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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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熊本尚志, 有人找你。”

此時他剛剛從小巷子裏面出來後半個小時,也不知道該往哪裏跑,幹脆鉆進去了自己熟悉且人多的酒吧裏面。這個地方他常來, 和老板也認識,他在裏面躲著喝了幾杯酒,腦子裏面亂成一團。

什麽東西。妖怪?自己喝酒喝多了?

那幾個人,死了嗎,還是幻覺?沒死?怎麽可能會出現那麽大一條蛇,自己是不是酒精中毒?畢竟昨天也喝了不少酒,現在想一想城市裏面碰見一條野生怪蛇怎麽可能嘛, 人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 說不定自己是在做夢。

“又響了。”

又掐斷了在茶幾上開始嗡嗡作響的電話威 ⒎⒎⒎。音樂聲就好像是什麽毒藥一樣把他努力自欺欺人的表殼再一次腐爛。

吵死了簡直, 這個叫獄寺隼人的小鬼簡直就和催命鬼一樣不停地打過來。

熊本尚志心煩意亂,又慌亂無比。幹脆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熊本。”服務生又喊了一聲,熊本此刻正心煩氣躁, 推開椅子, 站起來就準備叫罵。

喊喊喊, 喊什麽喊啊, 沒看到我正煩著嗎?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找老子。

後面那個服務生突然沒有了聲音了。總算是安靜了, 熊本準備重新坐下來,感覺到自己身後站了一個人。

一只修長帶著幾個鋼戒的手指擡起來, 越過他直接拿起了桌面上面的手機。

“你他媽啊誰敢碰老子的東西?”熊本瞪著眼睛轉過身, 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和藏著硫磺和硝煙的氣味。

“你的手機?”

那人的聲線壓抑著有些古怪。

“他媽的廢話。”熊本準備把那個手機搶過來, 帶著幾個鋼戒的主人順手就摸到了旁邊的一瓶啤酒,直接伸手對著熊本的寸頭直接一擊狠狠敲碎。

嘩啦啦的綠色玻璃碎片和酒水順著這顆頭顱往下沖洗順帶著剛剛流下的血跡。

這一手狠辣且毫不猶豫, 幾乎是把周邊的人全部都看傻了,幾個坐在角落裏面的客人有的叫喊了一聲都慌忙的躲了出去生怕惹禍上身, 服務生也楞在旁邊不敢說話,帶著後面的人躲得遠遠的。

熊本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給砸蒙了腦子,捂著腦袋,感覺溫熱的血的從自己腦袋上流了出來。

他驚恐地呃呃啊啊一頓,話都說不清楚,上方,那個冷冽帶著沙啞的聲音繼續重覆詢問著剛才的話。

“你說這是你的手機?”

-

-後街-

“十代目……沢田綱吉在哪裏?”銀發的少年直接一腳碾著對方的手腕,他的手裏面點燃了一支煙,看著自己腳下的人。聲音被尼古丁浸染顯得更加喑啞。“手機為什麽會在你的身上。”

“偷的?還是搶的?”

“你對他做了什麽事情,他人呢?”獄寺隼人在接到電話後聽到那邊傳來的嘈雜聲音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在第二個電話被掐斷之後獄寺隼人先是朝沢田家裏面打了電話,結果被告知十代目出門見朋友了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的事情。

棒球白癡那邊也沒有著十代目的消息,他聯系了夏馬爾,希望對方能夠有reborn先生的聯系方式,結果卻被告知暫時沒有辦法聯系和以及沢田綱吉的手環定位顯示不出位置。

對於獄寺來說用一些手段找到一個還沒有關機和反跟蹤設備的手機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他走進了烏煙瘴氣的酒吧,結果並沒有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只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酒鬼拿著自己首領的電話,這幾乎是一瞬間點燃了獄寺一直是在壓抑著的火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只是看到沢田一個人在路上走著,我就想,想要找他要點錢……”熊本一時間都不敢說話了,他看到對方的面色變得肉眼可見更黑,一雙綠色的眼眸好像是什麽隱藏在暗處的兇獸。

“然後呢。”獄寺繼續詢問對方。

“然後,然後……然後出現了一條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那個東西城市裏面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蛇,他們好像被那個東西帶走了,”他急忙解釋:“我真的沒有說謊,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監控,對了!去查監控!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清楚,真的不知道了。”一群人全部都憑空消失了,在逃跑的過程指中,熊本的餘光其實是看見了一些東西的。

沢田,他被一群烏壓壓的東西包裹了起來,只有一只手勉強伸了出來,亂抓著,像是在求救。

在一片巷子漆黑中,他的皮膚好像也被襯得如死人一般,白的發光,讓人心悸。

耳邊的同夥們的骨頭被壓碎的聲音都宛如是恐怖電影中的配音在不斷的擊打著神經。

完了,沒有用的。他們肯定都死掉了的。熊本覺得在那種怪物妖物的下沒有人能夠活下來。沢田綱吉那個廢材絕對沒有像自己這麽幸運,他肯定也早就死掉了,說不定被那個妖怪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這個外國佬再怎麽問自己也不過是白用功。

熊本的心突然放松了下來。再怎麽樣自己其實也沒有幹什麽,只不過是要點“保護費”而已,監控錄像應該也拍的到自己進去還沒有幾分鐘,而且自己沖出來的時候也有人見到,自己怎麽看也是“受害者”的一員。

