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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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阿綱！”短發的少年笑瞇瞇的朝著從後門進來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打了一個招呼。
“啊早上好啊山本君, ”沢田綱吉急忙忙的打開書包抽出數學課本，將一點筆記都沒有的書本攤在桌子上。
得虧於抄近路的功勞還有數學老師總是留十幾分鐘的課前時間，兩人總算是沒有被老師抓的個正著。
“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呢？”山本武好奇的詢問道：“本來我還期待今天說不定能在路上碰到阿綱呢。”山本摸了摸腦袋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今天大概是運氣不太好吧, 沒有遇上呢哈哈。”
“誒，等我？是專門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綱吉聽到山本武的話有些一楞一楞的。
“並沒有什麽事情，只是單純的想偶遇到阿綱而已嘛。”山本武語氣輕快：“畢竟我是想要和阿綱交朋友的嘛，感覺你還挺害羞的，我就得主動出擊一下，不是嗎？”
山本武語氣大大方方且充滿著熱情，很少被同班同學這麽關註過的棕發男孩臉上有些不自在, 他朝著山本武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隨即註意到山本的座位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對。
“山本君…你似乎坐的位置是中村同學的位置？”綱吉有些疑惑, 因為他發現對方似乎是把自己桌上的書本水杯等物品都搬到了屬於中村浦城的桌子上面。
獄寺隼人望向了山本武，眼神淩厲。
短頭發的男生表情則是相當的自然：
“哦，阿綱你還不知道嘛？”
“中村浦城他退學了呢。”
少年笑著說到：“是昨天的事情呢額, 好像是出了一點意外,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家裏面休學養病了吧。”
“退學了？”綱吉有些疑惑, 怎麽會？明明昨天看起來還是挺好的啊。
“其實我還聽到有人說上村上大概是不會再來並盛上學了。”短發少年說道：“他們一家好像打算搬去仙臺那邊呢。”
“不過具體是什麽事情, 我也不清楚啦。”山本武拍了拍自己的桌子：“我已經和老師說過了, 現在我就坐中村的位置了哦，這樣離阿綱你也更近一點嘛。”
“餵！你這家夥, 什麽居心！？”獄寺隼人實在是受不了對方這樣一幅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想法的模樣, 對著短發少年怒目而視。棒球少年倒是扯了扯嘴角, 隨意的擺了擺手。
“獄寺君不要這麽敏感嗎，阿綱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他歪了歪頭, 儼然是一副並無惡意的說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被搶了糖的小朋友，不要這麽幼稚嘛。”
“是不是, 阿綱？”山本拍了拍棕發男孩的肩膀，沢田綱吉一下被夾在兩人中間，只好慌忙地扯開話題。“好啦好啦，老師要來了，大家快點回座位吧。”
數學老師的到來緩解了危機，綱吉好不容易的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剛剛山本說獨占的時候綱吉的心是咯噔了一下的，他已經意識到了前幾天自己那不正常的狀態，他確實是很高興有了獄寺這個朋友，這點是不可置否的，但是也不至於到那種近乎偏執的程度，變得似乎完全不像是自己。
人都是需要交流的，在現實中交不到朋友，但是在這個時代，互聯網和科技的發展為像他這樣的人提供了一個平臺，讓綱吉有了可以有一份寄托和分享的地方，沢田綱吉很不覺得自己的性格有什麽過大的問題，除去某些事情，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所以說，是竹內安美留下的那個穢物造成的嗎？
一想到那種怪異的東西，綱吉抿了抿嘴。
上次，那種只是一場意外吧。在並盛這塊小地方，綱吉見到的死亡案件其實是很少的。雖然有時會見到些許扭曲恐怖的東西，但是只要自己裝作一切都正常，什麽都沒有看見就好了，因為大多數的怪物智商都不高，很多都是僅僅只憑借狩獵的本能行動而已。
