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愛情這種病,無藥可救

關燈
單思思根本不知道魏承軒為什麽會生氣。他從光源一夏的會場把她帶走,一路沈著臉半句話也沒說過。

作為天水巷的主人他就這麽意氣用事的把所有的事甩給了無辜的助理,連賀詞都一並丟給了手下。單思思跟著他,高跟鞋蹬蹬蹬直到步伐混亂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才憤慨甩手:“魏承軒!你到底帶我去哪?”

光源一夏為了這場聲勢浩大的開幕式,特別與夢溪酒店聯合操辦,魏承軒的房間在二十三樓,他停下來認真地盯著單思思的眼睛,玩味十足卻讓人感到害怕,他上前一步勾過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連拖帶拽地塞進了電梯,密閉狹小的空間裏單思思的手腕被他緊緊攥著,她忍痛開口:“你弄疼我了。”

他卻突然伏下身子覆上了她的唇,她有些錯愕,恢覆意識後本能地推他卻發覺整個人被他牢固地鎖在懷裏,掙紮不得。

結實強壯的小腹隔著襯衫貼在她的腰間,讓她耳根發燙。

她仰著頭被他箍住的腦袋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憑猛烈的吻狂風暴雨般襲來讓自己逐漸淪陷。他的舌沾著濃郁的酒精氣融在她的口腔裏讓她分不清孰是孰非,她小巧柔軟的雙唇被他巧妙的侍弄甚至忘了眼前的危險。

她渴望這份期盼已久的溫暖和疼惜,她等了這麽多年他終於肯脫掉防備給她一個答覆,哪怕這是一場彌漫著硝煙的戰役。

“思思,我好累,我什麽都沒有了,我真的什麽都沒有了。”他的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俯瞰著她的鼻翼。他抽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淚汪汪的一雙眼睛沒來由覺得難過。

“你哭什麽?”他溫柔地問。

單思思卻固執地搖頭:“沒有,我只是高興。”

他冷哼一聲:“有什麽可值得高興的?”他反問,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狠辣仿佛瞬間換了一個人。“單思思,你他媽要嫁人了,嫁給杜橙南那個龜孫子!你他媽在我這又當婊子又立牌坊你開心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說什麽愛我都是假的,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麽好騙!”

“啪”一聲,這一耳光打出去單思思覺得心裏特別爽快。

這麽多年,為了一個魏承軒她心甘情願放低身價,鍥而不舍得粘在他身邊就是為了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現在竟然對她說這種話?

她忍住眼淚,指著他的鼻子:“魏承軒!我告訴你,說話要負責任的,哪怕現在杜橙南就在我面前,我單思思自始至終愛的人都是你!我是立牌坊,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為什麽不娶我,娶我對你而言就那麽難嗎!我哪裏配不上你!”

電梯“叮”的一聲,魏承軒緊閉雙唇徑直走了出去。

“你站住!”

他果然停在與原地,背對著她,皺著的眉頭讓人想要伸手替他撫平。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回去還來得及。”他冷冰冰地開口。

話音剛落身後的女人卻小跑到自己身邊環住他的腰,緊緊的,用盡了生命的全部力氣。

她的臉貼著他的背,眼淚的溫熱滑過雙頰。

“我不走。”

緊接著天旋地轉,她差點驚呼出聲,當她再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魏承軒打橫抱起,她的高跟鞋耷拉在腳背上隨著腳步的節奏一搖一擺,她趴在他的懷裏狠狠捶打他,然後破涕為笑。

臥室的壁燈亮著浪漫的紫紅色,她用雙手撐著床沿,面前的男人在這一刻鬼魅如妖冶的男神,襯衫的紐扣大喇喇得敞著,她盯著性感的鎖骨莫名地笑了,然後放心地張開雙臂勾過他的脖子。

甜膩的吻從額頭滑到下巴,屬於她的濃情,他的深意……魏承軒強勁的臂彎把她抱在懷裏,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臉,指尖蹭過她的頸窩,白皙的皮膚生生刺著他的眼。

單思思甩掉高跟鞋,兩條修長的腿蛇一般纏上他的腰,這一刻她的靈動和放縱成為奔流的泉眼。因為宴會精心梳理的頭發淩亂地散在肩頭,雙唇的妖媚靚麗在纏綿間早已褪去大半,勾畫著妖嬈眼線的雙眼在魏承軒面前化成一泓波光閃閃的湖泊。

她在魏承軒身下,貼身的長裙被狂暴的男人撩到了臀部以上,露出了內側的一抹紅艷,呈V的領口被他的大手胡亂撕扯早已變了形,她索性主動脫去了這身繁瑣。

魏承軒光著上半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身材,一身紅色內衣把她白皙的皮膚趁得凝脂如雪,他唇邊的弧度愈發上揚,床邊的伏特加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起身倒了兩杯遞給單思思,這個女人接過一飲而盡,如饑似渴地伏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承軒,承軒,一聲聲撩撥著他的心弦。

