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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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星那邊的隊員都有點不怎麽高興,過來朝陳星圍過來,好幾個看著謝病免表情憤怒,但是又理虧,畢竟是他們這邊的人先動的手。

夏清辭看著這場鬧劇,他向後退了兩步,試圖遠離人群包圍。剛後退兩步,陳星臉色漆黑,瞪著他,太陽穴青筋蹦起。

“你他媽的,”陳星心裏冒火,他都是因為夏清辭挨的這麽一下,現在還敢躲,下意識的就想把人拽回來。

剛伸手,他後背傳來一陣疼痛,動作被迫頓住,與此同時,他面前多了個人。

謝病免到了這邊,戳戳夏清辭的後背,“班長,你去那邊等我。”

他擋在了夏清辭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星,漆黑的眼底帶著些許冷意,唇角玩味的揚起來。

“再說一遍,誰媽?”

操場外面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些好奇怎麽回事,圍繞在他們身邊的同學都安靜下來,陳星那邊的隊員也都不敢說話了。

“打球能砸到白線外面,不是故意的說不過去吧。”孟飛瑜這麽說一句,看向對面的那個拿球砸他班班長的男生。

雖然平常他不怎麽喜歡班長,但是一到外面,下意識的護短,別說班長是他二哥的人,單是他們班班長,這個時候肯定不能任外班的欺負。

“這那麽多人看著呢,”紀願袖子上戴著紅袖章,面上帶著微笑,對陳星隊伍的幾個男生道,“是你們隊的球員故意傷人,剛剛比賽前不是說好了,用實力取勝,你們這是輸了把怨氣撒別人身上?”

柿子挑軟的捏,謝病免和孟飛瑜都是十五班的,一直壓著陳星他們打。夏清辭是他們班的班長,葉祁他們不敢針對,就針對起夏清辭來。

陳星被兩名男生扶著,看向謝病免身後的夏清辭,對方就站在那,好像一點也不因為他擋了兩下動容。

他心裏感覺又有火冒出來,現在完全管不上謝病免了,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盯著夏清辭眼裏情緒壓抑著陰沈。

葉祁在旁邊看著,他又看向夏清辭。少年在原地站著,和他二哥保持了一段距離,像是沒有感情的旁觀者,只沈默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有那麽一瞬間,他仿佛在他班長眼裏看到了幾分迷茫。

“班長。”他喊了一聲。

夏清辭回過頭來,他眼珠微微動了動,視線落在葉祁身上,聽著葉祁說“我們先到那邊等著吧”。

接下來的球賽應該打不成了。

陳星那邊幾個男生把不高興的隊員拉回去了,商量了一會,其中兩個還是過來道了歉。

道歉是砸夏清辭的那個男生和他們隊隊長,先跟謝病免道歉,然後又去跟夏清辭道了歉。

“對不起,剛剛的確是手誤,不好意思,你如果覺得不夠解氣,砸回來也可以。”

夏清辭看到了那個砸他男生眼底的不耐煩和鄙夷,他眉目線條冷冽,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攥緊,輕聲說了句“沒事”。

這麽兩個字出來,兩個人同時松了口氣,一群人稀稀拉拉的離開了操場。

陳星被隊友扶著走了,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夏清辭,視線裏帶著許多深重的情緒。

“班長,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到了?”謝病免看著人走了,覺得這麽放人走了有點便宜,但是他要是再在夏清辭面前打架,夏清辭估計對他印象更差。

夏清辭收回自己的視線,又看向謝病免,說了個“沒事”,開口道,“你們把表格填了。”

“好,”謝病免應一聲,接過來了遞過來的表,直接塞給了孟飛瑜,讓孟飛瑜幫他寫。

“我去換衣室換衣服。”

操場外面見籃球場沒什麽人,很多圍著看的同學也散了,也有幾個還留著的,因為謝病免還在。

孟飛瑜有點無語,他看一眼葉祁,把表格又還給了葉祁,“小祁,你幫我們兩個寫,我也去換衣服。”

葉祁:“……”

表格遞來遞去,又到了葉祁手裏,葉祁喊了一聲,孟飛瑜沒有搭理他,跑的飛快,跟著他二哥一起進了換衣室。

葉祁拿了水筆在桌子上開始幫他們兩個寫,表情帶著些許無奈,對夏清辭道,“班長,你等一會啊。”

夏清辭在原地站著等著,早說葉祁寫,他也不用等這麽久。

沒一會,謝病免就出來了,換回來了校服,看著葉祁寫完了表格,問道,“班長,你等會要去交表格嗎?”