另外那個能夠占據自己身體控制權的……從他清醒過餵 ⅠⅡ來之後，綱吉就沒有感受到它的存在了。那些有時嘈雜的讓人煩躁的聲音隨之減輕了不少，好像是跟隨著一起陷入了沈睡一樣。
啊，這樣說回來，他有些遲疑的動了動手裏的筆。
我是不是從起床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那些東西？
男孩楞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議，拼命的回想著，確實，從推開房門到現在，沢田綱吉都沒有見到過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連平常大路上那些最常見的，和螞蟻一樣普通可見的“借物小人”綱吉都沒有見到，就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可是，為什麽？難道說……自己已經看不見了嗎？
人一旦想到某種美好的可能性總是會不自覺的向其幻想衍生。就好像看到一張sns上發的彩票會聯想到自己中了五百萬後的美好生活。
要是自己再也看不見那些怪物，我就可以……
“我就可以不用害怕了。”
他看不見，就沒有怪物能夠傷害自己，他有一天可以去旅行，去自己想去的很多地方，在有狂風暴雨的半晚也敢一個人在路上回家的行走，不害怕迷路，奈奈媽媽也不用擔心自己長大以後還是一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男孩的呼吸不免的加快了起來，他幾乎是迫切的想要印證自己想法。
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攤開本子，想要拿起筆記下自己的很多想法，他要將這些夢想都一一實現。綱吉碰倒了自己的橡皮擦，橡皮擦沿著桌子的邊緣滾落下去。
棕發男孩彎下腰去撿。
在前桌腳的位置，綱吉手摸到了橡皮。
外面刮起了一陣狂風。教室的窗簾高高揚起。
書本的紙張肆意飛舞。
巨大的黑影從他的頭上游過。
男孩擡起了頭。
-----
並盛町
“早上好啊，莫西莫西，沢田同學家有人嗎？”白發男人伸出手敲了敲門，手比作喇叭狀在門口裝模裝樣的喊來喊，但是並沒有聽到屋面有人的回應。
咒術師摸向了門把手。本應該是鎖定的門把手很容易的彎了下去。五條悟挑了挑眉頭，語氣越發的隨意起來：“竟然門沒鎖耶，那我就直接進來了哦？”
門直接被男人推開了，與此同時，停留在男人面前的是近在咫尺的三顆子彈。
三顆子彈就像是被一層透明的屏障擋住了一樣，還仍然在高速旋轉著，不過停留在男人眼前的位置再也進不了。
啊，真的是毫不客氣，一點都不友好。這要是個普通人過來估計就直接透心涼了吧。
“哇該說不愧是殺手職業嗎？”“一開門就給我送子彈這麽大的驚喜。”咒術師雙手合掌放在臉龐，露出一副少女羞澀的模樣：“這樣真的是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呢！”
五條悟伸手取下了在自己眼前的子彈，金屬的物件在手掌間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被眼罩蒙住的雙眼準確的鎖定了射出子彈的位置。
白發咒術師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他一只手搭在門欄的上，歪斜斜的站在門口：“從不露相的世界第一殺手居然是個小嬰兒，我不會是要別滅口了吧。根據正常年齡算我面前的出現的應該算是一個老大叔了吧？你這是返老還童了嗎？”
“對哦，你很好奇？”reborn擦了擦手中的槍，並不否認面前人的說法，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想試試嗎？”
“誒？那還是算了，”五條悟擺了擺手：“我對我的外貌可是相當滿意的。”不過那些老橘子要是知道還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是變成小嬰兒也會急沖沖的嘗試吧。
五條站直了身子，朝著屋子裏面東張西望：“好啦我的新學生呢，我怎麽沒有看到我可愛的新弟子呢~”
“比起你我可是更好奇這位沢田小朋友呢。”
“你還真是自來熟啊，明明事情還沒有談定呢。”reborn對於面前白發咒術師裝模作樣的樣子不感冒，冷冷嗤笑：“你不是私底下之前就見過了蠢綱嗎。”
“哈？”白發咒術師頓了頓，故作抱怨的說道：“啊怎麽知道的啊，監控器嗎？”
眼罩下的六眼環視了一周房屋，四面無數的信息以著雜亂無章的形式自動的湧入了大腦，還真是監視器啊，對著面前的殺手做了個精簡而準確的評價。
噫，控制狂嗎？
五條悟對這種堅持什麽紳士格調的老舊派不感興趣，在他看來年紀較大的人基本都有這種破毛病，這總是會讓他聯想起家族裏面那些啰嗦不行的家夥。對方算不上友善，他也懶得再和面前的殺手費口舌。
