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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塵土飛揚也難掩你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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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連續一個星期強壓力式的工作,初依給蕭妍放了三天假,那丫頭高興得很,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就出門旅行去了,初依什麽也沒說,只是暗示她多拍些照片回來,以備下次公司宣傳產品的時候做準備。

魏承軒背後捅/了初依一刀子,她心裏不自在,趁著三天休假在家裏把最近幾年收集的資料一一拿出來做分析,思索許久才拿定註意,準備去找謝皖江。

對待至親至愛,坦白總好過隱瞞。

楚帆和蔚天合作項目是一座歐式風格的商貿,占地橫貫整個西區,毗鄰省內著名的幾所大學,是名聞遐邇的大學城,地鐵縱橫,交通發達,許多省電臺的高官亦在這個地段買房子定居,生怕過幾年房價攀升,錯過此時的大好時機。

她把車停在楚帆樓下,打電話給許靖,結果他卻偏偏不在服務區,無奈她只好直接走進大廳詢問。前臺服務很周到,知道她是蔚天分區的一把手,客客氣氣地稱呼“初總”。

初依和藹地笑了笑,問:“你們老板在嗎?”

年輕的小丫頭搖了搖頭,寫了一個地址遞給她:“這是老板臨走前交代的。”

初依把字條抽回掌心看了看,笑著點頭算是謝過了。

雖然進入了冬季,可工地上依然烏煙瘴氣,剛下車初依就開始懊悔為什麽早晨出來的時候穿了這雙白靴子。

正是中午,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跨過一堆堆垃圾山,周圍叮叮當當敲著,亂糟糟的,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推著三輪車的工人,忙上前問:“請問,謝皖江在這嗎?”

工人著急運貨,隨意向身後擺了擺手,匆忙走了。

初依按著方向一路摸索,漆皮白靴子沾了星點濁漬,她皺著眉頭在人群裏一個個詢問,終於碰上一個熱心腸的,親自領她上了電梯往頂層去。

二十四層樓,簡易電梯裏貼著臟兮兮的報紙,一腳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工人忙前忙後根本無人註意她,平臺上搭著一個個深綠帳篷,有大有小,看上去不似住人的,多半堆砌著鋼筋材質,天臺的欄桿還沒安裝,銀色材質並列排在一邊顯得空曠沈悶。

謝皖江很好認,他身上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場,任憑走到哪裏都能被人立馬分辨得出。天臺中央蹲著一圈人,他半恭著身子在最中央的位置呼來喝去,初依站在樓梯口的擋風墻處靜靜看著他,這應該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他工作的樣子,少了在辦公室的嚴峻,多了一些平易近人。他沒穿西服,簡單地套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灰白運動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翻毛大衣,袖口處蹭得發白,和其他工友站在一起並不奪目卻依然顯得氣質不凡。

他似乎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女子,慢慢轉頭向她的方向看了看。她穿著一套清新亮麗的淺紫色風衣,束腰的帶子輕飄飄地散在風中,高束的長發披在左肩,繞過白皙的脖頸搭在胸前,將她的小臉兒趁得愈加可人。

他勾著笑,嘴唇動了動。

穿越塵土飛揚,朦朧間她讀出了那句簡單的“等我”。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情在那一刻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

繞過工地前面的廣場就是商貿長廊,附近有一家很出名的韓國炸醬面。謝皖江被初依帶到面館樓上,他笑著打量著店面的裝修風格,打趣她:“我可是挑剔得很,菜不好吃我晚上回去就吃了你。”

初依瞪了他一眼,暗罵他那張嘴沒遮沒攔。這裏又不是他常去的私人會館,人多混雜,這樣說也不怕被人聽見,他日上報又要大動幹戈把消息攔下來。

這樣想著她喚過服務員,點了兩碗炸醬面,一份醬肉段和一份石鍋湯,店裏贈送配菜,腌蘿蔔是最出名的一道,她夾起一片放在謝皖江的碟子裏:“吃過了你就知道了,你以為只有上了千的食物才叫食物嗎?家常菜聽過沒有,那才是家的味道。”她想了想,又補充,“就像是媽媽的手藝。”

謝皖江不再說話,默默享受著這份愜意的午後時光。

許久,他才擡頭問:“你恨他們嗎?我指的是,你父母。”

初依正在喝湯,心裏一震,眼睫毛落下來擋住了眼睛裏那層倦怠,緊接著恢覆自如,假裝無所謂地說:“恨有什麽用?”

