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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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畫這個項目，靈感是最重要的。
畫了很多出名作品的葉珹，面對雲歡的問題，想了想，開口說道：“多記錄生活，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靈感自然會有。”
“你現在還在上學，先把基礎知識學好，相信你以後會很棒！”葉珹說完，最後像長輩一樣鼓勵她。
雲歡和葉瑤差不多大，而且是葉瑤的朋友，在葉珹的心裏，他在和雲歡說話的時候，其實是把雲歡視作妹妹一樣，耐心的給予她教導。
葉珹身為一位知名的設計師，自然很多人找。
雲歡沒有和他聊幾分鐘，葉珹就和助理先行離開了。
菲伊這次的宴會請了菲伊，不但是因為葉珹是比賽的裁判，還因為他們家是和葉珹認識的。
菲伊家族的企業曾經和葉珹家的企業有過合作，當時是葉珹出面談的合作，後面還有過幾次接觸，因此也算是舊相識了；
這次葉珹能抽空過來參加她的宴會，菲伊的父母都很滿意，把葉珹叫過去，好好款待一番。
——
因為沒有熟悉的人，宴會結束後，雲歡自己一個人打車往住所的方向去。
別墅的位置在這個區域的一個很裏面的位置，汽車不能直接開進去，只能停在距離住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雲歡下了車，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自己一個人往別墅走去。
這個情形，像極了以前她從餐廳兼職工作結束後，在黑夜中回住所的時候。
路上的燈光很亮，足以照亮前進的路。
不過路上的人卻很少，唯一讓人感到害怕的點，就是周圍環境的幽靜，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高高佇立的路燈打在雲歡身上，投射出她的影子，只有她一個人的，靜悄悄的，讓人不禁戰栗。
因為參加菲伊的宴會，搭配裙子時，雲歡穿的是高跟鞋，現在高跟打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在這安靜的環境裏，顯得震耳欲聾。
漸漸的，雲歡發現，這片區域發出的聲音，除了她高跟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還有一個不屬於她的，來自於別人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相比於她的高跟鞋。
雲歡擡頭，前面沒有人。
她往後面四周都看了看，也沒有人的影子。如此詭異的現象，讓雲歡開始有些慌。
應該是聽錯了吧？或許這是來自於其他地方的聲音，只是因為這裏太安靜了，才傳到她耳朵裏了。
雲歡停下腳步，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一絲異樣。
片刻之後，確定周圍除了她自己，沒有其他人之外，雲歡繼續向前走著。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加快了腳步。
雲歡的視線望著眼前空空蕩蕩的路，有目標的向前走著。
突然，眼前浮現了一個人臉，而且近在咫尺。那個人像是從後面匆匆趕上來的，湊近雲歡，試圖擋住她的去路。
雲歡被迫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望著面前的人沒有動，被嚇了一跳，不過還好發出的尖叫聲不是很大，沒有驚擾到別人。
雲歡驚訝過後，腦子一片空白，冷靜下後，才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
是貝拉……
她一頭金色的長發，披散在雙肩，臉上的妝容還未卸去，身上的衣服也還是在宴會上那個打扮。
貝拉嚴肅的堵住雲歡前面的路，緊緊的堵著，沒有想要放她走的意思。
“你有什麽事嗎？”雲歡被貝拉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頭腦被心裏產生的恐懼侵占了一會兒，終於恢覆平靜。
看來她聽見的那個腳步聲，不是幻覺，是貝拉的聲音。
“你剛才一直跟在我後面？”沒等貝拉回答第一個問題，意識到不對的雲歡再次問了她一個問題。
貝拉沒有回答雲歡的問題，完全不把雲歡的話放在眼裏，反而輕笑了一聲，看著雲歡的眼神中帶著很重的埋怨與不滿。
“你為什麽要幫著菲伊一起設計我？我們認識也有幾個月了吧？還一起工作過，怎麽說，都算是有感情了吧。”
“真可笑，我竟然還想著要把你當朋友，我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可你呢？居然還幫著一個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人設計我。”說著，貝拉自嘲的笑了笑，在笑她自己的愚昧。
“雲歡，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之前認為你有多麽多麽好，現在才發現，你也不怎麽樣！你跟他們都是一類人，跟那些欺負我的人一樣，表面和善，其實內心很邪惡。”
貝拉怨恨的眼神盯著雲歡，充滿了對她的不滿。
在貝拉的思想裏，雲歡應該幫助她，即使她做錯了事情，看在認識了這麽久的份上，她都應該幫助她，幫助她不讓別人發現。
但是雲歡卻沒有，她非但沒有幫助貝拉逃脫，反而還幫著菲伊一起來設計她，讓她暴露在大家面前。
貝拉想著那個她自己拿著盤，被一大堆人用懷疑的目光審視的場景，就讓她渾身發麻，很難受。
她討厭那種感覺。
剛開始，她腦子裏都是慌亂，沒有心思想很多。