“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五條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的位置：“關於你叫我過來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關於沢田同學的背景我也是了解了一些的，不過真是讓人驚訝呢，身為意大利的黑|手黨的繼承人居然在並盛這種小地方作為普通人長大。”
“目前還停留在日本的原因也是因為意大利那邊的局勢並不穩定吧。而且說實話，歐洲那邊的咒術會還是叫教堂？啊，管他呢。”五條悟繼續說道：“他們在處理事情上面也算是出了名的，教育體系也完全不一樣，對於沢田同學的阻力也估計會相當強，並不適合他的發展。”
“而在這裏，我的存在也是可以給沢田同學一個保障，同時，這也是你找上我最重要的原因。”男人彎起了嘴角，和之前的輕浮笑容並不相同，顯得肆意而輕狂，語氣輕松而自信的反問：
“畢竟，我算是咒術界公認的最強了吧？”
----
-----
啊，好吧，有的時候話不能說的太滿了。
最強的咒術師遇上了難題。
五條悟盯著面前死死低著頭的棕發男孩露出了思餵 ⅠⅡ索的表情。
這樣不行啊，沒法溝通啊。
怎麽回事呢，不是才過去沒兩天嘛就出事了。
五條悟拍了一下對方，棕發男孩沒有絲毫反應，就好像是一具失神的人偶。reborn看向站在旁邊焦急的兩個少年。獄寺隼人不斷的來回踱步，身上的火藥味越來越重。
殺手看了一眼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暴躁的獄寺隼人，問向了一旁站著相對沈著皺著眉的短發男生。
“山本，你來說說吧，蠢綱發生了什麽事情？”
---
兩個小時前。
風吹過了教室。
山本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自己桌上即將飛揚起的草稿紙，這上面的內容要是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短發少年將紙張收好放進了自己的抽屜，周邊在有人抱怨這突如其來的狂風，他望向前方，看到右前方的棕發男孩依舊保持著彎腰撿橡皮的姿勢。
怎麽了？是夠不著位置嗎？山本武有些疑惑的看著綱吉遲鈍了半響，在老師的一聲咳嗽中才恍若驚醒的拾起了那塊橡皮擦。
沢田綱吉的動作相當的緩慢並且帶著一種生硬感。山本想了下，這就像是你原本會的一個事情，如系鞋帶，或者揮舞棒球。對於你本來說是熟悉的，不需要思考的本能動作，但是這會旁邊突然出現個人一句一句的告訴你先應該做什麽。
你得先在鞋上打個交叉的結，然後右手食指卷起一邊的鞋帶；另一只左手也卷一個指節的鞋帶，最後將兩者交叉過去，拉扯變緊。於是動作就變得無比的繁瑣而不自然起來。
山本武看著沢田將橡皮擦放在桌上，便低著頭盯著自己的作業本開始不斷寫些什麽東西了。
“同學們把這道題解一下。”
數學老師用粉筆點了點黑板上的數學題。
在寫數學題嗎？山本轉了一下手裏的筆，阿綱最近學習變得這麽認真的了嗎？自己完全不理解上面的公式呢。
一開始他是這樣他想的，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並不是這樣，因為沢田綱吉並沒有與數學老師呈現任何形式上的互動。
作為上課的學生，應該是要擡頭看一下黑板的吧？比如說是獄寺隼人和班長，非常認真的盯著黑板上的文字摘抄下來後進行解題書寫，會對數學老師的問題做出翻書等基本的回應。
但是沢田綱吉完全不是這樣的。他就像是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面一樣。
啊，阿綱好像把自己筆弄斷了吧？
沢田綱吉盯著自己劃破的書本頁，他的喉嚨裏面傳出了一聲微不可聽的嗚咽，就好像和那個斷掉的筆尖一樣融為一體。
暖色的眼瞳定格在書頁上他寫的歪歪扭扭的仿佛是鬼畫符一樣的筆記，棕發男孩握筆的手在輕微的發抖。
綱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開文具盒，從裏面取出新的鉛筆芯，但是手裏的力氣一直失控，對著空蕩蕩的細管口，他連連弄斷的四根脆弱的芯條。
第五根也弄斷了。
“真難搞啊……”男孩似乎是這樣小聲的說了一句，不過在說完後綱吉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他放不進去。太難了，好難，自己怎麽會這麽廢柴？
男孩感覺像是有眼淚在眼睛裏面打轉，他咬著唇，把淚水狠狠憋了回去。把筆芯放袋子，又從文具盒裏面拿出了一只嶄新的圓珠筆。
再寫些什麽，再寫些什麽，分散一下註意力。
綱吉閉上了一下眼睛，想要冷靜一下。沒事，沒事，只要裝作沒看到就好了。
閉上眼睛的時間不能太久，三秒鐘吧。
一、
二、
三。
綱吉睜開眼睛。
黑紅的血液灑滿了整個桌子。
眼珠一顆一顆的掉在他的桌子上，末梢處帶著纖長纖長的組織。每一顆眼珠都在有生命的晃動著，像是在風中晃動的花蕊一樣。