今天這個事情和自己應該扯不上太大的關系,最多應該就是到時候去道個歉就好了。

獄寺隼人盯著面前混混的臉,就這一眼他就可以看出對方心裏面究竟是個什麽想法。

無論在什麽地方哪個國家總是能夠遇見這樣的蠢貨。

他只是冷冷,面色平靜的開口:

“如果十代目出了事情,我會殺了你。”

這不是什麽承諾或者是熱血上頭。

獄寺隼人是在告知對方,這件事情的一種結果。

如果沢田綱吉死掉了。

等待著熊本的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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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感覺自己好像是在一團冰冷的東西中包裹著。自己好像稱為了水龍頭裏面緩緩沁出的一滴水珠,順著重力從管道裏面直接掉落下來。

明明這個過程很短暫,沒有幾秒鐘,但是他感到了無比的煎熬。他的眼睛,口鼻甚至全部都被纏繞住了。什麽都看不見,壓住了無法呼吸,氧氣、氧氣。

人類需要氧氣,我需要、需要氧氣,空氣。

“唔唔——”救命放開,放開。他拼命地開始掙紮,左右扭動,想要掙脫撐開縫隙,那些細滑的鱗片在他衣料上摩擦,綱吉感覺到了一陣陣疼痛,自己的肺部和胃部被狠狠的擠壓,好像是要將為數不多的一點氧氣也全部擠出。

——他被纏繞的更緊了。

會死的。我會死,會死掉的。

他本能的努力嘴張開想要呼吸,可是入口的確實屬於蛇類鱗片撞上牙齒,沒有空氣,鹹腥的和海水般的味道如口腔讓人幾乎想要嘔吐出來。

沒有辦法,怎麽辦,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救救我,讓我出去。

手動不了,領域,領域也發動不了。

心臟。心臟在缺氧的情況下不斷的瘋狂威 ⒎⒎⒎的跳動著,好像整個腦子裏面全部都是心跳的聲音。好大。男孩原本蒼白的臉漸漸的泛上了一層不正常緋紅,然後泛著紫,緊繃的手腕上被勒得有如同碎裂瓷器一般,細小的毛細血管顯露。

被緊緊纏繞住的手腕上異常艱難的轉動了一下,刀片,他把控著剛剛摸索的刀片,他終於把尖銳的那一頭微微調整了過來,綱吉用盡所有的力量把它刺進了那纏繞自己的軀體中。

“哐鐺——”清脆的,屬於金屬斷裂的聲響。

他的心瞬間涼了。

小刀被折斷了。隨即就是感覺到自己的手骨的位置被用力的纏繞著,耳邊聽到了自己骨頭錯位的聲音。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

眼淚開始不斷的往外掉落。

在臉上的鱗尾不知道是由於什麽原因,居然緩緩松開些許。綱吉急促的痛苦的呼吸著。生理上卻無法控制著自己越流越多的眼淚,泛著死寂冰冷的空氣,一雙手緩緩的伸了過來,對方身上傳來的一種地窖洞穴似的陰寒。

接著,那飛叉的猩紅如毒血般的芯子伸出貼在了男孩的臉上。

他一動也都不敢動了,眼淚像硬生生被卡斷,在眼眶中再也不敢落下。

人對於蛇這種生物的恐懼好像是從過了即使是上千年都沒有著改變,好像是基因裏面遺傳下來的。

如蠕蟲一般巨大的伸長的軀幹,輕易刺穿皮膚的毒牙,帶來視覺不適的鱗片組合,冷冰詭異的,悄無聲息且詭秘,毒素一旦刺入皮膚便會潰爛死掉。

綱吉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大喘氣,他看著那殷紅如血的信子在自己的臉頰周邊掃蕩著,然後舔上了粘著淚水的眼球。

啊。綱吉整個人震住了。

分叉的信子縮了回來,一雙手伸了出來,捧住了男孩的臉龐。

綱吉不是沒有見過那些恐怖扭曲的,醜陋無比的怪物,他見過很多,那個巨大的盤旋在學校教室裏面的巨型蚰蜒,像是蒲公英一樣長滿眼睛的怪物,浮空的人頭……他見過好多,面前的這個怪物感覺和它們好像又有些不沾邊。

在游泳館的時候他以為對方是童話書裏面人魚。

因為它長得實在是過於美麗。美麗到了一種異常。

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石膏,泛著一種冷白,一雙野獸的豎瞳,手指修長尖銳,外表沒有瑕疵。還有著長長的,如銀絲般的頭發。

長得和人類很相似綱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除了……纏繞在威 ⒎⒎⒎自己腰間那粗壯充滿力量的蛇尾。

這是什麽,新的物種嗎,妖怪?

它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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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熊本的面前。

草壁哲矢打開了車門。

“英川職校的熊本尚志嗎。”

熊本狐疑的看了對方,這人身上穿著並盛風紀人員的制服。熊本的頭上還有著傷口,正疼痛無比,他完全不想理這個家夥。

“我們委員長派我來進行問話。”

蛇蛇能有什麽壞心眼。

我好喜歡蛇蛇。

窒息play,我好喜歡。

關於人為什麽會害怕蛇文中那一段參考來自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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