離開宴會後，她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雲歡跟著菲伊一起站在她面前的場景，讓貝拉很是氣憤。
憤怒的情緒再加上腦子裏的胡思亂想，潛移默化的，貝拉心裏把雲歡當成了那個背叛她的人。
貝拉開始認為，她今天遭遇的這些不幸事情，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雲歡的功勞。
如果不是她幫著菲伊一起騙她，在選手們之間散播謠言，或許她就不會被發現，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幅狼狽樣。
貝拉站在雲歡面前，冷著臉指責她，把剛才沒有對菲伊發出來的怒氣都一股腦發洩在了雲歡身上。
此時已經是將近晚上10點，在這個地方，除了她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出現的痕跡。
安靜的空氣中，回蕩著貝拉帶著怒氣的指責聲。
相比於貝拉的沖動情緒，雲歡顯得格外平靜。
她用平淡的聲音回答道：“我確實設計了人，這一點我無否認，但是我設計的對象是兇手，那個在暗地裏破壞菲伊衣服的兇手，並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做出的事情。”
“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目的不是沖著你貝拉去的，我只是想幫菲伊找到兇手罷了。”
最後發現那個兇手，居然是和自己早已認識，並且關系還不錯的貝拉，這讓雲歡也很驚訝。
所以，在菲伊和貝拉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站在後面沒有說話。
所幸，菲伊後面自己想開了，沒有特別為難貝拉，這倒也讓她不安的心理平靜了許多。
貝拉依舊沒有平覆自己的激動心情，她現在在心裏，已經恨上了雲歡。
“呵！所以現在你滿意了，看到我被人羞辱的模樣！”貝拉說著，嘴角因為生氣，露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充滿了諷刺。
她怨恨雲歡，也討厭自己。
貝拉回想起她在菲伊面前道歉的模樣，卑微極了，她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可笑了！在別人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
她討厭自己在別人面前表現出孱弱的模樣，她討厭自己這麽卑微。
貝拉偏執的把自己腦海裏想的，對雲歡的胡亂猜測的不好都加在了她身上。
雲歡聽著貝拉毫無邏輯，只是帶著自已情緒的指責，臉上沒有多大的情緒。
“貝拉，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弄壞別人的衣服是一件不對的事情，首先是你有錯在先。在發現兇手是你之後，菲伊她並沒有為難你，只是讓你道了歉，這是做錯事情基本的一項行為。”雲歡耐心的和她說，是試圖平覆她激動的情緒。
貝拉無端的指責，把所有罪行都推到了雲歡身上，雲歡自然看出了她異端不正確的思想。
“現在很晚了，你先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吧，我先走了。”雲歡嘗試著跨過貝拉的阻攔，向前面走去。
她現在不想和貝拉討論這個，首先她今天的情緒不對，而且思想也不對，和她說這些東西，是毫無意義的，反而會讓他的情緒崩潰。
雲歡輕輕推開她的阻攔，嘗試著離開。
感覺到了雲歡想離開的動作，貝拉加大了力道，堵住了她前進的路，死死的攔住，不讓她走。
雲歡真的很無奈，只好停下來，問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貝拉眼睛死死的盯著雲歡，仿佛想要把她看穿，她的眼神帶著很重的怒氣，用生氣的眼神看著雲歡。
雲歡站在原地，不說話，和她耗著，等著她主動開口說話。
一分鐘過去了，只是瞪著雲歡，沈默著的貝拉終於開始說話，眼神中的怒火少了許多，語氣也變得沒有那麽咄咄逼人。
“你現在很討厭我嗎？”她問道。
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因為我對菲伊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你現在很討厭我了嗎？”她再次詳細的問道，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執著。
雲歡很是莫名，不知道她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麽，但她不能一直跟貝拉在這個耗。
於是回答她的問題：“人總會有犯錯的時候，希望你能好好反省，專註自己的事情，或許有一天我們能成為朋友。”
對於雲歡的中肯回答，貝拉並不滿意，依舊堵著她的路，不讓雲歡離開。
“我覺得你平常挺努力的，而且成績也不錯，你以後如果能夠專註一點，做好自己的事情，相信你會變得很棒。所以，貝拉，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個教訓吧，以後不要在有著這種不好的想法了。”
作為曾經一起工作過的同事，雲歡最後勸慰她道，希望她不要被自己被不好的情緒蒙蔽，走入歧途。
貝拉冷冷的望著雲歡，對上她的眼神，似乎想要看穿雲歡的心思。
明明幫著別人一起害她，現在卻反過來勸她，表現出一副好人的模樣。她看不出，雲歡的話是否出自內心。
“不用你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貝拉繼續擋住她的路，開口說道，眼神不善。
