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心裏有沒有,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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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依小媳婦兒似的跟著謝皖江,她一定被這妖孽迷了心智,不然怎麽腳下那麽利索,讓她去就去了。

這根本就不是她風格!

她靜靜地看著謝皖江的背影,電梯鏡子反射著她的表情,謝皖江轉過頭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快看看,口水就要淌下來了。”

初依無所謂地給了他一個白眼:“長得帥不就是讓人看的嘛,有本事你長得難看點啊。”

謝皖江可不敢跟她對著幹,笑著答應:“行,算我錯了。”

初依忍著笑,兩個人一高一低地看著彼此,初依突然覺得這個距離好尷尬,剛要偏過頭卻聽謝皖江手機響了,大建築師接起電話眉頭皺得緊緊的,掛斷後電梯正好到十三層,初依剛要擡腿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了回去,身子狠狠撞在了謝皖江的胸膛上,她還來不及喊疼就被人鉗住了下巴,一個吻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溫柔又霸道。

她喜歡謝皖江,從三年前註意到他的建築作品開始。

從始至終,她只有強吻謝皖江的份,從沒奢望過有一天謝皖江會主動吻她。

現在這個吻落下來讓初依想起了小時候吃過的蜜棗,一絲一絲甜膩到心底。

或許,真正的愛情就應該是這個味道。

她慢慢閉上眼睛,謝皖江的溫柔將她緊緊包圍,電流一樣湧進她的血液裏,讓她除了想要呼吸別無所求。

“叮”

電梯的門打開,一聲驚呼讓初依警覺大事不好,她猛地推開謝皖江,回過頭,正對上一雙怒氣滔天的眸子。

謝皖江一副掌控大局的神態,拉起初依的手往外走,路過身穿條紋病服的女人將手中的香水百合塞進了她懷裏。

那女人面色蒼白,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嚇到她了,她顫抖著將花束丟到一旁,喊道:“謝皖江,你站住!”

謝皖江攬著初依的肩停在原地,女人快步走到他們面前,將初依從頭到腳看了幾遍,恨恨地質問:“你這是唱得哪出戲?”

初依夾在兩個人中間很是不自在,她縮在謝皖江懷裏,心臟撲通撲通地就差跳出嗓子眼兒了。面對這個來者不善的女人她沒半點擔憂,只是滿心想著剛才的吻,這是一比一平手了嗎?原來,謝皖江沒撒謊,看他的技術應該是經常強吻!

想到這她臉上一陣紅暈,這羞澀的可愛落在穆西塘眼裏卻是對她十足的諷刺。

謝皖江的手從初依肩部挪到腰間,手下一緊沖著穆西塘揚起頭:“哪出戲?你自己沒看出來?”

穆西塘苦笑著看向初依:“這女人跟你什麽關系?”

這話傳進初依耳朵裏怎麽聽都是不舒服,這明擺著是正室質問小三的臺詞,合著謝皖江拉她背黑鍋來了,她眼睛一橫,扭著身子,一腳踩在謝皖江的腳背上,想把她當槍使,門都沒有!

沒等謝皖江開口,初依頭腦又開始發熱,張嘴就說:“不勞您費心了,謝皖江和我是情侶關系,未來可能還會是未婚妻與未婚夫的關系,或許是孩兒的爹也沒準,再往後你可以盡情聯想,我就不多說了。”

穆西塘眼睛裏泛著血絲,紅彤彤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她擡頭看向謝皖江,沒想到他非但不管還一副怡然自得,事實就是如此的表情。這徹底激起了她心底的自尊,轉頭拾起剛才丟到一旁的百合花往謝皖江身上砸。

謝皖江是什麽人,怎麽容得下她撒潑,一把奪過來:“穆西塘,一哭二鬧的把戲鬧夠了沒有!”

穆西塘不管這是什麽場合,也不在乎自己是什麽身份,淚珠子簌簌得掉了下來,迷蒙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生怕他消失了似的:“我鬧夠了沒有?你呢?你玩夠了沒有!”她說著舉起右手,“這道傷口拜你所賜,我現在問你,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如願以償了!”

