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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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五月,鶯飛柳絮飄,今年多雨,饒是這五六月的天,仍是一點夏天的味道都沒。早晚溫差還變化的快。

幾天在路上走走停停也是誤了好些日子才到雙陽,既是微服他們除了輛讓旁人看了都咂舌的馬車,也無甚區別。

顧涉入城便訂了城中最好的客棧,雙陽雖是洛陽的一個小縣,也是個繁華的小縣,客棧,青樓,賭場一樣不缺。

容言聽他們吃酒時,他們說著雙陽回君醉的姑娘是一絕,與長安的自是不同,顧涉也不會到顧紫依哪裏告狀,一安頓好就拎著金條去,金條推脫著說他是要為葉輕盈守身的,容言說“我請你去”

“既然如此,不早說”

二人就歡歡喜喜的去了

容繁倒是沒一同去,他早先聽聞絡陽有位丹青公子喜愛收集名人字畫,家中也藏了些寶貝,他自是要去拜訪拜訪。

顧涉強忍著要去回君醉看與長安截然不同的美女的欲望,領著小皇帝先去青青老家把她的骨灰葬好,她那老宅還是李家的名下空著這再給他葬個骨灰,不是要變成鬼屋了麽。

到底是外鄉人,拿著地址問了好多人才找到李府老宅,是要問年輕的壯漢,你要是問女的大多會給嚇走,一家死了三十二口的問了晦氣。

從門口看進去真是破敗的不成樣子了,顧涉一推開門,上面就直直掉下一層碎瓦片,灰塵滿天,顧涉捂住口鼻拉著小皇帝往裏跑,這一跑門口那處屋檐也都塌下來了。

“這李府是荒廢了很久,既是沒人那周清為何不把房子搶去”顧涉踢開腳邊的一塊爛木頭,外頭看上去破敗不堪裏面還好。小皇帝跟在顧涉後面道“也許屋子裏有鬼,他是怕冤鬼要來向他索命不敢了...你莫怕,要是等會看到什麽人不該看的,只管抱緊我,我有龍氣可以降服他”顧涉瞪了他一眼,卻是忍不住笑出來“你不要嚇的抱著我就好了”

“我沒嚇著也想抱著你”

顧涉臉沈了下來“皇上請不要開微臣玩笑”

“簡之啊...”

這李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同王府顧府比起來自然算是小的,要放到平常百姓家裏就是大了,要是青青沒那麽好看李家也滅不了們,算是挺大的一個家,要怪只能怪她娘的肚子太爭氣,她太爭氣,他要是生的跟翠花一樣不也就沒那麽多事了。

他心裏正想著,人就莫名的抖了一下,抱著的陶瓷管脫離了手,好在小皇帝眼急手快將罐子接住才沒有摔碎,顧涉接過罐子心裏一陣發毛,這地方真有點邪門,還好現在是大白天。

他記著青青和他說要葬在後院的那顆梨樹下,只是顧涉找了老半天,他家後院樹是挺多的,哪棵是梨樹就認不出來了,他認不出來,更別指望小皇帝能給他認出來。

天色不早了太陽也快要下山,他就是方才進來的時候門口破敗了些,裏面倒是整齊,這後院那麽多樹卻連一棵雜草都沒有,若是荒廢了三年的房子怎麽會是這樣。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原也不信這些鬼神傳說,要是信也就不會當刑部尚書。

“誰在哪裏”

這聲音出自第三個人之口,這裏除了他和小皇帝,還有一個人。

半響小皇帝道“我們本是李小姐的故交來此一看”顧涉聽見小皇帝與他人說話也轉過頭去看,是個老伯。

“原來是小姐的故交,小姐她可還活著,過得可好,我...我是李府原來的管家”

“對不住,你家小姐已經死了,她托我把她的骨灰帶回李府葬在後院的一顆梨樹下,我二人方才尋了很久也未找到,煩請管家你....”