她的眼神往雲歡背後望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麽，本來兇惡的眼神立馬轉變，拉開與雲歡的距離，讓出她前進的道路，似乎釋然了，說道：“行，你走吧，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情了。”
對於她突然的轉變，雲歡眼神中閃過困惑。
本來貝拉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怒氣，可卻在突然之間，就變的平和了，好像是釋懷了，不再和雲歡在這件事情上無理取鬧。
雲歡對於她的言辭，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照她這麽說的意思，這件事還是她做錯了了？
雲歡剛想和她糾正這件事情的是非對錯，背後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雲歡！”一個萬分熟悉但卻很久沒有聽到的聲音突然傳入她的耳朵。
雲歡轉過頭去，像是一個夢，不太真實。
她沒有想到，一個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居然在她沒有想到的時候，突然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雲歡眼神呆嗤的望著來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貝拉已經被她遺忘。
賀景明下午兩點半的飛機，一下飛機，他就往雲歡的租所趕，本想著早點過來給她慶祝慶祝。
不過時間太晚了，到別墅晚飯肯定是吃不成了，估計只能趕到家，和雲歡見個面。
賀景明下車後，往別墅的方向走，剛走到半看到了兩個人站在一起。
晚上雖然有燈光，不過從遠處看卻不能看的清楚。
賀景明從遠處，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雲歡的背影。
至於雲歡前面的那個女生，他並不認識。雖然那個女生的正臉是對著他的，不過他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雲歡聽到那個叫自己的聲音時，心裏感覺這個聲音很熟悉，像是賀景明的，但又覺得不可能。
他白天還打電話說在C國，怎麽突然之間就出現在A國了，怎麽可能呢！
直到她轉過頭去看，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才確定。
真的是賀景明。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西裝，與他平常的休閑服裝不同，應該是參加宴會一結束，就直接坐飛機過來。
“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賀景明加快腳步走進雲歡，看見雲歡望著她一副呆呆的模樣，不自禁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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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了很多出名作品的葉珹，面對雲歡的問題，想了想，開口說道：“多記錄生活，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靈感自然會有。”
“你現在還在上學，先把基礎知識學好，相信你以後會很棒！”葉珹說完，最後像長輩一樣鼓勵她。
雲歡和葉瑤差不多大，而且是葉瑤的朋友，在葉珹的心裏，他在和雲歡說話的時候，其實是把雲歡視作妹妹一樣，耐心的給予她教導。
葉珹身為一位知名的設計師，自然很多人找。
雲歡沒有和他聊幾分鐘，葉珹就和助理先行離開了。
菲伊這次的宴會請了菲伊，不但是因為葉珹是比賽的裁判，還因為他們家是和葉珹認識的。
菲伊家族的企業曾經和葉珹家的企業有過合作，當時是葉珹出面談的合作，後面還有過幾次接觸，因此也算是舊相識了；
這次葉珹能抽空過來參加她的宴會，菲伊的父母都很滿意，把葉珹叫過去，好好款待一番。
——
因為沒有熟悉的人，宴會結束後，雲歡自己一個人打車往住所的方向去。
別墅的位置在這個區域的一個很裏面的位置，汽車不能直接開進去，只能停在距離住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雲歡下了車，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自己一個人往別墅走去。
這個情形，像極了以前她從餐廳兼職工作結束後，在黑夜中回住所的時候。
路上的燈光很亮，足以照亮前進的路。
不過路上的人卻很少，唯一讓人感到害怕的點，就是周圍環境的幽靜，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高高佇立的路燈打在雲歡身上，投射出她的影子，只有她一個人的，靜悄悄的，讓人不禁戰栗。
因為參加菲伊的宴會，搭配裙子時，雲歡穿的是高跟鞋，現在高跟打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在這安靜的環境裏，顯得震耳欲聾。
漸漸的，雲歡發現，這片區域發出的聲音，除了她高跟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還有一個不屬於她的，來自於別人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相比於她的高跟鞋。
雲歡擡頭，前面沒有人。
她往後面四周都看了看，也沒有人的影子。如此詭異的現象，讓雲歡開始有些慌。
應該是聽錯了吧？或許這是來自於其他地方的聲音，只是因為這裏太安靜了，才傳到她耳朵裏了。
雲歡停下腳步，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一絲異樣。
