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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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辭把手裏的火腿腸剝開,把火腿腸分成很多小份,托著放到小貓面前。

少年蹲在地上,有陽光落在他身上,從側面灑下來陰影,眉眼處暈著光,眼眸被光影籠罩著,顯得柔和了幾分。

“喵。”小貓輕輕喚了一聲,叼著火腿腸就又回去了,在角落裏放下來吃。

沈意剝了自己手裏的奶糕,低頭嘗了一口,好甜。

奶糕並不大,等夏清辭餵完了一根火腿腸,沈意也吃完了,把雪糕棍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沈意,你過來,”夏清辭喊了一聲,把另一根火腿腸遞到了沈意手裏。

“以前,它們還跟我很親,”夏清辭說,“這才幾個月,我來的少了,就不搭理我了。”

沈意接過來火腿腸,他試著把外面的包裝撕開,撕的歪歪扭扭的,旁邊的少年看一眼,指尖伸了過來。

“不是這樣的,”夏清辭指尖指了指最上面的封口,“從這裏,沿著這條線。”

他說著,直接幫沈意撕開了,細白的指尖拿掉了火腿腸的包裝袋,期間碰到了幾次沈意的指尖。

沈意在原地站著,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對方過去扔包裝紙了,剛剛被觸碰的感覺仿佛還在,他指尖微微動了動,然後慢慢的垂下來。

他低聲的跟少年道了謝,少年沒有當一回事,顧著去看一邊的小貓去了。

明顯,小貓更容易吸引註意力。

夏清辭和沈意在這邊待了一會,然後就要回去了,他們休息時間有限,接下來還有別的學校的比賽。他雖然可以不看,但是回去還要再點一遍班裏的人數,還有很多零碎的事要做。

沿著原路回去,夏清辭想起來剛剛沈渝含說的話,他問道,“你晚上要跟你哥,一起過去?”

沈意輕微地點頭,他們家裏規矩很多,不止他們,其他沈家的孩子也都要過去。他很討厭每個月一次的沈家所謂的聚餐,飯桌上很壓抑,一不小心還會招到擠兌和諷刺。

“不能不去嗎。”夏清辭還是問了一遍。

“不可以,”沈意,“家裏的規矩,必須要過去。”

“那你——”夏清辭唇角微抿,問道,“會不會有事。”

沈意知道對方是擔心他,他搖搖頭,“不會怎麽樣。”

“我,不會有事,”沈意又說了一遍,為了讓夏清辭放心,“不會在那裏待太久,吃過晚飯就回去了。”

夏清辭點頭,“有事的話,可以發消息。”

雖然他可能也幫不上什麽忙。

他聽見沈意“嗯”一聲,沈意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看了他一會之後收回了視線。

回到操場的時候還是原來沈意守著的地方,沈意剛過去,那邊的志願者組長就讓他過去了,正好有活要幹。

“你先回去吧,歲歲。”沈意,“晚點,我不忙了,過去找你。”

夏清辭應了一聲,他在原地站著,看著沈意一個人過去搬紙箱子,似乎是搭建臨時桌子用剩下的一些桌椅零件,都堆積在裏面,箱子挺高,沈意要一個人擡過去。

箱子看著有半個人高,沈意一個人抱著,器材室離這邊也不遠,抱過去放在門口就行。

平常這種工作應該交給學生會就可以,一中的志願者過來也就是裝裝樣子,實際上幫不上太多的忙,畢竟路都不認識。

沈意抱著有一點吃力,畢竟裏面都是金屬,他也沒有叫別人來幫忙,一個人擡著往剛剛志願者組長說的地方走。

還沒有走兩步,沈意感覺到箱子輕了些許,一道藍白校服的身影晃了過來,幫他分擔了一些重量。

夏清辭本來還覺得可能沒多重,是沈意沒力氣,他自己上手才知道有多重,沈意能擡起來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他冷淡的臉色崩了些許,旁邊的沈意帽檐下的眼裏帶了些許淺淡的笑意,並不明顯,對他道,“我一個人可以,你不用過來。”“我也可以,”夏清辭這麽說一句,幫著沈意擡一部分,他們兩個人一起往器材室的方向走。