顧涉怪小皇帝把話說的太直接畢竟人家是老人要是一個氣不順,暈了怎麽辦。

“死了?”老管家盯著顧涉手中的罐子怔怔的看了良久,方才無奈的搖搖頭,千言萬語也只化成一聲嘆息“兩位公子請隨我來,你們說的那顆梨樹是小姐和趙家公子小時一起種下的,我曉得在哪裏”

“有勞了,”顧涉隨在老管家的身後他長這麽大,是第一次知道梨樹張的什麽樣,葉子尖尖的原來是綠葉,他還以為梨樹的葉子跟梨子的顏色一樣是黃色的。

和著老管家把青青葬好,顧涉他們就要告辭,管家道過謝將二人從後門送出去。

李家雖是滅了門,那管家是早先就出了府的,李圓外送了他一家小店開著生意也頗好,李家沒了之後,他隔三差無就來李家一趟,將院子掃的幹幹凈凈。平日進府走的都是後門,前門便有些破敗了。

總算是將青青的事情處理好,顧涉心裏寬了不少,日近黃昏,那天邊像是快燒起來似的,映著顧涉的臉也紅紅的,原是火燒雲真是好看。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子顧涉從上往下望去,正看見了個身穿紅白衣服的小娃娃,也給火燒雲照的一臉紅,真真是個漂亮的不得了的娃娃,怎麽怎麽覺得像他家的小白狐貍,顧涉給自己想法笑了一笑,他還真指望著他家小白是仙狐,回頭給他變成一個可愛的娃娃麽。

那小娃娃似乎感覺到了顧涉在看他,昂起頭對著他甜甜的笑了笑,顧涉也向著他笑。說不出來就是覺得那裏熟悉了。

小二是個年輕的姑娘,他見過的小二多是男子,卻是第一次看見女的,不禁多點了幾個菜,那小二亦是第一次看見這麽俊俏的兩位公子哥,聲音也是放柔了許多,顧涉再問他樓下路過那個張的很好看的小娃娃是誰,小二姑娘也知道的不多,好像是剛搬來的是大戶人家,那小娃娃張的極好看,是叫小白,聽婢子都叫著小白少爺。倒是和他家小狐貍一樣的名

小皇帝伸手在桌子上敲出了聲響,顧涉剛才還盯著小二姑娘看了良久

“就是瞧著那小二有些像秀閑”

小皇帝垂了眸給顧涉倒了茶道“我看著就不像,你是看所有人都像她”他身子又往前靠近了幾分“你就,這麽放不下她麽”

顧涉面色一僵,小皇帝看著也只能苦笑。

這家臨近江邊的飯莊喚名“江食”既是靠水多的自是海鮮魚類,他們是真來的巧,周清也很喜歡吃此類,今日也是領著平日一起瞎混的過來。

他們原也不知道那是周清,就是聽見下二姑娘問道周公子要吃什麽,邊上的人又說周清兄如何如何,顧涉去看他,穿的到像是文人才子,長的也算是清秀。

他正想著青青是否弄錯了,就周清這樣也不像是能狠心殺光她一家三十二口的人。

那就真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小二姑娘給他上了菜,本是顧涉他們先點的但畢竟周清才是地頭蛇。他那手不安分了,強行把那女子拉入懷中。

女子板下臉來冷聲道“周公子自重”

著女子原來不是小二,是這家飯莊的老板娘。

“哎,陌兒,你念的我好苦,你那無用相公能給你什麽,我都能給你只要你...”真是這還在大堂上他就這麽不克制,也沒個人敢上去的。

竟然沒人敢上去,顧涉摸了摸鼻子,英雄救美這種事什麽時候上演都不會過時。他拿著扇子走到周清那桌,小皇帝冷眼看著,打從進來著飯莊顧涉就開始忽視他,心裏不平衡略不爽了。

“周公子好沒道理,她既不願你又何必強迫她”顧涉這翻話說的也不過分,是給了周清一個臺階下,而周清也並非那般不講理,放開女子,看著顧涉,眼裏有些許驚艷“不知公子哪裏人”

顧涉為人別人敬他一份,他敬別人兩分,暫且不說青青的關系,這周清他看著還挺順眼,說話語氣也頗和善“在下長安人,早先聽聞洛陽景美,此番同友人來,是來這裏游玩”

“原是長安人”周清繞過他去看後面正郁悶著的小皇帝,眼中的驚艷又添了幾分笑道“公子好福氣”