片刻之後，確定周圍除了她自己，沒有其他人之外，雲歡繼續向前走著。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加快了腳步。
雲歡的視線望著眼前空空蕩蕩的路，有目標的向前走著。
突然，眼前浮現了一個人臉，而且近在咫尺。那個人像是從後面匆匆趕上來的，湊近雲歡，試圖擋住她的去路。
雲歡被迫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望著面前的人沒有動，被嚇了一跳，不過還好發出的尖叫聲不是很大，沒有驚擾到別人。
雲歡驚訝過後，腦子一片空白，冷靜下後，才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
是貝拉……
她一頭金色的長發，披散在雙肩，臉上的妝容還未卸去，身上的衣服也還是在宴會上那個打扮。
貝拉嚴肅的堵住雲歡前面的路，緊緊的堵著，沒有想要放她走的意思。
“你有什麽事嗎？”雲歡被貝拉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頭腦被心裏產生的恐懼侵占了一會兒，終於恢覆平靜。
看來她聽見的那個腳步聲，不是幻覺，是貝拉的聲音。
“你剛才一直跟在我後面？”沒等貝拉回答第一個問題，意識到不對的雲歡再次問了她一個問題。
貝拉沒有回答雲歡的問題，完全不把雲歡的話放在眼裏，反而輕笑了一聲，看著雲歡的眼神中帶著很重的埋怨與不滿。
“你為什麽要幫著菲伊一起設計我？我們認識也有幾個月了吧？還一起工作過，怎麽說，都算是有感情了吧。”
“真可笑，我竟然還想著要把你當朋友，我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可你呢？居然還幫著一個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人設計我。”說著，貝拉自嘲的笑了笑，在笑她自己的愚昧。
“雲歡，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之前認為你有多麽多麽好，現在才發現，你也不怎麽樣！你跟他們都是一類人，跟那些欺負我的人一樣，表面和善，其實內心很邪惡。”
貝拉怨恨的眼神盯著雲歡，充滿了對她的不滿。
在貝拉的思想裏，雲歡應該幫助她，即使她做錯了事情，看在認識了這麽久的份上，她都應該幫助她，幫助她不讓別人發現。
但是雲歡卻沒有，她非但沒有幫助貝拉逃脫，反而還幫著菲伊一起來設計她，讓她暴露在大家面前。
貝拉想著那個她自己拿著盤，被一大堆人用懷疑的目光審視的場景，就讓她渾身發麻，很難受。
她討厭那種感覺。
剛開始，她腦子裏都是慌亂，沒有心思想很多。
離開宴會後，她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雲歡跟著菲伊一起站在她面前的場景，讓貝拉很是氣憤。
憤怒的情緒再加上腦子裏的胡思亂想，潛移默化的，貝拉心裏把雲歡當成了那個背叛她的人。
貝拉開始認為，她今天遭遇的這些不幸事情，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雲歡的功勞。
如果不是她幫著菲伊一起騙她，在選手們之間散播謠言，或許她就不會被發現，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幅狼狽樣。
貝拉站在雲歡面前，冷著臉指責她，把剛才沒有對菲伊發出來的怒氣都一股腦發洩在了雲歡身上。
此時已經是將近晚上10點，在這個地方，除了她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出現的痕跡。
安靜的空氣中，回蕩著貝拉帶著怒氣的指責聲。
相比於貝拉的沖動情緒，雲歡顯得格外平靜。
她用平淡的聲音回答道：“我確實設計了人，這一點我無否認，但是我設計的對象是兇手，那個在暗地裏破壞菲伊衣服的兇手，並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做出的事情。”
“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目的不是沖著你貝拉去的，我只是想幫菲伊找到兇手罷了。”
最後發現那個兇手，居然是和自己早已認識，並且關系還不錯的貝拉，這讓雲歡也很驚訝。
所以，在菲伊和貝拉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站在後面沒有說話。
所幸，菲伊後面自己想開了，沒有特別為難貝拉，這倒也讓她不安的心理平靜了許多。
貝拉依舊沒有平覆自己的激動心情，她現在在心裏，已經恨上了雲歡。
“呵！所以現在你滿意了，看到我被人羞辱的模樣！”貝拉說著，嘴角因為生氣，露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充滿了諷刺。
她怨恨雲歡，也討厭自己。
貝拉回想起她在菲伊面前道歉的模樣，卑微極了，她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可笑了！在別人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
她討厭自己在別人面前表現出孱弱的模樣，她討厭自己這麽卑微。
貝拉偏執的把自己腦海裏想的，對雲歡的胡亂猜測的不好都加在了她身上。
雲歡聽著貝拉毫無邏輯，只是帶著自已情緒的指責，臉上沒有多大的情緒。
“貝拉，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弄壞別人的衣服是一件不對的事情，首先是你有錯在先。在發現兇手是你之後，菲伊她並沒有為難你，只是讓你道了歉，這是做錯事情基本的一項行為。”雲歡耐心的和她說，是試圖平覆她激動的情緒。