他再也按捺不住,反手將她困在身下,低下頭吻上她胸口的紋身,那屬於他的姓氏縮寫在他唇邊不斷撕扯摩擦,他竟然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自己的懦弱,自己的太過理智和野心,他的熱烈把單思思的全身點燃,她熱得很,嘴裏胡亂呻/吟著,指尖還不忘逗弄著他的敏感,見他窘迫如小男孩般才滿意地笑了笑,雙頰的紅暈越來越深,讓魏承軒不得不放顧忌她纖弱的身體生怕弄疼她。

他們的肉/體完美鍥合,她是他的骨,他是她的魂,有力的肌肉在摩擦間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欲望。

她的玉/峰被他輕柔地撫/摸,輕緩,疼惜,宛如跳躍的小溪。她在他的懷裏索取著從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在坦誠相對的餘溫裏感受著屬於他的溫柔和野蠻。

床下散亂的衣物相互糾纏著,她的訂婚戒指滾落在床底的角落裏不知所蹤。

這樣深的夜,厚實的紗幔掩蓋了漆黑的朦朧夜色。

單思思終於潰不成軍在他的懷裏胡亂睡了過去,她吧唧著小嘴柔媚至極喊他的名字,魏承軒滿臉笑意,閃亮的眼眸在黑夜裏散發著豺狼野豹饕餮的癡心妄想。

第二天一早她被臂膀處傳來的舒服按*醒,睜開眼是他的臉,棱角分明,帥氣的側臉,低頭垂眸時認真的表情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他轉過頭洋溢著一臉笑意:“醒了?”說著湊過來吻上她的額頭。

一早她睡得迷迷糊糊,張開手臂要抱抱。

魏承軒一楞,隨即貼心地抱她進了浴室。

浴室花灑的溫水澆灌著兩個人的皮膚,她陷在浴缸深/處,還不時用腳背蹭著他的腿,魏承軒一臉別扭,佯裝生氣,斥她:“別鬧!”

她卻不停,故意賣弄風騷惹他的極限。

魏承軒豈是被人玩弄的掌中傀儡,轉身關了花灑撲過去把她困在懷裏輕柔地折磨她,她忍受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的強壯,加緊雙腿從浴缸裏跳起來往外跑。

他站起來一把抓過她把她貼在墻面上狠狠吻著:“要你自作自受!”

滑膩的潤膚露成為肌膚摩擦的潤滑劑,滿室的玫瑰花香,她的頭發還沒幹,撒嬌般求饒:“我錯了,不敢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卻突然舍不得,將頭墊在她的下巴上一步步挪到梳妝鏡前,他們的身體在鏡面裏一覽無餘,她凹凸有致好像嵌刻在他的身體裏,那般完美自然。

“你看,那是我們。”他指著鏡子裏的人說。

她咯咯笑起來,轉過身觸摸著他背後的一塊傷疤:“以後在你這兒也要紋上我姓氏的縮寫……公平。”說著她低頭看著胸前的W暗自出神。

以後,這兩個字敏感的刮過了魏承軒的耳朵,他強顏歡笑地答應著,然後取過墻壁上掛著的吹風機替她吹頭發,暖風拂過,整個世界清爽幹凈,她的卷發被他纏在指尖一點點晾幹,有幾縷挑染的紅鮮明奪目的反襯著肌膚的白,她擡起頭碰了碰他的頭發:“有些長了,等以後有機會我替你剪吧。”

他含笑輕輕答應著,“好,等以後……”

“篤篤篤——”敲門聲打破了所有的安穩靜謐。

單思思怔了怔,然後笑了。

她握住魏承軒的手:“替我把頭發吹幹吧。”

說完她頹廢地窩在他的懷裏,好像要把他所有的體溫都帶走。她摸著他手臂上的肌肉,享受著他獨特的一切。

門板狂躁的聲響一點點被放大,竭盡崩潰不安。

魏承軒踟躕良久,仍舊擺弄著手裏的吹風機,烏黑的頭發在眼前吹散、合/攏,纏繞、分散,絲絲動人,卻不能歸他所有。

外面聒噪不已,單思思再也受不了了,隨手披上浴衣走了出去,她猛吸了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然後轉動門把。

熬了兩夜的杜橙南頂著通紅的雙眼等在門外,他的西服從來不會連續穿超過兩天,可這一件卻明顯出了皺,領帶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那副表情像個被人拋棄的小孩。

看到他這個樣子單思思滿腔的憤怒突然崩塌,她冷眼瞧著門外浩浩蕩蕩的人,自嘲地玩弄著指甲,最後擡起頭對杜橙南說:“終於來接我了嗎?杜家少奶奶值得這麽多人不請自來,我真是榮幸。”她說著把浴衣的腰帶忿然打了一個結,“你再等我幾分鐘,我有些話要對承軒說,說完了我就跟你回香港。”

求評小籬笆又胡說:

距離回家還有四天半!我是多麽的開森啊,我要滾回家了,我就可以在我家的大床上撒潑打混了,好想念我的大床!

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有三科,唉,現在還沒有覆習,我竟然為了寫船戲沒有覆習!!!!我真是無藥可救了。

話說我看到了游客君,大家記得申請文秀賬號哦,記得收藏呦~冒泡的孩子最有愛了,冒泡的孩子好人好報呦~

許多妞要放寒假了吧,祝大家寒假快樂!

☆、72,就當一切從頭來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