顧涉尚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他怎麽就好好福氣了,周清接著又道“有如此美貌佳人在側”

顧涉頓時了悟了,他是將小皇帝看成女扮男裝的小姐了,回頭正想解釋,那周清就著走到小皇帝那邊笑道“在下周清,不知姑奶芳名”小皇帝臉一白。

周清回頭看顧涉“怎的?小姐臉色不好,若不嫌棄,可到寒舍...”他未說完,便傳來小皇帝清冷的聲音“嫌棄,還有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男是女”

周清楞了許久,這分明就是男聲,再看小皇帝比他還高上那麽幾分,那有那麽高的女子,是看錯了,但就算是看錯了,他才是這裏的地頭蛇小皇帝方才那番話,當著這麽多人說,他的面子很是掛不住也不管什麽破口大罵“格老子的,我看是哪家孌童.....”顧涉看小皇帝越來越黑的臉,為表著急的忠心往周清門面上就是一拳,堵住他接下去的話,直打的他認不清東南西北,周清給打落了幾顆門牙,傻在一旁。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三

“給我打”這還得了,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周清捂著嘴大叫,他身後的小廝紛紛上前,砸桌子了扔椅子了聲勢弄的挺大,他們砸小皇帝也砸掀起木桌,那木桌就向幾人飛去,店裏頭的人嚇得逃命似得逃出去,小二姑娘急急叫了人去報官。

周清吐了一口血沫子,罵了聲沒用的東西就掄起袖子朝著顧涉打去,顧涉伸腳給他底下一絆周清哎呀一聲摔了個狗□□。那廂他後頭的小廝掄刀往顧涉砍來,皇帝心下一跳便去拉顧涉顧涉撞到他懷裏,他還沒反應過來身後那個緊緊護住他的人往前一靠,小皇帝悶哼一聲肩頭被砍了一刀那人起刀往下再想砍一刀容淵回身向右微側他砍了個空小皇帝伸手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按,那小廝手一軟刀便直直掉了下去。顧涉再看他時肩頭滲出了血白色的錦衣叫他染了個大半。

到那些人紛紛圍過來,他們就是人多些顧涉拿出扇子嘆了口氣,那扇子飛出來所帶的勁風不小六個人都被逼的直直後退,臉上皆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周清看著一群人又罵了聲飯桶,小皇帝一手捂住肩頭待那周清又逼近伸腳往某個地方就是一踢,周清臉頓時炸成了豬肝色,捂著某個難以言說的地方痛的跳起來,口中啊啊直叫“老子廢了。廢了”小皇帝悶笑一聲。

飯莊四周都被圍住,縣令拎著一堆人趕上二樓。

“都給我住手”

顧涉走到小皇帝身邊周清給他朋友扶著那縣令堆著一臉笑問道“周公子安好”周清不給面子瞪了他一眼甩袖就著小廝扶回去。縣令再轉頭看顧涉二人又是換了一臉表情“都給我帶回去先關進牢房”

“我們自己會走”小皇帝淡淡說了句,四周的官兵竟是沒一個敢上前了,他們自然也看出前者非富即貴。

縣令小八胡子抖一抖,帶頭先走,那些官兵也只敢遠遠的跟在二人身後。

雙陽是個大縣了,這縣令好像還是朱隸推薦的,周清他爹是又朱隸的門生,好,好的很吶。

飯莊離縣衙是近路著會兒天色已黑,要生堂也是明早的事顧涉二人被帶到牢房裏,他們也是識相的找了間比起其他牢房而言算是可以住人的。

小皇帝第一次住牢房,他也不介意權當一個體驗好了,況且顧涉還在這裏陪著

“兩位公子今夜先在這,明早縣令大人自會審理”那官兵說話算是尊敬,小皇帝道“可勞煩你取一些外傷藥繃帶過來”

“這個好說”領頭的官兵帶著其餘人下去,小皇帝走到床邊坐下,顧涉跟在後面找了另一頭坐下。小皇帝一手還捂著傷口,有些微怒“顧簡之,你這一路上都在想什麽,我是為了你才受傷的你好歹也給我吱一聲”