“這個,不應該你們做,”夏清辭說,“應該交給我們學校的學生會。”

“他們忙不過來,”沈意頓了頓說,,“我也沒事,跑一趟,沒關系。”

是他自己要過來當志願者的,而且這些也是小事。

他們兩個一起把東西擡過去,夏清辭帶的路,他走在前面,擡的比較別扭,路上好幾次校服蹭到了紙箱子,上面刮出來兩道灰印。

到了器材室門口,夏清辭把東西放下來,他胳膊有點酸,看著沈意像是沒事的樣子,廣播裏已經通知結束休息了。

“我要回去了。”

夏清辭話音剛落,沈意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側臉,眼珠垂著看著他,“蹭到箱子上的灰了。”

上面是白灰,夏清辭自己又摸摸,他覺得和沈意的距離有點近了,於是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一點,自己也摸到了一點細微的灰塵。

“我要回去了。”

沈意目光頓了頓,將少年的動作盡收眼底,“嗯”了一聲,他在原地看著夏清辭的背影消失,才慢慢的收回視線。

夏清辭回到他們班級看臺的位置,在他坐著的那裏,看到了某個熟悉的人影。

“班長,你剛剛去小賣部了?”謝病免這麽問一句,他在看手機,剛剛有人給他發了消息,拍了夏清辭和沈意一起的照片。

照片裏的沈意把少年護在身後,看上去一副防備的姿態。

“嗯,”夏清辭應一聲,然後看一眼謝病免,眼裏寫著“你怎麽知道的”。

“有人告訴我的啊,”謝病免手機也沒藏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很明顯。

夏清辭目光頓了頓,看到了謝病免的手機屏幕,照片拍的是他和沈意,應該是碰到沈渝含的時候拍的,對方剛發完照片,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又彈過來了一條消息。

——謝病免,你老婆跟人跑了。

他下意識地擰眉,謝病免也跟著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把手機又揣回了口袋裏。

“沈意過來了啊,”對方目光落在他身上,嗓音聽起來懶洋洋的,“你跟他手拉手去小賣部?”

什麽手拉手,他當時不過是扯了一下沈意的袖子。

夏清辭在找點名冊,他面無表情,“你聽誰說的。”

“有人跟我說的,”謝病免視線落在少年身上,看看少年細白的指尖,他都還沒有牽過,“歲歲,我不信他們,我信你。”

“哦,”夏清辭嗓音平淡,瞥一眼謝病免,“我們手拉手去的小賣部。”

葉祁從後排過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有點想笑,猜到了他二哥問的是什麽。

“真的啊?”謝病免聽出來了夏清辭在耍他,眼眸微彎起來,漆黑的眼底看不出來什麽情緒,低聲說了一句“最好別是真的。”

夏清辭看一眼旁邊的人,不想搭理謝病免,是真的又怎麽樣,謝病免總不能跟他撒潑。

他想了一下,也不一定,像是謝病免會做出來的事。

“讓開,”夏清辭看到了點名冊在謝病免身後,他要拿到點名冊,除非謝病免起身。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謝病免沒動,擔心夏清辭煩他,他又散漫地補了一句,“你告訴我,我就讓開。”

“是真的又怎麽樣。”夏清辭冷淡地問。

“不怎麽樣,”謝病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隨意地說,“頂多我會過去揍他一頓,揍到他保證以後再也不敢碰你一下為止。”

哪裏都不能碰,一根頭發絲也不行。

在一邊站著沒法插話的葉祁:……目瞪口呆。

夏清辭聽得表情崩了些許,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謝病免,他沒說什麽,謝病免不講理,說也沒用。

“不許揍他。”他最後還是這麽說了一句。

“噢,”謝病免這回讓開了,把後面的點名冊抽出來拿給夏清辭,想了想說,“這得看他表現。”

他要到後排點名,謝病免跟葉祁說了一聲,跟在他的身後也過來了。

“他天天挺粘糊,我們學校籃球比賽,關他屁事,”謝病免嗓音冷淡了幾分,“他不會是為了你過來的吧。”

怎麽不管沈意的事了,一中也是過來比賽的,而且沈意早就跟他說了想當志願者。

“他跟你不一樣,”夏清辭聽不下去了,他停下來,看了謝病免一眼。

到底是誰粘人,這個人心裏沒點數?