從操場到教室正好路過辦公室,夏清辭確實要過去一趟,他平淡地應一聲,看著葉祁把兩張表寫完了,接了過來。

“那我跟你一起,”謝病免自然的跟在他身旁,兩人一起出了操場。

“歲歲,你沒有生氣吧。”謝病免跟在他身後問。

夏清辭瞥他一眼,“生什麽氣。”

“有一部分我的原因,”謝病免又看看旁邊的少年,人幸好沒事,還好好的就行。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還是別的,感覺情緒比之前有些不一樣,這次沒有生他的氣,他還有些不習慣。

夏清辭沒有說話,確實有一部分謝病免的原因,但是並不是主要的。

“以後你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找我了,下次有事給我發個信息……”謝病免話音頓了頓,“或者你要走就跟我走一起。”

不知道傻逼怎麽那麽多,他這次是沒想到那些人會在操場上直接砸人,估計也因為夏清辭的那個什麽發小。

他們可能只是心裏不平想出口氣,正好夏清辭過來了,砸一下就說意外手滑,估計會想反正人不會怎麽樣,頂多挨一下而已。

謝病免這麽想著,眼裏一點點冰冷下來,目光落在旁邊的少年身上,又變得柔和起來。

“歲歲,以後你跟我走一起,我們距離不超過一米,這樣——”

謝病免說著,拉近了和夏清辭的距離,還扯住了一點夏清辭的袖子,“跟我一起走,可以避免傻逼靠近。”

“歲歲,你怎麽不說話啊,你在想什麽?”

謝病免拽著人,這次夏清辭居然沒有管他,他是順著桿子就想朝上爬,瞅瞅旁邊少年細白的指尖,想要牽歲歲的手。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問道,“你要是不高興,我去把人叫回操場上,讓你砸回去怎麽樣?”

夏清辭聞言看謝病免一眼,他剛剛在操場上就看出來了,陳星那一隊的男生都不怎麽待見謝病免,估計是沒有怎麽得分,打籃球打火了,加上之後謝病免當一操場裏人的面砸陳星,估計心裏正憋屈著呢。

“你這樣,會被他們記仇。”他說。

“記唄,”謝病免無所謂,微笑道,“我管他們怎麽想,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他們怎麽針對我無所謂,不過我擔心他們以後對你也牽連,”謝病免懶洋洋地說,“所以以後得防著他們。”

話是這麽說,不過他們有點腦子的之後都應該知道什麽人不能得罪。

夏清辭看著那張笑臉,慢慢地又收回了視線,他收回自己被拽著的袖子,一路上謝病免都在他耳邊跟他講話,沖淡了幾分他心裏的負面情緒。

“班長,你在操場上是不是看到我進球了,以後你多過來看我,只要你看著我,我肯定能投中。”

“校聯賽的時候你過不過來,要不要過來看我們的比賽?”

“你還是一個人回家嗎,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謝病免說話的時候嗓音散漫,幸虧他聲音不難聽,讓夏清辭勉為其難的沒有那麽煩。

“不用,”夏清辭說,“學校聯賽我不一定過去。”

當然,現在這麽說,實際上有他們班的比賽,他身為班長,肯定要過去。

謝病免也沒有問為什麽,“噢”了一聲,嗓音裏聽不出來什麽情緒。

他送完表格就回到了教室,謝病免沒有跟他上樓,自己桌子裏的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把前一天留的作業一並放進書包裏,夏清辭又摸到了前一天謝病免送他的那塊木頭。

他摸著那塊木頭,放在桌子上沒有動,盯著看了一會,又看看一邊的垃圾桶。

夏清辭在自己的房間裏坐著,他手機裏有謝病免給他發過來的信息,還有幾條是沈意給他發的。

X:回家沒有?

X:有沒有吃晚飯

他隨手回覆了謝病免的,又翻了沈意給他發過來的,沈意說已經申請了志願者,他可能下周在校聯賽的時候會到他們學校當志願者。

Shen:時間還沒有定,到時候可以去你班裏看看嗎?

Shen:還沒有回家?

Shen:還是在看動畫片。

夏清辭回了信息過去。

SS:可以,我已經回家了

SS:剛洗完澡,今天在學校裏遇到了一些事

Shen:什麽事/摸摸頭/

夏清辭屏幕上面的消息框還在閃爍,謝病免又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他掃了一眼,消息界面還停留在和沈意的聊天記錄上。

沒等他回覆,沈意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Shen:不介意,可以跟我說

他看沈意字裏行間的小心翼翼樣子,和有些厚臉皮的簡直是天差地別。夏清辭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好一會,他和沈意也聊了很長時間了,平常沈意什麽都告訴他。

他於是輕輕地打了字過去,屏幕發著光,他眼睫落下一層陰影。

——我好像總是招惹麻煩。

今天發生的事,他認真回想起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現實和前世已經脫軌,目前發生的很多事,都和前世不一樣了。

像是今天的事,說是怪謝病免,但是又真的能怪謝病免嗎?

