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沒有婚禮的愛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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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這種場合謝皖江一向厭煩,本想著喝過酒躲在這裏享受片刻安靜,誰知道闖進來兩位不速之客,害他不得不扮演一出“英雄救美”,當了英雄,也救了美,他卻酒勁上頭忘乎所以,怎麽看面前這位“黑天鵝”怎麽眼熟,拉住她的手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初依登時覺得好笑,難道有錢人家的少爺都喜歡用這招泡妹子麽?

“沒有,我不認識你。”她說著用手碰了碰面具。

謝皖江勾著笑:“撒謊!我一定見過你,讓我想想。”

他說著果然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初依看他真喝高了不禁竊喜,最好他把碼頭的事忘了,不然被他認出來多丟人啊。

她邊思忖著邊一點點挪到門口,眼看著就要溜之大吉,背上驀地一暖她被迫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強行按在了墻面上,一溫一涼冰火兩重天讓她無法快速適應。

她試圖反抗,擡頭的一瞬間卻呆住了。謝皖江那雙眼睛像一張捕獵的網,把她狠狠地縛在其中,無處可逃。

“你你你……做什麽?”

謝皖江一臉無害,醉後臉頰微紅,點著她的鼻尖說:“你要幹嘛去?我不要你走。”

她只好沈住氣,老實回答:“外面有人等我,我必須要出去。”知道和醉鬼多說無用,只好像哄小朋友一樣和他好好說,“我去去就回,你在這裏好好醒酒,等酒醒了我就回來。”

謝皖江嘟起嘴巴,可愛地反問了一句:“你就要走了?”

“嗯。”初依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有好脾氣的時候。

“從這裏出去……”謝皖江夢囈般重覆著,無辜又委屈,好像被人狠心遺棄,“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吧。”

他不是問句卻讓初依的心遭受了狠狠的撞擊,她剛想反駁只聽身後“哢噠”一聲,本身黯淡的房間忽然沈溺在了黑暗裏,她的眼睛還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夜,猛然唇上一熱,她懵了。

在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睜是合,只覺得從口腔裏傳入的溫熱越來越濃,帶著酒香,好像塵封的佳釀被人巧妙的灌入喉,雖辛辣卻享受。她試圖推開眼前的人,卻使不上勁,背後的涼意讓她感到一絲清醒,也是一瞬間的功夫燈又重新亮起,比之前還要光明,她靠在墻壁上,撫著胸口有些意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謝皖江卻笑嘻嘻地說:“知道。”他蹲下來仰頭看她,“別哭啊,千萬別哭,我可不會哄女孩子。”

初依哪裏還顧得上掉眼淚,早被嚇得魂飛魄散了,楞了好半天才冷靜地說:“我才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哭鼻子。你玩夠了,我該走了。後會無期。”她佯裝鎮定,推門而去。

謝皖江卻喊住了她:“餵,你舍得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

初依微微側過身,他痞笑的樣子讓人不由的想多看兩眼,可她卻傲然背對他:“舍得。”說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被孤獨留在門口的謝皖江摘掉面具在原地站了好久,他盯著墻壁上指向十二點的時針,抱臂自嘲:“舍得?你才不會舍得我一個人。咱們來日方長。”

小籬笆又胡說:

賣萌可恥!雙更無罪!

☆、番外:依依不舍2

番外:依依不舍2

一記槍聲響起,毫無征兆,謝皖江卻反手關門把自己鎖在了裏面,他睿智地撥通了戴墨坤的電話:“今兒你們天水巷的任務是不是派了一個女人?”

那邊混亂不堪:“是啊,這你怎麽都知道?”

“你別管了。幫我盯著她,我不許她有事。”

海上交易,便裝警察藏在人群中,一場硝煙過後天水巷兄弟三死一傷。這事過去了一段時間後初依仍覺得不對勁,她是當晚的主角,怎麽自己反而沒事呢?但究其探尋不到原因只好作罷。

交易雖有傷亡可貨物卻沒有大礙,天水巷給初依放了半個月的假,她起先無事可做就往醫院跑,陪初巧說話看書,後來又怕妹妹起疑心便不去了。假期過半的時候她在自己的地頭上碰上了不知好歹的馬仔,雖然事後都說清楚了,她也不想追究,可還是做了一個決定——剪短發。

那時候羅蓓剛來,整日跟在她身邊怯怯的,就像一個古代小丫鬟似的,聽說初依要剪頭發第一個不幹了,拉住她不讓她走。

初依瞧她有趣,便問:“我剪頭發關你什麽事,看把你緊張的。”

羅蓓咯咯傻笑:“初姐,男人都喜歡女人長頭發。別剪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彼時初依一頭黑發及腰,她的發質好,用那句“發如瀑布”形容毫不誇張,甚至中秋節和羅蓓出去玩的時候還有經紀公司找她做洗發水的代言呢,雖然那家公司後來得到證實是一夥騙子。

初依穿好衣服,轉頭對羅蓓說:“對啊,就是因為男人都喜歡我才剪的,喜歡有什麽用,這裏是天水巷,我的真命天子又不在這裏,女為悅己者容,留也白留。”她說著穿上運動鞋招呼羅蓓:“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換個發型怎麽樣?”

羅蓓想了想,上前抱住初依的胳膊:“那行,初姐花錢我就去。”

天水巷有自己的娛樂產業,初依雖然和這些行業打交道卻從不在自己的圈子裏消費,她拉著羅蓓步行去了怡和商業街,星期天整條街熱鬧得很,初依沒怎麽出來逛過街,看到眼前一幢蕭條的辦公樓無心問了一句:“咦,這裏是幹嘛的,怎麽沒人啊?”