“確實不一樣,”謝病免想了想說,“他跟我比差遠了。”

夏清辭:“……”

廣播裏放著主持人念的臺詞,夏清辭點了一遍人數,他把謝病免說的當耳邊風,對謝病免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知。

他回到自己對第一排,原本他身邊也沒人,現在謝病免坐過來了,葉祁和孟飛瑜也跟著湊過來,第一排變得熱鬧的多。

也更吵人了。

夏清辭一個人坐在邊邊,他旁邊就是謝病免,接下來的比賽是十四中和附中,他們幾個討論的挺高興。

“二哥,今天他們幾個放屁說要打爆你,下午我們要是和十四中對上,怎麽也得把沈渝含按地上捶兩輪。”

孟飛瑜說著冷笑起來,“我看他們是還沒有吸取教訓,沈渝含就在旁邊看著,他也是上次吃癟吃的不夠厲害。”

“他是奴性,”謝病免嗤笑一聲,“越把他踩在腳底下,他越高興。”

葉祁唇角抽了下,“二哥,那是對你,你以為換個人,沈渝含能樂意?”

就沈渝含那狗脾氣……和他二哥應該不相上下,區別就是他二哥不爽了會表現出來,沈渝含是笑面狐貍,表面上能裝,擅長在背後捅刀子。

“你們說十四中能不能贏。”

孟飛瑜:“他們如果能贏,附中明年還是別過來了,丟人現眼。”

謝病免看一眼操場的方向,“能。”

“班長,你覺得呢?”

夏清辭在角落裏看書,聽到葉祁問他,他也看一眼操場的方向。

兩邊的隊員已經準備好了,為首的沈渝含十分顯眼,發絲梳成辮子在後面,明艷的眉眼和球服並不違和,脫掉紅裙之後,多了幾分陰郁的英氣。

夏清辭收回視線,“不知道。”

“我也覺得能,”葉祁說,“雖然沈渝含他們幾個打不過二哥,但是附中的應該能。”

“說不定真能下午決賽碰見。”

夏清辭在看自己的書,旁邊有腦袋湊過來,“歲歲,你在看什麽啊。”

他書朝一邊挪了挪,謝病免的腦袋擋到他了。

“純英文的啊,看得懂?”

上面標註的有一些生詞,夏清辭看的有點吃力,有很多翻譯的不是很標準,遇到不會的單詞他都查一遍,查完之後再看一遍。

“你擋住我了。”夏清辭說。

謝病免於是挪了一點,上面有一行劃線的句子,他知道翻譯的意思,但是查出來的翻譯意思感覺和文意不太一樣,所以特地標註了一下。

他耳邊傳來謝病免低沈的嗓音。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愛你,你像盛夏開在花園裏的朱麗葉玫瑰一般,迎著烈日驕陽自由生長,於我來說是天生吸引。”

“花開落葉,隨秋風散去,希望來年盛夏,你還能記得我。”

謝病免這麽一翻譯,夏清辭明白過來,不得不承認,對方翻譯的確實,比他查出來的要符合文意的多。

而且句子也很通順,讀起來很美。

裏面沒有玫瑰和愛,也沒有吸引和記得,更沒有盛夏,但是結合上下文這麽翻譯,是沒有問題的。

夏清辭拿過來一邊的筆,在一邊的橫線旁邊寫下來了謝病免翻譯的話。

他寫完了,想到了什麽,問道,“你讀過?”