為什麽葉祁站在那裏好好的,他一過去就有事了呢。

夏清辭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經歷不好的事情,是他自己的原因。但是今天,他心裏卻有點迷茫,冷白的指尖按緊屏幕,自己在房間裏孤零零的坐著,不知道沈意會怎麽回覆他。

他等了好一會,沈意的頭像一直都沒有動靜,他不禁握緊了手機,這是他第一次剖開自己的一部分心意。

以前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他的朋友很少,跟陳星說過一次,陳星只會讓他失望,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了。

過了好一會,手機屏幕彈出來電話,是沈意給他發過來的。

他猶豫了好一會,點了接通,上面開始計時,電話裏傳來沈意清冷柔和的聲音。

“歲歲?”

夏清辭“嗯”了一聲,他房間裏燈已經關了,他從床邊找了耳機戴上。

“你,不要難過,”沈意沈默了一會,他講話幹澀,聽起來語氣卻很認真,輕聲道,“為什麽要怪自己。”

“跟你沒有關系,無論是誰欺負你,都是他們的不對,歲歲,你,不要多想。”

沈意第一次跟人說這麽多話,他也很緊張,盡量放低了語氣,聽上去像是在哄人。

“不能因為別人的錯誤,而加在自己身上,去責怪自己。”

“你現在在家裏嗎。”

夏清辭“嗯”了一聲,他自己坐在床邊,桌子上還有帶回來的課本和練習冊,上面的題他都已經寫完了,但是今天沒有重新覆習一遍。

“你,好好休息,早點睡覺,明天我去找你,可不可以?”

沈意最後一句是在征求意見,語氣聽上去很輕。

“我們學校,什麽也沒有。”夏清辭說。

“沒關系,是我想見你。”

沈意的聲音響在他耳邊,夏清辭握緊了自己的手機,他過了好一會,說了個“好”,然後沈意又跟他聊了一會,才掛了電話。

掛電話之後,夏清辭盯著自己的練習冊看了好一會,他手機還在響個不停,都是同一個人發過來的信息。

明明以前他回覆一條謝病免就不會再給他發了,現在回覆一條不夠了。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謝病免發了許多肉麻的話。

X:歲歲,你睡覺沒有

X:理理我

X:是不是還在不開心,明天我帶你出去怎麽樣

X:要不跟我逃課出去,我帶你出去玩

X:不想逃課,明天我帶你去小賣部吹風扇?老大爺那裏的風扇會呼啦呼啦的響,他那裏還有小貓咪,帶你看小貓咪

X:小貓咪裏有一只跟你長得很像,都醜醜的

X:睡著啦?

X:寶貝晚安

那條“寶貝晚安”剛發出來,然後很快又撤回去,謝病免重新給他發了一條。

X:班長晚安。

夏清辭看到“逃課”那裏,眉心緊擰起來,看到“小貓咪”,更是已經開始不高興了,那是他的小貓。

不是謝病免的,謝病免什麽時候發現的?

他又看到那句“醜醜的”,胸腔裏的氣憋成一團,原本還有時間胡思亂想,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現在被謝病免這麽一氣,完全被吸引走了註意力。

為什麽謝病免知道他的小貓?他餵了挺多天了,雖然都是用謝病免送他的飯餵的,但也是他餵的。

他回了兩條信息過去。

SS:我的小貓,還有,我不會逃課。

發完過去,謝病免過了一小會才回他。

X:嗯嗯

X:你說是就是

X:不逃就不逃,明天我們去看小貓咪吧/抱抱/

這表情包不知道從哪裏偷過來的,是一個小奶貓要抱抱的表情,小貓牙齒尖尖,看上去奶兇奶兇的,非常可愛。

夏清辭沒有回覆了,他放下來手機,心裏還是不高興,臨睡前都在想著自己的小貓,怪不得小貓胖了好多。

原來是有別人餵了。

學校裏只有兩只小貓願意親近他,除了謝病免那個粘人精,小貓比謝病免討喜的多,他不想讓小貓喜歡謝病免。

謝病免有很多人喜歡,可是他沒有。

他這麽想著,攥著被子邊緣很快睡了過去,細白的指尖摸著被子邊緣,眼睫慢慢的落下了。

第二天去學校,因為有籃球聯賽,這兩天熱鬧的多,操場上人都變得多了。

夏清辭到辦公室裏收了作業,然後抱回教室裏,他把作業發下去,在班級裏維持了紀律,然後才回了自己的座位。

快要上課的時候,謝病免才姍姍來遲,他在寫作業,背脊向前給謝病免讓了地方,謝病免的聲音響在他耳邊。

“班長,早上好。”

“你在幹什麽啊,作業沒寫完?”謝病免有些微微驚訝了。這可是第一次見夏清辭的作業沒寫完。

通常有一些不想寫作業的,比如謝病免,每次都是在快要交作業的時候補,通常也就是第二天早上。

夏清辭聽出來某人在幸災樂禍,他懶得搭理,他早就寫完了,只是前一天沒有覆習,現在再謄一遍錯題。

“班長,我的寫完了,你能寫完嗎,要不要看看我的?”