顧涉半響就吱了一聲,小皇帝額角隱隱有青筋爆出,顧涉伸手搭在他的傷口處“我心疼”

小皇帝眼睛一亮正欲說什麽,顧涉又道“你送我的那把扇子,我用的挺好,現在都丟在飯莊裏了”

小皇帝哭笑不得道“簡之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關系的是我的傷口而不是你的扇子”

那官兵辦事好速度,小皇帝話音剛落,他就將東西都送了進來,未了又問二人還缺什麽,小皇帝說沒有了,他才退下。

“你應該叫他請大夫進來,若是感染了那怎麽好”

“恩,那你還不幫我上藥”小皇帝說的理所應當,顧涉只能去解他的衣服,他到是想寧願自己挨這一刀,他是來逞什麽強,祁宣啊那是受過這麽這些的。真是..真是...

待外衣退去,裏衣已經和血肉粘合在了一起,空中到處彌漫著血的腥味怎麽就流了這麽多血,顧涉看著都肉疼,小皇帝還裂開嘴沒心沒肺的笑著“簡之啊,我為救你受了傷,你感動不...疼。輕點”

顧涉正小心翼翼的將裏衣和肉分開,額上都布了一層汗沒聽清他說什麽聞言擡頭道“你說什麽”

小皇帝很是受傷的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顧涉又低下去繼續。

待裏衣也脫下後,右肩的傷口也清晰的呈現出來,傷口不長卻頗深。顧涉擰幹白布一點一點擦去凝固在上面的血跡,每擦一下,他就噝痛一聲,這麽怕痛還替他擋什麽。

顧涉想著說話來引開他的註意力“祁宣,怕疼啊”

小皇帝沒好氣的看著他“你不怕疼吶”

顧涉道“怕,但你不該為我擋那一刀”擋什麽擋我又不會說你好

小皇帝眨著大眼,眼裏又是一層水汪汪的“我就為你擋”想護著你罷了

“那你感不感動,金詩慧好還是我好”簡之啊,你又怎會看不出我為的什麽,不過為的你罷了

“你好”聽他見那人輕輕的聲音,現在龍心甚悅

顧涉又道“你和她不能比”

小皇帝面色頓時僵下來“原來不能比啊”

顧涉這時已經將血跡都擦幹在原來的地方上撒上藥粉而這過程本該比擦時更痛些,小皇帝卻未再叫一聲,顧涉原以為他是暈了再要擡頭看又直直對上那雙泛著水光似的眼睛,真是還鬧什麽孩子脾氣是醋了。

他這麽不叫痛了顧涉上藥也要好上些,等上好藥又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在他身上,再去看那一盆的血水,嘖流了那麽多是要什麽時候才能再給補回來。

他們這間牢房比起其他的真算是不錯的,旁的地上都是用些雜草就給鋪起來了老鼠蟑螂還有一大堆。

這間倒像是客棧的平常房,床上的被褥也是新換洗的,顧涉給他包紮好傷口就坐在了床的另一頭,小皇帝看著就不太舒服伸手輕聲道“你過來些”顧涉就坐過去些,小皇帝還不滿意顧涉又做過去了些,小皇帝將頭枕在了他肩上,這層牢房管的人不多,他們剛進來的時候有幾聲向,現在是都睡下了。

外頭的火把還亮著,顧涉睡不著動了一下肩,小皇帝跟著動了一下,顧涉又動了一下,小皇帝忽然睜開眼“你再動,我怎麽睡”

顧涉道“祁宣,我睡不著”到肩上一空,小皇帝做起來,眨眨眼顧涉是本能反應的想要去扭他,他倒是快了一步先靠道顧涉懷裏,打了個哈欠“你肩上都是骨頭,咯的我生疼”

“那臣回去,多吃些”

“恩最好多吃些,像你小時候那麽可愛”

原來他是覺得他小時候可愛的,還一直以為覺得他難看來著,臉圓的就像包子一樣,是比姑娘還白,真是白白胖胖,顧涉小時候長的討喜是可愛,可是顧夫人不大喜歡胖小孩,所以一直覺得自家孩子張的忒難看了些,顧涉給說的才覺得自己是個醜小子。