“哢嚓哢嚓”伴隨著骨骼一點一點碎裂的聲音，耳邊是怪物淒慘恐怖的慘叫聲。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啊！】
是一個怪物在蠶食著另一個。
無數顆眼珠盯著男孩，不斷的揮動著組織，發出嘶啞的慘叫。沢田綱吉全身僵硬，他的筆墨點在在全是猩紅的紙上，一個字都看不見了。
在一只散發著腥臭的嚙齒下，旁邊那半飛舞在空中的巨大蚰蜒狀生物一口咬斷了眼珠線的連接處。
爆裂的鮮血肆意飛濺！
沢田綱吉一邊側臉上全部都是黏答答的液體，紅色的血珠順著他纖長的眼睫毛上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像是眼淚一樣砸落在手背上。
【你看的見……救救我！你看的見！！】那怪物朝著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尖叫，最後被蟲類尖銳的口器刺穿頭部，尖銳的口器宛如一根長長的鐵柱豎叉在綱吉的面前。
無數的腿足中的幾只搭上了課桌，漆黑的口餵 ⅠⅡ器像是榨取果汁一樣吮吸眼珠怪物的□□。
與此同時，那些有體壁內陷形成的管狀結構呼吸器官在面前一開一合的發出通風管道一樣的聲音。
腥臭的味道蔓延著整個空間，就好像是面前的怪物，如同臥龍一樣，一節節的軀幹和長長的步足橫穿布滿教室。
“咕嚕咕嚕……”很快，會發出人類叫喊聲音的怪物就像是一張幹癟皮般輕飄飄的鋪在男孩的桌子上。
綱吉胃部一陣抽搐，腹部宛如在洗衣桶裏翻滾，苦澀的感覺在嘴巴裏面蔓延。那非人的，屬於步足移動的“沙沙”聲音在耳邊不斷的響起，沿著片甲的無數覆眼密密麻麻的一睜一眨，黑色石榴眼果實鑲嵌在一起。
成千的覆眼隨著千足異物的動作緩緩擡起，如蛇一樣高高舉起橫節叢生的堅硬腹部。
萬花筒般，屬於男孩蒼白孱弱的面孔被倒映在其中。
灰白色的煙霧伴隨著怪物周圍，從氣管器官裏面一點點洩露而出，很難聞的腐臭味，應該是有毒的吧，棕發男孩感覺有些頭暈了，綱吉低著頭，眼睛看著那全是血汙的桌子，幹涸了一半，耳邊還有著數學老師在講課的聲音。
“x與y的方程式，通過第二定理將x254帶入方程組之中，在並聯起來，將兩式相加最後套入這個群組裏面……”
“這個題對你們來說會比較困難。”
“答案是443。”數學老師問道。“有誰做對了嗎？”
前排的數學課代表舉起了手，後面傳來輕微的響動，大概還有獄寺吧。
獄寺的學習成績很優秀呢，聽課也很認真。綱吉想著想著突然覺得有些荒誕。
是不是，自己瘋了？
大家都在聽課或者是偶爾走個神開著小差，怎麽會有人看見一只巨大的怪物盤旋在教室裏面呢？
他看著那巨大的黑色後肢掃過了數學老師的頭顱，像是給數學老師的頭開了一個漂亮的切面，可是數學老師的聲音還是滔滔不絕於耳，怎麽會呢？綱吉一眼看過去，怪物的移動讓那根後肢已經不在老師原來所處的位置了。
數學老師的身體完好無損。
教室裏面每個人都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他們的表情是平靜，思索，或者是苦惱的，卻微微不見恐懼。
綱吉聽著“沙沙”的移動聲緩緩圍繞著自己，圍繞著前方轉動，穿透前桌的□□，時不時看向自己。每一個輪廓，每一個弧輪都清晰無比，逼真的讓人覺得不寒而栗。可是綱吉卻產生了一種不能控制的困惑。
為什麽只有自己能夠看見？
其他人都看不見。
前面被刺穿的人還在聽課啊，那麽我被刺穿了也會是活著的嗎？
這個會不會……只是我的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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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我超級想寫的蚰蜒，啊，我賊討厭蟲子，結果今天晚上搜著蚰蜒圖片瞅了半天（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感覺這章一寫會跑路好多人，對討厭蟲蟲的小天使進行摸摸（捂臉
感謝在2021-10-07 23:59:24~2021-10-09 23:51: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語楠 5個；豆腐渣的日常、人間不直的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丸奏 40瓶；aaa 18瓶；日葉不羞、奈醬 10瓶；戀明悠、臨磷 5瓶；韶翼 4瓶；雲彌、一杯子奶茶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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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早上好啊山本君, ”沢田綱吉急忙忙的打開書包抽出數學課本，將一點筆記都沒有的書本攤在桌子上。