謝皖江垂下眼簾:“說實話,我倒真希望你死了。”

這話傳進初依耳中她心裏寒了三分,這三年她遠遠觀察著謝皖江,靜靜看著他,以崇拜地姿態仰望他,從來不曾了解他的生活,探尋他的脾氣,這樣大發雷霆的謝皖江,是那樣陌生。

陌生得讓她畏懼。

穆西塘放下胳膊,咯咯冷笑著,隨即沖向陽臺,初依的眼睛瞪得老大,立時喊出聲:“攔下她!”

值班的護士機靈,將窗戶一一鎖了起來。

穆西塘痛哭不已,謝皖江只是冷眼旁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冷漠道:“你要挾我跟你訂婚,我答應了,你反悔,我也二話沒說同意了,你要我來看你,我人到了,你現在要死,我也沒攔著,只是,下次死你挑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別讓我看見,我見了你,就一個字,煩!”

謝皖江說完牽起初依的手揚長而去。

身後穆西塘近乎歇斯底裏:“你不愛我,就算結婚了我又能得到什麽!”

下樓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走向樓梯,初依猶豫許久才問出口:“她,是你未婚妻?”

“現在不是了。”

初依大腦脫線似的,張口就說:“你有外遇了?”

謝皖江立馬汗顏,鄙夷地看向她:“你腦袋裏都什麽東西!”

初依嘿嘿傻笑兩聲:“那為什麽好好地訂了婚又反悔了?”

聽他們的對話這場訂婚本來就不是你情我願的,撈金建築師,報紙每天都有新聞,卻聞所未聞他有女朋友,今天她可是挖到了頭條了,穆西塘?這名字她聽說過,難不成是穆氏地產開發?

謝皖江對此避而不談:“剛才嚇著你了。”

初依微微一笑:“這話我承認,確實嚇著我了,你平時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衣冠禽獸啊。”

對這話謝皖江不以為意,岔開話題:“咱們倆還真是巧,一次地下車庫,一次醫院走廊,平手!”謝皖江指著自己的唇自嘲。

初依冷哼一聲,一副理直氣壯:“看樣子今天我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那你拿錢吧,算是給我的酬勞!”

謝皖江回過頭盯著初依,冷峻的臉一下子就漾開了笑意。他拉她坐在臺階上,隨手抽出兩只香煙,遞給初依一根自己點燃一根:“又是錢?老實說你盯著我很久了吧?”

初依沒想到他會這麽問,臉上訕訕地,既然如此不妨大方承認:“是啊,就是觀察你很久才會想到管你要錢,才會想賴上你啊。”

謝皖江板著的臉這才放松下來,聲音柔和:“賴上我?”

初依重重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沒等謝皖江有何動作立馬從後面困住他的後腦勺,蜻蜓點水般蹭過他的唇,而後嬌俏地笑著說:“沒人能和我初依打成平手,我只能贏!”

初依笑嘻嘻的樣子落在謝皖江心底,逼得他喘不上氣。

“我沒有對不起她,我只是不愛她。”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解釋一下。

“我知道,你的眼睛裏沒有她。”初依眨著眼睛篤定地點了點頭,那一刻,她在謝皖江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心臟似乎偏離了正常的位置,“噗咚”一聲,連著內心的慌張一起跌進他織的情網中。

是錯覺吧,她想。

後來,初依想起謝皖江這句沒頭沒腦的解釋,總會在心裏自言自語:嘴上愛不愛,不要緊,心裏有沒有,才重要。

小籬笆又胡說:

關於穆西塘與謝皖江的訂婚,後面會做出解釋哦。請大家耐心等待哦。

三天前,哈爾濱有一場大暴雨,那天晚上寢室跳閘了,從此之後寢室連不上網,手機上網也費勁,估計是網絡出現了什麽問題。小籬笆每天要去電子閱覽室發文,時間可能會晚一些,對不住大家了。不過,會堅持日更,大家放心。(*^__^*)

☆、8,你想要,我卻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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