謝病免非常好意思,他認真做了作業,如果班長願意抄他的作業,他保證以後都好好寫作業。

前排的葉祁聽見了,唇角抽了一下,扭頭就看見夏清辭握著筆都緊了幾分,顯然是對他二哥的自信無語住了。

也不是第一天無語了。

“不需要,”夏清辭說,“你的字我不認識。”

“對,我差點忘了,”謝病免敲了敲桌子,“我的東西。”

前排的孟飛瑜臉黑的從書桌裏掏出來了幾包紙巾,還有一副字帖,以及兩板牛奶。

謝病免把紙巾都放在夏清辭桌子上,這是他昨天想出來的辦法。

“班長,以後我的紙放你那裏,我用的時候再從你那裏拿。”

夏清辭:“你可以放自己桌子裏。”

“我桌子裏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放了,”謝病免睜著眼說瞎話,他連書都沒有幾本,裏面倒是放了很多他的樂譜和樂理書。

“班長,我們是同桌啊,不用這麽計較,我的就是你的,你隨便用,我拿的時候會跟你說一聲。”

夏清辭眼珠裏平靜,看一眼桌上的紙巾,“我有,不需要,而且我書桌裏書很多。”

放不下,有空地方也不能讓謝病免得寸進尺。

“噢。”謝病免應一聲,把幾包紙巾放進了自己抽屜裏,字帖放桌子上,然後牛奶又給了夏清辭。

“那這個給你,”謝病免沒給多,只給了一瓶,一板一共四瓶牛奶,給孟飛瑜和葉祁一瓶,再給於婉一瓶,夏清辭一瓶,剛好分完。

夏清辭看謝病免給了一圈人,其他三個人都要了,他把牛奶放回到了謝病免桌子上。

“不用。”

謝病免也沒有勉強,拿起來自己插吸管放在了桌角,沒有打擾夏清辭寫作業。他留意著夏清辭,看著夏清辭放下了筆,才狀似無意地提起來。

“班長,小賣部旁邊樓裏有兩只小貓特別可愛,你中午要去看看嗎?”

“那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它們兩個最開始瘦不拉幾的,現在胖了一圈,見人就喜歡喵喵叫。”

聽到“喵喵叫”三個字,夏清辭握著筆的指尖微頓,唇角冷冽,他繼續整理自己的筆記,沒有搭理謝病免。

謝病免看著少年握筆都用力的幾分,心裏不怎麽爽,看來夏清辭挺看重那兩只醜東西,要不是他跟老大爺說了天天去餵飯,估計那兩只醜東西早餓死了。

靠夏清辭偶爾去一次的,當然不太行。

“班長,我還給它們起了名字,一個叫平平,一個叫安安,你覺得怎麽樣。”

“正好跟你的名字連起來,就是歲歲平安。”

前面的葉祁聽得眼皮子跳了跳,他和孟飛瑜互相看了一眼,只聽,還是不插嘴了。

孟飛瑜繼續寫自己的作業了,雖然他不怎麽喜歡班長,但是有時候還是不得不說,只有班長受得了他二哥。

這兩個人還真挺配的,要是換成他,他二哥這麽天天欠揍,他估計要跟他二哥決一死戰。

當然,換成是他,要讓他這麽整天追在班長後面,他也受不了,他二哥也是真有毅力,每天被甩冷臉,還能堅持不懈的纏著班長。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造地設,不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孟飛瑜這麽想著,看著自己錯了大半頁的練習冊,還是先寫作業吧。

“不怎麽樣,”夏清辭這麽說一句,他對謝病免道,“它們不叫這個名字。”

“那叫什麽,你給它們起了嗎?”

夏清辭還沒有起過,他不想跟謝病免討論這個問題,看了眼謝病免的練習冊,上面不少的錯題,他把練習冊丟了回去。

“你先看答案重做一遍。”

高中練習冊的答案都是在背面的,完全是靠自覺,他們自己寫完用紅筆改一遍,老師改作業只用批個月號就可以。

謝病免接了練習冊,答案其實他也看不懂,他看著夏清辭不怎麽高興,就老老實實的坐著改錯題了。

今天不是周五,謝病免上課的時候註意到,夏清辭今天居然帶手機了。

“班長,你今天也要去奶茶店打工嗎。”謝病免多問一句。

旁邊的少年沒有回答,謝病免墨眸漆黑,隨口道,“不是打工,是跟誰有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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