得虧於抄近路的功勞還有數學老師總是留十幾分鐘的課前時間，兩人總算是沒有被老師抓的個正著。
“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呢？”山本武好奇的詢問道：“本來我還期待今天說不定能在路上碰到阿綱呢。”山本摸了摸腦袋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今天大概是運氣不太好吧, 沒有遇上呢哈哈。”
“誒，等我？是專門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綱吉聽到山本武的話有些一楞一楞的。
“並沒有什麽事情，只是單純的想偶遇到阿綱而已嘛。”山本武語氣輕快：“畢竟我是想要和阿綱交朋友的嘛，感覺你還挺害羞的，我就得主動出擊一下，不是嗎？”
山本武語氣大大方方且充滿著熱情，很少被同班同學這麽關註過的棕發男孩臉上有些不自在, 他朝著山本武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隨即註意到山本的座位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對。
“山本君…你似乎坐的位置是中村同學的位置？”綱吉有些疑惑, 因為他發現對方似乎是把自己桌上的書本水杯等物品都搬到了屬於中村浦城的桌子上面。
獄寺隼人望向了山本武，眼神淩厲。
短頭發的男生表情則是相當的自然：
“哦，阿綱你還不知道嘛？”
“中村浦城他退學了呢。”
少年笑著說到：“是昨天的事情呢額, 好像是出了一點意外,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家裏面休學養病了吧。”
“退學了？”綱吉有些疑惑, 怎麽會？明明昨天看起來還是挺好的啊。
“其實我還聽到有人說上村上大概是不會再來並盛上學了。”短發少年說道：“他們一家好像打算搬去仙臺那邊呢。”
“不過具體是什麽事情, 我也不清楚啦。”山本武拍了拍自己的桌子：“我已經和老師說過了, 現在我就坐中村的位置了哦，這樣離阿綱你也更近一點嘛。”
“餵！你這家夥, 什麽居心！？”獄寺隼人實在是受不了對方這樣一幅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想法的模樣, 對著短發少年怒目而視。棒球少年倒是扯了扯嘴角, 隨意的擺了擺手。
“獄寺君不要這麽敏感嗎，阿綱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他歪了歪頭, 儼然是一副並無惡意的說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被搶了糖的小朋友，不要這麽幼稚嘛。”
“是不是, 阿綱？”山本拍了拍棕發男孩的肩膀，沢田綱吉一下被夾在兩人中間，只好慌忙地扯開話題。“好啦好啦，老師要來了，大家快點回座位吧。”
數學老師的到來緩解了危機，綱吉好不容易的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剛剛山本說獨占的時候綱吉的心是咯噔了一下的，他已經意識到了前幾天自己那不正常的狀態，他確實是很高興有了獄寺這個朋友，這點是不可置否的，但是也不至於到那種近乎偏執的程度，變得似乎完全不像是自己。
人都是需要交流的，在現實中交不到朋友，但是在這個時代，互聯網和科技的發展為像他這樣的人提供了一個平臺，讓綱吉有了可以有一份寄托和分享的地方，沢田綱吉很不覺得自己的性格有什麽過大的問題，除去某些事情，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所以說，是竹內安美留下的那個穢物造成的嗎？
一想到那種怪異的東西，綱吉抿了抿嘴。
上次，那種只是一場意外吧。在並盛這塊小地方，綱吉見到的死亡案件其實是很少的。雖然有時會見到些許扭曲恐怖的東西，但是只要自己裝作一切都正常，什麽都沒有看見就好了，因為大多數的怪物智商都不高，很多都是僅僅只憑借狩獵的本能行動而已。
另外那個能夠占據自己身體控制權的……從他清醒過餵 ⅠⅡ來之後，綱吉就沒有感受到它的存在了。那些有時嘈雜的讓人煩躁的聲音隨之減輕了不少，好像是跟隨著一起陷入了沈睡一樣。
啊，這樣說回來，他有些遲疑的動了動手裏的筆。
我是不是從起床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那些東西？