“依依。”

“嗯?”

他的眉眼如劍,凜冽地盯著她倉皇失措的面容,搖了搖頭,沒再做聲。

其實他想問,離開家人你是怎麽撐到現在的?可惜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這樣的問題太殘忍,輕而易舉就揭露了她的傷疤。

他想給初依一個家,舒心安寧,贈與一份長久的平穩流年。這樣想著,他便考慮到了“以後”,似乎也不早了,這些年,是該籌備一下屬於他們的婚禮了。

初依並不知道他在斟酌什麽,氣氛驟降,她調整好情緒重新露出笑容:“皖江,我不恨他們,我只是想謝謝他們拋棄了我和巧巧,讓我有幸,遇見你。”

她說得認真,不似玩笑:“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只刺猬,在被親人拋棄後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我怕被騙怕受傷怕被最親的人從背後推進無底深淵,可是那年我在機場遇見你,我突然知道有些事不是說拒絕就能拒絕得了的,你治好了我敏感的防備。後來在天水巷,他們嘲笑我像個男人,我只是默默不語,我想,你不在,我打扮給誰看。”

她坐過去環住他的腰:“皖江,我信任你,這份信任是拿我全部的感情去兌現的,我能回來,你能重新給我機會,這是我最大的幸運,你知道我最怕幾載風霜過後,你摟著另一個美人入夢,那樣,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健健康康地出現在你面前。”

謝皖江別扭地偏過頭,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掉唇邊的笑。

晚上回到住處的時候,他心情大好,初依瞄準時機湊過去:“今天我去找你,本來是想告訴你……杜橙南把青孔橋送給了魏承軒。”

謝皖江一楞,松領帶的手頓了頓,反身問:“所以呢?”

“過去兩年多的地下生意一直是走青孔橋的線。皖江,只有你能幫我。”她盯著那雙墨漆的眼竭盡祈求。

他胸腔裏一陣狂躁:“幫你?幫你還是幫他!你心裏比我清楚!我給你兩年多的時間,不是讓你回來在我面前替魏承軒求情的!”

“皖江!”

他垂下眼簾,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他對你的意義到底在哪裏,你能告訴我嗎?”

她凝望著他的眼睛,緩緩說:“家人。”

他輕輕動了動唇,心如死灰:“那我呢?情人?”

“不是的!”

他笑得頹然,自顧自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甘冽辛辣的液體鉆進喉嚨,他擡起眸子看向初依:“你今天親自去工地找我,跟我假裝掏心挖肺的說了那麽多,就是為了替他說句話!初依,你告訴我,如果巧巧因為他過世,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來求我?”

她懵住了,不知如何對答,怒了努嘴喚他:“皖江,你不要每次牽扯上他的時候都把事情想得那麽覆雜好不好!”

他卻嘲諷地笑了笑:“覆雜?初依,是你想問題太簡單!婉照是被他害死的,包括紀南潯的死他也有份!初依,用不用我給你講一講他都做了哪些事?或許,你會很感興趣。”他輕挑地誘惑她,迷離的眼睛像被施了魔法,她越是不願意去想越是好奇,陪伴她這麽多年的魏承軒,到底做了什麽?

小籬笆又胡說:

正在盤算著寫完我情修稿(什麽時候寫完呢?漫漫長路啊!)都市愛情四部曲全修:《愛情不過三言兩語》(情有獨鐘)《愛情不過徒有虛名》(生離死別)《波上寒煙翠》(年少時光)《我情你不願》(心甘情願)

PS:波上寒煙翠計劃改名加擴寫,高一高二上課時偷偷寫的東西,渣得要死,我自己看了都想把電腦砸了。我的工程是多麽浩大啊,浩大啊,浩大啊。。。。。想死~~~

☆、56,我不願每天每夜每秒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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