羅蓓掃了一眼,伏在她耳邊說:“你忘啦,這裏是謝家的公司啊,過去整條街都是謝氏的集團大樓,不久之前,好像就在你去出任務的時候警廳查出謝家內部資金虧空,中間還有好些利害關系,沒幾天就被查封了。”

初依這才明白幾分。

難怪謝皖江會故意買醉,原來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

羅蓓要燙頭發,初依剪完出來直接把會員卡拍在了她面前:“我不等你了,我把卡給你留下,一會自己回去小心點。”

初依頂著一頭極短的頭發進了酒吧,她派人查了謝皖江的行蹤,據說這一個多月他最愛來這兒喝酒,她本來是想碰碰運氣,誰知道還真讓她碰著了。

那家夥喝得有些高,縮在沙發角落裏,不知道是睡還是醒。她一點點湊過去,默默坐了好半天,等他睜開迷蒙雙眼才咳嗽了一聲。

“是誰?”

初依斜睨他一眼:“陌生人。”

謝皖江卻鄙夷地笑了笑:“陌生人?最近我的生活中到處都是陌生人,看我笑話的,落井下石的他媽/的全是陌生人。”

初依不禁皺眉:“我不認識你。”

謝皖江這才擡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招呼她過來坐。

等到初依湊近一點他才註意她的短發,眼睛有些閃爍,無意識地問了一句:“這頭發……”

初依伸手摸了摸頭,有些紮手,傻笑著:“我剛給剪了。”

“你也舍得。”

初依猛然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灌了好大一口,一抹嘴:“有什麽舍不得的,別說頭發了,就是錢我也舍得,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能得到更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沒聽過嗎?”

謝皖江坐起來哈哈大笑:“夠灑脫,我喜歡。”他又接二連三地喝了好幾杯,直到再也喝不下去了才擺手:“不行了。小妹妹,我困了,你一個人去別處玩吧。”

初依讓開地方幫他把鞋脫了,自己則坐在地板上看著他深深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也起了倦意,靠在沙發旁合上了眼睛。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哪裏還有謝皖江的影子,她踉蹌著站起來招呼服務員:“幾點了?”

“淩晨一點。”服務員的年紀和她一般大。

她捂著頭使勁晃了晃,指著沙發問:“剛才的人呢?”

服務員有些迷茫,微笑著回答:“這裏沒有人啊,您從進來到現在一直是一個人。”

初依一瞬間清醒了,滿腹疑惑地結了帳。

淩晨的公路上她一個人晃晃悠悠哼著《夜夜夜夜》,她不怎麽喜歡這首歌,卻獨愛那句“我不願每天每夜每秒漂流”,她也不願,可是沒辦法,她的靈魂在時間的流裏片片雕落,拼湊成了完全不屬於真正的她。

她想,剛才那是夢吧,可是夢裏為什麽會有謝皖江呢?她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感到難過,那種苦楚為自己或者是為了一夜變故的謝皖江,她可能覺得有些同命相連,或者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找一個精神依靠。她坐在馬路上開始回想和他的三次相遇,一次碼頭,一次海上,一次……夢裏。她甚至開始努力回想他身上的每個細節,他的袖口,領帶,喝過的酒……一點點那麽清楚,她的記憶力在他身上竟然出奇的好。

不過,像他那種人是絕對不會記得自己的,這樣也好,萍水相逢陌生人總好過從此蕭郎是路人。

太累了,回了天水巷她倒頭便睡,誰也沒見。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就聽羅蓓嘰嘰喳喳地喊她:“初姐初姐,快看電視,謝家的事有著落了。”

她打開電視,所有頻道都是對謝家財團的報道,而最後一個鏡頭是在首都機場,謝皖江一身倜儻過安檢,他是要出國了。那身衣服似曾相識,棗紅色的領帶是他全身最醒目的顏色。

她盯著屏幕看他離去的背影,竟然掉了眼淚。

羅蓓不解,忙遞巾紙給她:“姐你哭什麽呀,你別嚇唬我啊。”

她卻不說話,哭了兩分鐘把電視關了。

整天,她一直蒙頭大睡,睡醒後將近傍晚,吃了滿滿兩碗飯又接著睡。每當合上眼睛的時候她都很認真地期待能在夢裏和他再次相遇,可每一次都是失望醒來。她幼稚地想象著和一個在現實世界中得不到的男人夢中約會,即便如此,她的希望仍屢屢落空。

以卵擊石的不自量力說出來和她對謝皖江的奢望一樣遭人恥笑,於是她把這個秘密完整保存在心裏,對誰也不提起,就像是存放在水晶球裏的童話故事小心翼翼。她不願去探尋對謝皖江的感情,也不願承認對他的期待,因為她知道,這一走他多半不會回來了。她不傻,從不做王子與灰姑娘的白日夢。

她和謝皖江,不過酒吧一別,夢一場,縱使她有千般不舍也無可奈何。

小籬笆又胡說:

那些本以為得不到的愛,終有一天會抵達。

我要閉關修煉去了,等到修煉的差不多了再回來。

☆、公告

眾位看官:

首先,謝謝大家的支持!O(∩_∩)O

其次,《愛是滄海遺珠》美編說已經有人用了這個題目,所以我還得再想一個。

最後,今天開坑《情戰》和《南塘秋》。

有評的給個評賞,有藏的給個藏賞,小女子不勝感激。

小籬笆敬上

2013年2月1日

(終於有流量了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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