男孩楞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議，拼命的回想著，確實，從推開房門到現在，沢田綱吉都沒有見到過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連平常大路上那些最常見的，和螞蟻一樣普通可見的“借物小人”綱吉都沒有見到，就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可是，為什麽？難道說……自己已經看不見了嗎？
人一旦想到某種美好的可能性總是會不自覺的向其幻想衍生。就好像看到一張sns上發的彩票會聯想到自己中了五百萬後的美好生活。
要是自己再也看不見那些怪物，我就可以……
“我就可以不用害怕了。”
他看不見，就沒有怪物能夠傷害自己，他有一天可以去旅行，去自己想去的很多地方，在有狂風暴雨的半晚也敢一個人在路上回家的行走，不害怕迷路，奈奈媽媽也不用擔心自己長大以後還是一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男孩的呼吸不免的加快了起來，他幾乎是迫切的想要印證自己想法。
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攤開本子，想要拿起筆記下自己的很多想法，他要將這些夢想都一一實現。綱吉碰倒了自己的橡皮擦，橡皮擦沿著桌子的邊緣滾落下去。
棕發男孩彎下腰去撿。
在前桌腳的位置，綱吉手摸到了橡皮。
外面刮起了一陣狂風。教室的窗簾高高揚起。
書本的紙張肆意飛舞。
巨大的黑影從他的頭上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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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莫西莫西，沢田同學家有人嗎？”白發男人伸出手敲了敲門，手比作喇叭狀在門口裝模裝樣的喊來喊，但是並沒有聽到屋面有人的回應。
咒術師摸向了門把手。本應該是鎖定的門把手很容易的彎了下去。五條悟挑了挑眉頭，語氣越發的隨意起來：“竟然門沒鎖耶，那我就直接進來了哦？”
門直接被男人推開了，與此同時，停留在男人面前的是近在咫尺的三顆子彈。
三顆子彈就像是被一層透明的屏障擋住了一樣，還仍然在高速旋轉著，不過停留在男人眼前的位置再也進不了。
啊，真的是毫不客氣，一點都不友好。這要是個普通人過來估計就直接透心涼了吧。
“哇該說不愧是殺手職業嗎？”“一開門就給我送子彈這麽大的驚喜。”咒術師雙手合掌放在臉龐，露出一副少女羞澀的模樣：“這樣真的是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呢！”
五條悟伸手取下了在自己眼前的子彈，金屬的物件在手掌間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被眼罩蒙住的雙眼準確的鎖定了射出子彈的位置。
白發咒術師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他一只手搭在門欄的上，歪斜斜的站在門口：“從不露相的世界第一殺手居然是個小嬰兒，我不會是要別滅口了吧。根據正常年齡算我面前的出現的應該算是一個老大叔了吧？你這是返老還童了嗎？”
“對哦，你很好奇？”reborn擦了擦手中的槍，並不否認面前人的說法，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想試試嗎？”
“誒？那還是算了，”五條悟擺了擺手：“我對我的外貌可是相當滿意的。”不過那些老橘子要是知道還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是變成小嬰兒也會急沖沖的嘗試吧。
五條站直了身子，朝著屋子裏面東張西望：“好啦我的新學生呢，我怎麽沒有看到我可愛的新弟子呢~”
“比起你我可是更好奇這位沢田小朋友呢。”
“你還真是自來熟啊，明明事情還沒有談定呢。”reborn對於面前白發咒術師裝模作樣的樣子不感冒，冷冷嗤笑：“你不是私底下之前就見過了蠢綱嗎。”
“哈？”白發咒術師頓了頓，故作抱怨的說道：“啊怎麽知道的啊，監控器嗎？”
眼罩下的六眼環視了一周房屋，四面無數的信息以著雜亂無章的形式自動的湧入了大腦，還真是監視器啊，對著面前的殺手做了個精簡而準確的評價。
噫，控制狂嗎？
五條悟對這種堅持什麽紳士格調的老舊派不感興趣，在他看來年紀較大的人基本都有這種破毛病，這總是會讓他聯想起家族裏面那些啰嗦不行的家夥。對方算不上友善，他也懶得再和面前的殺手費口舌。
