落地窗前，他示意江漁坐在靠窗的裏座，自己剛想坐江漁邊上，就看到高教授瞬移到江漁旁邊的位置，姿態非常優雅地緩緩落座。
他甚至還沒看清高教授是怎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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