“嗯,”謝病免目光落在他手裏的書籍上,頓了頓說,“我母親很喜歡舊版英文名著。”

“那你的英語,”夏清辭想問的是這個,“上次考了多少?”

能看得懂英文名著,按理說閱讀理解隨便寫寫,肯定不止考個位數。

謝病免唇角抽了一下,他上次考了十五分,選擇題都是瞎寫的,大題一道都沒寫。

“這不一樣,歲歲,”謝病免隨口糊弄過去,“等你以後就明白了。”

他還沒有認真做過英語試卷,要是認真做了,可能會考的很高,但是他都混蛋習慣了,成績考多少對他也無所謂。

不過現在好像也不一樣了。

“歲歲,你想讓我考多一點嗎,如果你想,那我下次好好寫。”

夏清辭“哦”一聲,“這麽說,之前考試都沒有好好寫。”

當然不能好好寫了,他成績真提上去太多,估計就坐不了同桌了。

“之前你也沒有好好教我啊,”謝病免直接說了,“而且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如果我考多了,你肯定會跟老張說調座位。”

他確實會說,夏清辭沒有說什麽了,繼續看他的書。他看自己的,謝病免偶爾過來瞄一眼,有劃線的地方都會主動幫他翻譯。

“附中還可以啊,就是沈渝含太陰了,跟他一塊玩真是遭罪。”

葉祁挺讚同,“這也沒法判違規,附中只有吃悶虧的份。”

“昨天他打的時候倒是沒有這樣,”孟飛瑜想起來,“今天是太想贏了?”

“估計是沒把附中的當一回事,吃虧了他們也不能怎麽樣,”葉祁笑了,“他不敢在二哥面前這樣,要是換成二哥吃虧,二哥能陰死他。”

謝病免聽到了,似笑非笑,“你天天都在想什麽呢,什麽叫我陰死他?”

旁邊的葉祁和孟飛瑜都不說話了,一塊沈默下來,懶得揭穿,誰不知道二哥最記仇還小心眼。

還是不說出來了,會挨揍。

謝病免看一會比賽,那邊老師走了,他們三個在第一排開始玩紙牌,孟飛瑜找於婉借的。

“天天玩錢,多沒意思啊。”謝病免已經贏好幾局了,覺得索然無味,主意打到對面兩個人身上,提建議道,“要不玩點別的。”

葉祁和孟飛瑜:“……”

謝病免的目光落到他們兩個身上,葉祁有點頭皮發麻,把紙牌放下來了,“我不玩了。”

“我也。”孟飛瑜頂著他二哥似笑非笑的目光,紙牌放下來又拿起來,“我再考慮考慮。”

謝病免正要開口,自己胳膊被戳了下,動作很輕,不一直留意的話,可能都察覺不到。

他扭頭,旁邊的少年收回了指尖,指了指書上劃線的地方,眼角瞥他一眼。

“我看看,”謝病免把紙牌放下來了,那一眼勾的他心裏很癢,他掃了兩眼書頁,給夏清辭翻譯了一遍。

眼角又掃到少年握筆的指尖,指甲剪的幹幹凈凈,透著很淡的粉色,寫字的時候總是很用力。

他看了夏清辭一會,想起來了什麽,“咱們玩……”

說著扭頭,他身旁哪還有人,旁邊的座位空蕩蕩的,孟飛瑜和葉祁都不見了人影。

謝病免:“……”

到比賽快結束的時候,孟飛瑜和葉祁才回來,他們兩個人看夏清辭還是安安靜靜的坐著看書,不由得有些佩服。

真虧班長能受得了他們二哥。

比賽結果很快出來,十四中贏了附中,進入了下一輪的決賽。

上午還有一場,夏清辭在班裏守了一會,他打算再去看看沈意,正好中午帶沈意過去吃飯。

他剛走,某個人也跟著他一塊起身。

“歲歲,你去食堂嗎,我也想去。”

謝病免用的是“想”,夏清辭聽著感覺沒那麽不適,他回道,“我要和沈意一起,你不要跟著我。”

“為什麽不能跟啊,你們去吃飯也要手拉手去?”