“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五條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的位置：“關於你叫我過來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關於沢田同學的背景我也是了解了一些的，不過真是讓人驚訝呢，身為意大利的黑|手黨的繼承人居然在並盛這種小地方作為普通人長大。”
“目前還停留在日本的原因也是因為意大利那邊的局勢並不穩定吧。而且說實話，歐洲那邊的咒術會還是叫教堂？啊，管他呢。”五條悟繼續說道：“他們在處理事情上面也算是出了名的，教育體系也完全不一樣，對於沢田同學的阻力也估計會相當強，並不適合他的發展。”
“而在這裏，我的存在也是可以給沢田同學一個保障，同時，這也是你找上我最重要的原因。”男人彎起了嘴角，和之前的輕浮笑容並不相同，顯得肆意而輕狂，語氣輕松而自信的反問：
“畢竟，我算是咒術界公認的最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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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吧，有的時候話不能說的太滿了。
最強的咒術師遇上了難題。
五條悟盯著面前死死低著頭的棕發男孩露出了思餵 ⅠⅡ索的表情。
這樣不行啊，沒法溝通啊。
怎麽回事呢，不是才過去沒兩天嘛就出事了。
五條悟拍了一下對方，棕發男孩沒有絲毫反應，就好像是一具失神的人偶。reborn看向站在旁邊焦急的兩個少年。獄寺隼人不斷的來回踱步，身上的火藥味越來越重。
殺手看了一眼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暴躁的獄寺隼人，問向了一旁站著相對沈著皺著眉的短發男生。
“山本，你來說說吧，蠢綱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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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前。
風吹過了教室。
山本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自己桌上即將飛揚起的草稿紙，這上面的內容要是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短發少年將紙張收好放進了自己的抽屜，周邊在有人抱怨這突如其來的狂風，他望向前方，看到右前方的棕發男孩依舊保持著彎腰撿橡皮的姿勢。
怎麽了？是夠不著位置嗎？山本武有些疑惑的看著綱吉遲鈍了半響，在老師的一聲咳嗽中才恍若驚醒的拾起了那塊橡皮擦。
沢田綱吉的動作相當的緩慢並且帶著一種生硬感。山本想了下，這就像是你原本會的一個事情，如系鞋帶，或者揮舞棒球。對於你本來說是熟悉的，不需要思考的本能動作，但是這會旁邊突然出現個人一句一句的告訴你先應該做什麽。
你得先在鞋上打個交叉的結，然後右手食指卷起一邊的鞋帶；另一只左手也卷一個指節的鞋帶，最後將兩者交叉過去，拉扯變緊。於是動作就變得無比的繁瑣而不自然起來。
山本武看著沢田將橡皮擦放在桌上，便低著頭盯著自己的作業本開始不斷寫些什麽東西了。
“同學們把這道題解一下。”
數學老師用粉筆點了點黑板上的數學題。
在寫數學題嗎？山本轉了一下手裏的筆，阿綱最近學習變得這麽認真的了嗎？自己完全不理解上面的公式呢。
一開始他是這樣他想的，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並不是這樣，因為沢田綱吉並沒有與數學老師呈現任何形式上的互動。
作為上課的學生，應該是要擡頭看一下黑板的吧？比如說是獄寺隼人和班長，非常認真的盯著黑板上的文字摘抄下來後進行解題書寫，會對數學老師的問題做出翻書等基本的回應。
但是沢田綱吉完全不是這樣的。他就像是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面一樣。
啊，阿綱好像把自己筆弄斷了吧？
沢田綱吉盯著自己劃破的書本頁，他的喉嚨裏面傳出了一聲微不可聽的嗚咽，就好像和那個斷掉的筆尖一樣融為一體。
暖色的眼瞳定格在書頁上他寫的歪歪扭扭的仿佛是鬼畫符一樣的筆記，棕發男孩握筆的手在輕微的發抖。
綱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開文具盒，從裏面取出新的鉛筆芯，但是手裏的力氣一直失控，對著空蕩蕩的細管口，他連連弄斷的四根脆弱的芯條。
第五根也弄斷了。
“真難搞啊……”男孩似乎是這樣小聲的說了一句，不過在說完後綱吉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他放不進去。太難了，好難，自己怎麽會這麽廢柴？