“祁宣,你記不記得我小時候抓周你母後帶著你來相府玩,我是抓到了你,你就嚇得哇哇大哭”

彼時小皇帝也只有五個月大,那時候先皇後還在帶著小皇帝來,顧涉抓周什麽都不抓就抓著小皇帝。

容淵想了想沒印象“我不記得了,我小時候哪有那麽丟臉,倒是聽我母妃和我說過,我們在肚子裏的時候就訂了娃娃親,後來你生成了男孩,我也生成了男孩此時就吹了”

“恩”顧涉將小皇帝給鬧醒自己倒是去見周公了小皇帝見他沒在反應擡頭去看他,眼裏攢著滿滿的都是笑意。

顧涉的睫毛想面小扇子一樣蓋下來,嘴角抿著,生的真叫個風流韻致。及腰的墨色長發不受任何拘束的散下來,小皇帝伸手弄開掛到他臉上的發絲,白皙修長的手跟個上好的白脂玉一樣,一筆一筆輕輕繪著他的眉眼,這張臉真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小皇帝嗅著顧涉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這一夜倒是睡的很香。

牢裏空氣不流通了味道實在難聞,他們剛進來時就嗆了些,後頭待久了才算適應,顧涉這一輩子頭一回坐牢心裏很不是滋味,這一夜想對於小皇帝睡的就不是很好,醒來的時候又怕小皇帝睡不好,這一夜沒敢動,現在全身上下酸痛著。

“醒了?”腰酸背痛脖子也難受,真是,小皇帝醒的也早。他們醒的早,縣太爺卻醒的晚,現在還不知道是和那房小姨太睡大覺哩。

這要說出去,雙陽的縣太爺好本事,把皇帝關牢子裏了晾著,自己抱著美人睡大覺真叫個什麽事。

他們實在閑的無聊就同隔壁關著的人聊起來。

那人之所以給關起來是因為一只母雞,他家養了個老母雞每天下一個蛋著實厲害他也心疼的跟個寶似的,著有一天吧,他家老母雞不見了隔壁朱老三說是給王二順走了,他操起家夥就趕到王二家裏頭,王二吃著午飯桌上滿滿一鍋老雞湯,他氣的叫王二陪,王二是打死也不承認非說那是老鴨湯,這老雞湯老鴨湯他能分不清麽就報了官,縣太爺來時王二反倒先告他,告他偷了他家婆娘的肚兜,他家那婆娘也是跟著哭的那叫個大。李大當場傻了,他壓根沒幹過這種缺德事,也不知道王二給縣太爺什麽好處,他被告偷肚兜之罪給關了起來,原告變成了被告,真是是非顛倒。

小皇帝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確定沒偷王二媳婦的肚兜”李大牛鼻子狠狠吸了一口氣,眼睛瞪的銅玲那麽大小皇帝見狀擺擺手“得了,得了我不過這麽隨口一說巧把你氣得”

李大轉過頭,背對著小皇帝暗自生悶氣,這公子張的一表人才,說話也忒沒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版是這樣滴

顧涉的睫毛想面小扇子一樣蓋下來,嘴角抿著,生的真叫個風流韻致。及腰的墨色長發不受任何拘束的散下來,小皇帝伸手弄開掛到他臉上的發絲,白皙修長的手跟個上好的白脂玉一樣,一筆一筆輕輕繪著他的眉眼,這張臉真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顧涉這會兒剛睡去,還是淺眠,臉上癢癢的當是蚊蟲就著一巴掌打了下去這一巴掌可不輕,正巧小皇帝收回手,顧涉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臉上留下。五指深深的印記,這一睡也給打醒了,小皇帝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顧涉道“你方才抽了我一巴掌?"

小皇帝搖頭“我不曉得為什麽,你睡到一半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顧涉傻笑兩聲“早點睡吧”

不過半會兒他還真誰去了,小皇帝像個泥塑木雕的人這會兒還在發楞,的戳著,要是以前他如何不會相信顧涉能睡到一半抽自己一巴掌再睡去。

這裏妙妙開學了,新學期加油

大家也都加油↖(^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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