貝拉無端的指責，把所有罪行都推到了雲歡身上，雲歡自然看出了她異端不正確的思想。
“現在很晚了，你先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吧，我先走了。”雲歡嘗試著跨過貝拉的阻攔，向前面走去。
她現在不想和貝拉討論這個，首先她今天的情緒不對，而且思想也不對，和她說這些東西，是毫無意義的，反而會讓他的情緒崩潰。
雲歡輕輕推開她的阻攔，嘗試著離開。
感覺到了雲歡想離開的動作，貝拉加大了力道，堵住了她前進的路，死死的攔住，不讓她走。
雲歡真的很無奈，只好停下來，問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貝拉眼睛死死的盯著雲歡，仿佛想要把她看穿，她的眼神帶著很重的怒氣，用生氣的眼神看著雲歡。
雲歡站在原地，不說話，和她耗著，等著她主動開口說話。
一分鐘過去了，只是瞪著雲歡，沈默著的貝拉終於開始說話，眼神中的怒火少了許多，語氣也變得沒有那麽咄咄逼人。
“你現在很討厭我嗎？”她問道。
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因為我對菲伊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你現在很討厭我了嗎？”她再次詳細的問道，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執著。
雲歡很是莫名，不知道她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麽，但她不能一直跟貝拉在這個耗。
於是回答她的問題：“人總會有犯錯的時候，希望你能好好反省，專註自己的事情，或許有一天我們能成為朋友。”
對於雲歡的中肯回答，貝拉並不滿意，依舊堵著她的路，不讓雲歡離開。
“我覺得你平常挺努力的，而且成績也不錯，你以後如果能夠專註一點，做好自己的事情，相信你會變得很棒。所以，貝拉，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個教訓吧，以後不要在有著這種不好的想法了。”
作為曾經一起工作過的同事，雲歡最後勸慰她道，希望她不要被自己被不好的情緒蒙蔽，走入歧途。
貝拉冷冷的望著雲歡，對上她的眼神，似乎想要看穿雲歡的心思。
明明幫著別人一起害她，現在卻反過來勸她，表現出一副好人的模樣。她看不出，雲歡的話是否出自內心。
“不用你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貝拉繼續擋住她的路，開口說道，眼神不善。
她的眼神往雲歡背後望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麽，本來兇惡的眼神立馬轉變，拉開與雲歡的距離，讓出她前進的道路，似乎釋然了，說道：“行，你走吧，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情了。”
對於她突然的轉變，雲歡眼神中閃過困惑。
本來貝拉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怒氣，可卻在突然之間，就變的平和了，好像是釋懷了，不再和雲歡在這件事情上無理取鬧。
雲歡對於她的言辭，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照她這麽說的意思，這件事還是她做錯了了？
雲歡剛想和她糾正這件事情的是非對錯，背後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雲歡！”一個萬分熟悉但卻很久沒有聽到的聲音突然傳入她的耳朵。
雲歡轉過頭去，像是一個夢，不太真實。
她沒有想到，一個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居然在她沒有想到的時候，突然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雲歡眼神呆嗤的望著來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貝拉已經被她遺忘。
賀景明下午兩點半的飛機，一下飛機，他就往雲歡的租所趕，本想著早點過來給她慶祝慶祝。
不過時間太晚了，到別墅晚飯肯定是吃不成了，估計只能趕到家，和雲歡見個面。
賀景明下車後，往別墅的方向走，剛走到半看到了兩個人站在一起。
晚上雖然有燈光，不過從遠處看卻不能看的清楚。
賀景明從遠處，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雲歡的背影。
至於雲歡前面的那個女生，他並不認識。雖然那個女生的正臉是對著他的，不過他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雲歡聽到那個叫自己的聲音時，心裏感覺這個聲音很熟悉，像是賀景明的，但又覺得不可能。
他白天還打電話說在C國，怎麽突然之間就出現在A國了，怎麽可能呢！
直到她轉過頭去看，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才確定。
真的是賀景明。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西裝，與他平常的休閑服裝不同，應該是參加宴會一結束，就直接坐飛機過來。
“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賀景明加快腳步走進雲歡，看見雲歡望著她一副呆呆的模樣，不自禁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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