男孩感覺像是有眼淚在眼睛裏面打轉，他咬著唇，把淚水狠狠憋了回去。把筆芯放袋子，又從文具盒裏面拿出了一只嶄新的圓珠筆。
再寫些什麽，再寫些什麽，分散一下註意力。
綱吉閉上了一下眼睛，想要冷靜一下。沒事，沒事，只要裝作沒看到就好了。
閉上眼睛的時間不能太久，三秒鐘吧。
一、
二、
三。
綱吉睜開眼睛。
黑紅的血液灑滿了整個桌子。
眼珠一顆一顆的掉在他的桌子上，末梢處帶著纖長纖長的組織。每一顆眼珠都在有生命的晃動著，像是在風中晃動的花蕊一樣。
“哢嚓哢嚓”伴隨著骨骼一點一點碎裂的聲音，耳邊是怪物淒慘恐怖的慘叫聲。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啊！】
是一個怪物在蠶食著另一個。
無數顆眼珠盯著男孩，不斷的揮動著組織，發出嘶啞的慘叫。沢田綱吉全身僵硬，他的筆墨點在在全是猩紅的紙上，一個字都看不見了。
在一只散發著腥臭的嚙齒下，旁邊那半飛舞在空中的巨大蚰蜒狀生物一口咬斷了眼珠線的連接處。
爆裂的鮮血肆意飛濺！
沢田綱吉一邊側臉上全部都是黏答答的液體，紅色的血珠順著他纖長的眼睫毛上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像是眼淚一樣砸落在手背上。
【你看的見……救救我！你看的見！！】那怪物朝著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尖叫，最後被蟲類尖銳的口器刺穿頭部，尖銳的口器宛如一根長長的鐵柱豎叉在綱吉的面前。
無數的腿足中的幾只搭上了課桌，漆黑的口餵 ⅠⅡ器像是榨取果汁一樣吮吸眼珠怪物的□□。
與此同時，那些有體壁內陷形成的管狀結構呼吸器官在面前一開一合的發出通風管道一樣的聲音。
腥臭的味道蔓延著整個空間，就好像是面前的怪物，如同臥龍一樣，一節節的軀幹和長長的步足橫穿布滿教室。
“咕嚕咕嚕……”很快，會發出人類叫喊聲音的怪物就像是一張幹癟皮般輕飄飄的鋪在男孩的桌子上。
綱吉胃部一陣抽搐，腹部宛如在洗衣桶裏翻滾，苦澀的感覺在嘴巴裏面蔓延。那非人的，屬於步足移動的“沙沙”聲音在耳邊不斷的響起，沿著片甲的無數覆眼密密麻麻的一睜一眨，黑色石榴眼果實鑲嵌在一起。
成千的覆眼隨著千足異物的動作緩緩擡起，如蛇一樣高高舉起橫節叢生的堅硬腹部。
萬花筒般，屬於男孩蒼白孱弱的面孔被倒映在其中。
灰白色的煙霧伴隨著怪物周圍，從氣管器官裏面一點點洩露而出，很難聞的腐臭味，應該是有毒的吧，棕發男孩感覺有些頭暈了，綱吉低著頭，眼睛看著那全是血汙的桌子，幹涸了一半，耳邊還有著數學老師在講課的聲音。
“x與y的方程式，通過第二定理將x254帶入方程組之中，在並聯起來，將兩式相加最後套入這個群組裏面……”
“這個題對你們來說會比較困難。”
“答案是443。”數學老師問道。“有誰做對了嗎？”
前排的數學課代表舉起了手，後面傳來輕微的響動，大概還有獄寺吧。
獄寺的學習成績很優秀呢，聽課也很認真。綱吉想著想著突然覺得有些荒誕。
是不是，自己瘋了？
大家都在聽課或者是偶爾走個神開著小差，怎麽會有人看見一只巨大的怪物盤旋在教室裏面呢？
他看著那巨大的黑色後肢掃過了數學老師的頭顱，像是給數學老師的頭開了一個漂亮的切面，可是數學老師的聲音還是滔滔不絕於耳，怎麽會呢？綱吉一眼看過去，怪物的移動讓那根後肢已經不在老師原來所處的位置了。
數學老師的身體完好無損。
教室裏面每個人都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他們的表情是平靜，思索，或者是苦惱的，卻微微不見恐懼。
綱吉聽著“沙沙”的移動聲緩緩圍繞著自己，圍繞著前方轉動，穿透前桌的□□，時不時看向自己。每一個輪廓，每一個弧輪都清晰無比，逼真的讓人覺得不寒而栗。可是綱吉卻產生了一種不能控制的困惑。
為什麽只有自己能夠看見？
其他人都看不見。
前面被刺穿的人還在聽課啊，那麽我被刺穿了也會是活著的嗎？
這個會不會……只是我的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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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我超級想寫的蚰蜒，啊，我賊討厭蟲子，結果今天晚上搜著蚰蜒圖片瞅了半天（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感覺這章一寫會跑路好多人，對討厭蟲蟲的小天使進行摸摸（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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