謝病免懶洋洋道,“我也想跟你手拉手去食堂。”

孟飛瑜和葉祁,“……”

夏清辭唇角微微抿起來,聽出來謝病免還在嘲諷他,他面無表情,“我只長了一只手。”

這話是還給謝病免的,之前謝病免為了讓他扶著,說自己沒長腿。

後面的謝病免笑了一聲,“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下午記得過來看比賽啊。”

夏清辭沒有回覆,他走了一段路,發現謝病免確實沒有跟著他,操場人很多,人影很快就找不見了。

說是不跟著,夏清辭順利的和沈意匯合,他帶著沈意去了食堂,他們兩個人坐在靠後排的位置。

謝病免他們幾個就坐在跟他隔一排的位置。

一擡頭就能看得見。

他朝著謝病免看過去,謝病免面上微笑,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還朝他指尖看了好幾眼。

夏清辭裝作不知道,他吃自己的飯,看出來了沈意挑食,沈意不喜歡吃很多青菜,比如芹菜和青椒。

“你上午,累不累。”

他註意到沈意手背上被刮的蹭掉了一層皮,不知道是怎麽弄的,明明上午去找沈意的時候還沒有。

“有一點,”沈意說,把芹菜撥到了一邊,“手,有點疼。”

“這裏,”夏清辭指指沈意的傷口,當然會疼了,都破皮了。

沈意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傷口,他註意到夏清辭時不時朝他們後面看,他眼角仿佛能夠掃到熟悉的人影,握著筷子緊了幾分。

“下午,你要繼續看比賽嗎。”

夏清辭“嗯”一聲,“有我們班的比賽。”

還不知道是和哪個班打。

沈意不說話了,低頭吃自己的飯,他們兩個人還是像平常一樣聊天,但是明顯的,夏清辭吃飯速度比平常快了很多。

被某個人盯著,尤其是沈意稍微離的近了點,後面就有陰沈的視線落過來,夏清辭實在是無語,於是只好吃的快點了。

找謝病免的錯,謝病免也沒跟著他,也沒有跟他說話,只是坐在他附近的位置,也沒有打擾他。

說謝病免沒錯,又一直像個變態一樣盯著他看,好像他和沈意怎麽樣了一樣。

簡直是無理取鬧,還說別人粘人。

吃完飯他就和沈意分開了,到了他們班看臺的位置,謝病免才沒有跟著他,似乎被紀願他們叫走了。

下午第一輪的比賽之後,決賽依舊是隨機制度,廣播裏的女主持人嗓音甜美,簡短的公布了抽簽結果。

“下面第一場決賽,三中和十七中,第二場,十四中和六中。”

三中和十四中都贏了,最後一場決賽,是三中和十四中。

到了這場比賽,原本看一天的比賽很多都有點蔫了,此時情緒又起來了,謝病免對上沈渝含,前幾場這兩位表現的都很不錯,很多都在猜哪邊能贏。

“我猜是三中吧,你沒看謝病免三分投的多牛逼,基本上百分百中,他彈跳力和反應能力也很不錯。”

“十四中校花也很牛逼,他們更像沖出來的黑馬。“

“前一天打,是二哥他們贏了,我賭二哥。”

“二哥加油——”

臺下亂哄哄的熱鬧一片,謝病免要上場了,他臨走的時候湊到了夏清辭面前。

“歲歲,我如果贏了,有沒有獎勵。”

夏清辭看謝病免一眼,他已經看了幾場謝病免的比賽了,謝病免打籃球不像是在打籃球,倒像是在孔雀開屏,每贏一場都朝他飛奔過來,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你想要什麽獎勵。”

他可以跟老張說,讓老張給謝病免包個小紅花之類的。

這麽問了一句,對面的謝病免看了他一會,漫不經心地試探道。

“要不——你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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